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不求聞達有取捨
第98章 不求聞達有取捨
張道陵見三太子說走就走,只得望向九曲夫人,卻見她對著三太子他們逝去方向冷哼了一聲,便似笑非笑地轉過頭來看著自己,那副絕世姿容,不由地讓張道陵心神一震,忙將眼看向別處。
九曲夫人笑問道:「你這個小老道不請自到,還亂說八道,險些誤了我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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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道陵聽了,忙道:「我以為是龍兒與您要生事端,這才莽撞進來,想勸解一下。」
「哼!你以為自己多大面子呢吧!看在我師父份上,暫不罰你,我來問你,來我這裡又有何事?」
「噢!我有一事不明,想請教夫人。」
「什麼事,說吧。」
「噢,是這個樣子,我第一次來黃河之前,曾揭過皇榜,想為當今太后治病。雖然後來朝廷沒有讓我為太后診斷,但是經過我一番暗中觀察,發現那太后之病,仍是被人用巫術咒之,我不得解此咒之法,特此來求夫人。」
「用巫術咒之,你說的是什麼法術,能否說清楚點。」
「我也不太明白,不過我猜測事情應該是有人用巫術作法,來致人得病的。對了,太后現在的樣子,有點和貓的習性一樣。」
「哼,這種巫術,也就是你們人世間那些修得一些亂七八糟的法術的人所為。我們修仙之人,焉能修這等下流之術,我和你說,我雖出身妖族,但此術從未聽說過,也未見有人用過,不過要是知道對方如何施法的話,我或許能知道如何破解。」
「這。」張道陵一時語塞,他畢竟也不知道是何巫術,只是猜測,本想求教於九曲夫人,沒想到人家也不知道,反還問他。只得道:「我也只是推測,具體如何,我也不清楚。」
此時在一旁的寶琴接了話道:「夫人,我倒是聽說過,有這麼一種以畜養的貓為蠱,可以咒語驅使害人,以貓之魂來攝人之魂,詛咒人死亡的法術。」
「以貓之魂來攝人之魂?」張道陵聽到此言,更是不解。
「不錯。我來問你,那太后現在是什麼狀況?「」
「現在她躺在床上不言不語,沒有意識,也不會動彈。」
「可會吃喝?」
「餵她飯時,倒是會吃。」
「是不是最愛吃葷腥之類的東西。」
「一開始並不這樣,不過過了些日子後,確實是愛吃葷腥之物了,而她未得病前從不吃這些。」
「嗯,那到了夜間,她可是非常精神,白天卻老是睡覺。」
「正是。」
「哦,那就不奇怪了,被此咒所詛,人就如貓一般行事。」
他二人一問一答,聽到此處,九曲夫人問道:「朝廷是如何給太后診治的?」
「一開始是太醫們是按中風調治,可太后始終昏迷不醒。朝廷這才張榜求醫,我便揭了榜,本想親自為太后調治,卻不料來了位與大將軍熟識的人公真人,我便走了,由他為太后醫治。」
「哦,想來你去揭榜,也是為救你那位朋友,怎麼就走了呢?」
張道陵不成想九曲夫人如此洞悉自己,不由地臉一紅,道:「朝廷要我與人公真人比試醫術,由勝者為太后診治,他們竟然想出來催產懷孕八個月的孕婦,由我與人公真人先隔腹判斷胎兒性別,再將早產兒和母親救治,我不忍心如此,這才氣走的。」
「呵呵,我說呢!」九曲夫人聽了張道陵的解釋,正是自己所猜,不由莞爾一笑。又道:「那人公真人是如何醫治太后的。」
「按人公道人說,太后得的是為『虛症』,為妖邪所侵,他一面驅妖,一面煉丹,不過據他所說,縱是治得太后,也不過是保住太后之後,太后醒來後,也不過是幾個月嬰兒的智力。」
「哼,哪裡是幾個月嬰兒的樣子,其實就是貓的智力罷了。」寶琴聽了,又忍不住插口道。
九曲夫人聽了,想了想道:「得『虛症』之人,其魂魄被迷,人才昏迷不醒,但只要調養及時,終於一天,人會醒的,並不性命之憂,照你所述太后病情,得的決不是『虛症』。寶琴,你將知道的都告訴張道長吧。」
「是,夫人。」寶琴道,「按放術者來說,施展貓鬼之術者,其目的是借貓之魂魄,控制被害人的魂魄,使被害者在不知不覺間按施術者要求去辦。所以被害人的魂魄始終還在她體內。但此術違反鬼神之道,施展起來,稍有不慎,不但會令被害者的魂魄與貓的魂魄互侵互損,還會被貓鬼魂魄反噬,施術者反會受傷仍至死亡呢!」
張道陵聽了忙道:「寶琴姑娘,那如何化角此術呢?」
寶琴看了眼九曲夫人,回道:「我當年在山中修行時,遇到過兩採藥人,提到過此事,可卻沒見他們用過,只是有過耳聞而矣。」
九曲夫人聽了笑道:「張道長,你莫要著急,這種低等法術,我雖不會,但也不是沒有法子來救太后。知道詛咒之術,其目地就是被詛咒之人。只要被詛咒之人只要一死,詛咒就自然消失了。若是我水府之人,被人詛咒,只需先讓他死去,人雖死,但在七日內卻是死而不僵,由我寫信告訴那城隍,讓他們想法將魂兒留下,我再找下陰間地府中的熟人,讓他們網開一面,想法子將魂魄在生死薄上消了,就可以從城隍處引來還魂了。只是太后仍是凡間之人,又是一國之後,這個涉及天規,要想讓她還魂,須得打點到十殿閻王那裡的,這個就很棘手了。不過你若肯聽命於我的話,我就為你辦成此事。」
張道陵心想金蟬寧死不屈那怪道人,我豈能與她作這交易。當下拱手道:「多謝夫人,不過此事涉及天規,我想還是不讓夫人為難了。太后之命,由我等盡力而為便是。」
九曲夫人聽了,微微一笑,並未生氣,看來她也猜到了張道陵必會拒絕。
張道陵想了想又道:「夫人,這世間萬物一生出來,其壽命就由陰間決定了嗎?」
「這個嗎,萬物來到世間,均有十世輪迴。第一世按萬物天然壽命定,到了壽命,就按前世的所種的善惡因果,由陰間報天庭決定下一世輪迴。說起來萬物之命運,並不由上天決定,而是由萬物之心決定。天庭雖管著陰間,但縣官不如現管,陰間行事,只要得閻王同意,俱可變通,正所謂閻王叫人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
張道陵聽了,才明白只要在陰間有人,原來人死了還能復生。感嘆之餘,才道:「原來如此,怪不得我們無神來助,想不到天上人間,均是如此。」
「哈哈,你現在明白,也不算晚,只要你聽命於我,我必傳你修行之法,只要修成神仙,到時可免受輪迴之苦。」
「多謝夫人美意,只是這樣神仙世界,貧道還不想去呢。」
九曲夫人聽了,不怒反喜,笑道:「你我已是朋友,救太后之事我無法幫忙,便你若有它求,儘管提就是了。」
張道陵想了想,道:「還請夫人為貧道介紹下人死後陰間輪迴之事,貧道感激不盡。」
九曲夫人見張道陵只求這區區小事,並無他求,知他性子,也不作怒,對寶琴道:「你與他講講吧。」
「是,夫人。」寶琴應了,清了清嗓子道,「萬物陽壽一盡,其魂魄便會順著城隍廟的招魂幡前去報到,由城隍派鬼卒直接送到陰曹地府,在此等侯來生判決。但你們人是萬物之靈,則要多過七道關口,方可來到酆都城。
這第一關嗎,便是人死之後,當地土地神便得到訊息,在第一日內,由他派出鬼卒前往拘住人的亡魂,到當地土地廟通關,由土地神根據《戶籍冊》進行核實,此亡人系屬本地人氏,審核無誤後,便在批票上蓋上本地土地大印,由鬼卒帶勾魂牌和批票送上前往陰曹地府的黃泉路。
黃泉路仍是陰間第二關,向來是黃泉路上不好走,黃泉路上無老少。但這個時候亡人的靈魂還不能叫做鬼,只有進了酆都城才能叫做一個真正的鬼魂。在七天內只要魂魄沒進入酆都城前,一切都還有轉機。但是,無論黃泉路上多不好走,鬼差都不會讓亡魂休息耽誤行程,必須在一日內儘快趕路走出這黃泉路,來到陰間第三關:望鄉台。
這望鄉台是觀世音菩薩體恤眾生不願死亡、惦念家中親人的真情實意,發願奏請天庭所建。讓亡故的靈魂,站在望鄉台上最後的看一眼自己的家鄉,自己的親人。人走到瞭望鄉台,幾乎就沒有還魂的可能了,陽間的肉身這個時候也差不多都到了入棺裝殮的時候了。」
張道陵聽人死後竟然有這麼多關口,心中無比驚奇,也不敢打斷,只是靜聽。
寶琴頓了頓,接著道:「下瞭望鄉台一路前行,到了第四天,亡魂便來到了陰間第四關:惡狗嶺,在這裡亡魂要經惡狗撕咬,能否全身而過惡狗嶺的就看你的造化了。魂魄在惡狗嶺經過一天折磨,到了第五天,便可前往陰間第五關,金雞山,金雞山也不好過,一入金雞山,一群一群的公雞迎面撲來,那鐵嘴和禿鷲的嘴有過之而無不及。在此度過一天,便可進入了陰間第六關,野鬼村。在這村內待上一日,那些被惡狗咬的,金雞啄的肢體不全的靈魂,能重新生長完好。這時就可以進入陰間的第七關,迷魂殿了。」
「迷魂殿?」張道陵不解地問道。
「不錯,這是人死後第七天通往陰曹地府酆都城的最後一站。這裡有泉水——迷魂水,過了前方幾個關口的靈魂,到達此地必須要飲這迷魂水,這樣才會能嘴吐真言,如實稟報陽間種種罪行,等候十殿閻王的審問。只有喝了迷魂水,人的亡魂才真正成了鬼魂,和其他萬物一樣,不再有靈性,只能安安心心的成為鬼魂,等候酆都城裡的十殿閻羅審判發落。」寶琴說到這時在,方停下不說。
這時只聽九曲夫人忽道:「若是喝了迷魂水,就是天仙,也難以還魂歸陽,只能重墜輪迴了。」
「哦,原來是這樣。寶琴姑娘,等候酆都城裡的十殿閻羅審判發落後,死去的亡魂便再入輪迴了嗎?」
「那也不見得,按陰間地府審判結果,罪大惡極的要到十八層地獄受苦,有功的可則升入仙道,或是留在陰間擔任神職。無功無過的則是要重入輪迴的。」
「噢,這樣說來,萬物在世,全被陰間和天庭所控制了。」
「就是。」九曲夫人笑道,「天庭如此運作,要的就是聽話的奴才,他們高高在上享受,卻讓世間眾生渾渾噩噩地過完一生,十世輪迴。他們雖然打著只要行善敬天,普通人死後也可以往生極樂的口號,可是自打天庭成立至今,縱是有人行善一生,也只是給人來生轉個好胎,或是封個神職到頭,無論是他們所說的西方極樂世界,還是東方長樂世界,我還真沒聽過世上有誰去了。」
張道陵聽她一一說來,又想起愚公和濟水神的遭遇,他們雖已成神,但仍不戀位,寧願魂飛魄散,知九曲夫人所說的有些道理。當下長嘆一聲,道:「如此說來,我等如何修行,也是無用的了。」
「那倒未必。我看你也是初入輪迴,身具十世優勢,只要你能潛心修真,悟得天道,那陰間就不能奈何得了你了。其實掌控天庭的那些大羅金仙,那一個出生之際,也和你我一樣,都是個凡夫俗子,只不過他們生的早,修得大羅金仙,不生不滅。可是自打誅仙一戰後,戰勝的神仙們為防止再生事端,才建天庭,設天規,定輪迴,堵死了修仙之路。不過,縱是他們想盡辦法,可天地仍是由道所生,大道為一切之源,這些大羅金仙們,也得依道行事,所以仍有修真之法,存於世上,對你我而言,也只有找到此法,參得大道,方可隨心所欲呀。」
張道陵聽完,神情有些沮喪,心想天上地下俱是如此的話,不知那西方佛界,會不會與此不同呢,想到這裡,他又想起一事,忙道:「對了,夫人,貧道還有一事不明,想請教一番。」
「說。」九曲夫人冷冷地道。
「夫人可知如何能尋找三位那菩薩之法。」
九曲夫人聽了,搖了搖頭道:「你一介凡夫,還是少知道的好。像你能多次出入黃河水府,已違了天地之規,不過有我這裡,能保你無事。否則就算你修得半仙之體,只要犯天規,也會被天雷所轟的。尋找那三位菩薩之法,你還是不要想的好。」
「噢!」張道陵突然也有些不好意思,躊躇了下,才道:「想不到這天地悠悠,卻無一個神仙來管這凡間之事,難道救人為善,也是違背天規的嗎?」
「哈哈,你也知道這上天是不公平的吧!不過小道人不要灰心,你切實是個一個與眾不同的人,將來應有所成,但吃苦頭也是免不了的。眼下你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我這裡雖不是什麼神仙府地,但你要想修仙得道,在此修行,也是大有益處的。至於太后之事,既然上天都不過問,必是天意於此,六道輪迴,天命使然,你個凡人俗子,就不要操心了。」
「多謝夫人美意,不過我這人雖是愚昧,可向來是知其不可而為之,就算是現在到了黃河,也是不死心的。」
「哈哈,說得好,好個到了黃河也不死心。既然如此,我也來問你一事呢?」
「但不知夫人所問何事?」
「我來問你,當時在這洞中之時,你對我說那河圖是假的,你是怎麼知道的?是濟水神對你說的嗎?」
「這個,我,我當時是一時情急,胡亂說的。」
九曲夫人聽到這裡,並未生氣,她眼睛一轉,卻又問道:「你這次來,可是用的避水決。」
「是的,多謝夫人所贈。」張道陵想起此事,又交懷中手帕取出,恭恭敬敬地呈了上去。
九曲夫人將手一揮,那手帕頓時飛到空中,化作一陣青煙。然後轉身對張道陵道:「你既來了,就到我龍宮坐會再走。」
說完不再理他,當先而行,張道陵不知何意,但又不便強辭而去,只得跟在九曲夫人和寶琴後面,出了玄天洞,重回黃河水府。
等他們進了水府,水府內已又恢復了平靜,成群的魚蝦在水中遨遊,但見了九曲夫人,卻又都停下遊動,行注目禮。
張道陵跟著九曲夫人回到宮殿之中,九曲夫人直接帶他進了入內室。張道陵覺得有些不妥,當下在內室門口止住步子。
九曲夫人在裡面道:「張道長,請進。」
張道陵聽了,拱手道:「夫人有何吩咐,小道在外面聽著就是了。」
「此事只可目看,不何言傳。」
張道陵聽她這麼一說,心道:我自身坦蕩蕩,又何懼之有。當下邁步進來。進得內室,內室進門處有一屏風,這屏風似玉非玉,也不知是何物製成。上面又被人裱了一幅畫,畫有一山,但見山勢連綿,其中最高峰並不是如同一般山峰那般突兀陡峭,反而呈半圓形,有如饅頭,上面布滿青竹。轉過屏風,見裡面只有一顆明珠當空而照,室內一玉塌、一玉案和一個玉凳,別無他物。
張道陵沒想到九曲夫人所住之地竟然如此簡陋,與她的排場大不相同。九曲夫人正對著那屏風後面呆呆發怔,見他進來,指著屏風後面上的一幅圖道:「這就是河圖,你看看能看出是真是假嗎?」
張道林聞聽此圖便是河圖,也是驚奇,當下注目觀看,只見上面數不清的黑白點不停地出現消失,讓人目不暇接。但這黑點和黑圈與自己曾經看到過的那幅洛書圖似是而非。
可是他認真看下去,卻覺得這些點還慢慢地轉動起來,如同滿天繁星,全部轉動,他越看越暈,到最後竟然大叫一聲,坐在地上。
九曲夫人吃了一驚,忙上前探看,卻見張道陵只是有些頭暈而已。這才放心,笑道:「我把你是凡人忘了,想不到你有經天緯地之才,卻是一點神力都沒有,連看個圖都看不了。」
張道陵苦笑道:「貧道那有什麼才能,只是不負己心,用心去看便是了。」
「好個不負己心,用心去看。那這圖,你看看,河伯可是負我心了。」
張道陵又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盯著看,只是道:「此圖有此神奇之處,想來應是真圖。」
聽到這裡,九曲夫人臉上露出一絲慰藉之色,好像很是滿意張道陵的話。卻又帶些失望地道:「可惜我看了此圖八百年了,竟是一點玄機都沒悟出來。」說著她又從玉塌上拿起一本書,正是那本洛書,只聽她道:「這本書,也儘是玄機,讓人一點也猜不出,哼,怪不得那濟水神將這寶書扔在洞裡。」
張道陵聽她這樣說,心道濟水神才不是你想的尋樣呢。他臉上現出不豫之色,就被九曲夫人看到,登時冷笑道:「小老道,你曾說過,要想得解金釵之密,須得悟透洛書河圖之秘,現在洛書河圖俱在,你想要出去,就得給我弄明白這洛書河圖之密。」
張道陵聽了大驚,忙解釋道:「夫人,我當時見你要殺龍兒,事態緊急,不得已隨口胡說的。這些仙家之物,你都弄不明白,我又如何能參得懂。」
九曲夫人冷笑道:「你是胡說,可我卻當真呢!」
張道陵心想以她神仙之體,這河圖看了八百年還看不懂,自己怎麼能在短短時間內將兩部奇物悟得明白呢?莫不成她又要藉此囚禁自己不成。這女人喜怒無常,沒準就會翻臉將自己關起來,這下可糟了,自己身陷牢籠不說,那金蟬他們可是等自己呢。
九曲夫人仍是冰雪聰明之人,見張道陵臉上變色,卻又咯咯笑道:「你又以正人君子這心度我這小人之腹了吧!看來在你眼中,我總是那個妖狐罷了,是信不過的。」
「不、不,貧道不是這個意思。」
「好了,我說的不是現在,等你有了空閒之後,再來解這難題就行。其實前面我也與你說過了,要想擺脫天庭控制,就得別闢途徑,悟得大道,而這洛書河圖,便是途徑之一。」
張道陵聽了大喜,當下行禮道:「多謝夫人,貧道只要助我那些朋友解了困,定當前來為夫人解憂。貧道雖是不才,但決不食言,只求若是能為夫人悟得幾分,夫人莫用它做,做……。」
「做什麼?」
「莫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哼,你管的可真多,我問你,我為姐報仇算不算傷天害理呢!」
「這個……」張道陵一時無語。
「也罷,先不說這個了,你那些朋友解困,這裡面也得有龍兒吧。想不到你可會耍心眼,你那些朋友可有多少個要救,不會讓我等上百年吧。」
張道陵聽了有些不好意思,想了想道:「一年之內,貧道處理完事情後,定當前來。」
「好吧。寶琴送客。」
「是,夫人」,寶琴應著,進得屋來,伸手請張道陵出去。
張道陵施了一禮,便在寶琴的帶領下,一路前行,出來黃河水府,等來到黃河岸邊,張道陵剛要辭別寶琴,卻見她看了下四周,面帶神秘地遞上一本布制書來。
張道陵不解其意,卻聽她說道:「快點拿好。」
張道陵還要猶豫,卻聽她道:「你不想學那破解貓鬼之術的法子了?」
張道陵此時才明白過來,忙接過來,放入懷中。卻聽寶琴說道:「你甚有悟性,那避水訣能一看就會用,想來這些破解之法,也能看得明白。這是我未得道前,由一個道人給的,裡面儘是些亂七八糟的法術,我字識的不多,也從沒好好看過,但不知裡面有沒有解貓鬼之術。夫人向來清高,不屑江湖術士之道,你與她問此術,沒生你的氣,就不錯了。我怕夫人有氣,沒敢當面給你。現在你就拿去看吧,到底有沒有用,我就不管了。」
張道陵聽了大喜接過,還未來得及道謝,那寶琴已身入水中,水面平靜得沒有一絲漣漪。張道陵只得對著水面施了一禮,便迴轉洛陽。卻不知黃河水府中,九曲夫人自他走後,仍是一個人盯著河圖不語,心道他這些朋友中,不知可有自己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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