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章

  唐三緊張的看著哥哥,他想知道哥哥會對他做出怎樣的評價,其他人也都好奇的看著唐銀,想看看他會對自己的親弟弟做出什麼樣的評價。

  「小三,說實話,你的評價確實讓我挺為難的。」唐銀有些苦惱,如何最客觀的評價又不會傷到小三的心。

  「說實話,小三,區區幾年,你就已經二十九級了,馬上就要進入魂尊的行列了,見到你的成長,我挺開心的,真的。」唐銀伸出手,摸著唐三的頭,笑容中滿是欣慰。

  聽到唐銀的話,有人皺起了眉頭,對自己弟弟和藹可親,對其他人卻一副橫挑鼻子豎挑眼的,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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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唐銀話鋒一轉:「太慢了,你的晉級速度還是太慢了。」

  「哥,我......」看到失望的哥哥,唐三想要辯解,卻發現不知如何辯解。

  唐銀嘆了口氣:「小三,想知道我這幾年的經歷嗎?」

  聽到唐銀的話,所有人的目光都轉過來,唐三點頭,他們都好奇唐銀這幾年到底幹啥了,如何能夠以十二歲的年齡就到達六十九級的。

  「其實這些年的經歷很簡單。」唐銀平淡的開口了,雖然語氣平淡,但是孤韻卻知道事情並不像唐銀說的那樣,簡單、平淡。

  唐銀看了一眼身後,卻發現根本沒有椅子,像這種需要長篇大論的東西,最合適的還是搭配一把椅子啊,

  看到唐銀的動作,孤韻伸出手從手腕上的手鐲形狀的儲物魂導器上抹過,一把椅子出現在手中,然後輕輕的放在唐銀的身後。

  兩人一起生活了六年,對於這個熟悉的「小弟」,孤韻永遠能夠在最恰當的機會拿出唐銀最想要的物品,這是獨屬於兩人的默契。

  無視其他人的目光,唐銀坐在了椅子上,至於其他人,你們自己找地方坐去吧。

  「在離開聖魂村之後,我前往了星斗大森林,去獵取屬於我的魂環,」唐銀娓娓道來:「在哪裡,我得到了我的前三枚魂環,一黃、兩紫......」

  「一黃兩紫?怎麼可能?!」玉小剛的驚呼聲打斷了唐銀的話語。

  要知道第二魂環的上限年份大概是六百到七百年,如果超過這個年限,吸收者直接會被魂環附帶的強大魂力撐爆,所以第二魂環直接裝備千年的魂環根本就不現實,這完全是無稽之談,是對他的「武魂十大核心競爭力」理論的挑戰,所以玉小剛才會如此失態。

  弗蘭德輕輕拉了拉老兄弟的衣袖,點點頭,示意這事完全是真的,他聽趙無極講過,所以確認唐銀的第二魂環確實是紫色的千年魂環。

  得到弗蘭德的確認後,玉小剛失神的看著唐銀,竟然真的是千年的,他是怎麼辦到的,難道自己的理論真的錯了不成?

  沒去管失神落魄的玉小剛,畢竟自己擁有系統的存在,而系統明顯不是一個土生土長的斗羅大陸人可以理解的。

  唐銀開口,繼續講述自己的經歷:「在吸收了第三枚魂環之後,我選擇了離開,離開已經待了幾個月的星斗大森林,前往另外一個地方,準備......」

  「等等!」玉小剛再次打斷了唐銀的話語:「你說你只在星斗大森林待了幾個月,那你是多少級進去的?」

  「一級沒有,咋了?」或者說是十級進去的,但是剛覺醒就從系統那獲得了魂環這件事沒法和玉小剛解釋。

  怎麼可能!!!

  所有人瞪大雙眼看著唐銀,幾個月三十級,這怎麼可能?!!!

  不對!玉小剛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急忙開口問道:「你的先天魂力等級是多少?」

  這個小三的哥哥,叫唐銀的傢伙先天魂力等級必然很高,最起碼是十級,甚至有可能是傳說中的二十級,要不然根本無法解釋他魂力為何提升的如此之快。

  「二十。」唐銀面無表情的報出了自己的先天魂力等級。

  這才對嘛,這才能解釋他魂力等級為何提升的如此之快,幾個月提升十級,這個還是可以接受的,畢竟對於某些天才來說,初期的魂力等級快速提升也是正常現象。

  玉小剛這邊淡定的安慰自己,但是其他人明顯不淡定了。

  「二十級???!!!」其他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唐銀,先天魂力等級二十級,那可是只有傳說中才可能出現的存在,沒想到他們今天竟然遇到了。

  唐銀翻了個白眼,才二十級就嚇到你們了,我要告訴你們現在我已經七十級了,而且第七枚魂環還是十萬年的紅色,你們還不得嚇死。

  輕咳兩聲,吸引回大家的注意力,唐銀繼續開始講:「在離開星斗大森林之後,為了尋找歷練自己的地方,我前往了最危險的地方,在哪裡,只有戰鬥和廝殺,也唯有勝者才有資格活下去!」

  幾名老師微微的低下頭,關於唐銀所說的地方他們大致已經有了猜測了。

  在魂師界,如此殘酷的地方據他們所知只有一處,也唯有那處才有如此殘酷的戰鬥,對方竟然進去了哪裡,實在是勇氣可嘉。

  不過,按照外界的傳說,從哪裡出來不是要闖過那條「路」的嗎?現在對方站在自己面前,難道說......

  沒去管弗蘭德和玉小剛兩人猜測的目光,唐銀繼續講下去:「在哪裡,三十七級的我遭遇了我的第一場戰鬥,對手是兩名三十五級的魂師,而且還是兄弟,默契感十足,不過幸好,哪裡無法使用魂技,在付出了幾乎被開膛破肚的代價之後,我擊殺了他們。」

  天吶!幾個小蘿蔔頭長大嘴巴看著唐銀,開膛破肚?這麼慘烈!

  玉小剛和弗蘭德對視了一眼,大陸上無法使用魂技的地方據他們所知只有哪裡,看來唐銀確實是從哪裡出來的了,絕對沒錯!

  「在我重傷之後,孤韻姐受命前來照顧我,也就是那時候,我們兩個正式相識。」唐銀回過頭,對著孤韻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而孤韻,也同樣回以了一個燦爛笑容。

  正如小弟所說的那樣,從哪之後,他們倆正式開始了相依為命的生活。

  「重傷後還沒有痊癒的問我,又參加了一場戰鬥,對手依舊還是等級在三十五左右的兩人,以傷上加傷的結果,我再次擊殺兩人,就這樣,我每五天參加一場戰鬥,不管我當時的情況如何,每五天一場的戰鬥我都必須參加,一個月我要打足六場。」

  「之後大概就這樣過了幾個月,那個地方的戰鬥方式發生了改變,原本只是數人的戰鬥變成了五十人、上百人,而我們需要爭奪這裡面只有十分之一生存的名額,一個月三場,別人一月打一場,我卻必須打兩場……」

  「一場戰鬥,五十人參加,能活下來的只有五人,甚至更少,所以為了活下來,在戰鬥的時候組成一個個小團體自然必不可少,因為存活的名額只有五人,所以小團體也基本上都是五人組成,然後與其他的四十五人開始廝殺,爭奪活下去的機會。」

  所有人靜靜的看著唐銀,雖然他說的很平淡,但是他們依舊可以想像的出當初那慘烈的情況,十存其一的生存機率,甚至是十不存一,那情況已經不是慘烈能形容的了!

  「原本我也想找個小團體混混的,但是誰能想到,你哥我太出名了,出名到沒有團體願意接納我,所以你哥我的每一場戰鬥就必須要與其他的四十九人廝殺,爭奪活下去的機會。」

  想到了當時的情況,唐銀搖頭苦笑:「甚至後來因為我參加的戰鬥每一場都只有我活下來,所以在之後的戰鬥中他們都開始針對我,每場剛開始他們的目標就是優先抹殺我,以防止我成為那五十分之唯一。」

  「就這樣,每場戰鬥開始我面對的就是其他四十九人的圍攻,不死不休的圍攻!」

  「四十九比一,說實話,這樣的陣容初期確實給我帶來了不小的麻煩,那個時候重傷什麼的對我來說簡直是家常便飯,再稀鬆平常不過了,可是那又如何,為了活下去,我只能戰鬥,不斷的戰鬥!」

  「就這樣,為了活下去,我開始不斷的殺戮,毫不停歇,後來,我甚至已經忘了我殺了多少人,只記得,我要活下去,活下去!」

  「也不知是我人殺多了讓那些傢伙害怕,還是喚醒了他們嗜血的欲望,哪裡竟然出現了一個由一堆腦子有坑的傢伙們組成的詭異宗教。」

  「在這個宗教里,他們膜拜的是莫須有的死神,而我,就是那個死神的神使,來到地面上只是為死神挑選合格的戰士,帶他們進入神國,永沐神恩......」

  「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那一群傢伙是怎麼想的,膜拜我,卻又想殺我,那些傢伙認為,只要證明比我這個『神使』強,那麼他們就會得到『神』的肯定,進入神國。」

  唐銀搖頭苦笑:「雖然不知是誰傳出來的,但是信得人卻非常多,所以從哪之後,我面對的經常是一堆瘋狂到不顧性命,只想殺死我的狂熱信徒,讓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雖然我解釋過,我並非什麼『神使』,但是卻沒人信,依舊狂熱的準備殺死我,沒辦法,為了活下去,我只能連他們一起殺,殺到沒人敢再來找我為止。」

  「就這樣,一直到我終於從哪個地方出來了,殺戮才停止,說實話,那地獄般的景象,如果不是我心中還牽掛著你和父親,如果不是還有孤韻姐陪著我,我說不定真的會沉淪進去,化為只知殺戮的惡鬼。」

  拉起身後孤韻的手,唐銀輕輕的摩挲著,臉上,滿是溫和的笑容。

  所有人都靜靜的看著唐銀,雖然聽著簡單,但是他們知道,做起來卻絕對沒有那麼簡單,甚至可以說如果換做他們任何一個人去,別說九死一生了,絕對是十死無生!

  「小三,你知道我為何要和你說這些嗎?」唐銀嘆了口氣,與其等未來後悔,還不如現在就給唐三一些壓力,以壓力強迫他成長。

  唐三搖了搖頭,不過他真的想要知道哥哥說這些是為了什麼。

  「那是因為我們家有個敵人,一個龐然大物般的敵人,為了向這個敵人復仇,父親才會經常不見人影,而我去經歷這些煉獄般的景象也是為了復仇。」

  「敵人?難道說......」玉小剛驚訝的看著唐銀,關於唐昊的那些事魂師界幾乎人盡皆知,如果唐銀說要復仇,那麼他們復仇的對象肯定是武魂殿,以一家之力對抗武魂殿,這......

  沒有搭理玉小剛,唐銀伸出手捧著唐三的臉龐,盯著唐三的眼睛說道:「小三,聽著,你只有十年的時間,在這十年之內,你要到達魂聖的境界,這樣你才能和我們一起去向那個敵人復仇,而如果你沒有到達魂聖,那麼我會給你安排另外一個身份,以另一個人的身份過完這一生,明白嗎?」

  「哥,你說的敵人到底是誰啊?」唐三試圖想要知道最重要的信息,但是唐銀卻搖了搖頭:「敵人的身份你現在知道毫無益處,到合適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說完,不待唐三反應過來,唐銀就鬆開了手,將目光轉向了下一位,小三日後的妻子,自己未來的弟媳婦——小舞。

  在唐銀的注視下,小舞微微的靠近了唐三,聞著微風送來的淡淡幽香,看著眼前絕美的臉龐,嘴角那一抹溫柔的笑容,小舞不禁抓住了唐三的手臂,眼中流露出的是「護食」的眼神。

  小舞,原著中對唐三痴心一片的小傢伙,深愛著唐三,甚至可以為了唐三而獻祭自己,缺點很少,或者說大多缺點也只是性格上的而已。

  其中最明顯的缺點就是爭強好勝,貪功貿進,非常容易吃虧。

  這個缺點唐銀肯定要指出來的,不過既然是小三未來的媳婦,那麼自己的話就應該委婉一點了。

  「小舞,說真的,你的缺點並不多,但是有一點你要知道,你是敏攻系的魂師,而敏攻系魂師攻擊方式最大的特點就是:一擊不中,立刻遠遁!」

  「所以記住,你的任務是騷擾對方,讓對方無法靜下心來專心戰鬥,而不是硬碰硬,畢竟敏攻系的戰鬥力遠遠不如強攻系和防禦系的魂師,說白了也就比輔助系的強一些,因此你要學會像最煩人的蒼蠅一樣,時刻騷擾對方,卻又讓人抓不住,懂嗎?」

  小舞有些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對方所說的東西她只聽了個一知半解。

  看到小舞的樣子唐銀就知道她沒聽懂,其實這也不怪她,斗羅大陸上現在的戰鬥方式依舊還停留在硬碰硬的階段,只有少數有腦子的人才會做出「避敵鋒芒」的事情,至於「游擊戰」啥的,完全沒人知道。

  畢竟在這個「尚武」的社會裡,「游擊戰」只會被人當成怯懦的膽小鬼,因此無法大行其道,但是要唐銀來說,只有活著的人才有資格去評價自己是否膽小,至於死了的,則啥也不是。

  「算了,有空你也跟著孤韻姐一段時間吧,她會告訴你最適合敏攻系魂師的戰鬥方式吧。」

  話就到這吧,說多了招人煩,所以唐銀直接將目光轉向了一旁,在哪裡,有一個從一開始就目光猥瑣的傢伙,一個因為武魂變異的原因,需要女人來發泄的傢伙,有著「浴火……」呸,是「慾火鳳凰」名號的存在――――馬紅俊!

  「小胖子,你貌似很高興啊。」唐銀的右手捏住了馬紅俊的臉頰,慢慢收緊,澎湃的氣勢在身上涌動,然後慢慢壓向馬紅俊。

  「唐銀老師,手下留情!」雖然不知道馬紅俊哪裡得罪了唐銀,但是這畢竟也是一個天才,不能就這麼折損了。

  邁開腳步,準備去阻止唐銀,可是沒想到,孤韻已經走到了弗蘭德前方,攔住了他前進的道路。

  孤韻不知道唐銀想幹嘛,但是既然是小弟要做的事她自然全力支持,哪怕小弟是想要殺掉那個小胖子,她也會為他爭取到時間。

  「孤韻姐,不用這麼緊張。」唐銀揮手示意孤韻退下,然後盯住了馬紅俊:「小胖子,以後再讓我看到你用那猥瑣的目光看著我和孤韻姐,那麼我會挖掉你的眼珠子,然後……直接閹了你!」

  聽到唐銀的話,弗蘭德一陣尷尬的長咳,然後慢慢的退了回去。

  他完全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原因,馬紅俊這小傢伙純屬自作自受,為了自己的老臉著想,免得晚節不保,弗蘭德一點都不想再沾惹這樣的事了。

  隨手放開已經嚇傻的馬紅俊,唐銀目光複雜的看向了最後的短髮少女――――寧榮榮。

  七寶琉璃宗的「小魔女」,刁蠻任性的大小姐,一無是處的紈絝子弟……說的就是現在的寧榮榮。

  在未徹底融入「史萊克七怪」的團體之前,寧榮榮就是這麼一個狀態,說是神憎鬼厭完全沒錯,一天到晚只會耍小脾氣,滿嘴我七寶琉璃宗如何如何,純粹的一個大小姐風格的存在。

  在寧榮榮的緊張注視下,唐銀開口了:「寧榮榮,七寶琉璃宗的大小姐,說實話,我到現在還在考慮是不是要把你送回去。」

  「你的那些傳聞我都略有耳聞,『七寶琉璃宗的小魔女』……」

  「在我眼裡,你爹是一個合格的宗主,但卻是一個失敗的父親!」

  「在我眼裡,你父親雖然是一個成功的宗主,但卻是一個失敗的父親!」看著寧榮榮,唐銀毫不留情的給與了寧風致最為正確,但也讓寧榮榮最接受不了的評價。

  「你說什麼?!」看著唐銀,寧榮榮炸毛了,父親是她從小以來最為崇拜的對象,眼前之人竟然這麼說父親,她如何能夠接受。

  「我說的不對嗎?」唐銀一聲嗤笑:「『七寶琉璃宗的小魔女』,這個稱號我可是如雷貫耳啊,你父親對你的一味溺愛造成了你無法無天的性格,再加上塵心和古榕兩個老傢伙的無限縱容,讓你徹底成為了一個紈絝子弟,徹徹底底的大小姐,一無是處的大小姐!」

  「你胡說!」寧榮榮發出了一聲尖叫:「而且你一個外人沒資格來評價我七寶琉璃宗的事!」

  「我沒資格?」唐銀笑了,接著身影一閃,唐銀出現在了寧榮榮面前,抓著寧榮榮的衣領將她提了起來:「你現在是我的學生,你說我有沒有資格?」

  唐銀的動作嚇了所有人一跳,弗蘭德急忙過來想要阻止唐銀,畢竟寧榮榮可是七寶琉璃宗的大小姐,一旦真出事了所有人都無法承擔這個責任。

  孤韻面帶微笑的擋在了弗蘭德的路上,她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需要承擔什麼責任,但是她知道凡是小弟要做的事她會全力支持,但是為了小弟,哪怕與全世界為敵她也在所不惜!

  弗蘭德被孤韻攔住了,唐銀向一旁瞪了一眼,阻止了一旁的唐三,然後笑吟吟的看向寧榮榮。

  寧榮榮抓著唐銀的手努力的掙扎著,一邊掙扎一邊威脅唐銀:「放開我!放開我!你要是動我一下骨頭爺爺和劍爺爺不會饒了你的,他們......他們可是封號斗羅!」

  「封號斗羅?哈哈哈......」唐銀聽得樂不可支,小丫頭,竟然拿封號斗羅來嚇唬我,別說是塵心和古榕兩個老傢伙了,哪怕是整個七寶琉璃宗我都未放在眼裡。

  七寶琉璃宗的實力確實是強,但是要比起殺戮之都來還是差了一些,別的不說,光是封號斗羅殺戮之都里就有六位,這還是去除掉現在不能動手的太爺爺唐晨。

  封號斗羅一級之差就是天壤之別,劍斗羅和骨斗羅兩人一九十六級一九十五級,固然厲害,但是殺戮之都里就有一位九十七的封號斗羅,而九十五級的更是有兩位,在加上剩下的三位九十五級之下的封號斗羅,滅你七寶琉璃宗綽綽有餘!

  更別說殺戮之都里還有數十位魂斗羅與一百多的魂聖,這樣的實力,對付武魂殿可能還差點,但是對付你一個上三宗,翻手可滅之!

  當然了,這些現在還不能暴露出來,所以對付這個暴躁的小丫頭,我們還是用別的方法好了。

  「拿封號斗羅來威脅我?小丫頭,如果我現在要殺死你你覺得他們有機會來救你嗎?」唐銀獰笑著盯著對方的眼睛,笑容中滿是殺意。

  「你......你......」寧榮榮雖然驕橫,但是並不傻,對方說的這些她當然也想得到,一時間不禁語塞。

  「最後再告訴你一件事,小丫頭。」唐銀伸手拉開了胸口的衣服,讓左胸暴露了出來:「看到我這道傷疤了嗎?這......」

  唐銀低頭看了自己胸口一眼,然後有些尷尬的拉上衣服,他忘了自己涅槃的時候身上的傷疤已經全部沒了,現在胸口有的只是光滑如玉的皮膚......

  想要說事,結果物證已經沒了,真是天大的尷尬。

  「小丫頭,雖然傷疤已經沒了,但是我想你應該還記得我胸口那個虬結的肉瘤吧,那就是一位封號斗羅留下的!」因為剛才的尷尬唐銀的語氣不由得柔和的三分:「那是四年前的事,當時我五十八級,經過一番爭鬥,,我差點和那位封號斗羅拼的同歸於盡,你說......」

  唐銀咧嘴笑了,白皙的牙齒反射著森冷的光芒:「你說,我會在乎一個現在還遠在天邊,而且還不知此事的封號斗羅威脅嗎?」

  咕~

  在場的所有人都吞了一口口水,他們敏銳的捕捉到了唐銀剛才話語裡的潛台詞,唐銀說他差點和一名封號斗羅拼了個同歸於盡,但是現在唐銀好好的站在這裡,也就是說......

  他在五十八級的時候殺死了一位封號斗羅?!!!

  這可能嗎?

  不,這絕對不可能,一個五十八級的魂王殺死一位封號斗羅,魂師界根本不可能出現這樣的事!

  可是,他們卻完全從唐銀剛才的話語裡聽不到一絲虛假,難道他真的......

  沒有去管其他人的猜測,唐銀冷冷的看著寧榮榮,然後湊近了對方的耳邊,冷冷的說道:「小丫頭,聽懂我的意思了嗎?」

  「這裡以後歸我管,沒有我發話,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懂?!」

  寧榮榮沒有說話,依舊倔強的看著唐銀,長久以來養成的大小姐心性不允許她做出認輸的舉動。

  「哦,最後的倔強嗎?」唐銀笑了,然後放下了寧榮榮,順手撫平了對方身上被自己抓的已經褶皺的衣領。

  「小丫頭,你的倔強得到了我的認可,所以我會給與你應得的尊重,不過......」唐銀轉頭環視四周,朗聲說道:「周圍可有七寶琉璃宗的朋友,請現身一見。」

  寧榮榮不解的看著唐銀,不知道對方想幹嘛,其他人也基本都是這個想法,不過弗蘭德貌似已經猜到了唐銀的想法,摘下眼鏡捏著鼻樑。

  得,果然和他爸一樣,也是個事兒逼!

  看著唐銀,弗蘭德心中忍不住感嘆道。

  過了一會,並沒有七寶琉璃宗的人出來,這就讓唐銀有些尷尬了,而寧榮榮的嘴角已經揚起了嘲諷的笑容。

  深吸一口氣,唐銀看向了弗蘭德:「弗蘭德院長,學院的安全由李郁松和盧奇斌兩位老師負責,七寶琉璃宗的人估計進不來,所以能不能麻煩你去『請』一下。」

  「你......我......算了,我去!」弗蘭德非常想罵人,不過現在還有一堆學生在這,先忍一忍吧。

  幾分鐘後,弗蘭德抓著一名身穿白色服飾,臉上帶著面具之人的手臂出現了,來到唐銀面前,將面具人扔給了唐銀:「給。」

  看著面具人,寧榮榮的目光有些變了,這個裝扮正是七寶琉璃宗低級弟子的裝扮,這個叫唐銀的傢伙到底想幹嘛?

  被抓來的七寶琉璃宗弟子緊張的看著唐銀,眼前之人毫無疑問就是宗主特地關照收集情報的那個人,上級還特地關照過不要讓他發現,沒想到現在自己竟然被抓到了他的面前,難道被他發現了嗎?

  就在七寶琉璃宗弟子胡思亂想的時候唐銀說話了:「別緊張,我叫你出來只是想讓你幫我給你們宗主帶幾句話。」

  「您......您說。」七寶琉璃宗弟子緊張的咽了口口水。

  「我是史萊克學院的老師、或許也將是寧榮榮的老師——唐銀!因為你們一直以來的長期溺愛,現在出現在我面前的已經是一個刁蠻任性,只會耍大小姐脾氣的廢物!」

  「接下來,我將會對我的學生進行最殘酷的訓練,而我的訓練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如果他們失敗,那麼我會親手殺死他們,以免以後他們走出學院之後丟學院的臉。」

  「所以現在我想問問你們,是否準備讓寧榮榮成為我的學生,如果是,我將對她一視同仁,如果不是,那麼,我將會將其驅逐出學院,由你們自己帶回。」

  「現在,做出你們的決定吧!」

  「唐銀老師,你這麼說,是不是有點......」等唐銀說完,弗蘭德第一個冒了出來。

  史萊克只是一個學院,並非什麼大勢力,現在唐銀的語氣這麼強橫,萬一得罪了七寶琉璃宗怎麼辦,到時候如果他們怪罪下來誰來抗?

  沒有理會弗蘭德,唐銀掏出一塊令牌交給七寶琉璃宗的弟子,然後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看著七寶琉璃宗的弟子消失在遠處的樹林中,唐銀才回過頭,看向弗蘭德:「放心,事情不會牽連到你們的,而且我還讓他帶走了我從『那個』地方帶出來,能證明我身份的東西。」

  弗蘭德那點小心思他一眼就看穿了,一個七寶琉璃宗竟然就把他嚇成這樣,真是膽小,而且自己還讓那個七寶琉璃宗的弟子帶走了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殺神令」,到時候哪怕有事也怪不到史萊克的身上,怕啥。

  聽到唐銀的話弗蘭德表情放鬆下來,而孤韻的表情卻變了。

  急急忙忙走到唐銀身邊,孤韻拉著唐銀的袖子低聲問道:「小弟,你......你難道把『王令』給那個人了?!」

  王令,代表的是唐銀殺戮之王的身份,見令如見人,如果被有心之人得去,拿到殺戮之都中胡作非為的話就麻煩了,所以孤韻自然要問清楚。

  「王令?放心,我給他的不是『王令』,是我離開時候順手拿來的一塊『殺神令』。」唐銀自然知道孤韻在擔心什麼,微笑安慰道。

  聽到不是『王令』,孤韻輕撫著胸膛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王令』就好,至於『殺神令』,現在在殺戮之都里大概也只剩紀念意義了,所以無所謂了,對方想要,孤韻自己都能送對方兩塊。

  另外一邊,玉小剛也走了過來,低聲問道:「唐銀閣下,如果剛才我沒看錯的話,你給與那名七寶琉璃宗弟子的是一塊『殺神令』,沒錯吧?」

  雖然殺戮之都里「殺神令」的意義已經變了,但是外界現在並不知道。

  在外界人的心中,「殺神令」仍舊如傳說中的那樣,代表著一位在殺戮之都中獲得百場勝利,並且闖過「殺神之路」,甚至擁有格殺封號斗羅實力的證明,而這,就是「殺神令」所代表的意義!

  如果真的是「殺神令」,那麼代表唐銀剛才所說的殺死封號斗羅的事件就是存在的,而且七寶琉璃宗看到「殺神令」之後對於能夠擁有格殺封號斗羅存在也會忌憚不少。

  而且亮出「殺神令」就代表唐銀宣城對這件事全權負責了,到時候無論出什麼事史萊克學院都可以置身事外,所以玉小剛才過來求證一下。

  「對啊,怎麼了?」唐銀歪著頭看著玉小剛,想知道他問這個幹嗎。

  「閣下就這樣貿然暴露自己身份,真的好嗎?」玉小剛說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藉口。

  「沒事,畢竟......」唐銀看向了孤韻:「畢竟我也不是一個人出來的,對吧,孤韻姐?」

  孤韻輕輕點頭,然後站在了唐銀的身邊,唐銀笑了,笑容中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看到唐銀的笑容,玉小剛心中一驚,知道自己探究的意思太過溢於言表了,說了聲「抱歉」之後就急忙退去。

  看著玉小剛離去,唐銀轉過身看向了小蘿蔔頭們,此時的小傢伙們正交頭接耳的在討論著什麼,只有寧榮榮緊緊地盯著唐銀,沒有融入隊伍。

  「站好!」隨著唐銀的一聲怒吼,小傢伙們急忙排好隊,注視著唐銀,想知道他接下來還有什麼話要說。

  唐銀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嚴肅的掃視著所有的小傢伙,在唐銀目光的強大壓力下,小蘿蔔頭們個個縮肩塌背,恍若被驚嚇的鵪鶉一般,只有寧榮榮在唐銀的目光下堅持著不低頭,讓唐銀多少感覺還有些安慰,雖然這安慰有點奇葩。

  「你們這是什麼樣子?」看著幾個小傢伙的樣子,唐銀怒喝出聲:「一點小小的驚嚇就把你們變成了鵪鶉,以後出去怎麼辦?直接跪地求饒嗎?」

  小小的驚嚇?看著唐銀,大家都忍不住在心底吐槽,這哪是小小的驚嚇,明顯都已經超出了他們的心理承受極限好不,如果不是這樣,他們怎麼一個個軟的跟皮皮蝦似的。

  唐銀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盯著幾個小傢伙,一點驚嚇就成這樣,完全沒一點魂師的自覺,魂師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的時代,每天的爭鬥與殺戮完全是在正常不過了,自己可以給他們時間適應,難道他們的對手會給他們時間適應?

  俗話說大病下重藥,看來這些小傢伙們也需要來一劑重藥,這樣才能讓他們明白魂師世界的殘忍與殘酷。

  「唐銀老師,是不是該......」看到唐銀在發呆,弗蘭德忍不住出聲想要提醒唐銀,是不是該結束了,畢竟接下來還有其他的老師要講話,今天早上已經制定好的訓練課程也該準備開始了,可是還沒等他說完,磅礴的殺氣籠罩了他。

  不,或者說應該是籠罩了所有人,籠罩了大家所在的這一個小廣場!

  原本因為站在太陽底下,還有這些許的燥熱,但在此刻,燥熱全部化為了冰寒,能夠凍結靈魂的冰寒。

  村莊裡,即使沒有被唐銀殺意所籠罩的地方,哪裡的村民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村民們有些奇怪的仰望天空,現在還是夏天,怎麼就感覺有些冷了?

  相比外界的陽光明媚,此時的廣場上完全是另外一幅模樣。

  猩紅在唐銀眼眶慢慢積聚,直到徹底占據唐銀的整個眼眶,一陣風捲起了唐銀那已經長及腳踝,幾乎快要垂到地面的長髮,長發飄蕩,宛若張牙舞爪的妖魔一般。

  絕美的臉龐此刻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和煦,有的,只是一片冰寒,在刺骨的冰寒之下,則滿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唐銀老師,你想做什麼?!」弗蘭德將玉小剛拉倒身後,幫他抵擋著來自唐銀的壓力,對著唐銀怒吼道。

  其他的老師也紛紛戒備的看著唐銀,而相比起其他老師的慌張,孤韻則鎮定的多,畢竟小弟的殺意她也不是第一回見識,以前在殺戮之都的時候,她在小弟身上見識過更恐怖的殺意,而且現在小弟的殺意並不強,頂多相當於魂聖級別的魂力氣勢。

  見識過唐銀那可以媲美封號斗羅的殺意,再看看現在只有魂聖左右的殺意,孤韻就知道這已經是小弟有意控制的結果了,所以自然不緊張。

  她能感受的出來,場內瀰漫的殺機大部分壓在弗蘭德他們的身上,唐三他們所承受的只有一小部分,大概只有不到五十級的魂力氣勢。

  小弟現在目光緊盯著唐三他們,說明他的目標就是這幾個小傢伙,作為目標卻承受著很少一部分的壓力,小弟這肯定是在考驗他們。

  至於壓制在自己等人身上的殺意只不過是防止他們搗亂,所以孤韻自然不怕。

  面對著弗蘭德質問,唐銀歪頭看了一眼弗蘭德,沒有回答,直接邁步向著小蘿蔔頭們走去。

  隨著第一步的邁出,殺意陡增,壓在唐三等人身上的壓力提升了數級。

  雖然只是簡單的殺意,但是對於還未經歷過社會歷練的幾個小傢伙們眼中,卻是最恐怖的事情。

  此刻在他們眼中,四周的一切皆已經消失不見,有的只是漫天的血浪,無數冤魂的嘶嚎,那滔天的血浪正在慢慢的淹沒他們,要將他們拖下死者的國度。

  看著瞳孔已經放大的幾個小傢伙,弗蘭德急了,再次準備說什麼,閱歷豐富的玉小剛已經看出唐銀在做什麼了,急忙拉了拉弗蘭德的衣袖,制止了他,然後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所有老師。

  弗蘭德無語的看著唐銀,一個小小的考驗竟然搞得這麼大動靜,閒著無聊嗎?

  就在這個時候,唐銀的第二步接著邁出,滔天血浪里出現了無數的枯骨,抓向了猶在血海里掙扎的幾名小傢伙。

  雖然唐銀只是簡單的邁步、增強殺意,但是在唐三幾個人眼中卻不是這樣,隨著唐銀的腳步邁出,無數的異象,或者說幻象出現在他們眼前。

  第一步,血浪翻騰,滔天的血浪從唐銀身上湧出,淹沒了眼前可見的一切,淹沒了地,遮蓋了天,也淹沒了他們。

  第二步,血海之中無數的枯骨出現,發出痛苦的嚎叫,伸出雙手抓向他們,要將他們帶進專屬於死者的國度。

  第三步,強大的殺意侵襲下,唐三七個小傢伙思維已經沒影響,他們感覺自己的靈魂正被那些枯骨一點點、一寸寸的拖出自己的軀體,而那些枯骨在自己的耳邊嘶吼,告訴他們自己所遭受的苦難。

  第四步,他們看到身穿斗篷,兜帽下露出骷髏一般面容的死神正對著他們獰笑。

  他們想暈倒,可是在無時無刻都在侵襲的殺意卻逼迫著他們全神貫注,一旦他們意志開始鬆懈,有暈倒跡象的時候,侵襲的殺意就會驟然加重,刺激他們甦醒,接著在他們甦醒之後,殺意的壓力又會降低到他們暈倒之前的程度。

  幾個小傢伙現在覺得清醒都是一種折磨,可以說「求生不能求死不成」也不過如此。

  唐銀的腳再次抬起,小傢伙們看到「死神」已經高高揚起手中收割靈魂的長鐮,準備收割他們的靈魂!

  唐三幾人面色蒼白的看著「死神」,而外界的身形也開始搖搖欲墜。

  「夠了!」一聲怒吼在唐銀身後響起,讓唐銀已經踏出的腳在半空中停住,可是也只停頓了不到一個呼吸,接著再次踏下。

  「我說——夠了!!!」伴隨著怒吼聲的是從身後傳來的強烈魂力波動。

  唐銀收回已經快要踏及地面的腳,慢慢的轉過身。

  在轉身的途中,澎湃的殺意如倒卷的潮水一般,被唐銀全部收回體內。

  撲通~撲通~

  對於身後傳來的倒地聲唐銀毫無反應,他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弗蘭德幾人。

  「你們......什麼意思?」唐銀眯著眼看著弗蘭德幾人,對於幾人打斷自己的事情很是不爽。

  這是他對唐三幾人的考核,同時也是對他們的磨練,殺意的侵襲下,只要他們能夠堅持足夠久的時間,那麼他們的心性和意志將在之後有一個飛躍式的成長,所以他才會一邊以殺意壓迫幾人的意志,又一邊以殺意刺激幾人的思維,讓他們無法暈倒。

  可以說一旦幾個小傢伙真的憑藉自身的意志扛下來,那麼他們以後的升級路途將是一片坦途,不在存在絲毫障礙,不過唐銀也明顯知道這不可能,所有只能帶他們強行通關了。

  如此細微的操作,唐銀必須全神貫注,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幾個小傢伙的身上,以免出一丁點的差錯,可是誰知人算不如天算,弗蘭德的出聲終究還是影響到了自己,讓自己的專注出現的波動,轉移了些許的注意力。

  察覺到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唐銀急忙壓下波動,準備再次繼續,可是誰知弗蘭德不僅沒有安靜,甚至還發出了帶有威脅意味的魂力波動,讓唐銀再也無法集中注意力,整個計劃徹底的功敗垂成。

  雖然可以等到下一次繼續進行,但是唐三幾人的意志在自己的殺意侵襲下已經產生了些許的損傷,想要恢復,最起碼要數年。

  而等到數年之後,該發生的早就發生了,一切都沒有意義了,即使再來也沒有什麼價值了,這讓唐銀怎麼能不生氣。

  對此,唐銀也只能說時也命也,自然,對於打斷自己的弗蘭德幾人沒有好臉色。

  對面,弗蘭德幾人身後武魂正在閃動,剛才的魂力波動正是幾人召喚武魂的魂力波動。

  相比起唐銀,弗蘭德的表情也相當不好,扶了一下眼睛,弗蘭德冷冷的開口道:「唐銀老師,關於剛才的事情,你是不是......該給我個交代?!」

  「交代?」聽到弗蘭德的話唐銀怒火衝天,破壞了自己謀劃許久的計劃竟然還想跟我要交代?

  雙鞭甩出,七枚魂環出現在唐銀身後,一黃、兩紫、三黑、一紅,七枚魂環在唐銀身後閃耀,向世人宣告自身的存在。

  「這就是我的交代!!!」

  看到唐銀亮武魂,孤韻兩步疾走來到唐銀的身後,同樣亮出了自身的武魂。

  小弟就是她的天,她的一切,不管小弟做何事她都是無條件的支持!

  一面大約有一人高,朦朦朧朧的鏡子出現在孤韻身後,兩黃、兩紫、三黑,七枚魂環閃耀。

  雖然孤韻同樣亮出了武魂,但是史萊克學院的其他老師的注意力都在唐銀身上,根本就沒人去關注孤韻。

  「十......十萬年魂環!這怎麼可能?!!!」看著唐銀身後的紅色魂環,史萊克所有的老師都驚訝的張大嘴,愣愣的看著唐銀。

  玉小剛看著唐銀身後的魂環渾身顫抖,這並非害怕,而是激動。

  唐銀的第二魂環果然如弗蘭德所說的一樣,是紫色的,而且第四魂環竟然就開始用萬年魂環了,更別提第七枚的紅色魂環了。

  雖然不知道唐銀從哪獲得的十萬年魂環,又是如何成功吸收魂環而沒有被強大的魂力撐爆,不過玉小剛只知道一件事——如果能夠研究清楚唐銀身上的這些謎題,必定能夠讓自己的理論趨於成熟,甚至徹底完成。

  「十萬......十萬年魂環?!」看到唐銀身後的紅色魂環,趙無極叫了起來,盯著唐銀帶著不可思議的口吻問道:「難道你前些天的失蹤是去獵取魂環的嗎?」

  聽到趙無極的問題,其他人也反應過來,驚駭的看著唐銀,難道對方前幾天的失蹤真的是去獵取魂環去了嗎?那他身上後來的傷是和魂獸戰鬥留下的嗎?

  想了想他們覺得明顯不可能,他們雖然沒見過十萬年魂獸,但是他們知道十萬年魂獸的戰鬥力不會比封號斗羅差多少,所以肯定不是唐銀能夠打得過的,因此對方肯定不是去獵殺魂獸了。

  可是,那對方身上的十萬年魂環又如何解釋?

  想不通想不通,但是對方的魂環確實實實在在裝備在身上的,而且現在這位裝備著十萬年魂環的存在貌似對大家很不友善,所以即使再好奇所有人都只能忍著心中的疑問,戒備的看著對方。

  「弗蘭德院......你們這是怎麼了?」就在氣氛已經壓抑到極致,即將暴走的時候,負責保護學院,戒備外圍的李郁松和盧奇斌回來了,看到學院內劍拔弩張的景象嚇了一跳。

  他們剛才在七寶琉璃宗弟子出去後也跟隨了上去,在確保對方沒有威脅學院的意思後,就返回了學院,誰曾想,一回來就看到了弗蘭德貌似和新來的唐銀老師起了衝突。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並不妨礙兩位老師上去勸架,就這樣,兩人一邊一個,開始勸架,並且詢問發生了何事。

  「發生了什麼?」弗蘭德扶了下眼睛,看向了唐銀:「你為何不問問他?」

  在弗蘭德看來,唐銀剛才的殺意壓迫純粹就是打著廢掉幾個小傢伙的主意,要不然為何要用上已經到達魂王等級的壓迫,即使在看到幾個小傢伙已經明顯不支的情況下依舊不停歇,甚至還不斷加強壓迫,這不是想廢了他們是什麼?

  「我做了什麼?」唐銀冷笑,「弗蘭德,你可知我為了這個計劃謀劃了多久,花費了多少工夫,卻因為你的驟然打斷而功虧一簣,弗蘭德,以後有的你後悔!」

  「你什麼意思?!」聽到唐銀的話,弗蘭德暴跳如雷,唐銀理論,不過卻被其他老師攔住了。

  「我什麼意思?弗蘭德,你可知我剛才在做什麼?」唐銀伸手指向身後幾名已經昏迷的小傢伙:「我剛才是在以殺意鍛鍊他們的意志,因此我逐步加強殺意,不斷的推進他們的意志上限......」

  唐銀將自己的意圖說了出來,然後憤怒的指著弗蘭德:「你可知這樣的機會有多難得嗎?一旦通過,他們日後的路將是一片坦途,可是現在就因為你,整個計劃功虧一簣,弗蘭德,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弗蘭德愕然的看著唐銀,竟然是這樣,你為何不早說,有這樣的好事如我知道又怎麼會阻止。

  看著尷尬的弗蘭德,唐銀冷哼一聲,一甩袖子走了,只留下幾名反應過來之後面面相覷老師。

  所有人尷尬的對視了幾眼,然後默不作聲的扶起了暈倒的幾名小傢伙,離開了小廣場,只留下弗蘭德一個人默默的站在太陽底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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