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王者歸來


  第20章 王者歸來

  孫錯獨自坐在涼亭里,拿著一壺酒獨飲

  

  頭借酒消愁、獨自買醉的模樣,給人的感覺是生無可戀。

  叮鈴,叮鈴……

  孫錯聽見風鈴聲,就看見了風鈴。

  風鈴在搖曳,風鈴在響。

  風鈴在笑,笑得很可愛。

  「我叫風鈴,」風鈴望著一襲白衣,一頭白髮,一臉蒼白的孫錯介紹,「風鈴的風,風鈴的鈴。」

  孫錯看風鈴時,忽然有了精神,空乏的眼神突然有了光芒,目不轉睛盯著風鈴看。

  這種反應,望落日也是頭一次見,更別說阮明透了。

  「透明見過前輩。」阮明透顯得彬彬有禮。

  但是,孫錯似乎沒有聽見她的聲音,也沒瞧見她的人,依舊目不轉睛盯著風鈴瞧。

  這次,三人都瞧清楚了,包括風鈴在內。

  孫錯瞧的不是風鈴這個人,而是風鈴腰間的風鈴,看得很專注。

  沒人知道他為何對風鈴腰間的風鈴感興趣,也沒人敢問。

  風鈴雙手將腰間的風鈴遮擋,嬉笑道:「老頭,你就是孫鈺。」

  「叫錯了!」孫錯猶豫一下,「也沒叫錯。」

  望落日跟阮明透在旁看著、聽著,有些哭笑不得。

  風鈴則是一臉懵逼,疑惑的問:「幾個意思?」

  「一個意思,」孫錯居然笑了,笑著說,「以前我叫孫鈺,現在叫孫錯。」

  風鈴聽得一愣一愣的,實在想不出孫錯這名字有哪點比孫鈺好,簡直是錯得離譜。

  有這種想法的,不止風鈴一個,多了去了。

  「不管你是孫鈺還是孫錯,我都要拜你為師,非拜不可。」

  風鈴還真不是說著玩,說完就跪了下去,跪在孫錯面前。

  「你這個徒弟,我也非收不可。」孫錯微笑著扶起風鈴。

  孫錯的言行舉止,大大出乎瞭望落日跟阮明透的意料,兩人一致認為,風鈴拜師不會成功的,老頭定會想一百種法子來拒絕,卻沒曾想,他連想也不想就答應了,為這個來殺他的風鈴破例。

  望落日有些哭笑不得,覺得師父這次真的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透明,你不該來的。」

  此刻,孫錯似乎才發現阮明透的存在,說出來的話也尖酸刻薄。

  孫錯會這麼說,自然跟他的過往息息相關,他覺得男人應該一心修道,不該兒女情長,動情後難免會做錯事,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

  所以,隱月居沒一個女人,是有原因的。

  「我卻來了!」阮明透微笑著,「想男人就來了。」

  阮明透心裡想的男人是誰,孫錯當然知道,卻沒道破。

  「我也想師父,想得要死。」

  風鈴還在笑,眼裡卻沒有流露出一絲恨意,她已經把自己偽裝得很好,連臉上的表情,眼裡的神態都控制自如。

  望落日聽後,心裡沉甸甸的,他不相信師父看不出風鈴的來意。

  「師父也想死,可偏偏死不了!」孫錯望阮明透一眼,「透明,你帶鈴兒到處轉轉,想留下來住幾天也行。」

  剛才還不近人情的老頭,態度一下逆轉,還真是顛覆了阮明透對他的認知。

  阮明透是個聰明的女孩,自然懂得老頭的用意,笑呵呵帶著風鈴而去。

  瞧兩女走遠後,孫錯的目光才移到愛徒身上,淡定道:「你是不是想不通?」

  「是。」望落日點點頭。

  「你是不是覺得,為師不該收一個來殺我的人當弟子?」孫錯微笑著,「更不該為她破了隱月居的規矩。」

  望落日無語了,既然什麼都瞞不過孫錯的法眼,他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落日,無論風鈴想對我做什麼,你都不要阻止,」孫錯拍拍愛徒的肩,「就算她殺了我,你也不要為難她。」

  「師父,你這樣做到底是為什麼?」望落日又不懂了。

  「日後你會明白的。」

  孫錯移開腳步,也移開了目光,臉上還是帶著微笑,眼裡依舊有光。

  在望落日看來,風鈴的出現,比靈丹妙藥還管用,師父見到她像變了個人是的,生無可戀的模樣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容光煥發。

  阮明透在隱月居呆了幾天才離去,離開時還提醒望落日,讓他別被小狐狸給迷住。

  望落日卻是請求阮明透,千萬別把風鈴在隱月居的事傳到江湖,不然隱月居會不得安寧。

  當然了,阮明透是個聰明人,把一切看得十分透徹,就算望落日不叮囑,她也不會透露隻言片語。

  風鈴做夢也沒想到,會這麼順利打入隱月居,成了隱月居唯一的女弟子,而且特別討孫錯喜歡。

  而孫老頭,則是巴不得將一身本事傾囊相授。

  風鈴鬼精鬼精的,也不急著報仇,恨不得把老頭的一身本領榨乾。

  望落日並不十分聽師父的話,時刻留意風鈴的舉動,只要她採取行動,就會對她先下手。

  風鈴平時除了跟孫老頭學本事,就是陪望落日研究木偶。

  木偶是玩具,只要是女孩子都喜歡,風鈴也不例外。

  時光流逝,轉眼間,風鈴來隱月居快一年了,也成功突破了武道巔峰,邁入修靈的大門,已然是聚靈初期的修為。

  而七年一度的論道大會,也將在七天後舉行,這讓小狐狸驚喜若狂。

  比風鈴更驚喜若狂的是風不定,他在崖底差不多宅了七年,修為已達神遊,冷月刀法已練得出神入化,只要右手一動,就能隨心所欲拔出彎刀。

  宅在崖底七年,風不定七天吃一個仁果,依舊精神抖擻,而仁果則是吃一個少一個。

  這種仁果,七年來不曾開過花,到今天為至,山間唯一的一種仁果,已經被他吃得只剩下最後一個。

  風不定每天早、中、晚堅持拔刀,一天九千九百九十九次,從沒間斷。

  今天,風不定已經拔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次,但是他決定多拔一刀,那樣才圓滿。

  風不定把最後一個仁果吃下肚,將裝有父親骨灰的酒壺掛在腰間,抬頭仰望天際,突然騰空而起,轉身時,右手已經拔出彎刀。

  雪亮的刀光閃爍,向四周擴展。

  沒有人能形容那一刀的光芒,也沒有人能形容那一刀的速度跟力量。

  (本章完)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