335章 三少還有這功效
這種事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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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第二次,就有第三次、第四次、第無數次。
藍蘭都覺得莫名其妙,她明明心志堅定不和傅逸生開始,怎麼突然間就和他成了這種關係??
很多次她想和傅逸生結束,繼續保持以前那樣的橋歸橋路歸路,可事實是,每次傅逸生來找她,她都拒絕不了。
犯貝戔。
她就是犯貝戔。
明知道那個男人對她的興趣只是一點,還這樣和他糾纏,將來能有什麼好結果?
但她本來就沒想和他有結果,既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現在及時行樂也沒什麼。
她喜歡了他那麼多年,以前都沒敢想過能和他這樣,她也不虧啊。
——這兩個聲音在她腦海里吵了一個學期,她和傅逸生也就一個學期。
榕城和渝城距離幾百公里,他經常要來這邊辦事,每次來都會找她出來。
他找她不全是為了做,有時候他會讓她以女伴的身份陪他出席各種宴會,會在無事可做的午後帶她去跟他的兄弟們喝酒、打牌、飆車,甚至會在她生日的時候,為她在渝城貫通榕城的織女河裡點千盞蓮花燈……
如果他是男朋友,他會是個很浪漫的男朋友。
如果他是人,他會是個很合格的人。
有時候藍蘭乍然轉頭,會在他那雙迷人的桃花眼裡看到溫柔和深情,那一刻,她會產生他或許也是喜歡她的錯覺。
當然了,這個錯覺,會在她看到他也對他那十個手指頭都數不過來的女人們,也露出這樣的眼神時,自動消失。
他啊,就是薄情的公子哥,對哪個女人都能是這樣一往情深的模樣。
但不能說他有錯,更不能說他玩弄感情,畢竟他和他的每個女人都說過,這只是你情我願、各取所需的遊戲,不能認真。
就連對她,他也說過:「我給你你想要的,你給我我想要的,但是藍蘭,我給你的東西裡面,絕對沒有真心。」
他知道她喜歡他,然而這個世上有無數個的女人喜歡他,她的這份喜歡在他看來並不特殊。
她喜歡他,他就給她他能給的所有溫情,而她給他想要的愉悅,就這麼簡單。
真心……不用他特意提醒她也知道,傅逸生,負一生,怎麼會有真心這種東西呢?
藍蘭正想得入神,俞笙忽然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想什麼呢這麼入神,我喊了你三四次你都沒聽到。」
藍蘭分外淡定加冷靜:「想馬上放假了要去哪裡。」
俞笙:「……」
這個梗的來源是,藍蘭每次暑假寒假都會去打工,但不管是去F國餐廳當引導,還是去上市公司當實習生,她穿職業裝的樣子都特別好看。
有一次娜娜就忍不住吐槽:「你就不能把你那勁兒收一收?你知不知道,你比我上次去黃金台看到的頭牌還頭牌。」
藍蘭覺得這是一種誇獎,這麼抬舉她的美貌,她當然要收下。
正開玩笑著,藍蘭的手機就響了,一看來電顯示是宋流年,臉上的笑容便漸漸收斂。
自從在百貨大樓遇到他,這幾個月他就經常來找她。
不是和她『偶遇』,就是在各種節日送禮物給她,在她拒收他的東西後,就開始打電話甚至親自來找他,雖然頻率不高,一個月三四次,但她真的很煩。
不接,直接掛斷。
俞笙一看她的動作,就知道了:「又是那個渣男前男友?」
「唉,分手了才知道姐的魅力。」藍蘭拉黑他的號碼,憂傷道,「誰讓我越長越漂亮呢。」
俞笙深以為然:「我也覺得你最近越長越漂亮,特別是這皮膚,嘖嘖嘖,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有野男人了?」
藍蘭摸摸自己的臉,真的假的?傅三少還有這功效?
傍晚的時候,俞笙打算去學校外面的餐館打包飯菜,在校門口遇到了宋流年,宋流年知道她是藍蘭的閨蜜,立即攔上來說:「你好,能不能幫我叫一下藍蘭?我有幾句話想跟她說。」
俞笙也挺煩這個渣男的,直接一句:「你好,不能,她出去約會了,沒在寢室。」
「……」
說完,俞笙就跟他擦肩而過。
宋流年眼裡閃過一絲戾氣。
約會?傅逸生今天也來了渝城,哪有那麼巧的事?
原來圈子裡的傳聞是真的——藍蘭真的跟傅逸生勾搭在一起!
明明是他先認識的藍蘭,他都沒碰過她,居然被傅逸生捷足先登!
可他就算不甘心又能怎麼樣?
雖然他們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雖然他是他二哥,但他才是姓『傅』,他在他面前根本沒有地位,他怎麼敢跟他搶女人?
宋流年的拳頭狠狠捏緊又鬆開,正打算去找個地方喝酒,面前卻忽然走上來一個男人,問他:「你在追我姐?」
宋流年皺眉:「你是誰?」
「我是藍蘭的親弟弟,我叫藍英,你喜歡我姐,我可以幫你啊。」
藍英冷冷地笑,冬日下的笑容冰涼刺骨——藍蘭,第一次你眼睜睜看著我進監獄,第二次你親手把我送進戒毒所,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
與此同時,正在陪傅逸生參加他們道上的聚會的藍蘭,冷不丁地打了個顫。
「冷嗎?」傅逸生低頭看她,「我讓人把宴會廳里的暖氣開大點。」
藍蘭笑了笑:「不用了,可能是有誰在惦記我。」
傅逸生隨手拿了一杯雞尾酒送到她唇邊,笑著:「我知道誰在惦記你。」
「誰啊?」藍蘭問完頓了頓,眉梢渲開的笑意,「該不會是三少你吧?」
「是啊,從看你穿上這身旗袍起,我就在惦記。」傅逸生低下頭,桃花眼裡色澤深沉,嗓音也低下來,「惦記今晚從哪裡開始,把它.....」
藍蘭就這他的手喝了一口酒,低眉莞爾:「領口吧,我研究過,是蕾絲材質,比較容易撕。」
傅逸生一陣低笑。
兩人旁若無人地調了一會兒情,藍蘭才看回這個宴會:「三少,你怎麼那麼愛帶我來參加這種宴會?我看來的人都是你們道上的,你讓我一個外人知道太多秘密是不是不太好?萬一將來咱們分了,你豈不是要殺人滅口?」
傅逸生把她喝剩下的半杯酒送進自己嘴裡,勾起唇道:「這種宴會上能學的東西比較多。」
藍蘭眨眨眼:「我為什麼要學?難不成你想讓我加入你們呀?」
傅逸生不置與否地笑笑,挽著她的手在宴會裡走了一圈:「你看了這麼多次,看懂什麼了嗎?」
「沒看出來。」
傅逸生才不相信,這個女人精著呢,她不說就是怕知道太多將來沒好下場。
「小騙子。」
她現在不說,他今晚有的是辦法讓她乖乖說。
不過他晚上並沒能如願以償。
宴會結束後,傅逸生被一個挺有輩分的老人叫去單獨聊,藍蘭就自己回酒店休息。
她沒等他,洗漱完就睡覺,並且一覺睡到天亮。
七八點的時候,傅逸生才回來。
他脫掉西服外套,掀開被子,不講理地把藍蘭拉到懷裡來抱住,藍蘭就這樣被他弄醒。
「你好討厭啊,吵醒我。」
「我陪你繼續睡。」傅逸生笑著。
藍蘭已經沒什麼睡意,就把玩著他的扣子:「你怎麼現在才回來?一整晚去哪兒了?」
「你是在審我?放心,有你在,我不可能去找別的女人,不信你可以檢查。」
「……」藍蘭就是隨便問問。
玩笑夠了,傅逸生就握著她的手說:「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的那件事嗎?北邊來了一伙人,想跟傅家搶渝城的港口。」
藍蘭想了想,點頭:「記得。」
港、榕、海三城是傅家在國內最重要的地盤,前段時間從M國過來一個幫派,美其名曰是借用港口,其實就是明搶,但因為對方的實力也不弱,傅家和他們硬碰硬不一定能全身而退,所以雙方一直僵持著。
「那群人今天提了個條件,說和我們一起使用港口,呵,我們傅家的地盤,什麼時候要跟別人平分?」傅逸生眼中掠過冷色和戾氣。
藍蘭沒再說什麼,她一向對他的事不多話。
但傅逸生今天卻沒打算成全她意圖置身事外的想法,手指托起她的下巴,眸光流連在她臉上:「你說,我該怎麼做比較好?」
「道上的事情我一竅不通,哪知道啊?」藍蘭微笑。
「給你兩個選擇——好好回答我的話,還是跟我一整天——反正今天我沒事。」
「……」
傅逸生不是恐嚇。
藍蘭可不想再重溫那種生不如死,立即說:「我覺得你絕對不能妥協,否則你們傅家以後在島上怎麼混?俗話說得好,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你們這地頭蛇要是被壓過去了,就丟臉丟大了。」
「我們傅家也有產業在M國,這件事要是不兩全其美,我們在那邊的產業可能會很糟糕。」傅逸生的指腹沿著她的唇線摩挲,「損失了在M國的產業,傅家會元氣大傷。」
難怪那伙人敢這樣光明正大地搶,原來傅家也有軟肋在對方手裡。
藍蘭思忖:「你們昨晚一晚上都在討論這個?沒討論出個結果?」
結果當然是討論出來了,他想只是想考考她而已。
「你先說說,要怎麼辦?」傅逸生把她抱得更緊,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十分親昵的動作,「我教了你那麼多,現在要來查驗你的學習成績。」
學習成績……藍蘭抿唇:「掛科咋辦?」
「一整天。」
「……」藍蘭忍不住了,「我考研的導師都沒敢這樣威脅我。」
傅逸生哈哈一笑:「你在我這,規矩我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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