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米妙?」

  溫靜華聽了劉媽的話,氣不打一處來,大晚上的跑來幹什麼?

  劉媽添一句:「說是給衛陽送東西的。」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55.co🍑m

  送東西?臉皮還真是厚,大晚上來送東西,怕是來找她這個不好說話的獻殷勤示威來的吧!

  溫靜華手上都是泡沫,她在浴室里,衛安在給衛簡衛寧洗澡,衛安放了點熱水,扭過頭不耐煩地說:「讓她走,大晚上別煩人。」

  溫靜華不甘心,湊上去附耳幾句,衛安又笑,嗔了老婆一眼:「就你心眼多,隨便你折騰。」

  溫靜華擦了手出門,她沒讓米妙進門,而是出門見了米妙。

  米妙穿了條EK的秋裙,打扮的花枝招展,站在門口甜甜的笑,親熱地喊溫靜華阿姨,手上還拎著燕窩。

  聽說成了明星了,跟唐家的唐占不明不白,姐妹倆一個德行,溫靜華不咸不淡地笑:「你找衛陽,衛陽不在,去未未那了,今晚還不一定回來呢,有事你打他電話吧。」

  溫靜華也懶得跟米妙敷衍,說完就轉身進屋了,當著米妙的面關了門。

  米妙肯定會把這話告訴米可,她就是要米可知道衛陽在未未那!

  大門一關上,米妙臉就氣歪了,她立刻打電話給米可。

  米可在家裡,聽了電話她跟米秒發脾氣,米妙不該上門!掛了電話扔下雜誌,米可的心不可避免的疼了一下。

  晚上22點。

  衛陽把車停在院子裡。

  溫靜華聽到動靜穿著睡衣出來,難得和顏悅色:「回來了。」

  衛陽放下車鑰匙,脫了外套問:「孩子睡了?」

  「剛睡,從未未那回來的?吃飯沒?」

  衛陽點頭,吃了,吃的很滿意,唐未其實很好哄,他提了孩子她氣就暫時消了,還是簡單地做了幾樣菜兩人吃了飯,其實他去找她還真是為了吃飯,他太想吃她做的菜了。

  溫靜華看到衛陽脖子上有紅痕,她急忙胡思亂想,極力鎮定:「你脖子怎麼了?」

  衛陽摸了下脖子,被唐未氣得撓了一下,他上樓去看兒子。

  衛簡衛寧都在自己的小被筒里睡覺。

  衛陽回了房間,他接到了米可的電話。

  「在家?」

  「嗯。」

  衛陽單手脫下外套扔,坐到床上單手解襯衫的扣子。

  「妙妙今天去給你送東西,你不在家,你去哪了?」

  衛陽動作一頓,起身往衛生間走:「我去唐未那了才回來,以後別讓米妙突然造訪,要來提前和我商量一下。」

  「我罵過她了,她不懂事,你去唐未那幹什麼了呆到現在?衛陽,你怎麼老是找她?你是生活不能自理還是離不開她?」

  衛陽沒有說話,米可等了一會兒發覺他完全沒有解釋的意思,米可一下火了,直接掛了電話!

  一早,衛陽起的晚了,他對著鏡子試領帶,不滿意扔了,再換一條,再扔,怎麼都不滿意。

  衛陽有點煩,以前這些都不用他操心,唐未會把他第二天要穿的搭配好單獨擺在櫥櫃裡,他第二天直接穿就行。

  怎麼都不合適,衛陽索性不打領帶了,他又挑表,又浪費了些時間,下樓去,飯菜早已經好了。

  又是從外面買的包子油條,衛陽看到都不想吃,外面的東西做的再精緻都比不上家常的。

  掐著點到了公司,雖然說老闆不用守時,但是衛陽有自己的原則,嚴於律己是衛家的家風。

  秘書林華送了今天的行程表,林華跟在衛陽身邊好多年了,也算是朋友了,不由的多問一句:「衛總,最近心情不好啊?」

  「嗯?」

  林華和軟地笑:「您最近心情不大好啊,眉頭總皺著,看您打扮也不像從前那麼用心了。」

  衛陽放下行程表,突然問:「有這麼明顯?」

  林華點頭:「很明顯啊,您最近脾氣也不太好。」

  臨近下班的時候,衛陽接到米可的電話。

  「你怎麼不給我電話?」

  米可等了一天了都沒有等到他的電話,只能自己打來,心裡頭快氣死了。

  衛陽鬆開滑鼠,分心回她:「我在忙,今天有很重要的會議。」

  「忙到連一個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你打算怎麼跟我賠罪?」

  米可往後仰,轉動椅子問,一雙纖長的腿交疊著,咬著嘴唇問他。

  衛陽翻開一頁文件:「賠什麼罪?」

  米可的尖頭皮鞋踢到桌子上咚的一聲響,她任性地發脾氣:「裝傻是不是?你說賠什麼罪?你昨晚跟唐未那呆那麼久你不得給我一個解釋?你晚上過來一趟,帶禮物來,不然別想進門。」

  米可自己買的房子在市中心,地段很好。

  衛陽在門口按門鈴,等了一會兒米可才開門,米可穿了條細肩帶的紅色貼身長裙,捲髮散肩,妝容新鮮,打扮的格外的光彩照人。

  「還知道送花,我以為你連我喜歡什麼花都忘了。」

  米可收了花,氣終於消了,她把衛陽拉進屋。

  米可花心思把家裡布置了一下,餐廳上擺著花瓶,花瓶里是帶著露珠的玫瑰花,還有蠟燭。

  「今天什麼日子?」

  衛陽回頭問,米可抽了一枝花打他:「什麼日子都不是,就想浪漫一下,不行啊?你沒看出我有什麼特別的?」

  米可在衛陽面前轉了一個圈,瞧著他笑:「我新買的裙子,美不美?」

  挺美的吧,裙子是細肩帶V領的,露出一截柔軟的曲線,衛陽說不出什麼特別,似乎女人的裙子都是差不多的。

  衛陽突然想起來唐未以前也有類似的一條,是上藍下白的吊帶裙,那個時候他們剛結婚,他帶她去度蜜月,在酒店的房間裡她換了那條裙子扒著衛生間的門不敢出來,紅著臉問能不能穿出去。

  當時衛陽把她牽出來認認真真地看了幾個來回,然後把把她抱上床親自脫了那條小裙子,後來那條被子就穿不出去了。

  「想什麼呢?」

  米可在衛陽的手臂上捏了一把,心裡有點不是味,對著這麼美的她竟然還能走神!

  「沒什麼,好看。」

  衛陽醒過神來,笑了一聲,問:「出去吃飯?」

  「不用了,我準備好了,牛排,紅酒,外加一支飯前舞。」

  米可捏了一把衛陽的掌心,撩了下頭髮旋身去放音樂,為了這支拉丁舞,她特意買了這條紅裙配舞。

  伴著音樂,米可扭動身姿笑著走過來,妖嬈的像個妖姬,衛陽只感覺耳朵被音樂震的發鳴。

  米可喜歡森巴舞,以前戀愛的時候衛陽陪她一起上課,還因為形象好參加過比賽,然後分手後他再也沒有跳過。

  音樂動感激烈,衛陽多少年沒跳早忘的七七八八,完全跟不上節拍,米可帶他都帶不動,米可發現衛陽是不喜歡跳。

  「怎麼回事,你這麼多年過的都是什麼日子,舞都不會跳了。」

  米可感慨萬千,忍不住笑話衛陽,她沒有再勉強,心裡多少有點失望,從前的衛陽多朝氣的一下人。

  米可換了音樂,燈光曖昧粘膩,她手搭在衛陽的肩上,華爾茲她也很喜歡,跳著跳著米可突然抿嘴一笑,不再大動作,轉而抱住衛陽的腰,偎著他只微微移動腳步。。

  衛陽一晃眼,又走神了,唐未陪他參加商宴的時候跳舞就喜歡這樣抱著他偷懶,她舞跳的不好,剛結婚那會老踩他的腳,後來被他抓著狠學了一通,倒是會了不踩腳了,改抱著他自我加工偷工減料,還自在陶醉說親密度夠就行了,別人只會說她們恩愛不會挑她的舞不好。

  音樂纏綿曖昧,像羽毛划過心口,米可心酥酥麻麻的,她仰頭看著衛陽:「你還欠我一句對不起。」

  「嗯?」

  衛陽心不在焉,臉上沒什麼表情。

  米可使勁掐他一把,衛陽嘶了一聲,真的很疼,聽她說:「昨晚你去找唐未呆那麼久,一天了你也不給我一句解釋,你什麼意思啊什麼意思啊!!」

  米可又連掐了衛陽好幾把,掐的衛陽生疼。

  「我跟唐未商量孩子報興趣班的事。」

  孩子的事米可沒興趣,米可嘆氣,心裡頭很失落:「你媽還不肯見我,這麼多年了歲數上去了怎麼心胸一點不見長,你到底打算怎麼辦?」

  「我媽很喜歡她。」

  衛陽擰了下眉毛,他不喜歡米可這樣說溫靜華,那是他親媽。

  米可當然知道溫靜華喜歡唐未,當初就是溫靜華一眼相中了唐未,把人套牢成了衛家兒媳婦。

  米可有點耿耿於懷,她不覺得唐未有什麼好,不過就是一個整天圍著家裡轉的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所謂賢妻?

  「那你呢?結婚這麼多年了跟她沒有產生點感情?」

  米可心裡不爽,就要抓著不放,身為女友,吃醋是天經地義的,她逼著衛陽坦白交待。

  「我已經離婚了,吃飯吧。」

  衛陽明顯的不想多說,米可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但聰明的沒有再糾纏,衛陽為了她離婚,這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衛陽去把大燈打開,米可嘖了一聲瞪他一眼,走過去把燈又關了:「燭光晚餐呢,開什麼燈。」

  「我沒戴眼鏡,看不清東西。」

  衛陽習慣性做了個推眼鏡的動作,他近視度數不大一般不影響日常生活,但是天暗看東西會模糊,他不喜歡這樣。

  「不准開,開了就沒氣氛了,有什麼要看清的,難道你還能把牛排叉到鼻孔里啊!」米可說著把自己給逗笑了,她拉著衛陽坐下。

  米可一直就喜歡吃各種西餐法式大餐日本料理,她不愛吃中餐,後來出國更加習慣了西餐。

  「好吃嗎?」

  米可搭著手撐起下巴,眼睛亮晶晶的問。

  衛陽言不由衷地嗯了一聲,他因為工作需要經常在外面餐廳吃飯,吃的多都是西餐,其實他吃的很膩,他本來就愛吃中餐,尤其是家常菜。

  他這樣明顯是不是特別喜歡,米可一腔熱情被燒冷了,她手托著腮,嘴唇微微撅著,直勾勾地望著衛陽。

  「衛陽,今晚別走了吧。」

  米可說指輕輕點臉頰,衛陽抬眼看她,隨即放下刀叉,平靜地搖頭。

  米可惱羞成怒,她都主動了,他竟然敢不答應,她發脾氣,環住手臂臉拉下來:「你沒聽就知道不行?」

  衛陽拿紙巾擦淨嘴:「奉子成婚不行。」

  「為什麼不行,那你說怎麼辦啊?你倒是告訴我怎麼辦啊?」米可惱的紅了眼睛,多少年的委屈噴薄:「你媽連見都不見我,總不能就這樣吧,要是我們有了孩子她不接受也得接受,你這麼大歲數,這麼點主都不能做嗎?」

  衛陽一直不說話,兩人就這麼僵著,期間衛陽還抬腕看了下手錶。

  米可等著衛陽哄她,一直也等不到,她發現衛陽不像從前了,他可能被那個前妻唐未給寵壞了,他那個表情根本就不像知錯的。

  米可是個聰明人,她忍了一會兒先妥協,先開了口和衛陽商量:「那我們先把證領了,再慢慢跟你媽說。」

  衛陽還是搖頭。

  米可簡直不能忍,拿起手邊的叉子扔過去,氣得渾身發抖:「衛陽你什麼意思?你耍我玩呢?你今天說清楚,我們還要不要走下去?」

  「要是你覺得不合適,那我們就分開吧。」

  米可傻了,她萬萬沒想到衛陽會說出這種話來,她性格高傲,讓她卑微乞求是不可能的,她指向房門:「你走!走!」

  衛陽拿起手機,朝她點了下頭,一派平靜,真的走了。

  米可聽到關門聲,她氣得拍桌子,眼淚終於掉下來,她死死咬著嘴唇,拿手機打電話給閨蜜施靈。

  施靈和米可是一個小區,很快就上門了。

  米可一身紅裙子,因為打扮的太美才顯得更加慘烈,施靈看到餐廳上精心準備的牛排還剩下大半,在心裡嘆氣,她坐下問:「怎麼了,吵架了?」

  米可手托著腮,氣得咬牙:「昨天晚上他去唐未那呆到很晚,我打電話給他他連句對不起都沒有,今天我一直等他電話他也沒有打來,還是我打電話給他。」

  「我剛才試探他,想奉子成婚他不同意,我說先領證他還不同意,他壓根就沒想跟我走下去,我跟他說分了!」

  米可氣得放狠話,追她米可的人多的得排隊,他算什麼?

  施靈從包里摸了一支細長的女式煙點上,然後朝天吐了口薄薄的煙霧,淡笑:「別說氣話了,你的心思我還不懂麼,這麼多年了你壓根就沒放下他,要不然你也不會跟宋洋分手。」

  米可問她要了一根煙點上:「我跟宋洋分手是因為他外面有人了。」

  當初宋洋信誓旦旦的說愛她到天荒地老,結果還是在外面找了別人,那個女人樣樣不如她卻比她年輕!

  「所以我才要提醒你,你不是二十歲可以隨便作,你34歲了妹妹,年輕是女人最大的資本。」

  施靈手肘壓在椅子上,譏誚地一笑:「衛陽是有孩子的人,當初他年輕衝動最愛你的時候都沒有選你,何況是現在他人到中年有孩子有家,男人比女人更現實。」

  施靈是過來人,當初她愛上自己的頂頭上司,同居了6年,那個男人最終為了她離婚,不要孩子不要老婆。

  在快要結婚的時候,有一天早上那個男的早上起來牙疼,照著鏡子突然哭了,因為他牙齒敏感,他的牙膏都是前妻特意準備,家裡的飲食總是前妻精挑細選遷就他,他很久都沒有牙疼了。

  然後誰都沒有想到,那個男人堅決的和施靈分手回去求前妻原諒,再也沒有聯繫過她,最終前妻原諒了他,他也徹底的收了心,一家四口和和美美,經常舉家出國旅遊。

  「其實我也感覺到了,他跟從前不一樣了。」

  米可心突然有一點慌,忍不住猛吸了一口煙。

  「所以啊妹妹。」

  施靈手指敲桌子:「收一收你脾氣吧,你以為你有優勢嗎?人家人孩子,那個唐未我聽說了,標準的賢妻良母,年輕又漂亮,你趁著他還對你有情抓緊攥到手裡再說。」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