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經脈的力量
「這幾天心裡頗不寧靜，總覺得心裡有些堵，似乎有什麼需要被發泄出來，又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模模糊糊的這跟我武功的突破有關。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這感覺遊走在梁天楓意識深處，讓他心緒不寧。
凌晨練完一遍煉體拳，梁天楓覺得：「不能再繼續了，否則有可能又會『走火入魔』，像上次那樣。」
「是什麼原因？老爹說修煉最忌心神不寧，暫時停下修煉。既然想不清楚緣由，那就去找點別的事情做。」
略作思考，梁天楓決定去實戰室戰鬥宣洩。
「再說還有入品」的事兒沒弄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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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梁天楓也想不到他心悸的原因就是他跟老爹所說的祖師，老道士實際上是大災變時倖存的守道宗高手之一。
飛鶴也算是有大氣運的武者，年輕時是奭楙星的佼佼者，如果不發生意外他將會是守道宗歷代掌門之一。還在練力層次的時候，他在街上買了一顆不起眼的珠子，沒想到到他養氣層次的時候發現這珠子竟然能吸收他的內力。
更惱人的是珠子就像無底洞一樣怎麼也餵不飽，這拖慢了飛鶴的修煉速度，而飛鶴也是中了邪，非得看看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結果就是飛鶴逐漸落在同輩師兄弟的後面，師兄們突破返虛的時候他才剛剛煉神，最小的師弟突破到虛神的時候，他才煉神巔峰。因為那珠子也吞噬飛鶴的精神力。
不過飛鶴也得到了回報，他的精神力不是一般的凝練，而且身體強度也遠遠超過師兄弟們。如果不使用大神通手段，飛鶴在是兄弟裡面戰力最強。但是人家返虛和虛神的高手有神通幹嘛不用呢。於是飛鶴杯具的成了墊底的人。
好在令他欣慰的是某一天珠子給他反饋信息了。
珠子叫乾坤珠，算得上是神級寶貝，但穿躍時空到奭楙星的時候能量耗盡而且受了傷。經過飛鶴的能量補充有了一點恢復，可以讓他使用部分能力。
飛鶴問為何不認他為主，乾坤珠說他體質不合格，得全靈根的神體才可能讓它認主。
知道了根底，飛鶴也就不再糾結，於是慢慢開始藉助乾坤珠修煉，追趕師兄弟們。
這時候災變發生了，外星勢力入侵奭楙星。最終乾坤珠救了飛鶴的命，但是穿躍到了地球。
飛鶴最苦惱的是地球幾乎沒有天地元氣，他的修為不但沒再進步，反而有開始掉級。
這時候他發現了梁天楓，乾坤珠說梁天楓就是全靈根的神體，但是地球沒有天地元氣，根本沒法修煉。但是它殘存的力量可以再次打開時空通道回歸奭楙星。
飛鶴糾結了好幾年，最終想到了辦法，他捨棄肉身將神識裹著乾坤珠附到梁天楓意識海中，等回到奭楙星後有了足夠的天地元氣再進行奪舍。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先是打開時空隧道的時候意外發生了大爆炸，為了保住梁天楓的神體飛鶴只能出來硬抗。而這時候乾坤珠飛出來吸收了受傷的梁天楓的血後認主成功。飛鶴杯具的受了重傷，又失去了乾坤珠。
抗住爆炸後飛鶴再次裹住乾坤珠潛回到梁天楓意識海，隨著回到了奭楙星。而更大的杯具是奭楙星的天地元氣竟然也稀薄到不比地球強多少了。
無奈的飛鶴只能繼續潛伏在梁天楓的意識海里偷偷控制著吸收能量療傷，奢望著能夠等到奪舍的機會，為此他一直在暗中幫梁天楓修煉和強化身體。除了差點死掉那一次，梁天楓的頓悟基本上都是飛鶴在作怪。
飛鶴覺得假如梁天楓的身體強到一定程度，修為突破煉神的時候，或許自己的神識能夠取而代之。
所以梁天楓的修為進步越快，危機離他越近，被裹挾的乾坤珠無法直接提醒，只能盡力讓他感到心悸。乾坤珠給主人最大的幫助到目前為止只有認主時的自帶福利，幫他洗筋伐髓。
這些事情梁天楓無從知曉，但戰鬥確實是發泄情緒的最佳途徑。所以此次的戰鬥梁天楓不再考慮勝負或者技巧，只是憑本能戰鬥。
虛擬視角里對戰雙方你打我一拳，我比還你一腳，拳拳到肉，招招吐血。與一個練力極限的對手酣戰十幾分鐘後，對方大喊著：「變態！瘋子！」
然後認輸走掉。
立即換一個對手，再戰。
處於半癲狂狀態的梁天楓無意點了一個煉體初段一階的對手。
對戰開始。梁天楓根本沒意識到對手實力比前一個強大得多，只是一味的狂戰亂鬥，以發泄心中塊壘。瘋狂地對戰了半個多小時，雙方的臉上身上都遍布青腫。
酣戰許久，梁天楓意識開始變得有些狂亂。
跟對手對撞一拳被震退一步後，他突然躍起，以「餓虎撲食」的姿勢撲向對手。
蓄勢以待的對手一招簡單的「黑虎掏心」，擊中了梁天楓的心臟。對手全力蓄勢擊出的一拳擊碎了毫不防備卸力的梁天楓的心臟。
系統判定梁天楓失敗。在虛擬中他的心臟被擊碎的剎那間，真身被心神帶動，猛地噴出一口血。
吐血之後，心神反而安定下來。
從上周被刺殺以來，梁天楓一直沒有機會發泄。
三姑和四叔因為關心和著急，想提高梁天楓實力以應對今後可能的危局，在他出院後立即緊跟四天的瘋狂壓榨訓練。不斷地被兩個好心人擊敗折磨更加劇了這種負面心理鬱積。
昨天雖然得到了足球隊員們的認可和尊重，但球隊的慘敗也在梁天楓的潛意識裡里增加了負面陰影。
正是這些負面的心理陰影累積起來攪得梁天楓心神不寧，不敢繼續修煉。
兩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將這些負面情緒逐漸宣洩出來，最後藉助心神的震動，梁天楓吐出了胸中鬱積的淤血。
暫時放下一切，梁天楓原地不動，立即入靜進入自然靜心樁。
心理重負被宣洩掉，精神力變得活潑起來。
活躍的精神力調動更多的游離能量融入熱流，循著經脈的走向，從身體末端到丹田外圍，再從丹田到身體末端。一遍又一遍，循環往復，無休無止。
身體再次深層修復刺殺受傷，修復三姑四叔磨鍊造成損傷，修復剛才受傷，因修復損傷而產生的廢物被精神力一絲絲帶出體外。當身體重新變得通透無瑕，梁天楓的身體、經脈、意識再次達到最佳狀態。
這時候他又聞到熟悉的惡臭。
去浴室洗掉污濁，換好衣服，梁天楓回到練武場回想剛才的戰鬥。
他不由自主地感到有些後怕。
「這要是真實場景，自己恐怕就此告別人生了。老爹已經告誡過，既然修煉武道，必經殺伐，此後生死戰鬥會伴隨我修武的一生。如果不能解決心境的問題，將來此事很可能發生在真實戰鬥中，那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到底是是什麼造成了這種突然的心態失衡？我該從哪裡找根源？又該如何解決這一難題？」
經歷過爆炸和刺殺兩次生死磨鍊，梁天楓的意志變得堅強很多。雖然想不清楚原因，他倒是沒有驚慌。
保持著最佳精神和身體狀態，意識慢慢回退，閃回到最初蒙昧狀態。梁天楓從最初的意識開始一點點尋找心境的漏洞。
梁天楓的意識中突然閃過一個詞，「般若（bo rě）」。這是佛學禪宗的一個音譯詞，來自於《心經》，意思是通過直覺的洞察所獲得的先驗智慧或最高知識。
禪宗強調頓悟，主張不立文字，追求「本來無一物，何處染塵埃」的空靈。
「赤子之心也是一種本無一物的空、靜、真，因我之虛榮和行障而沾染塵埃。本以為已經『脫胎換骨』，洗盡凡塵，現在看來並非如此。其實我的欲望始終沒得到滿足，只是因為知道了以前不可想像的世界而壓制了而已。強制壓抑使得這塵毒隱得更深，沉入潛意識深處，與意識纏繞糾結難以盡除。這就意味著意識中隨時都有一顆炸彈會爆發，也就是說我隨時有走火入魔的危機。」
想到這兒，梁天楓非常苦惱，他一時也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不敢再多想，怕再陷入危機，梁天楓決定暫時擱置。
「來或許能研製出清洗精神的藥劑，又或許能造出洗鍊精神意識的能量場。」將
梁天楓一直相信辦法總比困難多，車到山前必有路。
做出決定，梁天楓就不再煩惱此事，開始細思剛才的戰鬥。
戰鬥結束的時候，他已經從智腦顯示的資料中看到對手是煉體層次的。他馬上明白是自己點錯了。
不過這倒是有兩個好處：一是讓他初次見識到了煉體層次的戰鬥方式；二是打破了他心中對跨層次戰鬥的畏懼。
「與煉體層次的差距在哪兒呢？我力量方面跟練力極限已經相差不大，但與煉體初段相比還略有不足。想想我好像已經激活了經脈，或許只是突破還沒有沒有到次數而已。老爹說每次突破都會留下痕跡會被感知，現在的修煉體系是根據這些突破的次數來判斷等級。作為老爹口中的『妖怪』，我又何必在意這些東西。以後管他什麼層次的對手，戰就是了。戰鬥雖然是虛擬的，但對我磨鍊和感悟武道真的幫助很大。」
突破一個心理壁障，梁天楓繼續思索練力層次和煉體層次之間的差別。
「練力是肉體精力練到極致，然後開始蘊養經脈，經脈蘊養稱之為煉體。老爹說這實際上很不合理。不應該分隔肉體和經脈，可以一起修煉。經脈？經脈有何奧妙？按說我的經脈已經不弱了。」
梁天楓開始回憶擊碎自己心臟的那一擊以及此前那個煉體一階的每一擊，分析其有何獨特之處。
當時梁天楓處於迷亂的狀態，實在記不清楚。不過分析的結果是是他打不倒對手只是因為對手的力量大於自己，想不到別的。
「要不再打一個煉體初段的，仔細感觸一下？」
梁天楓再次回到實戰室登錄，選擇煉體一階對手。
很快配對成功。
清醒狀態的梁天楓冷靜的可怕，這是三姑和四叔地獄般折磨他一個多月的成果。
「養氣高階的都打到過，還怕煉體層次的嗎？哼，來吧，不服就干。」
精神力運轉下，梁天楓開始清楚地預判對手的每一個攻擊動作。
雖然速度和力量略有差距，經過老爹、三姑和四叔三個人堅持不懈的「折磨」，對手想擊中梁天楓可不容易。
不過梁天楓在確保沒有危險的情況下，不斷地讓對手擊中自己的非要害部位，以感觸其力量組成。
多次被擊中後，正應了「守不可久」的拳理，半小時後梁天楓被對手的迴風腿二連擊給踢飛了，系統判負。
但是在多次被擊中的感悟中，梁天楓發現煉體武者的力量中似乎多了些東西，所以比練力極限的武者強大。
「多了什麼呢？經脈起了什麼作用呢？」
這時候梁天楓才發現自己一直以來的戰鬥中偶爾會將精神力、熱流和身體力量融在一起發出致命一擊，卻從來沒有使用過經脈。
「以前經脈是沉睡的，無從用起，現在已經『活』了的經脈該怎麼用？」
想到利用經脈，梁天楓意識中忽然靈光一閃，似乎曾經使用過經脈的力量。
「什麼時候的事兒？」
梁天楓開始回憶此前的一次次戰鬥，包括和老爹的切磋及針對三姑和四叔的詭計，都沒有。
「還有哪次？對，殺死槍手那次。當時情勢危急，倉促發力，而且很快就昏迷了，所以記憶不深。」
再次藉助自然靜心樁入靜，深層感悟，梁天楓開始慢慢回憶當初一擊的細節。
「右手這樣結果藥鏟，控制著流血速度，聚集身體力量，精神力附著，控制剩餘熱流融入，……。等等，當時經脈主動發出一股力量融入其中，好像就是因為這股力量，我揮出藥鏟的力量加倍了，所以才能穿透槍手的骨頭。就是這樣，要不然我目前的能力不可能讓藥鏟穿透到那個深度。」
雖然不是主動發揮經脈的力量，而且現在還不清楚如何發揮經脈的力量，但家裡不是有倆高手嘛。
梁天楓決定不再費那個腦子，回家請教三姑或者四叔就好。
剩下時間已經不多，他開始查閱系統關於品級的資料。
一開始智腦告知這些資料都是顯示級別不夠，無閱讀權限。原本以為是軍方的權限級別，可是上次「入品」以後，梁天楓發現可以查閱了，不過匆忙之下他沒來得及看。
原來在系統的判斷系統里練力是普通人的層次，不算武者品級。只有達到煉體的實力才算入品，這個台階就是擊敗練力極限對手。
擊敗煉體一階是一品，擊敗煉體中段晉升二品，擊敗煉體後段升三品，依次類推。
奭楙星當前最高是七品戰士。倒不見得就沒有更高戰力的武者，而是因為系統中沒有煉神中段選手供七品戰士擊敗晉級。
金幣酬勞每晉級一次翻三倍。
梁天楓又查閱了一下金幣的作用，發現可以用金幣通過系統購買功法、武器、藥品等各種與修煉有關的物品。
梁天楓點開藥品一欄，竟然真的有洗鍊精神的藥物。
再點詳細資料，只看到一個對現在的他來說的天文數字，其他是「級別不夠，無權查閱。」
「不管怎麼說，終於看到了希望，早晚會弄到的。」
最後一部分是金幣與當前流通貨幣的兌換比例。梁天楓掃了一眼，兌換世界幣是一比一百。
「還挺值錢，看來將來還是得戰鬥掙錢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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