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萬古星魂
胡風現在面臨著一個巨大的問題，一道選擇題：是否釋放蓋亞意識。
「呦~」
如果釋放之後又不能為自己所用，那就沒有意義，更是浪費時間。
「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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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釋放，那麼自己就只得到了一個星球內的武器，自己的收割者族群很少在星球內作戰，收割也都是星際間的收割，所以星球範圍內的武器那沒有什麼意義。
「呦~~~」
胡風回過神來，看向面前的蓋亞意識，四目相對，一時無聲。
「我聽見了，我在思考，妹子你很急嗎？等一會兒不行嗎？」
「直男發言，你沒有老婆吧？」
...
...
...
胡老闆受到精神打擊，-1000.
這路數有些不對啊，星球意識不應該都是很純潔純淨的嘛，不應該是個懵懂的小蘿莉，是一張白紙，等待自己去盡情書寫和塑造的嘛！
「你在想為什麼，星球意識應該都是很純淨懵懂無知的才對，你還想著要按自己的想法盡情塑造我，做你的美夢去吧，你這個死男人，直男，放我出去，我要用毒氣熏死你。」凝聚為人類女性形象的蓋亞意識用最溫柔動聽的嗓音發出不那麼動聽的言語。
胡風抬起手，做出了停止的手勢。
「所以，蓋亞意識。。。星球活了之後就是你這個樣子，可以可以，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當年那些鹿頭人知道你是這個樣子麼？」
「他們沒有機會與我溝通，我在甦醒的那一刻便被囚禁在此，將我的力量化為了武器，吞噬所有外來者。」說著，蓋亞意識優雅地抬起自己的右手，晃動著自己發光的手指。
嗯。。。要是那群老哥知道自己敬愛的大地母親是這個樣子，不知道他們作何感想。
「還有那群鹿頭人，也一起被吞噬了。」
「沒錯，他們再次融入了大地，融入創造了他們的星球，我會永遠記得他們，星球的孩子。」
胡風聞言撇了撇嘴，「然後你就把自己偽裝成一顆毒氣荒蕪星球，讓外來者忽略你。」
「不是誰都有資格在我的身體上定居，至少我還沒有發現。」
胡風沒有接話，而是思索了起來。
蓋亞意識見狀微微躬身，扭著頭看向思索的胡風，近距離無言對視。
片刻之後。
「你既然就是星球意識，那你怎麼會被囚禁在這裡？」
「他們將我凝聚然後喚醒，那是我最脆弱和無力的時刻，我即是星球本身，但我也存在於此，我可以與我的身體融為一體，但也可以遊蕩於世，但無論如何，我都可以操控星球的力量，但我無法離開，除非你破壞這裝置。」
「那你願意效忠於我？」
蓋亞意識聞言發出一陣輕笑，那是清脆的鳥鳴以及柔和的輕風，讓精神為之舒暢。
「你又需要一顆星球為你做些什麼呢，有趣的人類。。。啊不對，你不是人類，至少現在已經不再是了，這身體的表象之下是鋼鐵刺耳的轟鳴，你是收割者。」
「呦，你還知道收割者？」
「我的誕生擁有宇宙的記憶，收割循環維持了宇宙的平衡與純淨，我記得，我看過，至少這宇宙記得和看過。」
「你也只看到了表象之下的表象，再看。」
說罷，胡風完全放開了精神海，將一切展露在蓋亞意識面前。
蓋亞意識發出一聲尖銳的長鳴，那是狂風的尖嘯以及高頻率的地殼振動。
活體巨型黑洞將星系染成了一片黑暗，萬物不可見，萬物不再有，泯滅的光芒即是無光。
「虛空大君。。。不可能，為什麼虛空大君會甦醒？循環不需要你，萬物不需要你。。。你。。。收割者已經足夠了，宇宙不需要你！」
「可我就是存在了，存在即合理，所以你與其浪費時間糾結這個問題，還不如仔細考慮我的話，願意效忠於我？這決定了我是否要放你自由，或者任由你爛在這個地窟里。」
蓋亞意識陷入了一陣長久的沉默，虛空是萬物之敵，現在由他統治著一支收割者族群，這會將大宇宙循環帶往何方？
但面前這個虛空大君卻感受不到任何瘋狂的泯滅，當然也感受不到任何的正義與秩序，他有些不對勁，有些變異，有些偏離了應有的樣子。
「你將把循環帶往何方？」
胡風聞言聳了聳肩，「不知道不清楚，走一步看一步，反正按照收割者的邏輯，宇宙毒瘤是肯定要收割掉的，還有可能會甦醒的其他收割者族群，他們也是我收割的對象。」
混亂中立。。。
這是蓋亞意識對胡風的評價，這與虛空大君應有的立場完全不符合。
「如果我效忠於你，你會用虛空腐化我？」
「我為什麼要腐化你？我要的是多元化的助力，我們逆風集團常年致力於企業的多元化發。。。咳咳，我要的是有自主思想的幫手，不是被虛空腐化後的瘋狂傀儡。」
嗯，確定了，這個虛空大君他不對勁。
「啊對了，還有，以後還可能會往這個星球上進行殖民，你是蓋亞星球意識，你入伙，那這顆蓋亞星球也是逆風集團旗下的資產了。」
「一個條件，我效忠於你，但我有觀察和建議權，如果我不喜歡你所做的某些行為，我有權阻止你。」
「合理，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嘛，答應了。」胡風撇了撇嘴說道。
「還有，等待時機成熟，你需要幫助我孵化出生，我是星球的意識，現在我可以凝聚出神力化身，但我依舊是未出生的狀態，所以等到時機成熟，你要幫助我。」
「呦，這麼說你還是個胎兒咯。」胡風發出嘖嘖嘖的聲音，圍著蓋亞意識轉圈打量，「可以，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你孵化出生。」
蓋亞意識聞言發出一陣輕笑，那是輕柔的微風夾雜著悅耳的鳥鳴。
「那麼，我的神力為你所用，我猜你需要一些保障措施，對麼？」
「明白人就是好溝通，對我放開精神。」胡風快速點了下頭，繼而將右手舉起，按在蓋亞意識的額頭上。
眼前的景象再次疾速變換，不過由於蓋亞意識已經對胡風完全放開，所以胡風很快便找到了通往那核心的路。
漆黑的虛空能量猶如水蛇一般蜿蜒而入，在那神聖的光芒周圍銘刻出了一道道鎖鏈般的禁錮。
在那光芒之中，那是星球最純淨最原初的夢境，是蓋亞意識的誕生，那是輕柔的茫茫草原，那裡有一棵樹，而現在大樹的枝葉之間浮現出了漆黑的風鈴，在微風中發出叮鈴叮鈴的脆響。
「可以嘛，沒有撒謊，沒做其他的小動作。」
眼前的景象猛地回到地下洞窟，蓋亞意識的聲音響起。
「沒那個必要，將心比心。」
說著，胡風俯下身，看向那圓盤裝置，準備將其關閉然後拆走帶回家進行研究，歸入資料庫儲備。
畢竟鋼鐵收割者族群對於科技，那就是一群收藏黨，別管用的用不上，有是一定要有。
「你想要拆掉帶走？」
「對啊。」
「你這個虛空大君是撿破爛的吧，真掉價。」
「爺樂意，你管的著麼。」
胡老闆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萬用工具箱，準備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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