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鳳凰火焰,無物不焚,霸道異常,但卻能加強唐銀和第七枚魂環的聯繫,讓他與系統徹底的綁在一起,再也無法脫離。

  不過鳳凰火焰雖然好用,卻太過消耗魂力,而且系統之前害怕宿主胡亂使用積分,所以有些摳門,貿然送上這個能力宿主肯定會懷疑,所以這幾天正在苦思藉口,一個能夠讓宿主不懷疑的藉口。

  想了幾天系統都沒有想出來,可是沒想到今天竟然有人幫了自己一把,送上了一個完美的藉口。

  有人挑釁,系統因為擔心宿主的安全所以送上技能,簡直是完美的不能再完美的藉口,要不是看古榕太醜,系統都恨不得親他一口。

  在系統回到系統空間後,唐銀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雙鞭上的火焰,但是卻沒懷疑係統的目的不純,只是單純覺得系統今天改風格了,竟然白送了一個這麼好的技能,往日的摳門去哪了。

  不過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唐銀更想知道這個技能的威力到底如何,而且古榕在原著中被稱為「斗羅大陸第一詭異」,說的就是他的攻擊方式十分詭異,唐銀向知道這個詭異到底詭異在哪。

  前往🅢🅣🅞5️⃣5️⃣.🅒🅞🅜,不再錯過更新

  忍受著耳邊不斷的嘶吼和大腦的刺痛,唐銀扯東嘴角,露出了一個滿懷戰意的笑容:「請!」

  古榕也看出了唐銀的澎湃戰意,也扯動麵皮露出了一個笑容:「請。」

  古榕的話音剛落,唐銀身後的第二魂環微微一亮,身形微微一晃,原地只留下一個模糊的身影,在下一刻消散而去。

  疾風之足:增加3000%的速度,隨魂力消耗而提高,魂力消耗越多,加成越高。

  3000%,就是三十倍,唐銀如今的基礎屬性只比魂斗羅差了不到三分之一,再加上修煉了一堆雜七雜八的功法,開啟之時各項屬性都有加成,接著再加上三十倍的速度加成,唐銀現在的速度完全不比那些敏攻系的封號斗羅差,甚至猶有過之,所以唐銀現在憑藉速度甚至可以跑出殘影來。

  幾十米的距離對封號斗羅來說完全是咋眼即到,這邊剛消失,下一刻,唐銀已經出現在古榕的身邊,魂骨出現在手腕上,開始散發光芒,手中燃燒著洶湧火焰的鋼鞭對著古榕橫掃而出。

  面對著唐銀的攻擊,古榕絲毫不以為意,這招他已經看出來了,雖然唐銀攻勢兇猛,但是攻擊的傷害最多也就相當於八十二三的魂斗羅,不過能以魂聖的等級發揮出魂斗羅的攻擊,已經非常不錯了。

  伸出手,古榕直接單手抓住了燃燒著烈焰的鋼鞭。

  「唐銀閣下,你可以全力攻擊,我這把老骨頭還堅持的......」古榕原本還想調侃唐銀一下,可是「住」字還沒出口,古榕如觸電般收回了抓住唐銀鋼鞭的手,接著飛速後退。

  瞬息間古榕拉開了與唐銀的距離,停在了數十米開外,然後低頭看著一眼剛剛抓住唐銀鋼鞭的手掌。

  此刻枯瘦的手掌上已經冒出了數個水泡,整個掌心火紅一片,與火焰短短的接觸整個掌心已然被灼傷。

  古榕臉色微變,這到底是什麼火焰,竟然這般厲害,自己的封號斗羅身軀都抵擋不住,最關鍵的是竟然能相隔兩個大境界灼傷自己。

  雖然不知道這火焰為何這麼霸道,但是之後絕對不能與對方近戰了,自己的身軀無法抵擋這些火焰的長時間灼燒,與不注意就有可能陰溝裡翻船,輸了這場切磋。

  寧外一邊,唐銀並沒有趁著古榕研究手掌的時候攻擊,而是垂下雙鞭,等古榕研究完畢後以眼神示意是否繼續。

  古榕伸手,示意對方繼續,心中對唐銀的好感更是提升了一大截。

  沒有在自己愣神的時候趁危攻擊,此人的人品絕對信得過,榮榮讓他教授絕對可以放心!

  唐銀當然不知道古榕的想法,不過既然對方示意繼續,那麼也無需客氣,雙鞭一甩,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出現在古榕身側,揚鞭準備攻擊。

  可是下一刻,唐銀的鋼鞭卻沒有砸向古榕,而是砸向身下。

  「鐺~」一聲金鐵相擊的聲音想起,唐銀身軀在空中接力轉身,遠離了古榕,然後在下一刻身影再次晃動,環繞著古榕不斷奔跑。

  在唐銀奔跑的過程中,唐銀手中的鋼鞭不斷砸向身旁的陰影之處,每下砸出,必有金鐵相擊的聲音響起。

  「鐺!」伴隨著勢大力沉的一聲交擊聲響起,唐銀雙鞭交叉,雙腳在地面上滑動,後退了十多米。

  剛才那一下,唐銀直接被擊退,直接在地面上滑行了十多米才穩住身形,可見剛才的交鋒唐銀直接在力量方面吃虧了。

  雙鞭交叉,唐銀戒備的看著古榕,雙腳緩緩邁步,開始繞著古榕轉圈。

  剛才的短暫交鋒里唐銀終於知道為什麼古榕會被成為「斗羅大陸第一詭異」了,對方的攻擊方式十分詭異,竟然可以不斷的從陰暗處伸出骨手攻擊,而且這些骨手堅硬如鐵,力量也十分強大,唐銀根本遠遠不及。

  不管是各處,都會不可避免的存在陰暗之處,而古榕可以藉助陰暗處發動攻擊,根本防不勝防,完全無法預測他的攻擊軌跡,自然也就無法躲避。

  如此詭異的攻擊方式,難怪被稱為「斗羅大陸第一詭異」!

  古榕背負這雙手看著唐銀圍著自己繞圈,並沒有動手,他也想知道這樣的情況對方會如何解決。

  繞著古榕轉了一圈唐銀腦海里基本上已經有了解決的方法,對方的骨手雖然堅硬,但是並非敲不碎,只要自己多敲兩次絕對可以搞定,不過對方的骨手可以緩慢癒合,這點就比較煩人了。

  深吸一口氣,唐銀停下了腳步,開始部署反擊。

  先將分散在四周的殺意聚攏,全部壓向古榕,讓其分出部分精力抵抗,無法快速的部署攻擊,然後第六枚魂環閃耀,一堆若隱若現的透明尖刺將唐銀包圍。

  使出第六魂技刺甲之後,雙鞭一甩,上面的火焰直接洶湧了一倍不止。

  感受這體內快速下降的魂力,唐銀知道自己要速戰速決了,鳳凰火技能消耗魂力太過厲害,以自己足以比較魂斗羅的魂力在這樣的消耗下頂多也就能堅持十多分鐘,如果這段時間內不能取勝,那麼這場切磋自己就輸定了。

  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接下來的任務,就只需豬突猛進!

  當唐銀全部的殺意斗壓制在古榕身上的時候,殺意甚至濃厚到肉眼可以看到,一縷縷猩紅色的氣霧圍繞在古榕身邊,宛若彩霞般夢幻美麗。

  自然界中,越是美麗的存在往往越是致命,唐銀的殺意亦是如此,異常夢幻,也異常美麗,可惜,也異常致命。

  身邊的殺意濃厚到讓古榕斗忍不住眉頭微跳,但是看到豬突猛進的唐銀,古榕卻背負起了雙手,就那麼平靜的看著不斷接近的唐銀。

  飛躍轉身,避開從地面突然出現的骨手,同時右手的鋼鞭在旋轉的時候就已經借力重重砸下,與骨手重重的撞擊在一起。

  刺甲30%的攻擊反彈,再加上這一擊很幸運的打出了三倍力量的攻擊,只一擊,就將骨手打出了粗細不一的裂痕,

  下一刻,鋼鞭上纏繞的烈焰直接點燃了骨手,將正在緩慢修復的骨手直接燃燒殆盡,而唐銀也借這一擊之力再次騰空而起,向著古榕躍去。

  看著唐銀不斷接近,古榕的表情仍舊是那麼從容不迫,甚至看著不斷突破的唐銀露出了一絲笑容。

  再次突破一處陰暗處突然出現的骨手,唐銀借力向前躍去,此時唐銀距離古榕也只剩七八米的距離,可古榕背負雙手的動作依舊沒變,表情仍是那麼的輕鬆從容。

  不管古榕還有什麼後手或者說打算以逸待勞,唐銀的速度都沒有絲毫減緩,任你千般詭計,我自一力破之,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所以唐銀必須趁著自己的銳氣還在的時候衝過去,哪怕古榕留著什麼詭計等著他,要不然等銳氣盡失,這段路唐銀就絕對沖不過去了。

  就在唐銀距離古榕還有四五米的時候,在唐銀的前方,一隻三四米高的巨大骨手拔地而起,拍向唐銀。

  此時的唐銀身在空中,無處借力,根本無法躲開骨手的攻擊,古榕臉上的笑容再次擴大,可是接下來,古榕就看到了讓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唐銀看了一眼地面,此刻他距離地面的高度並不高,頂多也就一米左右,手中鋼鞭方向一轉,直接點在地面上,硬是將身軀推開數米,讓小半個身軀脫離了骨手的籠罩範圍,接著在骨手即將接觸身軀的時候,右手搭上了骨手的背面,腰身恍若無骨一般,直接彎折了九十度,接著借力將自己的下半身從骨手下「甩」了出來,接著腰身一甩,整個人直接團成了一個「球」,雙腳踩在骨手背面,直接躍起,飛上了數十米的高空。

  看到唐銀的操作古榕都忍不住想要喝彩一聲,還有那身軀竟然能扭曲到那樣的模樣,簡直就如一條蛇一樣,怎麼辦到的?

  以前古榕就聽說過一個詞叫做柔若無骨,一直以為只是單純的形容詞,沒想到今天竟然真的看到這樣的場面,柔若無骨,簡直是恰當的不能再恰當了。

  唐銀並不知道古榕的胡思亂想,飛在空中,唐銀髮出了一聲怒吼,手中的雙鞭火焰暴漲,直接包裹住了唐銀的整個身軀,攜雷霆之勢從空中降落而下,向著下方的古榕砸去。

  看著從天而降的唐銀,古榕的表情也有一絲凝重,那包裹住唐銀整個身軀的巨大火焰,即使是他都感覺有些棘手。

  那火焰可以灼傷自己的身體,如果被這股火焰砸中,估計他也要頭疼一下。

  不過辦法總比問題多,古榕身軀沒有絲毫的動作,但是身周卻有無數的骨手出現,將古榕層層疊疊的包裹起來,最後形成了一個直徑四米多,整體高度接近三米的半球形物體。

  轟!

  一聲轟鳴炸響,唐銀的雙鞭重重的砸在半球形物體的頂端,直接將半球形砸入地面接近一米的高度,交錯的裂痕在半球形的周邊蔓延的數百米,大量的樹木倒塌,整個場地里被大量的煙塵籠罩。

  剛才的撞擊讓唐銀的兩隻胳膊已經全部麻木,大量細小的裂痕也同樣出現在唐銀的手臂上,血液已經浸濕了唐銀的兩條袖子。

  忍受著雙臂的麻木和刺痛感,唐銀依舊頭下腳上的倒立在空中,將手中的雙鞭依舊死死地壓在半球形的頂部,讓鋼鞭上的火焰蔓延到骨手形成的整個半球形表面。

  咔嚓咔嚓碎裂的聲音不斷響起,在唐銀的轟擊和火焰的灼燒下,半球形表面已經布滿了裂痕,碎裂也只是時間問題。

  啪!終於,伴隨著一聲碎裂聲,半球形頂部碎裂出了一個洞口,唐銀整個人直接砸進了半球體內部,然後又是一聲轟鳴,整個半球體炸碎,地面之上直接出現了一個直徑數米的巨坑,而原本站在此處的古榕卻不見了身影。

  唐銀從坑中起身,正要尋找古榕的身影,從身後傳來的一陣掌聲卻告訴了唐銀古榕的位置。

  「啪啪啪,不錯不錯,說實話,你攻擊的威力確實強大,但是想要擊敗我還有一段距離,所以唐銀閣下,直接將你的底牌施展出來吧。」

  古榕覺得唐銀肯定還有底牌沒施展,雖然剛才唐銀的攻擊十分狂暴,而且威力甚至可以相當於魂斗羅魂師的攻擊力,但是從殺戮之都出來的「殺神」不可能只有這些手段,否則就真的太讓人失望了。

  「是嗎?那......如你所願!」唐銀一聲怒吼,壓制著古榕的殺意直接全部回歸體內,接著一道道猩紅色的條紋直接出現在全身,宛如紋身一樣,整個人的氣息瞬間直接暴漲了數十倍,瞳孔中的猩紅色徹底占據了整個眼眶,猙獰已經占據了整個臉龐。

  殺意只是附帶的能力罷了,這些猩紅色的紋身才是的真正能力!

  以殺意強化自身、刺激意志,徹底化身殺戮修羅,這。才是大成後的真正能力。

  「好,這才對!」受到唐銀的影響,古榕心中的戰意也開始翻騰起來,一聲朗笑,也準備開始認真對待這場切磋了。

  在兩人都開始認真後,轟鳴聲徹底成為了這場切磋的主旋律,大地也在轟鳴中不斷顫抖,周圍的樹木在兩人交手的餘波中紛紛斷裂,塵煙徹底籠罩住了整個戰場。

  腳尖輕輕在地面一點,古榕的身影瞬間暴退十多米,其路過的路途上,數從骨手探出,阻攔通過的道路。

  火光一閃,骨手紛紛破碎,並被火焰燃燒殆盡,全身火焰暴漲,已經化作人形火炬的唐銀飛快閃過,追逐著古榕的腳步。

  此時唐銀的模樣已經大變,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滿是鼓脹的青筋,虬結成一片,嘴裡的牙齒開始變得尖銳,有向著獠牙發展的跡象。

  看著唐銀接近身邊,古榕一揮手,數道骨牆升起,再次擋住了唐銀的去路。

  面對骨牆,唐銀手中鋼鞭揮出,鋼鞭上噴吐的兩米多長的火舌已經讓鋼鞭成為了長鞭,長鞭一卷,骨牆已全部破碎。

  看著唐銀衝破骨牆,古榕雙手合十一拍,一隻一人高的骨手從古榕身後出現,抓向唐銀。

  面對著來勢洶洶的唐銀,古榕的想法只有一個字——拖!

  拖到唐銀的身體堅持不住,他將不戰而勝。

  化身殺戮修羅的方法說白了就是以殺意刺激身體機能、壓榨身體潛力,以換來更強大的魂力和更高的基礎屬性,和其它小說中的沒什麼不一樣,用一定的代價換來一定時間的強大力量。

  時間越長,對身體的傷害越大,獲得的力量也越強大,身體的各種機能也會紊亂的越厲害,到後期,隨時都有猝死的危險。

  不過唐銀沒有這方面的顧忌,別忘了系統有身體修復的功能,剛才開啟功法的時候唐銀已經讓系統監控身體了,一旦出現不對勁,立刻啟動修復功能。

  骨手抓來,如此巨大的骨手即使唐銀要突破也最起碼需要兩個呼吸的時間,而有這時間古榕早就走遠了,唐銀自然不可能給他機會。

  雙腿微曲,左手中的鋼鞭消失不見,右腳用力踩踏地面,伴隨著一身轟鳴,唐銀高高躍起,地面上留下被一腳踩出的大坑。

  雙手握住鋼鞭,唐銀身上的火焰再次暴漲,直接化作一個直徑數米的火球,從半空中轟然砸下。

  面對著唐銀的攻勢,古榕沒有躲避,右手探出,一隻比剛才還要的大的骨手拔地而起,抓向空中的唐銀。

  雙方直接在空中碰撞在一起,唐銀手中鋼鞭的尖端直接刺在了骨手的掌心,伴隨著一聲恍若鐵器與玻璃摩擦的刺耳聲音響起,骨手上開始出現道道裂痕,然後化作漫天碎骨,飄落下來。

  唐銀去勢不減,甚至威力還隱隱有些提升,砸向了下方依舊沒有躲避的古榕。

  火焰的灼熱即使隔著數米古榕都能感受到,一揮手,無數的骨手出現,再次化作一個半球形物體,將古榕包裹在內,現在他想硬接唐銀一招,試試威力到底如何。

  火球與半球形再次碰撞在一起,但是這次半球形並沒有被砸下去,而是直接裂開了十多道數十公分寬的裂痕。

  這些裂痕直接蔓延到了與地面的接口處,甚至順著地面蔓延出了百餘米。

  下一刻,洶湧的火舌直接從裂縫中噴薄而出,直接將百餘米的範圍化作了一片火海。

  「弗蘭德老大,要不要我們再接近一點觀看?」觀戰的小山上,趙無極正在使勁的慫恿弗蘭德,這邊雖然也可以感受到雙方的魂力波動,但是觀戰的距離卻是越接近越好,所以趙無極想要慫恿弗蘭德帶大家一起過去。

  距離越接近可以感受到的魂力波動越清晰,他們能夠獲得的好處也就越大,但是趙無極一個人過去又走不遠,所以他想慫恿弗蘭德一起過去,畢竟人數越多抵抗封號斗羅的魂力威壓就越輕鬆。

  「我不去,要去你去。」弗蘭德狠狠地瞪了趙無極一眼,感覺這傢伙實在是事太多。

  雖然他也對趙無極的提議心動,但是他還要為身後的玉小剛抵抗魂力威壓,根本無法再往前去。

  越接近前方的戰場魂力威壓越是強大,到一定的距離他自己都不一定能夠抵抗的住,到時那還有能力保護玉小剛,所以即使再心動,弗蘭德也只能在這裡觀看,畢竟在這裡他不僅能幫玉小剛抵抗威壓,還能有功夫細細感受魂力波動,何必再向前走。

  至於為何玉小剛可以在這裡觀看,而那些小傢伙卻被趕回去,那是因為玉小剛雖然魂力等級不高,但是眼光卻絕對不比他們這些魂聖差,觀看唐銀和古榕的戰鬥,說不定還能夠對他的一些研究起到幫助作用,所以在玉小剛的要求下弗蘭德才帶他過來觀看戰鬥。

  轟!

  趙無極還想勸勸弗蘭德,但是戰場方向卻傳來了一聲巨響,然後一朵小型的蘑菇雲升起,讓趙無極將所有的話全部吞進了肚子裡。

  「好了,你可以自己一個人過去了。」弗蘭德扭頭看向趙無極。

  看著場中慢慢散去的蘑菇雲,趙無極死命的搖頭,表示自己再也沒有任何的想法了。

  趙無極沒有想法,但是其他人卻開始有想法了。

  場中的五名魂斗羅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其中一名看向了神情滿是擔憂的孤韻:「孤韻小姐,您是否要近距離觀看一下,我們可以護送您過去。」

  孤韻思考了一下,直接點頭:「好。」

  「保護好他們。」孤韻對著剩下的十八名魂聖囑託了一聲,然後在五名已經召喚出武魂的魂斗羅的護送下向著戰場接近。

  「魂斗羅?!」弗蘭德驚叫出聲,他以為唐銀的手下最多也只是一群魂聖,沒想到竟然還有五名魂斗羅,這怎麼可能,即使是憑藉「昊天斗羅」的名聲唐銀也無法招募到魂斗羅作為手下啊。

  看著五名魂斗羅和孤韻離去的身影,再想想唐銀給自己的那一千萬,弗蘭德心中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除了「昊天斗羅」之外,唐銀身後絕對還有著一股勢力,一股不比上三宗勢力差的勢力支持。

  再五名魂斗羅的保護下,孤韻步伐艱難的接近戰場,但是隨著他們的越發接近,戰場的魂力波動越發微弱,甚至到最後已經變得微不可查。

  孤韻幾人立馬想到戰場上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或者兩人已經快要結束戰鬥,所以魂力波動才會越發微弱起來,否則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

  除了他們後方小山上的人群也擦覺到這樣的狀況了,不過戰場被塵煙遮蓋,什麼也看不到,所有人開始下山,接近戰場。

  就在孤韻幾人快要到達戰場的時候,魂力波動驟然增強,將他們沖的東倒西歪,然後從戰場中出來了一聲巨響,接著魂力波動徹底平息。

  顧不得剛才被魂力衝擊到而引起的輕微傷勢,孤韻幾人直接衝進了戰場。

  在弗蘭德幾人接近戰場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從戰場中帶著孤韻幾人出來的唐銀和古榕,微微一愣,所有人開始打量唐銀和古榕,想知道戰鬥的結果如何。

  首先是唐銀,從外表上看不出什麼明顯的傷痕,不過唐銀的左袖從肩膀不見了,邊緣的布料上還能看到血跡,難道是左臂受傷了?

  沒有啊,唐銀的左臂沒有一絲傷痕,依舊是那麼白皙柔嫩,在太陽下好似散發著光芒,充滿著異樣的魅力,奪人心神,讓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裡好好撫......等等,歪了歪了!

  看完唐銀,接下來是古榕,不過比起唐銀,古榕此時的形象要悽慘的多,身上的衣服滿是燒焦的痕跡,裸露在外的皮膚上也可以看到不少受傷的痕跡,胸口的衣服也已經被血液浸濕......

  這是唐銀贏了?

  弗蘭德幾人不敢問,怕觸怒古榕,所以將目光轉向了剛剛進去的孤韻幾人,想從他們的表情中獲得答案,但是看到幾人的表情,弗蘭德幾人更加迷糊了。

  進去六個人,其中兩名魂斗羅是一臉自己還在做夢,一副還在懷疑自己沒睡醒的樣子,而孤韻和其他三名魂斗羅卻是一臉狂熱加崇拜的表情,讓弗蘭德幾人徹底懵逼了。

  這到底是贏了還是輸了?

  在弗蘭德等人打量古榕的時候,唐銀也在打量古榕,眼神中更滿是狐疑。

  當時那個「東西」明明是掉在自己身邊,但是自己在戰鬥結束後卻沒能找到,唯一的可能就是被古榕撿走了。

  那「東西」好歹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沒想到古榕竟然偷偷摸摸的撿走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唐銀的目光古榕也感受到了,那目光在身上不斷游移的感覺讓古榕如坐針氈,急忙開口轉移話題,畢竟事情自己做的確實不地道。

  「唐銀閣下,剛才的一場切磋讓古榕實在是受益匪淺啊,實在是痛快,不過最後竟然輸了一招,讓古某不得不感嘆一代新人換舊人,看來我真的老了。」

  弗蘭德等人驚訝的長大了嘴巴,聽古榕的意思剛才的切磋竟然是唐銀贏了?!

  看著一臉唏噓表情的古榕,唐銀的嘴角微微抽搐,果然人越活越精,哪怕明知道對方想轉移話題,但是對方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說,自己哪怕再不願意也要順著對方的話題說下去,否則就是不懂禮數,狂妄自大的表現了。

  「閣下說的哪裡話,您現在完全是寶刀未老,誰敢說您老,而且作為前輩,我們還有好多地方要向您學習呢,剛才的切磋如果不是閣下想讓,不想打擊我們年輕人的信心,我又怎麼可能勝的了您一招。」花花轎子眾人抬的道理唐銀當然懂,唐銀的兩句話一出,場面頓時一片和諧。

  臭腳眾人捧,有時候面子是互相給的,這就是成年人的社會。

  不過......

  古榕想要轉移話題,那麼唐銀就準備直接單刀直入,將話題給硬生生轉回來:「對了古榕閣下,剛才在戰場上您有沒有......」

  唐銀一開口,古榕的表情就有了變化,然後直接打斷了唐銀的話。

  古榕一拍腦袋,做出了一副想起什麼的樣子,然後急急地開口道:「,完蛋了完蛋了,人老了記性果然不行了,來自前宗主還關照過我,在見過唐銀閣下後即刻返回,接下來還有緊急事務要處理,結果我竟然給忘了,唐銀閣下,弗蘭德院長還有各位,我就先回去了,各位就不用送我了。」

  「......」看著拔腿就跑的古榕,唐銀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

  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果然沒錯,古榕這是打定主意徹底不要臉了。

  「古榕閣下,等下。」唐銀喊了一嗓子,然後聽到唐銀聲音的古榕就像屁股中箭的野豬和發情的野狗一般瞬間不見了蹤影。

  這樣的情況讓弗蘭德直接擦覺到了異常:「唐銀老師,出了什麼事了嗎?」

  「沒事。」唐銀搖頭,不過這話別說弗蘭德,就是唐銀自己都不信,不過看到唐銀不想說,弗蘭德也沒有追問,直接帶領大家回去。

  回去的路上唐銀和孤韻慢慢的降低速度,直到落後他人一大截。

  「小弟,出了什麼事了嗎,為何你剛才一直想要叫住古榕?」唐銀的異常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孤韻自然也不例外。

  「我想叫住他是因為我懷疑他撿走了我一樣東西。」唐銀搖頭苦笑,自己被撿走的東西根本無法和弗蘭德他們說,而且即使說了對方也不一定會信,所以還不如不說。

  「是什麼?」

  「我的左臂,那條被切斷掉落的左臂。」唐銀一臉苦笑,古榕那個傢伙竟然撿了自己的左臂跑掉了,實在是瞎搞。

  「什麼?!我這就去幫你追回來!」

  唐銀伸手拉住了準備去追古榕的孤韻:「沒用的,你又沒當場抓住他,現在即使你追上去他不承認你也沒辦法,所以還是算了。」

  「不行,那可是你的左臂啊,怎麼能任由對方拿走。」孤韻還是想要追上去,畢竟那是小弟的手臂,萬一對方從手臂里研究出什麼再拿來對付小弟怎麼辦。

  「沒事,只是區區一條手臂,對方也研究不出什麼的。」孤韻的擔心唐銀自然知道,不過想要從條胳膊上研究出自己強大的秘密絕無可能,畢竟自己的強大是來自於系統,一條脫離了身體的胳膊早已被切斷了與系統的聯繫,能夠研究出什麼才怪。

  「好吧。」看到唐銀堅決的態度,孤韻也只能無奈點頭。

  看到孤韻點頭,唐銀沒有再說什麼,加快速度追上了前方的大部隊,看著唐銀的背影,孤韻想起了自己剛剛進入戰場時看到的景象。

  在魂力波動徹底平息的時候,他們渡過瀰漫在外圍的塵煙,闖入了戰場的中心地帶,在哪裡,他們看到了唐銀和古榕,而兩人的景象也讓他們驚叫出聲。

  古榕右手按著胸膛,正在平緩氣息,掌心下的衣服正在沁出點點猩紅,看來掌心下的位置正是古榕的傷口所在,在古榕對面是唐銀,不過唐銀此時的傷勢,比起古榕來要嚴重的多。

  從孤韻他們的位置就可以看到唐銀的左臂已經整個消失不見,正有點點滴滴的鮮血從傷口處滴落,看來唐銀早已做過處理,要不然不可能只會有這麼一點鮮血。

  「主上!」孤韻幾人發出了一聲驚叫,跑過去扶住了唐銀:「您怎麼樣了?」

  掙脫開眾人的攙扶,努力的適應著腦海里的眩暈感,唐銀向系統下達了命令,啟動身體修復功能。

  必須儘快的修復身體,功法的反噬即將到來,也到了要付出代價的時刻了。

  趁著現在反噬還未到來之前修復身體將其壓下去,否則等下反噬一上來唐銀絕對會直接暈倒,並且最起碼要躺上兩個月。

  輸人不輸陣,自己剛剛在古榕的心中建立了雙方平等的感覺,自己是可以與對方站在同一戰力平台的存在,所以哪怕暴露一些底牌,也絕對不能讓自己露出絲毫虛弱的跡象。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陣白色的光芒包裹住了唐銀,然後古榕看到了讓他懷疑人生的一幕。

  白光包裹住了唐銀,等白光散去,原本缺失的一條手臂竟然生長了出來,甚至就連精神狀態都恢復了與自己切磋之前的模樣,這......這......這......

  古榕感覺自己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

  那五名魂斗羅里有三名就是那腦子有坑教派的一員,所以對於「神使」再次展現神跡沒有絲毫的驚訝,臉上更是充滿了狂熱,神,再一次向他的信徒們展現了神跡。

  另外兩名魂斗羅雖然聽聞過殺戮之都里關於唐銀死而復生的傳聞,但是畢竟沒親眼見過,所以一直不怎麼相信,覺得只是別人的誇大其詞,結果剛剛的事情徹底擊碎了他們的信念,他們感覺是不是自己沒有睡醒,才會夢到這樣的景象?

  跟隨著眾人回到學院,唐銀伸了個懶腰,那一刻的風情引的其他人紛紛注目。

  沒有管其他人怪異的神情,唐銀決定回去好好睡一覺,雖然身體修復了,但是心裡感覺還是累得慌,所以犒勞自己,回去睡覺。

  第二天午夜,一刻未歇的古榕終於趕回了七寶琉璃宗,而一直在等待的寧風致和塵心聽聞古榕回來的消息全部都趕了過來。

  宗主大殿裡,寧風致和塵心看著衣服都沒來得及換,一身狼狽的古榕,一臉的錯愕。

  「骨叔,您這是?」寧風致有些好奇,是什麼樣的情況才能讓古榕這名封號斗羅這麼狼狽。

  「別提了,和那個叫做唐銀的小傢伙切磋了一下,所以才搞成了這個樣子。」說這話古榕也有些不好意思,這不明擺著告訴別人自己被一個小傢伙打了嗎。

  「哈哈,老骨頭,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被一個小傢伙打成這個樣子。」塵心一臉的幸災樂禍。

  「滾,你去說不定還不如我呢。」對於幸災樂禍的塵心古榕沒有絲毫客氣的懟了回去。

  「你個老傢伙!」塵心拍案而起,反正已經鬧了幾十年了,誰怕誰啊。

  「骨叔、劍叔,二位消消氣。」寧風致急忙安撫,然後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骨叔,那個唐銀真有那麼強嗎?」

  「強,非比一般的強!」古榕嘆了口氣:「如果是切磋我可以有八成的勝率,但如果是生死相搏,我感覺我們兩除了同歸於盡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什麼?怎麼可能?!!!」

  「不可能,怎麼不可能?」聽到兩人的驚呼,古榕苦笑著揭開了胸前的衣服:「這些,都是我和他切磋時留下的傷痕。」

  「怎麼會?!!!」看著古榕胸口上得傷痕,寧風致和塵心兩人再次驚呼出聲。

  在古榕揭開衣服之後,可以看到衣服下的胸膛上滿是密密麻麻燒傷後留下的焦黑痕跡,在痕跡周圍,是一片被高溫燙出的亮晶晶水泡,不過其中最嚴重的的還是左胸口的那處傷痕。

  左胸上是一團紫色的淤痕,在淤痕中心有一道傷口,周圍還有斑斑血跡。

  「我折斷了兩根肋骨。」古榕伸出了兩根手指頭,苦笑出聲:「不過幸好這只是切磋,要不然這一下就會直接穿透我的心臟。」

  「怎麼會,根據情報唐銀只是一名魂帝,怎麼可能會有能力傷害到你?」寧風致的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情報有誤,對方現在已經晉級為魂聖了。」古榕糾正了寧風致的錯誤情報。

  「可即便是魂聖,也應該無法對你造成這樣的傷害吧。」塵心摸著下巴冷靜的分析道:「是不是你放水了?」

  「放你娘的屁!」聽到塵心的話古榕直接怒了:「我怎麼會放水,再說我放水又何必把自己傷成這樣?」

  「骨叔,消消氣、消消氣。」寧風致急忙安撫,「骨叔,當時到底是什麼情況?」

  聽到寧風致的問題,古榕安靜了下來,開始緩慢講述自己的經歷。

  「按照風致你的囑咐,我到了史萊克學院,見到了唐銀,見到了本人之後我才發現世界上竟然有這麼絕美的存在,那奇異的氣質更是讓人心動,如果我再年輕三十……不,二十歲說不定我都會心動。」說到這古榕搖了搖頭,語氣頗有些惋惜。

  「那個唐銀是女孩?」寧風致有些疑惑的問道。

  情報不是說這個叫唐銀的人是男性,怎麼聽古榕的形容反而是女性啊?

  古榕搖頭苦笑:「我不知道,或者說不確定,實在是太美了,我完全無法確定唐銀的性別。」

  聽到古榕的話塵心一聲嗤笑,開口嘲諷道:「古榕,我看你現在是已經動心了吧?只是一個小傢伙而已,能有多漂亮?而且才十二歲,你多七十多歲了,還想老牛吃嫩草,你也不怕造孽?!」

  「放你娘的屁,老子是那種人嗎!」聽到塵心的嘲諷古榕直接拍案而起:「塵心,你個劍人,別把我想的和你一樣齷蹉!」

  聽到古榕的話塵心也拍案而起,針鋒相對的懟了回去:「古榕,是不是最近沒抽你你就感覺飄了?!」

  「來啊,誰怕誰啊,要不要現在出去,看看誰抽誰!」

  「走,現在就出去看看!」

  看到兩人已經開始擼袖子了,寧風致急忙起身拉住兩人,「骨叔、劍叔,二位消消氣,現在最要緊的任務是搞清楚那個唐銀的情報,您二位先別激動。」

  說實話,雖然一起招攬了兩人,達到了平衡,但是兩人的脾氣就好像小孩子一樣,見面就吵,兩句話一說就要動手,讓寧風致感覺十分頭疼。

  「懶得搭理你個劍人。」聽到寧風致的勸解古榕冷靜了下來,一甩手坐回了椅子上。

  「你……」塵心剛想懟回去,卻看到寧風致哀求的目光,也只好冷哼一聲坐回了椅子上。

  平緩了一下呼吸,古榕繼續開口講述這次的經歷,「在見到唐銀之後,因為一直以來對於『殺神』的傳說,我有心想要見識一下是不是和傳說中的一樣,『殺神』擁有格殺封號斗羅的實力,和再試探一下他的人品,是否擁有擔任榮榮老師的資格,所以我向他提出了切磋的要求,原本還以為他會遲疑一下,畢竟我們兩個的魂力等級相差太大了,沒想到唐銀卻想都沒想的就答應了。」

  「之後弗蘭德提出了旁觀的請求,看在唐銀的面子上我答應了他的請求,然後就和唐銀來到了預訂的地點,準備開始這次的切磋。」

  「對了,說到這我想起一個問題。」古榕看向了對面的塵心:「劍人,你這輩子到現在大概殺過多殺人了?」

  這個殺過多少人的人指的自然是魂師而絕對不會是平民,畢竟每個高等級魂師都有自己的榮譽,不會去屠殺那些弱小的平民。

  「大概一千左右吧,你問這個幹嘛?」塵心不明白古榕現在問這些不相干的問題幹什麼,這個他與唐銀切磋的事有什麼關係。

  「因為我在和唐銀切磋的時候對方展現出了讓我都驚訝的殺意,我問了一下,你們才唐銀殺過多少人?」

  沒等兩人回答,古榕豎起了一根手指:「對方告訴我,大概在一萬人左右……」

  「一萬人?!」寧風致和塵心兩人瞪大了雙眼,一萬人,這怎麼可能?!

  古榕嘆了口氣:「我剛聽到也不相信,但是對方的殺意甚至抵抗住了我的魂力壓制,所以我覺得對方殺的只多不少。」

  寧風致和塵心沉默了下來,一萬人,該說不愧是「殺神」嗎……

  「接下來呢?」塵心感覺自己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切磋的過程了,還有古榕的這一身傷到底是怎麼搞的。

  「接下來我就正式開始了與對方的切磋。」古榕一點點回憶著昨天的切磋場景,以防止有什麼重要的情報被自己遺漏:「在切磋一開始的時候,對方就展示出了一種火焰,一種即是是我也無法抵抗太久的火焰,可見這種火焰的霸道,接著對方召喚出了武魂……」

  古榕轉頭看向塵心:「劍人,你見過有誰第二魂環就是紫色的嗎?」

  「第二魂環就是紫色,怎麼可能?!千年魂環附帶的強大魂力根本就不是一個二十級魂師所能承受的,二十級的時候就吸收千年魂環除了爆體而亡根本不會有第二種結果!」塵心的語氣十分篤定,但是接下來卻突然想起了什麼,和寧風致一起瞪大了雙眼:「難道、難道唐銀的第二魂環就是千年魂環?!」

  「豈止如此,他的第七枚魂環更是十萬年的紅色魂環……」古榕抬頭看著屋頂,一副被打擊到的樣子。

  「咕……」寧風致和塵心同時咽了口口水,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古榕,他們剛才聽到了什麼,第七枚魂環就是十萬年的紅色魂環?!!!

  十萬年魂環,在魂師界完全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或者說更稀有,有些魂師一輩子甚至一輩子都沒見過十萬年的魂環,即是有,也大多是從某些傳說中見過。

  現今魂師界大部分的魂斗羅最高級的魂環都是萬年的黑色魂環,完全是因為十萬年的魂環太過稀有,要不然誰會用萬年的垃圾魂環。

  寧風致現在特想站起身直接掀了面前的桌子,大吼一聲:第七枚魂環就使用十萬年的,要不要這麼奢侈啊?!

  「在接下來的切磋中我還發現,雖然唐銀現在的魂力等級只有魂聖級別,但是各方面素質完全只比魂斗羅弱一些,讓我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古榕打起精神繼續講述:「後面對方甚至爆發出了封號斗羅級別的戰鬥力,我感覺對方肯定是習得了某種功法。」

  寧風致和塵心直接沉默不語了。

  功法,魂師界十分罕見的存在,只要一出現,必定會引來無數勢力不顧一切的搶奪。

  之所以這樣完全是因為功法太過稀有所致,整個魂師界如今所知的功法完全也就只有幾部,一隻手都數的過來,可以說在魂師心中的地位完全不下於十萬年魂環,而這些功法中最出名的莫過於昊天宗的了。

  在場三人低頭看著地面,十萬年魂環與功法兼備,這個唐銀難道真是「殺戮之都」傾盡所有培養出來的嗎?

  「算了,想太多也沒用,骨叔,您繼續講解。」寧風致畢竟是一宗之主,輕微的打擊很快就緩了過來,示意古榕繼續講解。

  古榕點頭,然後卻看向塵心,再次問出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劍人,你能斷肢重生嗎?」

  「斷肢重生?你開什麼玩笑!斷肢接續還有可能,斷肢重生,肢體又不是鬍子,颳了過幾天就長回來……臥槽,古榕你幹啥了?!!!」

  塵心看著古榕發出了驚呼聲,而旁邊的寧風致也瞪大了雙眼緊緊看著古榕手中的物體。

  剛才在塵心講到最後的時候,古榕忽然從儲物魂導器中拽出了一條手臂。

  ――――――一條白皙修長,但因為離開了軀體而沒有一點血色,卻更顯潔白,宛如一塊白玉雕琢一般,一眼就看出來應該是出自一名女子身上的左臂。

  (本章完)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