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潮熱浮上雙眸,江泠希微微攢著眉心，欲阻止顧闌琛說下去，但又礙於規則只好轉移話題道：「睡衣就別縫補了,扔了重新買一件。我打電話主要想問問你，你覺得我是怎麼樣的人？」
主持人挑著眉，滿臉八卦地等待顧闌琛的回答。
顧闌琛在對面沉吟片刻：「這麼冷的天，我怕我說實話，讓你心涼。」
現場主持人和觀眾忍著笑意,憋得肚子疼。
江泠希賭氣道：「實話實說唄。」
顧闌琛沉吟片刻：「我覺得你是個比較浪費的人。」
江泠希：「嗯？」
顧闌琛：「撕壞睡衣是我情不自禁，但那件睡衣挺貴，怎麼能說仍就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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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泠希當即漲紅臉,咬牙切齒道：「別提睡衣的事！」
顧闌琛「哦」了一聲，「行，不提。」
江泠希氣得快炸毛，捂著話筒小聲道：「還有呢,你覺得我還是什麼樣的人？」
顧闌琛：「你不讓我說。」
江泠希：「我哪裡不讓你說？快點說。」
顧闌琛低聲笑了笑：「我覺得你是一個不太能聽得進去別人意見的人。」
江泠希自我反省幾秒：「比如？」
顧闌琛：「我覺得那件絲綢睡衣太長，買一件短的，你不聽。」
觀眾們這次忍不住笑出了聲。
江泠希起到自閉：「算了算了,我要工作了,回家再說。」
說完,他把電話掛掉，鬱悶不言。
主持人團隊忽略方才的尷尬,調侃：「江江和顧總真是恩愛。」
江泠希辯駁：「不恩愛，我們倆存在溝通障礙。」
耳尖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他回到隊伍中，悶悶道：「我沒完成任務，接受懲罰。」
主持人道：「江江完成任務了,顧總都說你是什麼樣的人了。」
江泠希有些苦惱，嘆息一聲：「行吧。」
其他劇組主創看著江泠希，並沒有他想像中會笑話他，反而覺得兩人感情甜蜜，非常幸福。
兩小時後，綜藝錄製結束，主創團隊們和主持人組共同聚餐慶祝。
這時，江泠希的電話響起，看清楚來電聯繫人後，雖然有點氣，但還是輕輕接起：「餵。」
顧闌琛：「結束了嗎，我去接你。」
江泠希：「嗯，結束了。」
顧闌琛：「把地點發給我，我現在出發，家裡的飯已經做好了。」
撂下手機，他歉意地對其他人說：「抱歉，我可能得提前回家，顧顧說來接我。」
導演道：「留闌琛跟我們一起吃飯呢？」
江泠希道：「他在家做好飯了，等我回去吃。」
主持人笑著道：「顧老師還會做飯？」
江泠希：「會做一些。」
楚岑溪在一旁望著穿衣服的江泠希，微垂著眼睛，自顧刷著微博上顧江cp的熱搜。
半晌，他給經紀人發送一條微信：我答應和他見面，你安排吧。
經紀人回復很快：行，我問問陳總，在哪家酒店合適。
半小時後，江泠希和大家告別。
由於電視台訂的包廂臨窗，所以江泠希走去時，大家能透過窗戶看見。
顧闌琛一身黑色風衣站在早春的林蔭樹下，手上拿著厚外套，等待江泠希出來。
江泠希遠遠看見他後，小跑著的步子逐漸停下，雙手抱臂一動不動。
顧闌琛含著不解：「誰惹你生氣了？」
江泠希扭頭：「除了你還有誰？」
顧闌琛走到他身邊，替他披上外套，系好圍巾：「我哪裡惹到你了。」
江泠希炸毛道：「你知道我給你打電話時，我在幹什麼嗎？」
顧闌琛低笑：「不知道。」
江泠希：「我在錄製節目！這下好了，全國人民都知道昨晚你撕壞了我的睡衣。」
顧闌琛眼神一頓，低著頭歉意：「抱歉，我不知道你在錄製節目。」
聽著他失落愧疚的語氣，江泠希悔意叢生，連忙伸手揉著顧闌琛的耳朵，「好啦好啦，我沒怪你，對不起。」
顧闌琛順勢摟住他：「我們回家吃飯。」
江泠希忙點頭：「好。」
望著兩人互相擁抱的背影，導演笑話：「都結婚這麼久了，還跟剛談戀愛的小孩似的。」
綜藝導演接話：「可不是，我們錄製前和顧老師提前溝通了這次打電話的事情，顧闌琛有些不放心，問清楚錄製影棚中的溫度啊，時間啊，才肯掛電話。」
木婉婷挑眉：「顧老師知道今天會給他打電話？」
綜藝導演：「可不是，連大概時間都定好了，畢竟顧老師工作忙，我們也不敢過多打攪。」
木婉婷眉間的笑意更深，懶懶地望向楚岑溪，調侃：「岑溪怎麼不愛說話？」
對於楚岑溪今天的表現，幾乎所有人都不太滿意，錄製時很尷尬。
楚岑溪眼睛黑白分明，回答：「不太舒服。」
木婉婷笑得意味：「錄製時你精神頭很足，沒看出來。」
楚岑溪聽出對方的嘲諷，平靜道：「突然難受了。」
這頓飯很快吃完，離開前木婉婷清掃楚岑溪一眼，隨著經紀人上車。
車上，經紀人道：「今天楚岑溪確實過分，頻繁搶話，暗戳戳踩別人。但你也別太過，他畢竟當紅，與他為敵不是什麼好事。難免以後讓他在別的地方給你使絆子。」
木婉婷：「他敢給我使絆子，我就將他在巔峰之夜後台做的醜事告訴江泠希。看看到時候他還混不混得下去。」
經紀人沉默著沒說話。
這邊，江泠希和顧闌琛正在用餐。
原本顧家的餐桌設計，兩人面對面坐著，方面聊天，但江泠希偏偏喜歡挨著顧闌琛，吃飯時沒形象的把推搭在顧闌琛的大腿上，或者軟嗒嗒地靠在顧闌琛身上，每逢吃飯，顧家的傭人都會悄悄離開餐廳，給兩人足夠的相處空間。
「婚禮希望在什麼時候？」顧闌琛為他盛一碗湯，遞到他的手邊。
江泠希：「初秋吧，不冷不熱。春天有些冷。」
顧闌琛：「可以。」修長的手指熟練剝著蝦，他投餵給江泠希：「屁股疼不疼？今天有不舒服嗎？」
江泠希臉上閃過微紅：「沒，不疼。。」
兩人也算負距離多次，但每次提到這件事他總是格外害羞。
顧闌琛自顧自道：「昨天你睡得死，我幫你把裡面東西清理乾淨，還好沒發燒。」
江泠希埋著臉，努力淦飯沒有回應。
晚上睡覺前，他刷著某社交短視頻APP，拿著給顧闌琛看：「你瞧，現在不流行送花，流行送十根烤腸。」
顧闌琛不理解當下年輕人的潮流風向，蹙眉道：「油乎乎的，不難看嗎。」
江泠希道：「不懂情調。如果哪天你去找我，捧著十根烤腸，那場面嘖嘖嘖。」
顧闌琛認真想像那副場景，眉宇間帶著幾分拒絕：「澱粉含量超標，對身體不好。」
江泠希撒氣似的用腳戳了戳顧闌琛的腰，無語地裹著被子準備睡覺。
顧闌琛真不像95後的年輕人。
一晃兩禮拜過去，江泠希在劇組拍戲，每天都過得很充實。
孟夏即將來臨，顧闌琛公司開始忙起來，準備公司成立周年慶典。
天氣沒有當初那麼冷，氣溫漸漸升高，江泠希拍戲閒暇之餘就在想，他和顧闌琛也認識一年多，在書中的生活歸於平靜，有一天，他們還會穿回去嗎？
又或者意外來臨，只有一人穿回去。
江泠希搖搖腦袋，心想兩人穿書已經夠點背了，老天爺一定不會讓讓某一人突然回去。
天色漸漸變暗，劇組即將收工。江泠希聽到編劇組正在激烈討論著什麼，似乎很不愉快。這時，編劇助理小汪氣呼呼走出來，與他對視一眼。
小汪是顧闌琛的超級粉絲，在劇組時經常給他帶零食和他搭話，索要簽名。
是很可愛的一個男孩子。
江泠希走過去，關心地問：「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小汪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欲言又止：「江哥，你沒覺得最近拍攝的戲份臨時有調整嗎？」
江泠希細想想：「我的調整不多，好像大部分出現在楚岑溪身上。」
小汪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地眼神，暗中提醒：「江哥，其實我算顧老師半個粉絲。這件事我只跟你說…」
江泠希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點頭：「行，你說吧。」
小汪道：「楚岑溪團隊賄賂編劇團隊。要求他給楚岑溪加戲。這兩天，總編劇一直在琢磨如何理由正當地為楚岑溪加戲。」
江泠希瞬間明白怎麼回事，向小汪保證：「我不會和別人說，是你告訴我的。」
小汪點點頭：「聽說，楚岑溪背後那位，投資了劇組6000w資金。」
江泠希眉間疑惑：「《演技派》不是在真人秀海選之前，就已經籌備好足夠資金了麼，這是又缺了？」
小汪抬頭衝著江泠希身後的布景：「這是新建的，之前花了3億建造的布景，因為不符合當地住建委政策，被拆了。」
江泠希：「原來是這樣。」
小汪：「唉，我先走了，江哥你也回家吧。」
江泠希送他走後，重新回到劇組，發現楚岑溪的戲份已經快拍攝完畢。
徬晚，回家的保姆車上，劇組群收到一份文件，名稱叫［新劇本］。
江泠希點開，發現後面楚岑溪的戲份果然增添不少，而演員們的番位也發生變化。
原本的江泠希木婉婷楚岑溪，變成了江泠希楚岑溪木婉婷。
小白知道這件事後火冒三丈，聯繫劇組討厭說法。劇組那邊似乎早有準備，很快官方地回復他1000字小作文，通篇讀完意思是楚岑溪加戲都是為了劇情服務，更合情合理。
「江哥！不能這樣下去！他本來就是男二，現在戲份和你一樣多，以後這部電影大爆，意味著申報任何獎項的最佳男主角，都可以申報兩人。」
江泠希沉默片刻：「我私下問問導演，順便和顧顧商量一下。」
小白氣得快喪失理智：「那你快點和顧老師說，讓靈犀娛樂雪藏他！」
江泠希安撫他的情緒：「不能這樣搞，他和靈犀娛樂只簽訂了委託經紀約，不是演繹全約。」
小白：「行吧。」
當天江泠希還未回家，微博熱搜上已經有了動靜。
#演技派劇組戲份爭議#
據內部人員透露，今天電影戲份被修改，楚岑溪男二戲份增加，電影或成為雙男主形式。
底下，粉絲正撕得不可開交。
［@江泠希工作室，為什麼崽崽的大男主電影變成雙男主電影？你們能出來解釋一下嗎？］
［演技派兩個月的比賽我每期必看，現在你告訴我楚岑溪這個亞軍戲份跟男主角一樣？有沒有搞錯？］
［可能更改戲份是為了最大限度還原電影呢？楚岑溪戲份只增加了一點，看江粉跳腳的樣子，生怕江泠希被楚岑溪壓一頭。］
［現在各大電影平台，楚岑溪的番位已經壓了女主角木婉婷，真是「雙男主」電影啊，楚岑溪團隊rnb。］
［笑死人，江粉天天這麼牛逼，有本事讓顧闌琛投資這部電影，那麼你們家皇后娘娘可以自己演整場戲份。］
江泠希回到家才知曉此事，第一反應是自己團隊買的熱搜，但是當他看到熱搜廣場清一色的水軍都在齊聲稱讚楚岑溪演技時，瞬間明白其中的貓膩。
楚岑溪團隊這波操作真是6。
顧闌琛正在二樓工作，江泠希剛走到門口，便聽見裡面傳來斷斷續續的呵斥聲。
握著門把手的手指輕輕鬆開，顧闌琛正在生氣，還是不打擾他為妙。
回到臥室，江泠希給演技派導演撥通一個電話，想問清楚戲份的事情。導演是個明事理的人，應該不會任楚岑溪團隊隨意作妖。
導演嘆息：「小江，這部電影製片那邊和編劇組那邊意見統一，都覺得增加男二戲份會比較好。我會憑藉我的權利最大限度保證你的戲份，但更多的，我無能為力。」
江泠希謝過導演，穿著睡袍悄悄來到書房外，裡面顧闌琛依舊語氣不佳，好像和公司年終慶典的事情有關。
已經是深夜，江泠希躺在床上睏倦不已，堅持等待著顧闌琛回來睡覺，待他再次睜眼，已經是早晨七點，顧闌琛離開了。
這一天，劇組裡的演員和工作人員分外沉默。
除了楚岑溪。
楚岑溪的心情今天非常好，中午下戲時熱情地邀請工作人員吃飯。午餐和甜品都是從米其林三星餐廳訂購。
木婉婷氣得一口都吃不下，呆在保姆車中閉著眼休息。
助理們也不敢吃楚岑溪送來的餐，隨意點了K記和M記，在保姆車外吃飯。
忽然，木婉婷冷著臉下車，秀眉一皺，直奔江泠希的保姆車。
江泠希正在吃飯，見木婉婷進來，鼓著腮幫子道：「吃飯了嗎，婉婷。」
木婉婷掃了眼餐盒，語氣無奈：「你居然還吃得下楚岑溪送的午餐。」
江泠希喝口水：「就是因為和他不愉快，才要吃他的飯。味道非常不錯，我要吃窮他。」
木婉婷嘆息，盯著江泠希，把巔峰之夜的後台，楚岑溪換下壞掉的收音設備，惡意扔給其他人使用的事情告訴了江泠希。
「我看見時，發現你已經戴上，叫你時已經來不及，你上台了。之所以我發現，是因為楚岑溪壞掉的收音器，是舊款，只有它有藍色的邊，我們其他人都是新款。我怎麼也沒想到，舊款收音器居然戴在你的身上。」
江泠希神色淡定：「我知道了，謝謝你。我會讓劇組調取那天的監控，等證據充分後再搞他。」
木婉婷一樂：「你想怎麼搞他。」
江泠希將筷子「啪」一方，「告訴我老公。」
木婉婷輕輕一笑：「行，讓你老公收拾他。」
江泠希聽出她的揶揄，小聲問：「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夫寶男。」
木婉婷憋著笑意：「…不會。」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木婉婷道：「聽說楚岑溪榜上的大佬投資了這部電影，而且還跟出品方那邊關係很好，這也是給他加戲的一個原因。」
江泠希：「那個大佬帥氣嗎？」
木婉婷唏了一聲：「你的關注點奇奇怪怪。」
江泠希：「因為我覺得，所有大佬中，我家顧顧最帥。」
木婉婷贊同：「那可不是。就算在整個娛樂圈，顧老師也秒殺一片。」
江泠希點點頭，在保姆車上與木婉婷結束這次「密談」。
……
黃昏已至，劇組結束忙碌的拍攝，即將散工。今天楚岑溪在劇組的待遇堪成頂級，肯定是大家都知道楚岑溪家的那位靠山，和他熟悉的或者不熟悉的，都主動上前搭話，楚岑溪難得溫和，擺出一副老前輩的模樣，對大家指點一二。
「聽說今天有天琴座流星雨，楚老師記得觀看哦。」
「好，你也是。」
導演對楚岑溪的意見也很大，懶得看他指點江山的模樣，衝著江泠希和沐婉婷道：「今天拍戲辛苦了，大家早點回去休息。」
木婉婷和男三號相互對視，翻了翻白眼：「楚老師？他也配？拿過影帝嗎？」
男三號道：「山雞插上雞毛撣子，把自己當鳳凰了唄。」
小汪趁著大家不備，悄悄走到江泠希眼前，小聲說：「江江，我聽楚岑溪和他團隊聊天，好像要以電影發行方的名義，讓某瓣某貓等官方電影購票app，將你們倆的番位進行對調。一半你是一番，一半楚岑溪是一番。」
小白在旁邊聽見，差點暴走：「他還要臉嗎？」
江泠希：「看樣子是不要了。」
小白：「他們要敢這樣，咱們不演了！把在這裡受到的非人待遇公之於眾。」
小汪縮著脖子，趕緊跑開，生怕被楚岑溪看見。
這時，劇組門口忽然停下一輛藍色跑車，讓大家的保姆車無法離開。
楚岑溪戴著墨鏡坐在上面，眉間一皺：「是誰這麼不長眼？」
司機小王弱弱道：「我也不清楚。」
幾位演員的保姆車逐漸堵在一起，藍色跑車才終於開門。
顧闌琛抱著一束滿天星走下來，朝著正準備離開的劇組工作人員道：「大家先別離開，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大家宣布。」
保姆車裡的明星聽說是顧闌琛來了，紛紛下車，想知道他要宣布希麼重要的事情。
江泠希聽到消息後小跑出來，直面顧闌琛。
顧闌琛漫步走到他身邊，將懷裡抱著的「滿天星」交給他，「今天沒有十根烤腸，但是有天琴座流星雨，提前給你摘下幾顆。」
江泠希低眸看去，發現裡面並不是真的滿天星，而是用一顆顆鑽石打磨加工而成滿天星白鑽花束，在徬晚的夜色下閃耀著光輝，精細切割的棱形表面好似反光，映著路燈熠熠生輝。
其他人驚嘆著圍在兩人身邊，木婉婷笑著道：「誰要是送我滿天星鑽石花束，我當場嫁給他。」
江泠希咧著嘴角，偷偷數著個數，卻被顧闌琛發現。
「別數了，99顆。」
江泠希帶著被戳破的尷尬，厚臉皮撲進他的懷裡，「我沒數…」
楚岑溪靠在車邊，嘴角逸著不滿：「顧老師把我們堵在這裡，就是看他們秀恩愛？」
經紀人：「小點聲。」
楚岑溪：「怕什麼。」
摟著江泠希，顧闌琛低聲道：「感動的話回家再以身相許，還有正事要宣布。」
他微微正色，牽起江泠希的手，朝著眾人道：「把大家留下，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大家目光不約而同看過去。
這時，顧闌琛身後又停下一輛車，負責本部電影出品的公司橙譽陽光董事長小跑下來，走到顧闌琛身邊。
顧闌琛凜然望著眾人：「從今天開始，顧氏將橙譽陽光收購，持有60％的股權。」
「什麼？顧氏把橙譽娛樂收購了？」
「跟我們沒啥關係，無外乎是誰做主的事情。」
木婉婷倪著淡淡的眸子，看好戲一般盯著楚岑溪煞白呆愣的樣子。
顧闌琛接著道，清冷的目光落在楚岑溪身上，帶著幾分藐視：「既然顧氏享有對本部電影的一切決策權，那麼接下來，我們就該清理一些不該在劇組存在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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