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活了八百年的怪物
第121章 活了八百年的怪物
「這是什麼？」袁天罡的目光凝聚在火繩槍上，「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子的武器，但我能夠感受到它的強大。」
「火繩槍。」
「土閻王和韓一刀都是敗在火繩槍下？」
「沒錯。」
袁天罡沉默了一陣子，忽然笑了，道：「看來我殺掉莫一生是正確的。」
他笑的很是開心，似乎已經忘記這些殺手都是他派來的。
他在刺殺唐軍的西路行軍總管。
他的主人是李淵。
楚源道：「哦？」
他不明白老袁這是幹甚麼？
不過。
楚源可以確定的是，老袁這是向他討好。
袁天罡緩緩走到一張椅子前，坐下，端起一杯茶水慢條斯理地喝了起來，就像是在自己的客廳一樣，一點兒也不緊張。過了一陣子，他才抬起頭看著楚源道：「聽說你喜歡和人交朋友，所以，我也想跟你交一個朋友。」
楚源道：「我一直喜歡和人交朋友，自然也是可以和你做朋友的。」
袁天罡笑了說他懂規矩，既然他主動來到涼州，就帶著充分的誠意，他可以把楊廣交給楚源，這是天下名正言順的皇帝，李淵都沒他名正言順。楚源有了楊廣，自然可以一統天下。
楚源聽了袁天罡的話，心中咯噔了一下，暗道：「這個該死的傢伙居然還沒有死，可他不是已經死了嗎？這個……裡面難道還有什麼隱情？」想到這裡，他問道：
「楊廣那小子不是已經死了？」
「沒有。」
「可我的岳父大人說你的投名狀便是楊廣的項上人頭。」
袁天罡笑了，道：「對於我這樣子的星算師而言，搞出一個頭顱來，還不是什麼難事。再者說了，一個頭顱還有著要驗證一番的必要嗎？」說著，他輕鬆的笑了起來。
「所以楊廣還活著？」
「是的。」
「你留著他做什麼？」
「閣下來到隋末真的沒有一點想法嗎？」袁天罡目光灼灼地盯著楚源，他的眼眸中有著說不盡的話。他想要看穿楚源的目的，可是他在楚源的眼眸中看到的是一片白霧。
這是一種輕飄飄的感覺。
楚源心中笑了，暗道：「這個老袁可能是真的誤會自己了。」他真的是過來扶持李唐江山的。怎麼？他資助李家造反，難道就是為了自己當皇帝不成，這不是太俗氣了不成？
「我來這裡是找你的。」
「找我？」
「嗯。」
「找我做什麼？」
「觀星台，陰陽旗，天機儀……」楚源沒有說完，袁天罡的臉色『唰』的一下子變了，眼眸中有著驚恐，失聲道：「你是誰，為什麼會知道這一切？」
楚源沉默了一陣子，又慢條斯理地用油石擦拭著已經鋥亮的火繩槍，用一種極度緩慢的語氣道：「我還知道你是一個活了八百年的怪物！」
……
沉默。
窒息。
袁天罡怔住。
這是他的終極秘密。
從來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他這個身份也是假的，雖然他的真名就叫做袁天罡。他等待的就是這個時代，際會風雲的時代，沒有想到在接近一年的時間內，居然還有人盯著自己。
世人都知道他是最強的相師。
道士，陰陽家。
可是從來沒有人能夠精準地說出他的來歷。
楚源卻一語中的。
這……
「沒有……道理啊……我已經隱藏了五百年的時間，最近才出山……你不可能一直跟著我的……」袁天罡有點驚奇地看著楚源，他分明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伙子，沒有歲月留下的痕跡，他是如何知道這些事情的呢？
「楚……？」袁天罡嘩啦一下站起來，目光緊緊地盯著楚源，「你是孫家的人？」
楚源搖頭，道：「我姓楚，和孫家沒有一點兒的關係。」
「可你卻知道的我的身份……」
「這個不重要。」
「對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袁天罡知道自己若是搞不明白這個問題，在將來的合作中他會處於一種非常被動處境。
他一定要搞明白楚源的來歷。
袁天罡又道：「你究竟是從什麼地方來的？」頓了一下，嘆了一口氣，道：「難道你也是從那個時代過來的？」他心想，能夠知道他的來歷的人，一定是從那個時代過來，或許是為了陰陽旗，也或者是為了天機儀……
楚源搖頭，道：「不用猜了，你是永遠猜不到我的來歷的，因為，我不存在於過去，我在未來。」說著，他盯著袁天罡，這是一種平靜有力的眼神，袁天罡已經怔在了原地。
「未來？」
嘩啦！
袁天罡的身子重重地坐在椅子上，一瞬間，似乎喪失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炯炯有神的目光黯淡了下來。
李淳風一臉目瞪口呆地看著楚源和袁天罡兩人的對話，他完全搞不懂這兩人在這裡的世紀對話。
他懵逼了。
楚源打破沉默，盯著袁天罡道：「老袁，放心跟我合作，我想要的只是一個過程，而你想要的是結果。」他的話很是含糊，可他知道袁天罡一定是會明白他的話的。
「你既然知道我的來歷，那麼你就應該知道，在這個時間內恐怕不會再有任何結果了，因為不具備那個條件。」他想要說的是他不會死，既然他是已經存活了八百年的怪物，自然還有著活下去的能力，他不死，那個事情將永遠不會有著結果。
楚源笑道：「世界上最多的事情就是意外，你認為不具備那個條件，可是在我看來已經具備了，所以你情願也好，不情願也罷，該來的終究會來。你作為相師，應該要懂的順應天命！」
袁天罡：「……」
楚源的話有著一股壓制力，壓制的他喘不過氣來。
這是非常可怕的。
似乎這個年輕的小伙子知曉關於自己的一切。
他怔住，過了一陣子，才道：「可是我已經把楊廣帶來了……」
楚源皺眉道：「李唐江山已經建立了，這完全是一個燙手的山芋，你甩給我也沒有用，我要的是李二。這也是李家的天命。」他重複了一句。
袁天罡道：「我會處理掉楊廣的，我也會把李二拯救出來的，只是真的要讓李淵退位嗎？」
他認為李淵比李二要好忽悠，畢竟年輕人都是非常不好忽悠的。
楚源堅持自己的想法，道：「李二必須上位。」
「我們什麼時候返回長安？」
「就在今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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