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丟人現眼


  解決完施靜宜,王秋菊又將目光落在了寧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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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倒了杯酒,遞給了寧辭,「寧大哥,這杯酒我敬你。」

  寧辭接了酒,然後抬手拎起桌邊的酒壺,倒了杯寄給王秋菊。

  「來,喝了這杯酒,從前的事我便既往不咎了。」

  王秋菊捧著酒杯,眼圈有些發紅。

  許久不見,面前的男人好像白了些,也好看了些。

  這麼優秀的男人,一定得是她的!

  王秋菊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觀眾路安然看著某對男女,差點起立鼓掌了。

  這演技,這心機……

  被他倆同時惦記上,也算是王秋菊倒了八輩子血霉!

  路安然同情地看了王秋菊一眼,默默搖了搖頭。

  王秋菊只敬完一桌酒就感覺到身體不太對勁。

  頭很暈,身體發熱,心裡好像起了火,燒得她渾身都在發癢。

  而陳順早就誠實地攬住了她的腰,嘴巴也開始往她臉上蹭。

  「你幹嘛!」

  王秋菊軟綿綿地推了他一下,結果被他抱得更緊。

  「我們去干點該幹的事情!」

  陳順一彎腰直接將王秋菊抱了起來,丟了滿院子的賓客,急沖沖地跑進了廂房,連門都忘記關。

  面面相覷的村民們就看著陳順將王秋菊丟到床上,兩人迫不及待地糾纏在一起。

  陳母眼瞎,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捧著碗狼吞虎咽地吃麵條呢!

  「剛才發生了什麼?」

  有村民睜大了眼睛,仍處在震驚之中。

  有反應快的頓時嚷嚷了起來,「這倆人也太饑渴了吧,酒都沒敬就去洞房了?」

  帶著孩子的村民立馬牽著孩子走開了,邊走還邊罵:「我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青天白日的都能勾搭到一塊!」

  很快屋內傳來衣服的撕扯聲,女人的浪/叫聲,還有男人的低吼聲。

  陳母總算意識到事情不對,摸索著關上了房門。

  這不要臉的小妖精,大白天的就忍不住勾引她兒子了!

  陳家的院子小,即使關上了門,裡面的動靜還是能清晰地傳出來。

  院裡人聽得目瞪口呆。

  「你還準備聽到什麼時候?」

  寧辭抬手將施靜宜拎了起來。

  施靜宜從他手下掙扎開,不滿地嚷道:「你幹嘛呀,別人不都在這看熱鬧嗎,我也要看!」

  寧辭的臉黑得很炭一樣。

  這丫頭都不知羞的嗎?

  「別人多大你多大了,快點回家去!」

  寧辭一彎腰,直接將人扛了出去。

  施靜宜氣得直捶人,上次還在嘲諷她年紀大,這次又嫌小了?

  狗男人,變臉真快!

  寧辭等人走了沒多久,陳母提著掃帚開始趕人了。

  屋裡的那小賤貨,越叫越不對味,再不把人趕走,她以後都沒臉出門了!

  「飯吃完了還不趕緊走!都堵在我家幹什麼呢!」

  「誰稀罕你家的破飯,倒是你家兒媳婦,夠味!」

  一群人鬨笑著散開,氣得陳母舉著掃把破口大罵:

  「我是造了什麼孽,居然娶了個這麼不知廉恥的兒媳婦,成親頭一天就騷斷腿,也不知道婚前勾搭過多少野男人!」

  王秋菊在房間裡顛鸞倒鳳,瘋得雙目赤紅,嗷嗷叫個不停,哪裡聽得見她的罵聲。

  這場鬧劇一直持續到半夜,兩人都累極了,雙雙昏睡過去。

  翌日。

  王秋菊睜開眼,頭疼得厲害。

  不僅頭,全身上下都是酸疼的。

  她慢騰騰地坐起來,扭頭就看到了赤條條的陳順。

  而她身上,也是一絲不掛。

  昨天的一夜湧入腦袋,王秋菊尖叫一聲從床上跌了下去。

  「大早晨的,嚎什麼嚎!」

  陳母舉著掃把沖門,對著床榻的方向就是一通亂打。

  「你個小賤人,把我這張老臉都丟光了!」

  從昨天下午起,她家院門外頭就沒缺過人。

  那群人賊眉鼠眼的,圍著她家屋子轉,趕都趕不走!

  今早隔壁陳老太還特意來笑話她,害得她都不敢出去遛彎了!

  陳母越想越氣,手下一點都沒留情。

  王秋菊被打得嗷嗷直叫,偏偏沒力氣躲開,只能縮著腦袋藏進了床底。

  「你就躲吧,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陳母扔掉掃把,罵罵咧咧地出了院子。

  王秋菊躲在床底哭了好久,末了撿起衣裳穿好,趁陳母不注意跑出了院子。

  陳家就是個魔窟,她在那裡一定過不上安生日子。

  她要去求求爹娘,把她接回家!

  王家人也聽說了昨日婚禮上的鬧劇,羞得連門都不敢出。

  尤其是王屠夫,今天連豬肉都沒敢賣。

  王秋菊拍門時王森要開門,王母直接攔住了他。

  「做出這樣不要臉的事情,還有臉回來?不許開門,讓她自己在外頭好好反省!」

  王屠夫聽見女兒聽得那麼傷心,到底有些不忍心,偷偷出去安慰王秋菊:「秋菊啊,別哭了,你先在家呆幾天,別出門,等過一陣子,風頭過去了,爹娘再去看你。」

  「爹,您救救我吧,陳家那死老婆子動不動就打人,我就要活不下去了!」

  王屠夫聽了這話,心立刻就軟了,正要伸手開門,被王母衝上來攔住了。

  「陳老婆子打你?我還想打你呢!你說說你都幹了些什麼事,你不要臉,我和你爹還要臉呢!」

  王母聲音極大,一開口就引來了不少村民。

  「俗話說的好,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如今是陳家人了,陳家老婆子打你,你就受著,找我們有什麼用?」

  圍觀的陳寡婦道:「人家陳老婆子打她不是該打嗎?要是我兒媳婦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我休了她的心都有了!」

  「對啊,都有臉做出來這種事了,還怕挨打?」

  「啊!」

  王秋菊尖叫一聲衝出人群,往山腳方向奔去。

  行到半途她一腳踩空,滑下田壟,摔得爬都爬不起來。

  王秋菊趴在泥地里,紅著眼睛憤怒地盯著山腳方向。

  一定是施靜宜那個賤貨做了手腳!

  明明丟臉的應該是施靜宜,為什麼變成了她!

  「秋菊啊,你怎麼弄成這樣了?」

  王森見自家妹妹弄成這副模樣,也是有些心疼。

  王家就他們兩個孩子,平日兄妹關係還算不錯,所以王森見妹妹跑出家門,立馬追了過來。

  「大哥!」王秋菊抱住王森的胳膊,涕泗橫流,「都是施靜宜那個賤人害得我,她在我的酒里下了藥!」

  王森心一沉,他就說妹妹只是性格火爆了些,行事還是挺規矩的,怎麼會在眾人面前做出那種有傷風化的事情,原來是被人陷害了!

  「大哥,妹妹如今只有你了,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啊!」

  王森將她扶了起來,沉聲道:「你先回家休息,大哥答應你,一定會給你個交代。」

  王秋菊點點頭,抹著眼淚一瘸一拐地往陳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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