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磨墨書寫


  第27章 磨墨書寫

  鶴雲川感到震撼莫名,如此之大的武鬥場竟都在這位文豪的精神力觀察之下,當真是不可思議!

  這得是多麼龐大的精神力修為!

  這時,縣學院長莊重地開口道:「從此刻起,文化考核正式開始!考核時間兩個時辰,在考試未結束前,任何學子都不允許離開自己的位置,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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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是疑問句,但院長卻用的陳述的口吻來告知眾學子的。

  「明白!」

  鶴雲川不再浪費時間,取起書桌上的硯滴,往硯台之上倒了幾滴水。

  按當初先生所教授的方法,用大拇指和中指捏著墨塊,用食指頂住墨塊頂部在硯台中磨。

  磨墨的方式分為研和磨兩種方式,研墨是來回直推,磨墨是轉圈,研墨更快,磨墨更細膩。

  而鶴雲川選擇的則是先生當初最常用的磨墨之法。

  先生曾說過磨墨寫字,可以培養學子對筆墨細微變化的感受,也可以讓學子懂得「非人磨墨墨磨人」的道理。

  台上,縣學院長也不知從哪兒取出一個沙漏,放在了自己身前的桌子之上。

  黑袍青年瞥了眼院長桌上的沙漏,不禁失笑搖頭,文道修為到了他這種地步,時間的變化已經瞭然於心。

  即使沒有外物,他也能單憑自己強大的精神力精準地計算出時間的流動。

  七八分鐘過去了,鶴雲川等由雲先生教導的學子依舊在磨墨,而其他的學子早已開始書寫詩詞。

  幾位文道考核人員都稍稍提起了興趣,詞腹書院的劉先生不由撫了撫自己灰白的鬍鬚,對著其他幾人呵呵笑著問道:

  「呵呵呵~,沒記錯的話,這幾位還在磨墨的學子都是一個班的吧?」

  黑袍青年點了點頭:「你沒記錯,確實如此。」

  得到肯定的答覆,那劉先生似是在自言自語,又似在說給旁人聽:「磨墨可使人之心緒更為專注且漸趨寧靜,正所謂欲速則不達,說的也正是如此。

  現在老夫倒真想見識見識他們的教書先生了,這一次資質考核所有的天才竟全是他門下的學子。」

  聞言其他文道先生,哪怕是修行武道先生也是止不住地點頭。

  縣學院長遺憾地開口:「可惜了,他估計再也不會回到這個縣學了。」

  黑袍青年眼神微動,笑道:「到現在還不曾得知他們先生的名諱呢,不知院長可否告知一二?」

  縣學院長搖了搖頭:「自無不可告知之處,這些學子的先生姓雲,單名一個圖字。」

  「雲圖……」喃喃念了幾遍,黑袍青年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不禁失笑了起來。

  縣學院長不明所以,開口詢問:「不知鍾文豪何故發笑?莫非您與雲先生認識?」

  黑袍青年搖頭:「我倒是沒見過他,不過當初我曾與我一位同代的學子交談時,聽那學子提起過這個名字。

  一眨眼這麼多年了,那學子好像叫李什麼余的,也不知道他現在如何了。

  害……連那傢伙的名字我都快忘記了,竟還記得雲圖這個名字,說來也是可笑啊。」

  聽此,眾考核先生也都失笑出聲。

  白銀將領在這時開口說道:「此次考核結束,我就要去邊關了,近些日子邊疆戰事吃緊啊!

  若是有機會遇到了他們的先生,我定會照顧一二的。」

  縣學院長聞言,面色一喜,連忙拱手道謝。

  白銀將領擺了擺手:「沒說一定能遇到,南玉院長你不必如此。」

  黑袍青年注意到白銀將領之前所說的戰事吃緊,眉頭一皺:「戰事吃緊?這是怎麼回事?」

  白銀將領聳了聳肩,鎧甲碰撞發出咔咔聲,他隨口答道:「聽聞是魏國三皇子要在戰場上拿戰功,以回去跟他那大哥魏國太子爭皇位。

  哼!估計是把我南明軍當軟柿子捏了!我們邊關的將士會讓他知道知道厲害。」

  「爭皇位?莫非魏皇快不行了?若是如此,也許可以乘此機會,在魏皇駕崩,

  魏國朝野動盪之際,橫推明魏邊境三百里,直接打到魏國的不歸關。」

  白銀將領呵呵冷笑:「哪有那麼容易,除非大明將東明軍和西部駐軍都調出一部分才有可能做到。

  再說了,魏國就算換了皇帝,魏國的邊境軍隊該守的還是一樣的守,這沒什麼區別。

  何況我也從沒說過魏皇那傢伙要不行了,只是魏國要立儲君罷了。」

  摸了摸下巴,黑袍青年尷尬一笑:「原來如此,對於邊境之事我倒了解得不多。還是繼續看學子們的考核吧,瞧,這些小傢伙終於開始書寫了。」

  眾考核先生被這一句話給吸引了注意力,重新望下台下的眾考生。

  鶴雲川攤開一張宣紙,抄起書桌上這上好的毛筆,沾了沾墨水,一筆落下。

  墨水在宣紙上韻開,留下了厚重的一筆。

  接著鶴雲川開始奮筆疾書,不斷在宣紙上揮灑著墨水。

  原本在雲先生的教導下鶴雲川寫的字就不差,這些日子又日夜抄寫先人詩詞,這讓他的書法又大有漲進!

  不到片刻,一首詩便被鶴雲川以高超的書法給寫了下來,在這張宣紙的末尾,鶴雲川寫下了最後三個大字「戴今吾」!

  這首詩正是戴今吾的那首柳劍,這也是鶴雲川第一次進入頓悟狀態所抄寫的詩。

  寫完這首詩,鶴雲川不作停留,將之放於一邊等待墨字乾涸。

  下一首,鶴雲川寫的依舊是一首戴今吾的詩,也是給鶴雲川印象最為深刻的一首詩。

  同歸!

  兇殘之詩,血腥之詩亦是殺伐之詩!

  在寫這首詩時,鶴雲川回憶起當初在頓悟狀態中所見到的一幕幕的血腥場景,那些戰死的士兵。

  不知不覺中,書寫「同歸」中的鶴雲川也被影響,這導致他所寫下的詩中,字字都帶著不屈的戰意!

  坐在高台首位的黑袍青年和白銀將領皆望向了最後排的鶴雲川。

  「那是……好強的殺伐之氣!」這個念頭幾乎同時出現在了二人的腦海之中。

  黑袍青年是靠那強大的精神力,才在第一時間感知到的。

  而身經百戰的白銀將領則是因為曾無數次在戰場廝殺,突然在此刻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意志。

  那股意志叫作-殺伐!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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