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八章 雲舒好奇雲逸和邵楚的關係


  雲舒聽到這話,眼下閃過一絲憐憫。

  她和邵楚私交甚少,但是沒想到邵楚過得這麼慘。

  聽這話的意思,溫良是將自己的願望強加在了邵楚的身上,如今的邵楚腰傷嚴重,在溫良眼中也就沒有利用價值了。

  她嘆了一口氣,沒有關注這些。

  雲舒接下來幾天,都泡在實驗室。

  

  接到雲逸的電話,還在做實驗:「哥,怎麼了?」

  「來醫院一趟。」

  雲逸的聲音裹挾著不滿。

  雲舒渾身一顫:「怎麼了,好端端的,讓我去醫院?」

  「有個朋友,受了點傷,你來看看吧。」

  雲逸站在窗邊,背影頎長,說話的時候,不耐煩的皺眉。

  邵楚靠在床上,聽到這話,眼下有些晦澀。

  她沒想到,之前放了狠話的雲逸還會幫她,她攥住了棉被,眼角微微泛紅。

  她幾乎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雲逸,她很少和雲逸聊天,相處的時候也很少。

  但是不得不承認,雲逸很帥。

  他不同於時下流行的小奶油男孩兒,鮮嫩多汁。

  他是經歷了歲月沉澱之後的成熟內斂,甚至透著幾分疏冷。

  跟在他身邊三年,邵楚不是沒有想過更進一步,但她知道,雲逸不喜歡她。

  亦或者說,雲逸壓根就沒把她當女人看待。

  雲逸這些年,身邊有不少人,想要高攀,但都被拒絕。

  據說,雲逸之前受過傷,還因為這件事,差點連累了雲家。

  具體發生了什麼,邵楚不清楚,但她只知道一點,雲逸很排斥女人靠近,包括她。

  許久之後,雲逸掛了電話,冷眸看向了邵楚:「我妹妹擅長中醫,你等等吧,別再給我添亂了。」

  邵楚眼紅紅的:「多謝雲少。」

  雲逸嗤笑一聲。

  隨即離開。

  邵楚一個人在醫院呆了一下午,溫良現在還不肯來看他。

  她也沒指望自己能看到溫良。

  從小到大,她活的就像是一個木偶人,沒有自己的興趣愛好,沒有想法,什麼都要拿按照溫良計劃的路線取走。

  這二十一年,她幾乎都是為了舞蹈而活著,現在她沒了舞蹈,瞬間空下來了。

  下午六點。

  病房門被推開,雲逸走了進來,手裡拎著一個保溫盒。

  身後跟著一道纖細的身影,那人一頭烏黑的長髮,明眸皓齒,目光灼灼。

  邵楚知道她,大名鼎鼎的雲舒,整個帝都最頂端的女人。

  雲舒也沒想到哥哥口中的朋友就是邵楚,她下意識看了一眼雲逸,似乎有些好奇。

  他們怎麼會扯上關係?

  雲逸嘴角輕扯:「幫她看看吧。」

  雲舒收斂了好奇,走到床邊,笑著打了招呼。

  邵楚小臉微紅,叫了一聲雲小姐。

  雲舒坐在床邊 ,詢問了大概情況,看了病曆本之後,沉吟半晌:「邵小姐,你的腰傷很嚴重,目前從我的角度來看,不建議再繼續跳舞。」

  邵楚握緊了手指,骨節處微微泛白:「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她前半生都在跳舞,現在讓她放棄,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我儘量吧,目前半年,基本上沒辦法接觸跳舞,這半年,你可能需要長期針灸。」

  雲舒看得出來,邵楚還是很想跳舞的。

  邵楚點頭,「謝謝。」

  雲舒掏出針灸包,看了雲逸一眼:「哥,你出去吧,我給邵小姐針灸。」

  雲逸嗯了一聲,隨即離開。

  邵楚腰傷嚴重,稍微動彈,都是劇烈的疼。

  雲舒幫她翻身,隨即開始針灸。

  第一次針灸,密密麻麻的疼蔓延開來,邵楚對疼很敏感,她咬著枕頭,雙手攥住了棉被,不敢叫出聲來。

  一張白嫩的臉蛋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幾乎打濕了枕頭。

  長達兩個小時的針灸,沒有一刻不在疼。

  「邵小姐,堅持一下,最開始都很疼,等後期會慢慢減輕的。」雲舒寬慰的聲音落了下來。

  邵楚點頭。

  針灸結束,邵楚已經累得沒了力氣,靠在床上,眼角濕潤。

  雲舒收拾東西走出病房大門,雲逸坐在一旁,秘書拿著一疊文件,他慢條斯理的看著文件,透著幾分清雋。

  雲舒還有些恍惚。

  這幾年,哥哥越發冷漠,倒是越來越有當家人的范了。

  雲舒走過去:「哥,你和邵楚是什麼關係?」

  她倒不是質問,只是單純好奇。

  自從哥哥和向天歌斷了關係之後,雲逸身邊別說女朋友了,連個母蚊子都沒有@

  眼看著三十出頭了,一晃眼就是奔四的人了,雲舒還是挺擔心他的個人問題。

  但是邵楚好像有點年輕了。

  雲逸啪的一聲合上文件,起身,揉了揉雲舒的腦袋:「別亂想,那丫頭是我的一個投資產品,我給她曝光,給她機會,她以後發達了,能給雲家帶來很多好處。」

  雲舒挑眉:「原來如此。」

  「哥,我看邵小姐還挺年輕的,你——」

  該不會這麼禽獸,對一個小丫頭下手吧?

  雲逸呵呵一笑:「當年你十八歲,傅南璟27,對你下手的時候,我也覺得他是禽獸。」

  「哥,你偷換概念,這不一樣,阿璟又不是壞人。」

  雲逸翻白眼:「你的意思是,我是壞人?」

  雲舒噎了一下:「也不是。」

  「行了,她的身體交給你,好好調養,等好起來了,想要什麼,只管開口。」

  雲逸一向將雲舒當做寶貝看待,哪怕雲舒現在有了家庭,在他眼裡,依舊是小寶貝。

  雲舒眼角一彎,自然不會客氣:「好,那我先走了。」

  雲舒走後,雲逸批閱完了所有的文件,這才推開病房的門。

  邵楚已經趴在床上睡著了,白嫩的臉上透著淡淡的粉,身上的寬大病號服因為動作幅度過大, 露出了一小片白嫩的脖頸。

  雲逸目不斜視,拿了自己的東西,請了兩個護工照顧邵楚,隨即離開。

  接下來的一個月,邵楚每天針灸,幾乎沒見過雲逸。

  他就好像是消失了一般,不曾出現,邵楚不敢多問,也沒那個心思。

  針灸漸入佳境,腰部的疼逐漸減輕,但云舒依舊讓她好好休養。

  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月,邵楚執意辦理了出院手續,回到家,卻發現打不開門。

  她的指紋,被刪除了。

  這事兒,只能是溫良做的。

  她嘆了一口氣,攏了攏衣服,坐在了台階上,等溫良回家。

  等到半夜,溫良這才跌跌撞撞的回來,喝了不少酒,一張臉紅紅的,看到邵楚回來了,冷笑一聲:「你怎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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