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章
啪嗒、啪嗒……
長長的浮雕走廊上,鞋跟敲擊著地面的清脆聲響起,一道高挑的身影慢慢的行走著。
回到殺戮之都後,孤韻再次換回了黑紗女的標誌性衣物,一席黑紗遮面,輕柔的黑色紗裙隨著微風輕輕的飄動著。
不同於其她的黑紗女,孤韻的黑紗與長裙上多了暗金色的鑲邊與猩紅色的花紋,並最終在後背的位置勾勒出一個金紅交織的奇特符文。
這個符文的意思是「戮」,指的是唐銀在殺戮之都內的代號,擁有這個符文就代表著這個人是唐銀在殺戮之都內的使者與代言人,這個人的意思就是唐銀的意思,執掌著他人的生殺大權,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雖然這個符文代表著榮耀,但是孤韻卻一點都不喜歡它,她更希望自己沒有這個符文,這樣就可以一直跟在小弟的身邊了。
就在孤韻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孤韻身旁,單膝跪地:「孤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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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韻掏出一張紙張,遞給人影:「派人去監視這上面的勢力,接下來我要知道他們的全部動向,每七天向我匯報一次。」
「是!」人影接過紙張之後一個閃身消失不見。
那張紙上記載的都是唐銀讓孤韻通知向著殺戮之都匯聚的勢力,雖然孤韻都派人聯繫上了,並告知了唐銀的命令。
不過不聯繫的時間太長了,誰也無法保證他們的忠誠是否與當年一樣,所以孤韻要知道他們接下來的所有動向。
一旦發現有勢力陰奉陽違,不尊唐銀的命令甚至有向外透露的跡象,為了不暴露殺戮之都,孤韻會直接下令對其清洗,將整個勢力變為最能保守秘密的存在。
一般最能飽受秘密的存在只有一種,那就是死人!
為了唐銀,孤韻不介意將這些人全部埋葬!
這就是孤韻在殺戮之都其他人面前表現出的面目――――嗜血、冷酷、無情、心狠手辣、喜怒無常,完全是一個殺人無數的女魔頭。
而在唐銀身邊,孤韻才會將最真實的一面展現給唐銀一個人――――溫柔、體貼、恬靜、善解人意,宛若鄰家大姐姐一樣。
這就是孤韻,一個精分一樣的女人、一個將所有心思都放在唐銀身上的女人。
順著走廊,孤韻在一處大殿在停下了腳步,然後輕輕的推開了大門。
這處大殿或許不是殺戮之都最高的建築,但卻是殺戮之都最雄偉的建築,整個殺戮之都新建的建築全都是圍繞著這棟建築而建。
隨著大門被推開,空曠的大廳映入孤韻的眼帘。
整個大廳兩邊是一排排的石柱,一直衍生到數十米外的一張巨大的桌椅旁,整個大廳里除了石柱與桌椅外再無它物,空曠的令人心慌。
孤韻的眉頭微微皺起,這座大殿不管來多少次她都不習慣,如果不是因為接下來要為唐銀坐鎮殺戮之都,處理殺戮之都內的所有事務,她絕對不會踏入這座大殿一步。
這座大殿就是殺戮之都新的「王之殿」,也是唐銀人在殺戮之都時候處理事務的場所。
孤韻不知道為何唐銀要將新的「王之殿」建成這樣,但是她心中對這裡感覺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
這裡太空曠了,空曠的令人感覺到孤寂。
不知為何會想到孤寂這個詞彙,但是孤韻心中冒出的第一個詞語就是這個,她也不知為何會這樣。
難道……難道小弟心中一直都是那麼的孤寂嗎?
甩甩頭,將腦海內的想法甩去,孤韻起步走向寬大的桌椅,那是唐銀的位置,未處理的事務也會放在那裡。
可就在孤韻快要靠近桌椅的時候,一柄鋒利的匕首插在了孤韻的前方,阻擋了她前行的腳步。
轉過頭,孤韻看向了不遠處的一根石柱。
在柱子的陰暗處,一道略微有些矮小的身影正依靠在柱子旁,手中上下拋動著一柄匕首。
「菱,你什麼意思?!」
隨著孤韻的話語,人影走出了陰暗處,現出了自己的容貌。
走出陰暗處的赫然是一名二十多歲的女子,一米五左右的個頭,身穿一件黑色的抹胸和一條長褲,將完美的小腹暴露在外。
女子的容貌原本應該很可愛,但是一條狹長的刀疤划過眉角,讓女子的容貌的可愛中多出了幾分兇悍。
菱抬手遮擋了一下眼眶,似乎對陰暗外的光芒有些不適。
放下手後菱用手中的匕首指向了孤韻:「什麼意思?孤韻,那是『王』的位置,不是你可以接觸的,現在,滾!」
「讓我滾,你似乎沒這個資格。」孤韻露出了一抹冷冽的笑容。
「是嗎?」菱抬手打了個響指,然後有六道身影分別從其它柱子的後方轉了出來。
六道人影分別是兩名一模一樣的高大雙胞胎、一名帶著笑容的青年男子,一名看起來嫵媚無雙的女子、一名看起來像是蘿莉,但是實際歲數已經三十多歲的女子和一名滿身疤痕的禿頭中年男子。
「菱、音、艷、殘、缺、無和暴,『惡鬼』小隊竟然全部到齊了,真是給我面子啊。」孤韻嘖嘖有聲。
殺戮之都內的人都知道,王「戮」的代言人有兩方,一方是孤韻,一方就是「惡鬼」小隊,兩方相當不對付。
奇葩的是孤韻的背後支持者是王,而「惡鬼」戰隊背後的支持者卻是大長老,也就是上一代的「殺戮之王」,讓其他人感覺哭笑不得,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不過不管是上一代的王想要爭奪權利還是別的,都和他們無關,畢竟最頂層的博弈不是他們可以介入的,所以他們只需要聽命行事就好了。
萬一什麼時候兩邊的命令出現分歧也好解決,他們只需等兩邊爭論出一個結果或者等王「戮」直接下命令就好了,其他事和他們無關。
對於太爺爺為何整出這支「惡鬼」小隊唐銀還是清楚的,這是怕孤韻的權利過大想要節制一下,所以為了怕傷到老人家的心,唐銀對於這件事從來都是不管不顧的,任由兩邊折騰去,畢竟這也是太爺爺的一番好意。
因此殺戮之都內就出現了這個奇葩的景象,兩方都宣稱代表著「戮」的意志,但是支持者卻完全不同的景象。
在孤韻的注視下,雙胞胎兄弟也就是殘和缺上前一步,同時開口:「孤韻,『王』的位置不容褻瀆,這件事你應該比我們清楚。」
「是啊,孤韻妹妹,『王』的位置不是你能接觸的。」那名嫵媚的女子,也就是艷掏出了一個煙杆,吸了一口然後對著孤韻的方向吐出了一道煙霧。
冷麵男子音和刀疤男子暴沒有說話,只是上前了一步,但是表達的意思再清楚不過。
看著氣勢洶洶的七人,孤韻笑了,清脆的笑聲在大殿中不斷迴蕩。
「笑什麼,現在,滾!」小矮個子菱再一次冒頭了,看著孤韻得意非常。
對於這個蹦噠的挺歡的小矮個子,孤韻沒有多說什麼,直接亮出了唐銀給他的令牌,代表著殺戮之王身份的令牌。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菱瞪大了雙眼看向了孤韻手中的令牌,待確定是真的後咬牙切齒的問道。
「『王』令我在他回歸之前全權代表他統管殺戮之都內的一切事務,這令牌就是證明。」孤韻收起令牌,然後看向小隊七人:「現在,你們可以下去了。」
既然「王」下達了這樣的命令,他們自然會遵守,其餘六人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轉身下去了,只有菱還有些心有不甘。
「你……孤韻你給我等著!」撂下一句狠話菱也走了。
看著七人全部乖乖離去,孤韻走到座位上坐下,有些無力的嘆了口氣。
「惡鬼」小隊這七個人是唐晨特意從「死亡教會」中挑選的七名魂斗羅,他們對於唐銀的忠心孤韻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但是也正是因為他們忠心,對於唐銀無條件信任孤韻的行為更加的看不慣。
越是忠心的人越是不能容忍他們效忠的人有絲毫潛在的威脅,所以對於孤韻這樣可以與唐銀分享權利的存在自然是全力遏制,處處下絆子。
俗話說的好心辦壞事莫過於此。
拿起一份文件看了看,接著又有些煩躁的拋下,這些文件雖然代表著無上的生殺大權,無與倫比的榮光,但是孤韻卻更願意待在小弟的身邊,當一個處處被小弟保護的小女人。
「這次你們的對手皇鬥戰隊所有能夠收集的資料都在這裡了,你們各自看一看。」玉小剛將一疊資料放在桌子上,這是他最近幾天努力的成果了。
戴沐白拿起資料,一群小傢伙們都好奇的湊了過去。
「隊長玉天恆,強攻系,出身藍點霸王宗,武魂藍電霸王龍,魂力等級三十九級......」
「副隊長獨孤雁,控制系,武魂碧鱗蛇,魂力等級三十八......」
「輔助魂師葉泠泠,武魂九心海棠,魂力等級三十五級......」
「奧斯羅,武魂鬼豹,敏攻系魂師,魂力等級三十六級......」
「石墨、石磨,防禦系魂師,武魂玄武龜,魂力等級一個三十八級一個三十七級......」
「御風,武魂風鈴鳥,敏攻系魂師,魂力等級三十六級......」
馬紅俊輕聲誦讀著資料,在讀到玉天恆的時候弗蘭德抬頭看了一眼神色平靜的玉小剛,眼神中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沒有去管不知想什麼的弗蘭德,玉小剛等小傢伙們看完資料後開口說道:「這次的戰鬥將是一場非常艱難的戰鬥,畢竟你們與對方的魂力等級相差太多。」
玉小剛從資料里拿出一份資料,鄭重的放在小傢伙們的面前:「在這裡我要說明一下,兩天後的戰鬥你們需要密切小心的並不是對方的隊長,而是她!」
「獨孤雁?」奧斯卡撓了撓頭:「可是老師,為什麼不是小心隊長,而是副隊長?」
「是啊。」幾個小傢伙也同樣不解的看著玉小剛。
獨孤雁?獨孤?!弗蘭德猛然抬頭看向獨孤雁的資料。
這個丫頭姓獨孤,武魂又是碧鱗蛇,難道說......
「讓你們小心是因為......毒!」玉小剛拿起了獨孤雁的資料:「碧鱗蛇武魂劇毒無比,以她的等級產生的毒素或許對高級魂師造成不了什麼威脅,但是對你們來說卻是致命的!」
「毒?」唐三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開口問道:「老師,她的毒是蛇毒嗎?」
「沒錯,獨孤雁的毒的確是蛇毒。」
得到玉小剛的回答,唐三的眼帘微微垂下,如果是蛇毒,那麼就好解決了。
唐門作為用毒行家,天下毒素破解之道盡在心中,區區蛇毒,小道兒!
說起毒,唐銀也不禁想起自己在初入殺戮之都的時候一場非常艱難的戰鬥,那次的對手也是用毒。
不過對方並不是武魂帶毒或者武器帶毒,而是對方非常幸運的獲得了一枚可以讓持有者從口中噴吐出帶有強烈致幻效果毒霧的頭部魂骨。
當時對方四十九級,唐銀也已四十級,身體素質相差並不大,再加上第一魂環附帶來的百分之六十的異常狀態免疫效果,唐銀的贏面應該比較高才對,可事實卻並非如此。
對方的毒霧致幻效果太過強大,即使以唐銀百分之六十的免疫能力也數次差點中招,整場戰鬥可以說全部都處於下風。
最後逼不得已的唐銀不得不使用了自己當初開禮包時候開出的神兵,那把凋敝。
五十級一下傷之必死,這就是當初凋零和凋敝的效果,凋零殺死了大地巨猿,而凋敝,則殺死了這名魂師。
之後對方爆出的魂骨唐銀送給了孤韻,這才知道魂骨帶來的毒素竟然會根據使用者的魂力等級不斷加強,以孤韻如今七十八級的魂力,她吐出的毒霧連封號斗羅都不敢說能夠無視。
玉小剛將獨孤雁的資料放回桌子上:「好了,資料我就留在這裡,你們研究一下,爭取能夠研究出合適的戰術。」
玉小剛讓幾個小傢伙自己研究戰術是在培養他們的分析和戰局布控的能力,後天比賽開始,如果在明天晚上幾個小傢伙沒有研究出合適的戰術,屆時玉小剛自然會將自己研究出的戰術告訴幾個小傢伙。
將資料留給幾個小傢伙,玉小剛起身離開了房間,他也要回去為幾個小傢伙研究出一個合適的戰術。
「小剛,等等。」看到玉小剛離開,弗蘭德起身追了上去。
看到弗蘭德也離開了,唐銀也起身離開,將房間留給了小傢伙們思考戰術。
走廊上,弗蘭德並肩與玉小剛走在一起,猶豫了一會之後還是忍不住開口了:「小剛,玉天恆應該是你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了,我和藍電霸王宗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了。」玉小剛一口回絕了弗蘭德提議,冷著臉走開了。
藍電霸王宗可以說是玉小剛心中永遠的痛,不管是他的武魂還是柳二龍,都是!所以他再也不想與藍電霸王宗有任何的牽扯了。
「哎,你等等我啊。」看著玉小剛冷著臉走開,弗蘭德連忙追了上去。
後方,唐銀將一切都盡收眼底,忍不住搖了搖頭,死要面子活受罪,說的就是玉小剛這種人。
柳二龍多好的一個人啊,只是因為過不了心中的坎,就將對方棄之不顧,你有想過人家的感受嗎?
人渣!
第二天晚上,小傢伙們依舊在屋內研究戰術,玉小剛又因為心情不佳躲在房間裡,弗蘭德也只能一個人無聊的一個人在那曬月亮。
「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唐銀從後方走了出來,他也感覺一個人有些無聊。
弗蘭德喜出望外:「好啊!」
無聊的時候有人陪他喝一杯,簡直是求之不得。
「唔......」第二天早上,弗蘭德捂著因為宿醉而頭疼欲裂的腦袋從床上爬了起來。
雖然不想起床,但是今天是史萊克戰隊與皇鬥戰隊比賽的日子,他必須起來,所以頭疼的問題也只能先放一邊了。
弗蘭德從沒想過唐銀竟然那麼能喝,兩人昨晚喝了六七瓶,唐銀一個人喝了一大半,在弗蘭德自己都感覺喝的差不多的時候,唐銀卻絲毫臉不紅氣不喘,一副完全沒感覺的樣子。
弗蘭德忍不住發誓,下回再也不和唐銀一起喝酒了,酒量實在太變態了。
在見到一副沒事人樣子的唐銀後,弗蘭德更加堅定了這個想法。
「記住,一定要小心獨孤雁的毒!」休息室里,玉小剛再一次對小傢伙們重申這一次的重點對象。
幾個小傢伙們紛紛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在玉小剛交代完之後,唐銀懶洋洋的聲音響了起來:「小三,這次比賽我允許你動用八蛛矛。」
八......八蛛矛?!唐三驚訝的看向唐銀,哥哥不是怕暴露一直禁止自己動用八蛛矛的嗎,這次怎麼允許自己動用了,而且是那麼多人存在的地方。
「沒事,我說可以用就可以用。」唐銀找了張躺椅,沒骨頭一樣躺在裡面,昨天晚上喝多了,今天感覺渾身沒勁。
唐三求救的看向玉小剛,想聽從一下老師的意見。
「嗯,既然你哥說可以用那麼你就用吧。」玉小剛並沒有反對,雖然他覺得機會有些不大合適,但是既然小三哥哥都這麼說了,那麼就肯定沒問題了,當哥哥的肯定不會坑弟弟的。
閉上眼睛唐銀準備小睡一會,將要進行的戰鬥他沒有絲毫的擔心,除了了解原著的關係,還有就是幾個小傢伙經過他這段的訓練,比起原著來說只強不弱,有啥可擔心的。
不知不覺間睡著了,唐銀不知道比賽是啥時候開始的,過程又如何,但是他知道比賽結束了,小傢伙們果然贏了。
因為他是被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吵醒的,外面的觀眾在瘋狂呼喊著史萊克,不用想也知道小傢伙們贏了。
從唐銀上爬起,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唐銀走出了休息室,站在玉小剛身邊,靠著欄杆向著擂台上觀望。
擂台上,玉天恆幾人正互相攙扶著走下來台,從他們身上的傷痕可以看出,這場比賽的強度要比原著的高上不少。
轉過身背靠著欄杆,唐銀看向了玉小剛:「不過去看一下順便打聲招呼嗎?那畢竟是你侄子啊。」
「你是怎麼知道玉天恆是我侄子的?」玉小剛帶著三分驚訝七分氣憤的表情看向唐銀。
驚訝是因為對方竟然知道自己的事,氣憤的是對方既然知道自己的事為何還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怎麼知道的?」唐銀感覺後腰抵著欄杆有些不舒服,轉過身換了個姿勢,彎腰用手肘撐著欄杆,目光看向了擂台:「難道你不知道弗蘭德喝多了啥都說的嗎?」
擂台上,正在慶祝的小傢伙們並沒有看到背後獨孤雁那道怨憤的目光,看著獨孤雁,唐銀露出了笑容。
不怕你怨憤,就怕你沒興趣,有興趣一切就都好辦了,後宮嗎,哪能沒點摩擦什麼的。
反正他只負責把獨孤雁塞進去,相信以唐三的本事肯定能降伏的。
畢竟打是親,罵是愛,疼不過來用腳踹這句話不是白說的。
弗蘭德?混蛋!玉小剛咬牙切齒的抬起頭尋找著弗蘭德的身影,竟然隨意泄露自己的信息,這傢伙嘴上難道就沒個把門的嗎。
櫃檯處,弗蘭德正興高采烈的與工作人員交接著金幣,除了斗魂場答應的與皇鬥戰隊戰鬥的獎金之外,還有他前兩天下注贏的。
由於很多人不看好史萊克,在盤口裡史萊克小隊與皇鬥戰隊的賠付率達到了驚人的十比一,看到這賠付率弗蘭德直接激動的將身上所有的零錢全部押了史萊克贏。
錢不多,也就押了接近兩萬的金幣,可是在賽後一賠付就有接近二十萬,樂得弗蘭德笑的後槽牙都露出來了。
雖然比起身上幾千萬的金幣這些錢不算多,但是這些錢他最起碼可以花的安心,不像那些錢他拿的都心驚肉跳。
正在弗蘭德興高采烈的數著金幣的時候,後背傳來的一股涼意讓他忍不住汗毛直豎。
誰啊?弗蘭德轉過身尋找著寒意的來源,然後他就注意到了正面無表情看著這邊的玉小剛。
「小剛,我賺了好多錢!」弗蘭德朝著玉小剛揮了揮手,並提起錢袋示意了一下。
玉小剛馬上明白了弗蘭德的意思,好多錢?呵呵,接下來你能剩一分錢算我輸!
「真的不去看看嗎?」唐銀對著玉天恆的方向指了指,示意對方快離開大斗魂場了。
看了一眼唐銀指的方向,玉小剛轉身離開:「不用你管。」
唐銀笑了笑,真是個傲嬌的傢伙啊。
回到休息室里,唐銀準備打開窗子透透氣,可是沒想到剛打開窗子,一陣若有若無的哨子聲傳入了他的耳朵。
唐銀瞳孔一縮,這是……殺戮之都內部聯繫的哨聲,附近有殺戮之都的人!
「碰」的一聲,大門被推開,小傢伙們回來了,奧斯卡樂呵呵的聲音響起。
「唐銀老師,剛才的戰鬥你沒看真的太可惜了,我跟你說,剛才小三……」
唐銀直接打斷了奧斯卡的話語:「我知道,現在我出去一下,等會會去酒店那邊找你們,你們和弗蘭德院長說一聲。」
說完不待幾個小傢伙反應過來,唐銀直接跳出了窗子,翅膀一展,飛上了天空。
「這就走了?」奧斯卡趴在窗邊探頭看了幾眼,接著又回頭看向了小夥伴們:「難道唐銀老師有什麼急事嗎?」
「不知道。」小傢伙們紛紛搖頭。
「碰」,門再一次被推開,弗蘭德興沖沖的走了進來:「小傢伙們,首先恭賀你們獲得勝利,來,我再給你們介紹個人。」
一道人影走了進來,正是皇鬥戰隊的領隊秦明。
順著哨聲,唐銀在空中繞了一大圈,終於在一座屋頂上找到了目標。
三道披著斗篷的身影站在屋頂的平台上,其中一人正在不斷的吹著哨子。
伸手拿出面具帶上,唐銀直接向著屋頂落去。
「王上!」看到唐銀降落,其中兩道身影摘下兜帽,躬身行禮。
兜帽下是兩位老者,皆是滿臉兇悍,看起來不似好人那種。
「王上。」等兩人行過禮之後,另外一道身影才摘下兜帽慢吞吞的行禮。
看到那熟悉的禿頭地中海,唐銀的眼角微微有些抽動。
「二長老,怎麼會是你們?」唐銀有些訝異,他知道殺戮之都肯定會有支援,卻沒想到竟然是二長老帶隊。
「大長老令我等前來支援,務保王上此次天斗城的行程順利,所以我等日夜兼程趕來了。」二長老淡淡的說明了緣由。
唐銀的嘴角抽搐了兩下,自己和二長老一直不對付,太爺爺是老糊塗了還是沒人了,怎麼就把他派來了。
也不算是不對付,應該是二長老一直看唐銀不順眼而已,畢竟他忠於的是唐晨。
二長老一直不明白老主人為何要將「殺戮之王」的位置傳給眼前的這個「戮」,在他看來老主人現在正當年,完全可以在殺戮之王的位置上繼續幹下去,而且老主人也比這個「戮」更加適合「王」的位置,為何要急流勇退。
所以二長老覺得肯定是這個「戮」掌控了老主人的什麼把柄,逼迫的老主人不得不退位,所以他一直看唐銀不爽,就這樣。
不過這次派二長老來也是唐晨的一片好心,他想讓唐銀試著能否收服二長老,如果無法收服,那麼他離開殺戮之都的時候就只能清理一下了。
狗養的時間長了還有感情,何況是人。
「王上,這是大長老讓我們帶給您的東西。」就在唐銀考慮的時候,一名封號斗羅遞給了唐銀五件儲物魂導器。
這麼多?唐銀驚訝的接過魂導器,開始查看裡面的東西。
花了接近半個小時唐銀才將魂導器內的所有東西都瀏覽一遍。
堆積成小山一般的金幣,數十張存有金幣的卡片,看上面的數額,估計有接近上億金幣,還有無數的珍貴材料和藝術品……
太爺爺這最起碼將殺戮之都十分之一的資源搬空了吧?!唐銀有些哭笑不得的想道,這麼多資源,自己都不知該怎麼用了。
將這裝有能買下一座城資源的魂導器塞入系統包裹,唐銀轉向了一直等候在旁邊的三人:「二長老,前去天斗城的旅程過幾天才會開始,我先給你們安排住處吧。」
可是誰知二長老卻一口回絕了唐銀的提議:「不用了,大長老的命令是讓我等保護您,不用給我等安排住處了,我們和王上您住一起就好了。」
「那……好吧,就這樣了。」既然人家這麼說了唐銀也不會強求,起身向著酒店的方向飛去。
雖然三人說不用,但是等到了酒店唐銀還是給三人開了房,畢竟和三個糟老頭子睡一個房間唐銀還是感覺怪怪的,而且反正房間距離也不遠,以封號斗羅的實力一有動靜也可以馬上支援到自己,並不耽誤什麼。
在回房間的路上唐銀看到了在走廊外的露天陽台上弗蘭德和玉小剛正站在那聊著什麼,看弗蘭德唉聲嘆氣的樣子相比應該遭遇了什麼。
唐銀直接走了過去:「怎麼了,出啥事了嗎?」
「是唐銀老師啊。」玉小剛看到唐銀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解釋道:「剛才……然後弗蘭德有些想不開,更捨不得小傢伙們,所以就這樣了。」
原來是因為剛才請秦明吃飯的時候秦明和原著中一樣邀請史萊克的小傢伙們前往天斗皇家學院就讀,在那裡能夠讓小傢伙們獲得更好的修建環境,最主要的是天斗皇家學院還有接下來要舉辦的魂師大賽的名額。
這就讓弗蘭德有些想不開了,合著自己是為別人培養人才來了,一直以來的努力全都白費了,這讓他如何能想的開。
聽到玉小剛的解釋唐銀笑了,伸手推了推弗蘭德的肩膀:「不就是轉移陣地嗎,有啥想不開的。」
「轉移陣地?」弗蘭德轉頭看向了唐銀,想要知道唐銀的意思。
不過唐銀並沒有回答他,而是將目光轉向了玉小剛:「大師,你先回去休息吧,這傢伙我來搞定。」
「好。」玉小剛轉身就有,本來今天因為玉天恆讓他想起以前的事就後煩躁的了,還要來安慰傷心的弗蘭德,玉小剛感覺更是煩上加煩,早就想走了。
現在既然唐銀開口了,一刻都不想多待的玉小剛當然轉身就有。
「唉,小剛,別走啊。」弗蘭德想叫住玉小剛,可以玉小剛現在根本就不想搭理他,直接裝作沒聽見,一個轉完消失不見了。
好吧,既然老兄弟都跑了,弗蘭德也只能和唐銀繼續嘮下去了:「你剛才說的『轉移陣地』是什麼意思?」
唐銀抬起一隻手,握成拳頭放在弗蘭德的面前。
「啥意……」弗蘭德話還沒說完,唐銀直接一拳糊在了弗蘭德的臉上,直接將弗蘭德打倒在地。
這一拳雖然並沒有怎麼用力,但是弗蘭德的鼻子還是流血了。
「我去,你幹啥了?!」弗蘭德捂著鼻子怒氣沖沖的看著唐銀,本來今天因為秦明的提議就夠煩的了,現在又被唐銀一拳糊在臉上,讓他怎麼能不生氣。
斜著眼看著弗蘭德,唐銀從襯衣的口袋裡取出一條手帕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手指上沾染到的血跡,擦完之後將手帕遞給了弗蘭德:「什麼意思?你是對你自己沒信心還是對小傢伙們沒信心啊?!」
「把話說明白了。」弗蘭德接過帶著幽香的手帕,擦拭著臉頰上的血跡。
趴在欄杆上,晚風輕輕吹動著唐銀的長髮:「你所擔心的不就是等小傢伙們去皇家學院讀書後自己的一番努力白費嗎,我說你腦子是不是進漿糊了,這都擔心。」
弗蘭德沒有說話,將沾滿血跡的手帕遞給唐銀,等候著對方為自己解釋。
「小傢伙們對學院的歸屬感難道你感覺不到嗎?還是你覺得他們都只是一群白眼狼?」唐銀接過手帕卻沒有放回兜里,而是直接隨手扔掉了,不過弗蘭德卻並沒有關注這點。
「你的意思是?」
「只要有歸屬感,不管在那個學院上學他們依舊是史萊克的學員,而且這次你們也可以跟著去,繼續教導他們,等於是借人家的地方來教導自己的學員,別告訴我借雞生蛋的道理你都不懂?」
唐銀的話讓弗蘭德愣住了。
是啊,自己有什麼好擔心的,讓他們去皇家學院上學不過是我們借別人的場地來教導自己的學員罷了,等魂師大賽結束後,拍拍屁股回來他們依舊是史萊克的學生,這麼簡單的道理我怎麼都給忘了!
「想明白了嗎?」看到弗蘭德臉上的表情唐銀就知道自己的勸說成功了。
「哈哈哈哈……」弗蘭德笑了,笑得十分開心。
「走吧,看你開心,一起去喝一杯如何?」既然勸導完成,那麼接下來就是去放鬆一下了。
「好!」弗蘭德興沖沖的跟著唐銀走了,完全忘記了晚上發的再也不和唐銀一起喝酒的誓言。
兩人在酒店要了個包廂,一直喝到凌晨才回去。
早上,玉小剛的聲音在弗蘭德的房間裡響起:「弗蘭德,起床了,準備回去了!」
滿身酒味的弗蘭德依舊在打著呼,動都沒動。
「該死,弗蘭德,給我起來,回去了!」玉小剛氣急敗壞的聲音再次在房間裡響起,可惜回答他的只有弗蘭德持續不變的呼嚕聲。
看到怎麼都叫不醒弗蘭德,玉小剛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頭,讓後將目光轉向了門口:「趙老師,只能麻煩你了。」
「沒事。」趙無極走了進來,直接將弗蘭德扛起,走了出去。
唐銀也起來了,狀態要比弗蘭德好一些,不過也沒好到那去,手腳酸軟的他正扶著牆向外挪,身後還跟著三名穿著斗篷的傢伙。
等回到史萊克的時候,唐銀第一件事就是鑽進房間裡睡覺,迷迷糊糊間唐銀感覺自己忘了什麼事,但是又想不起來,然後黑暗籠罩了他的意識。
第二天早上起床打開房門的時候,唐銀才想起自己忘了什麼。
二長老三人依舊穿著斗篷,直勾勾的站在房門口,盯著唐銀。
自己忘記給他們安排住處了!
另一邊,睡了一天一夜的弗蘭德終於醒了,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心中再一次發誓以後絕對不和唐銀一起喝酒了。
至於這次的誓言能夠堅持多少天,就只有天知道了。
晚上,終於緩過來的弗蘭德來到了食堂,準備大吃一頓慰勞一下已經餓了一天的五臟廟,但是食堂內的景象卻讓他愣住了。
大家正在食堂內吃飯,不過他們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面前的佳肴上,而是放在了唐銀的身上,或者說是唐銀的身後。
在哪裡,三名披著斗篷的傢伙直直的矗立在那裡,一動不動,恍若雕像一般,卻讓人更加的在意這三人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唐銀老師,你這是?」弗蘭德拉開椅子做了下來,好奇的看著唐銀身後的三個傢伙。
「不用管他們,你就當他們不存在就好了。」唐銀捂著額頭,不想說話。
今天他被這三個傢伙煩了一天,對方就一直跟在他身邊,可以說寸步不離,比牛皮糖更粘人,完全不給唐銀一點的私人空間。
最關鍵的是你趕都趕不走,對方還振振有詞,說什麼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護唐銀,所以自然要進行最貼身的保護等吧啦吧啦的。
如果不是打不過,唐銀早就揍他們了。
總之今天唐銀一天的生活可以用一句話概括:唐銀坐著,他們站著!唐銀吃著,他們看著!唐銀躺著,他們守著!
簡直是苦不堪言!
雖然還有些好奇,但是既然唐銀這麼說,弗蘭德也只能壓下好奇心,開始專心吃飯。
晚飯過後,唐銀就迫不及待的開始找弗蘭德商量什麼時候出發的問題,之所以這麼急是因為二長老那三個人拒絕了唐銀為他們提供住處的提議,因為他們要最貼身的方式保護唐銀。
想想自己在睡覺的時候旁邊站著三個糟老頭子一直盯著你,唐銀覺得還是趕緊出發將事情完成,然後將這三個老傢伙送回殺戮之都吧。
弗蘭德並不理解唐銀為何要這麼急,在他看來去往天斗城最起碼要好好準備一下,畢竟要處理的問題太多了。
這次是整個學院的人員全部過去,學院這邊就需要拜託人好好照顧,畢竟他們還是要回來的,他可不想等過兩年魂師大賽結束後回來整個學院都徹底荒廢了。
而且還有關於馬車的租賃也要好好考慮一下,這次去的人多,再加上路途遙遠,租多少馬車、租多大的馬車這都是問題。
對於弗蘭德的顧慮唐銀直接大手一揮表示不是事。
這次去啥都不用帶,到那邊唐銀負責出錢,大家想買什麼買什麼!
學院這邊由唐銀出錢,請專門的人來照顧學院,保證過兩年回來後學院還和現在一樣!
至於馬車,唐銀表示那更不是事兒。
「昊藍」商會在大陸上只要大一些的城市都會有分行,很不巧索托城也有,自己只要下個命令,接下來的事情自有人處理。
一番商討後兩人愉快的決定了,兩天後出發!
第三天早上,就在唐銀感覺自己快要忍無可忍的時候,約定好的馬車終於到了。
斗羅大陸上的馬車一般大概都是一米五寬、兩米長左右,由兩匹馬拉動,但是唐銀這次叫來的馬車卻比普通的馬車大上很多,看起來就像一座小房子一樣。
整整五輛三米寬、五米長,由八匹駿馬拉動的豪華馬車停在了學院的門口,而且為了這次路途的舒適,這些馬車裡並沒有裝座椅,而是全部鋪的軟塌,可以說完全可以一路睡到天斗城。
馬車的到來讓唐銀徹底鬆了一口氣,這兩天他已經快要瘋了,一名九十七、一名九十五、一名九十四,整整三名封號斗羅寸步不移的跟在身邊,無論你怎麼躲對方都能找到你,實在是太太太煩人了。
而且這五輛馬車是唐銀計算好的,小傢伙們一輛、學院的老師們占兩輛、二長老那個禿瓢三人一輛。
最後再自己一人獨占一輛,多完美!
雖然二長老三人覺得自己更應該和唐銀乘一輛車,但是唐銀死活不同意,沒辦法的三人只好上了另外一輛車。
因為唐銀承諾等到了天斗城他出錢讓大家購買需要的東西,所以大家什麼都沒帶,直接輕裝上陣,在吃過午飯之後馬車啟動,開始了前往天斗城的路途。
在馬車啟動的時候,唐銀耳邊傳來了「叮」的一聲,一直沉寂的系統蹦出了一個任務。
有情人終成兄妹:解決玉小剛與柳二龍之間的情感糾葛,讓兩人有情人終成眷屬。
任務完成獎勵十萬年魂環:九尾狐魂環!
惑魅天下:所有被系統判定為中立與友方目標著將會持續自動對宿主增加好感,直到到達上限。
又是一個十萬年的魂環?!
看到這個任務,唐銀想都沒想直接點了接受,雖然這件事比較難辦,但是辦法總比事情多啊,更何談這個魂環附帶的能力簡直是神技啊。
友好度高了有什麼作用?
唐銀為何那麼相信孤韻,放心的將自己的權利分給她?
日久生情?友情的羈絆?
屁!
還不是因為唐銀和孤韻的友好度比較高。
在唐銀的列表里,孤韻和他的友好度是最高的,甚至達到了系統友好度的上限,在系統地圖裡孤韻的顏色更是獨一無二的紫色。
現在兩人的友好度等級有一個專門的名稱。
――――生死不棄!
何為生死不棄?
只要唐銀活著,孤韻就永不可能背叛他,哪怕有一天唐銀死了,孤韻也會自殺跟上,陪伴著唐銀一起踏上黃泉路,這就是為何唐銀這麼信任孤韻的原因。
所以有了這個魂環,唐銀完全可以為自己培養出一堆生死不棄的存在。
因此唐銀髮誓,無論如何都要拿到這枚魂環,哪怕是給玉小剛下藥送到柳二龍的床上也在所不惜。
完成任務的最大阻擊還是玉小剛過不去心中的那道坎,但是沒事,只要有動力,別說是道坎了,哪怕是做山我也給你平了!
這件事估計用正常的渠道無法完成,但是別忘了,除了正常渠道,我們還有歪門邪道啊,一回生二回熟,到時候等玉小剛食髓知味了,這道坎不用你動手,玉小剛自己就把它給挖了。
想到這,唐銀不禁嘿嘿的陰笑起來。
大師,開門,社區來給你送性福來了!
旅程總是無聊的,再加上無聊的途中二長老個死禿瓢和另外兩個封號斗羅商量了一下之後不顧唐銀的反對,三人每天一人來到唐銀的馬車上保護唐銀,這讓唐銀更加覺得要找點事做,要不然他害怕下一刻自己的拳頭會糊到那三個老傢伙的臉上,然後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今天來到馬車上保護唐銀的好巧不巧正是老禿瓢二長老,唐銀的心情別提多鬱悶了。
唐銀這邊一鬱悶,自然要找人發泄,然後那邊正在打牌的幾個小傢伙就倒了大霉了。
無聊的時候做什麼事能夠讓自己快樂起來?當然是折磨他人了,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永遠是最讓人開心的。
至於如何折磨這七個小傢伙,唐銀早就想好了藉口。
精於勤荒於戲,修建宛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所以即是在旅程之中,該有的鍛鍊還是不能少的。
至於如何鍛鍊,最好的莫過於來一場大汗淋漓的奔跑了!
就這樣,七個小傢伙腰上一人綁著一根繩子栓在唐銀的馬車後,跟著快速前進的馬車奔跑。
時間不長,女孩也就一個小時,男孩一個半小時,奧斯卡廢材,算女孩隊伍里,唐三和馬紅俊特殊照顧,兩個小時。
注意這個鍛鍊是分上午和下午的,也就是說上午要跑一遍,下午還要跑一遍,接下來的時間休息。
在奔跑的時候必須運轉魂力全力跟上馬車的速度,如果跟不上,那麼抱歉了,躺在地上被馬車拖著走吧。
反正有「大紫」和「小紫」在,哪怕只剩一口氣唐銀都能給他們救回來,完全沒啥心裡負擔。
嗯,就這樣,對別人狠不算狠,對自己狠才算真的狠,沒看到我連親弟弟都放在裡面一起跑,還特殊照顧,你們能有啥怨言。
說這話的唐銀對唐三那充滿怨念的眼神完全是視而不見,權當唐三那是開心的眼神了。
「呼、呼、呼……」伴隨著恍若拉風箱一般沉重的呼吸,七個小傢伙腰上綁著繩子,正被馬車拖拽著踉蹌著奔跑。
「唐銀老師,這樣合適嗎?」看著小傢伙們腳步踉蹌,數次差點摔倒,坐在唐銀身邊的玉小剛滿臉擔心。
在他看來這樣的訓練有點過了,可是唐銀卻告訴他不逼迫無法挖掘出全部的潛力,玉小剛也只能勉為其難的同意了,雖然心中還是有些擔心。
現在還在擔心小傢伙們的也只有玉小剛了,其他幾個老師都擠在車裡打牌,根本沒時間來管小傢伙們,至於最能來事的弗蘭德現在則臉色蒼白的在馬車裡躺屍。
至於弗蘭德為何會這樣......
昨晚找個旅店休息後因為路途有些無聊的弗蘭德想找個人一起喝一杯,打發一下因為路途有些郁燥的心情,接著他就遇到了唐銀。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大醉的弗蘭德估計今天一天都會在這種躺屍的狀態中度過。
不過基本上也可以確認一件事了,那就是弗蘭德絕對是屬金魚的,記憶只有七秒,前兩天剛發誓再也不找唐銀喝酒了,然後轉眼就給忘了......
唐銀慵懶的半躺在軟塌上,聞言抬頭看了一下後方的幾個小傢伙,這次唐銀雇的馬車除了左右兩邊有門外,車廂後方也可以打開,觀察幾個小傢伙方便的很。
「沒事,我心裡有數,他們要是真堅持不住我會讓他們上車休息的。」漫不關心的回答了玉小剛的問題,接著唐銀在汗流浹背,喘的和死狗一樣的小傢伙滿是怨念的目光注視下從身旁矮桌的盤子裡拿過一串冰鎮葡萄,輕輕的摘下一顆,慢條斯理的剝開葡萄皮然後塞進了嘴裡。
這下幾個小傢伙已經不是怨念的看著唐銀了,而是身上的怨氣都已經濃郁到快肉眼可見了。
對於幾個小傢伙的怨念,唐銀露出了一個滿是不屑的笑容。
別說是區區的怨念了,哪怕在殺戮之都內都有人想要我死,那個腦子有坑的教派更是人人想要殺了我,這樣的陣仗我都沒怕,害怕你們那區區的一點怨念?!
一邊慢條斯理的吃著葡萄,一邊打量著幾個小傢伙的狀態,一旦有不對勁的地方唐銀立刻就會出手。
唐銀觀察幾個小傢伙的時候眼光不由得在朱竹清的身上多停留了兩眼。
接近一個小時的奔跑,雖然唐銀和車夫打過招呼了,讓他慢一些,但是在現在夏天的上午階段氣溫已經夠高了,別說是跑步了,哪怕就是慢走接近一個小時也會汗流浹背,因此幾個小傢伙身上的衣服已經徹底被汗水打濕了。
戴沐白他們幾個男孩子還好,但是朱竹清幾個女孩子已經算徹底走光,衣服現在全部都是緊緊地貼在身上,再加上朱竹清那有些不科學的胸懷,唐銀現在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
波濤洶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吃完葡萄,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一個小時了,至於差幾分鐘就無所謂了。
伸手抓住幾根繩子一抖,三女連同奧斯卡直接被抖得騰空而起,唐銀再一拉繩子,四個人就落到了馬車上。
玉小剛挪到了馬車最裡面,為幾個小傢伙騰出了位置。
「呼,累死我了!」奧斯卡像條死狗一樣的趴在馬車上,不斷的大口呼吸著。
三個丫頭比奧斯卡好一些,但是也好的有限,一個個靠著車廂木板劇烈的喘息著。
看著幾人的樣子,唐銀體貼的一人送上了一串冰鎮葡萄,讓幾人能夠稍微涼爽一些。
等到幾人吃完葡萄,唐銀直接將三個小丫頭送到了她們自己的馬車上,讓她們好擦拭一下身體換個衣服什麼的。
反正現在戴沐白自己都在自己這裡,只要她們鎖上車門,就不用擔心會被人誤闖進去看到了。
看到奧斯卡正捧著葡萄大快朵頤的樣子,馬紅俊舔了舔嘴唇,眼中滿是羨慕,隨後忍不住的出聲問道:「唐......唐銀老師,我們......我們可以歇......歇一下再跑嗎?」
歇一下?看到三個小傢伙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唐銀正準備同意讓他們歇一會再跑,目光卻無意看到了一旁正在優哉游哉吃冰鎮葡萄的二長老,心情一下子從三十六重天跌落到了十八層地獄。
「休息?做夢!給我趕緊跑,如果跑不動我不介意用馬車拖著你們,哪怕是爬,你們也要把時間給我爬完!」
你們還想休息?老子心情不好,誰都別想好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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