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魚要有做魚的樣子
「姐,怎麼回事啊?你朋友?」DJ小弟茫然的看一眼華淵,隨即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懂了,這是你的魚?」
顏諳刷的瞪DJ小弟一眼,瞎說什麼大實話呢。
DJ小弟對顏諳的認識還是很清晰的,他也知道顏諳這樣的女人身邊肯定不缺男人,只是他忍不住想靠近。
萬一哪天,他就把顏諳身邊的男人都趕走了登頂王座呢,夢想總是要有的。
所以現在見到華淵,DJ小弟知道自己機會來了,他輕蔑看一眼華淵懷裡的女人:「姐,這個人對你一點都不忠誠,眼光還不好,做魚就要有做魚的樣子,怎麼能背著你找女人?」
顏諳目瞪狗呆,這位小弟,你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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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淵也被氣的不輕,他什麼時候成顏諳的魚了?他也是被騙的好嗎?
剛想質問顏諳,他懷裡的女人不幹了,什麼叫「眼光不好」?
「喂,瞪大你的眼睛看看,我身材火辣,身高足有一米七二,穿個高跟都比你高了,你好意思說我?」
女人直接懟上了DJ小弟,她話沒說錯,因為長得高,她高跟鞋一般選的都比較低,即便是這樣,也差不了DJ小弟多少。
DJ小弟雖然長得好看,但身高確實是硬傷,沒有一米八,這也是他心裡的痛,此時被這女人說出來,還是在顏諳的面前,他心裡一惱,也放開顏諳正面和女人槓上。
「說的就是你,你不僅不行眼光也不好,看看你選的什麼男人,海王你知不知道?」
「那你選的女人不也是個海王?!」
「我樂意,你管的著?!」
......
顏諳在一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緩緩後退,今晚先是逃了江覽的約,後來又在華淵面前翻車,她實在沒心思在這裡看菜雞互啄了,還是早點走人比較好。
華淵也抱著同樣的想法,就算要找顏諳算帳,也不是現在,最起碼是在家裡——哪怕是樓層的走廊。
就這樣,兩個人一起出了酒吧,華淵看了眼時間,晚上十點半。
夜生活還沒開始,就夭折了。
「我去開車,你在這裡等我。」華淵看向顏諳,眼裡是明晃晃的威脅,寫著「你敢走就死定了」。
顏諳一窒,雖然料到華淵會跟她算帳,倒也不必如此等不及吧。
她還是遛——
「顏諳。」
一道男聲響起,顏諳思緒被打斷。
猶如魔鬼在身邊降臨,聽到江覽叫她的名字,顏諳心跳都加速了一下。
別吧,她今晚在華淵面前翻車已經夠慘了,江覽還要來添一把火?
「為什麼不敢看我?」江覽慢步走到顏諳身後,一隻手插在兜里,不遠處是幸災樂禍的助理小哥,「知道怕了?」
時間靜默了兩秒。
「誰怕,誰怕了。」顏諳臉上掛起虛假的笑轉過身,笑眯眯的跟江覽打招呼,「哎呀,好巧啊,沒想到在這裡也能遇到你。」
江覽扯了扯嘴角,笑的比顏諳更假:「不巧,你跑了之後,我找了你半個小時。」
「哦,半個小時。」顏諳點點頭,思索了一下,「你說有這半個小時的時間,都可以重新找一位小姐姐了,何必記掛我呢。」
「看出來了。」江覽點點頭。
顏諳疑惑。
江覽朝華淵一遞下巴:「這不過半個小時,你不是就又重新找了一位嗎,真厲害。」
顏諳這才想起來華淵還在,她猛地回過身,華淵臉已經黑的不像樣。
「這又是誰?」看顏諳終於注意到他,華淵滿面都是嘲諷,「你的另一條魚?」
說完,不待顏諳反應,他直接看向江覽:「兄弟,你知不知道她是什麼樣的女人?你就是她魚塘里的一條魚。」
一片平靜。
沒有華淵預料中的憤怒,江覽甚至連質問都沒有,只是簡單的「哦」了一聲。
江覽:「我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隨便她玩。」
華淵:???
你們是不是都有病?
先後見識到DJ小弟和江覽對於顏諳是海王的反應,華淵現在有些懷疑人生,究竟是這些人有病還是他有病?
這年頭,當海王都這麼受歡迎?那他當了這麼久海王,怎麼還需要小心翼翼不被翻車呢?
華淵還沒想明白,顏諳已經跑到了江覽身邊:「江覽哥,我們走吧,我錯了,我不該逃跑,我道歉,我賠罪,我今晚就陪你玩了。」
今晚陪江覽玩?聽到這幾個字,華淵眼睛都要瞪出來,怒火藏都藏不住,他剛想爆發,理智卻又趕在最後一刻控制住了他。
他爆發有什麼用呢,不過跳樑小丑罷了。而且,顏諳如果是這樣的人,他心裡也可以輕鬆一些不是嗎?不用對她感到愧疚......
「呵。」他最終什麼話沒說,只是笑了下,轉身走人。
看華淵走了,顏諳鬆口氣,她就是怕華淵非得抓她回去她才跑到江覽身邊,想比起和華淵回去,她覺得還是江覽好對付一些。
畢竟江覽一直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只是沒想到華淵竟然啥話沒說,自己走了。顏諳皺皺眉頭,她抬頭望一眼江覽,現在說剛才的話都是開玩笑的,還來得及嗎?
然而江覽用殘酷的事實告訴她,顯然來不及。
等顏諳應付完江覽回到家時,已經是凌晨三點了。
她站在樓下,無聊的一層層數著樓層,在數到自己那樓時,驚訝的發現隔壁的燈還亮著。
華淵還沒睡?該不會是被她氣的睡不著吧。
顏諳心裡痛快了一點點,雖然說她知道華淵嘴裡的加班就是藉口,但真的看到華淵去外面找女人,她還是不爽的好吧。
我這麼沒有魅力你情願撒謊都不願意約我一次?人幹事?
顏諳到家的時候還特意在門外站了一會兒,隔壁沒動靜,她撇撇嘴進了屋,霸王在阿拉的窩裡睡得香甜。
她先去卸了妝,隨後進了浴室洗漱,絲毫不知道華淵現在正在經歷怎樣的死亡糾結。
他回到家本來準備洗洗睡了,但躺在床上怎麼睡都睡不著,翻來覆去的,腦子裡就只有一句話,顏諳對江覽說的:「我今晚陪你玩。」
玩?怎麼玩?我在這裡氣的睡不著,你在外面和其他男人玩?
憑什麼,耍了我這麼久,連個解釋都不給?
就這樣越想越氣,越想越氣,最後成功把自己氣的精神抖擻,心窩憋屈,再也不想睡覺。
就一直看電視看到了現在——也不知道電視放了什麼,反正是個喜劇。
直到聽到隔壁開關門的聲音。
華淵心裡那股已經逐漸熄滅的火又立馬暴漲,他抬手看了眼手錶,凌晨三點半。
很好,玩到現在:)
沙發上坐了十多分鐘,華淵忍不住了,穿好拖鞋氣勢洶洶開了門,直接沖了出去。
顏諳本來都要洗澡了,最後發現浴室里連塊浴巾都沒有,洗了之後晾在陽台,忘了收進來,她又出去。
這時候聽到敲門聲。
這麼晚了,除了華淵還能有誰?顏諳在猶豫要不要開門,她沒想到華淵竟然氣的不睡覺也要找她算帳。
這夜深人靜的,發生點刺激事件可怎麼辦。
但敲門聲越來越大,最後直接是拍門了,想著遲早要解決,顏諳破罐子破摔,乾脆開了門。
結果門一打開,她人都沒看清楚,就被華淵反身壓在了門背後。
華淵的唇立馬覆了上來,吮的她嘴巴生疼,想掙扎還掙扎不掉,抬眼看,華淵還閉著眼一臉享受,顏諳心裡一氣,反手一巴掌甩了出去。
華淵都懵了。
良久,他扯著嘴角:「你打我?」
「啊,是啊。」
看顏諳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華淵簡直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怒火和欲望交織,他厲聲質問道:「你今晚和那個男人做什麼去了?」
顏諳沉默了一下,最後開口:「我說我陪他玩了一晚的心動遊戲你信嗎?」
「心動遊戲?」華淵表情先是疑惑,隨後立馬變成憤怒,「你們上.床了?!」
顏諳:??你腦子裡裝的都是h色的狗shi嗎?
她也很懵逼,江覽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要不然就是她真的魅力下降了,孤男寡女夜半三更,江覽竟然玩什麼「心動遊戲」??
但事實確實是這樣,她和江覽什麼也沒發生。
看顏諳那看傻子的表情也知道是自己誤會了,華淵心裡稍稍鬆了口氣,隨即他又反問:「你不覺得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耍了我這麼久,顏諳,你真不錯。」
「哦,謝謝誇獎。」顏諳面無表情,她抽了張紙巾擦著自己的唇,嘴唇的顏色因為擦拭更顯艷麗。
看到這個動作,華淵一臉嘲諷:「怎麼,嫌我髒?」
「差不多吧。」把紙巾扔進垃圾桶,顏諳轉過身靠在櫃檯上,「畢竟誰知道在這之前,你有沒有親過周慕彤。」
華淵呼吸一窒:「什麼意思?」
顏諳哼笑:「我也需要一個解釋啊,淵淵你跟我解釋一下,你和周慕彤是怎麼回事?」
「都認識好幾年了,卻還裝作不認識,對慕彤小姐姐一點不友好。」
「畢竟人家手機里還存著你的照片,時不時就要拿出來欣賞一番,淵淵,你有她的照片嗎?」
「應該是沒有的,畢竟你不喜歡拍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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