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龍都宮中物

  「美姜，你在哪裡？」

  申百萬急匆匆跑回古宅。

  「你不是去外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難道要殺我個回馬槍？」

  申姜氏沒好氣地回應。

  「你想什麼呢？我剛要上馬車，發現身上的一個寶貝不見了，就趕緊回來找，你看到我的那個寶貝了嗎？」

  申百萬在臥室四處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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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這塊石頭？」

  申姜氏將玉石在申百萬眼前晃了幾下。

  「然也然也，就是它，上天庇佑，還好它在，快給我。」

  申百萬如釋重負。

  「這塊石頭有那麼重要嗎？你貨殖不賈趕回來找？那筆貨殖不是很大嗎？」

  申姜氏把玉石往身後一藏。

  「美姜，我的好老婆，它真的很重要，你快給我，好嗎？」

  申百萬過來搶玉石。

  「有多麼重要？你說了我就給你。」

  申姜氏將玉石高高舉過頭頂。

  「求求你，美姜，我的好老婆，以後我什麼事都依你，你把它還給我。」

  申百萬個矮，蹦躂了好幾下，雙手始終無法抓到那玉石，急得滿頭大汗。

  「你不說我就不給你。」

  「美姜，它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你快把它還給我。」

  「哼，這破石頭難道比我重要？」

  「一樣重要，它和你一樣重要！」

  「一樣重要？在你眼裡我原來只是和這破石頭一個樣？」

  申姜氏一揚手，將玉石狠狠地摔向門外。

  「啪！」

  那玉石掉在地上後不但沒碎裂，還竟然像個皮球一樣在地上蹦跳個不停。

  「哎約，我的寶貝，你可千萬不能摔壞！」

  申百萬連滾帶爬衝出臥室去追玉石。

  那玉石在院子裡蹦蹦跳跳，申百萬剛追上它，它轉頭往另外一個方向蹦。

  申百萬從另外一個方向追，它又向這邊蹦。

  申百萬矮胖的身體如一個大圓球追著那小石頭在地上來來回回不住翻滾，而那小石頭好似一個頑皮的孩子和大人躲貓貓，把個申百萬累的氣喘吁吁，滿身大汗。

  「呵呵！」

  站在樓梯間過道口張望的墨盡忍不住笑出聲來。

  「哈哈哈……」

  申姜氏更是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

  「小子，你敢笑我？立馬給我消失，否則對你不客氣！」

  申百萬已是筋疲力竭，他不敢罵申姜氏，只得拿墨盡出氣。

  「哼，自己一副狗熊樣，還埋怨上我？」

  墨盡嘟嘟囔囔返身走進樓梯間。

  那玉石也向樓梯間方向蹦跳而來。

  「啊喲喲，累死我也。老婆，你快過去幫我捉住它。」

  申百萬癱在地上，沒有一絲追趕玉石的氣力。

  「幫你？幫狗也不可能幫你！」

  申姜氏倚在門框上，一臉不屑。

  「白凡，大早上的你怎麼躺在地上？」

  「兩口子吵架也不要這樣賴在地上，咱家現在有個外人呢，傳出去多不光彩。」

  申侯夫婦聽到動靜出來察看。

  「用不著這樣指桑罵槐，現在就休了我吧！」

  申姜氏沒好氣地說道。

  「爹，娘，你們不要瞎說，快幫我去捉住那寶貝。」

  申百萬那捨得休掉申姜氏，他躺在地上可憐巴巴地望著在樓梯間過道上蹦跳的玉石。

  「這小石頭有什麼好？你弄成這個樣子？」

  「唉，堂堂申家男兒，這般模樣，成何體統？」

  申侯夫婦看不得申百萬的熊樣。

  「哼，申家男兒？他身上有哪一樣物件屬於男兒？半點『男』字搭不上！」

  申姜氏哪壺不開提哪壺。

  「是不是男兒我們自己有數，輪不到你評頭品足。」

  「然也，你還不只是一個奴僕？要不是我家白凡娶你，能這樣吃香喝辣，穿金戴銀？」

  申侯夫婦容不得外人說他們兒子的壞話。

  「奴僕？然，我本就一奴身，你們立馬寫下休書，還我自由身！」

  申姜氏柳眉倒豎，快步走到申侯夫婦面前。

  「寫就寫，你以為我們少你個寶？」

  「老頭子，去拿筆墨來，我老太婆今日親自寫休書！」

  申侯夫婦擼起衣袖。

  「快寫啊？我這活守寡還不是做奴僕！」

  「你不要胡言亂語，我家白凡正常的很！」

  「你自己一個不會下蛋的紙雞兒，誣陷我們家白凡，看我撕爛你的嘴！」

  「撕啊？你撕啊？你今日如若不撕爛我的嘴，我出去鳳城街頭一呼喊，說你家除卻一個慫包蛋，還私藏巴國龍都宮中物，叫邑國官家抄了你們這古宅！」

  「美姜，老婆，你不要再說，就是不要爹娘，我也絕不會休了你！」

  「媳婦，我們和你鬧著玩呢，你千萬不要動真氣。」

  「媳婦，我們怎麼捨得休了你這樣貌美如花、善良賢惠、人見人愛的好媳婦呢？」

  申百萬和申侯夫婦一聽申姜氏說出私藏巴國龍都宮中物，臉色大變，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爹，娘，你們不要再多嘴，快幫我抓住那玉石。」

  「抓玉石，我們抓玉石，不說別的。」

  「老頭子，你從那邊，我從這邊，不信抓不住這小石頭。」

  申侯夫婦向小石頭包抄過去。

  小石頭長了眼睛一般，左躲右閃，上下蹦跳，申侯夫婦費了半天勁，還是抓不住它，最後和申百萬一樣累得滿頭大汗，坐在地上喘粗氣。

  「小子，你給我滾出來！」

  申百萬沖樓梯間裡的墨盡喊道。

  「你剛才不是叫我立馬消失嗎？」

  墨盡在樓梯間裡面回話。

  「你立馬出來，幫我捉住寶貝，樓梯間永遠免費讓你住。不然，立馬滾蛋，永遠不許再進我家古宅！」

  申百萬不敢向申姜氏發怒，對墨儘早已忍無可忍。

  「不用你說，我現在就走！」

  墨盡本已下定決心要搬出申氏古宅，他手提布包，走出樓梯間。

  「誰敢趕他走？他走我也走！」

  申姜氏過來抓住墨盡的胳膊。

  「老婆，你不要這個樣子麼。」

  申百萬爬到申姜氏腳下，雙手緊緊抱住她的腿。

  「我怎麼生下你這樣一個窩囊兒子？」

  「唉，正是家門不幸！」

  申侯夫婦搖頭嘆息。

  「小子，站住，你不能走！」

  申百萬沖墨盡的背影大喊。他在自己的老婆面前低聲下氣，對墨盡可是不屑一顧。

  「我為什麼要站住？你沒有權利責令我！」

  墨盡頭也不回，昂首向大門走去。

  「寶貝，我的寶貝，你怎麼跟他而去？」

  申百萬見玉石蹦蹦跳跳跟在墨盡身後，一縱身，撲了上去。

  「咔嚓嚓！」

  隨著一道刺目的閃光，玉石在申百萬面前爆裂成兩半，裡面蹦出一個小人兒。

  「主人在上，小奴兒有禮。」

  小人跳到墨盡的腳背，恭恭敬敬施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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