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45章
「小三,以後無就負責教導你戰場掌控和戰機抓捕的能力,明白嗎?」
「明白。」唐三站了起來,對著無彎腰行禮。
雖然知道眼前這個人是哥哥的手下,不會對自己做什麼,但是唐三的眼神中卻依舊滿是戒備,他的直覺一直在提示他眼前之人十分的……危險!
這個「無」雖然看起來猶如一池平靜的潭水,但是唐三卻敏銳的察覺到這平靜的水面之下潛伏著一隻隨時可能暴起,吞噬一切接近水潭之人的惡獸。
或許,還不止一隻……
安排好事情之後唐銀直接帶著馬車離開了,留下「惡鬼小隊」的人員和幾個小傢伙交流感情,他要去處理一下馬車裡的那些殺戮者。
「我,到底該拿你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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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唐銀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整整齊齊站著的二十一人揉眉心,感覺十分頭疼。
面對著唐銀頭疼的神情,孤韻微微遲疑後說道:「『王』,如果您感覺不好處理的話,那麼讓他們回殺戮之都如何?」
「不妥!」唐銀想都沒想的搖頭拒絕了孤韻的提議,這些人可能出現的變數太大,絕對不能離開自己的視線。
原本這些由太爺爺製造的殺戮機器是準備讓敵人恐懼的,可是在這些殺戮機器出現後,不僅敵人恐懼,自己人更恐懼,因為這些人是完全沒有感情的存在。
這些傢伙被製造出來之後,在自己的命令下一直瘋狂的修煉、戰鬥以及殺人,從來沒有一絲違抗命令的跡象,看似沒有問題,但是誰又敢保證這些傢伙一直不出問題?
沒有什麼能夠比毫無感情的殺戮機器更懂得殺戮,所以這些傢伙一旦失控,那麼可能出現的後果連唐銀都不敢想像。
那麼......毀掉殺戮小隊?
不,不可能!
殺戮小隊關乎唐銀日後的數個重要計劃,缺了他們,這些計劃將沒有完成的可能性,而且,光明之下總會有黑暗!
純粹的善意招來的永遠不會是友善,對方所回予的只會是夾雜著刀子的笑容,「唐門」想要成為大陸第一勢力,沒有黑暗中的劊子手怎麼可以。
永遠沒有什麼歲月靜好,有的只有他人的負重前行罷了。
唐銀臉上的苦惱神情太過明顯,即使是殺戮小隊這些沒有感情的存在都能夠看得出來。
殺戮小隊二十人外的第二十一人,唐銀指派的指揮者那蒼老的臉頰上露出一絲決然,走到唐銀面前單膝跪了下來。
看到指揮官的動作,其餘二十人皆是同時跪地。
看到對方的動作,唐銀一愣,不知道對方想要幹嘛。
恭敬的低下頭顱,對著唐銀行了一禮,接著老者毅然決然的直接舉起手掌,刺向了自己的脖頸。
看到指揮官的動作,殺戮小隊其他人也同樣照做。
殺戮小隊所有人的魂力等級皆不低,唐銀任命的這名指揮官老者更是有著封號斗羅級別的實力,可以想像的到,一旦刺中,那麼所有人都將再無生還的可能。
「住手!」唐銀一聲怒吼,一巴掌直接拍碎了坐下沙發的半邊扶手。
幸好唐銀吼的及時,老者的手指停在了剛剛劃破皮膚的程度,其餘殺戮小隊成員傷勢最嚴重的也不過是劃開半邊脖子,還能搶救的回來。
兌換出「小紫」交給孤韻讓她去搶救那些傷勢嚴重的成員,唐銀憤怒的拍塌了另外半邊沙發扶手:「沒有命令擅自行動,你們眼裡還有我這個『王』嗎?!」
看著憤怒的唐銀,老者沒說話,雙膝跪地,跪行兩步來到唐銀的身前,接著直接一頭磕在了地面上。
用力之猛,地面甚至都被砸碎,而與地面接觸的額頭也鮮血直流。
「你……」唐銀手臂顫抖的指著老者說不出話來,心中的怒火讓他恨不得一腳踹死這個傢伙。
不過最終唐銀還是頹然的放下了手臂,一瓶「小紫」扔在老者的面前,心累的揮了揮手:「滾滾滾,統統都滾。」
老者抬起頭沒有說話,伸手拿起「小紫」,跪行著倒退了出去,房間裡其餘的「殺戮小隊」成員也跟著走了出去。
全程老者都沒說一句話,不是他不想說話,而是他根本就說不了話。
一個沒有舌頭的人如何說話?
等老者出去後,唐銀揉捏著眉心,感覺更頭疼了。
「小弟……」孤韻有些擔心的看著唐銀。
「我沒事。」唐銀擺了擺手,語氣中滿是無奈。
老者的行動有些擅自做主的意思,但是唐銀卻根本無法怪罪他,剛才所有事情的原因都只是老者對他太過崇敬了。
這名老者也是「死亡教派」的成員,一個徹徹底底的狂信徒。
不過與其他成員不同的是老者信仰的並非那虛無縹緲的「死神」,而是他這個「神使」。
沒錯,老者信仰的並非是「死神」,而是他「唐銀」!
這,是一個已經信仰他信仰到瘋狂的傢伙。
一個可以為他去死的存在、一個只是因為他一句「不喜歡別人話太多」就割下自己舌頭的存在、一個因為他「希望」就在暗無天日的地下陪伴「殺戮小隊」那些毫無感情的殺戮機器三年的存在、一個只是因為他和太爺爺爭執兩句就試圖對太爺爺發動攻擊的存在……
一個讓唐銀感覺十分無語、徹徹底底的瘋子!
面對這樣一個將他視為一切的傢伙,唐銀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所以對於這個傢伙做出這種事唐銀一點也不吃驚,有的只是心累加頭疼。
讓孤韻下去,唐銀開始考慮該如何安排「殺戮小隊」。
放他們回去明顯不可能,唐銀根本不敢讓這些傢伙離開自己的視線,那麼,帶著?
帶著也不妥,過些天他就要去星羅帝國,帶著這些傢伙萬一鬧出什麼么蛾子咋辦?
唐銀煩惱的直撓頭,一直到深夜也都沒有想出什麼好的辦法。
最終,唐銀也只能無奈放棄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候走一步看一步吧。
在唐銀睡覺的時候,屋外殺戮小隊二十一人在暗處潛伏下來,拱衛著房屋,,保衛唐銀的安全,一旦有不懷好意者靠近,殺無赦!
第二天清晨,只睡了兩三個小時的唐銀被孤韻叫了起來,因為又一位重要的客人再次到來。
「太子殿下又來了?」睡眠不足的唐銀面色痛苦的捏著眉心,緩解頭腦的昏沉。
自從三天前談判成功之後千仞雪妹子這是第二次來找他了,至於目的?無非就是為了交好他而已。
三天前的談判很成功,寧風致和唐銀雙方約定,等我們的「太子」殿下登上王位之後就將全力支援「天機」的發展,讓「天機」又足夠的資源可以趕超「昊藍商會」,成為大陸上的另一支超一流勢力。
不過與之相對的是前期「天機」必須粉碎「鳶尾花大公爵」的布置,將太子「雪清河」上位的所有阻礙全部清除,保證太子殿下能夠順利登基。
之前雙方就因「天機」是否效忠帝國這個問題談崩過,所有這次寧風致改變了策略,不再強硬的要求「天機」效忠天斗帝國,而是讓「天機」與帝國保持著一種合作的關係。
帝國每年提供「天機」一定量的資源,支援「天機」發展,「天機」則負責提供帝國所需要的任何情報,帝國按對外出售價格的百分之十價格購買。
以百分之十的價格出售情報給帝國看似吃虧,但帝國所需要的情報是海量的,完全可以說是以量取勝。
整個交易看似簡單,但是唐銀卻明白寧風致很明顯是在坑自己。
什麼是帝國所需要的的情報?當然是其他國家最機密的情報,這樣的情報不管哪一項都是需要大量人員的性命才能夠得到的,每年帝國犧牲在獲取這些情報上的情報人員根本就數不清。
現在好了,交易開始後,犧牲由「天機」承受,帝國完全就可以坐享其成,享用現成的情報,一切都那麼完美。
雖然明知對方坑自己,但是一切都無所謂了,因為這項合作的前提是「太子雪清河」登基。
登基?唐銀笑了,這事你想想就好了,有我在,你能登基算我輸!
「唐銀閣下,您的狀態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好,是清河的貿然打擾讓閣下困擾了嗎?」千仞雪看向了身旁帶著七分慵懶三分無精打采的唐銀,有些關心的問道。
此時兩人正走在學院內的一條小路上,漫步在樹蔭下,兩旁不時的有「天機」的建築人員走過,向兩人躬身問好。
「與太子殿下無關,只是在下昨晚思考一些問題過晚,有些沒睡好罷了。」對著一個躬身問好的「天機」人員點頭示意後,唐銀對著千仞雪露出了一個微笑。
臉上的面具雖然遮蔽了唐銀一半的面容,卻依舊還是那麼動人,面對著唐銀的笑容,千仞雪還是不可避免的愣住了。
雖然超高的自制力讓千仞雪很快回過神來,但現場氣氛不可避免的還是變得尷尬了起來。
「太子殿下,難得有時間過來,不如由在下帶領您遊覽一下史萊克的風光如何?」看到尷尬的千仞雪,唐銀只能選擇睜眼說瞎話,什麼叫難得有時間過來,這幾天千仞雪已經跑過來好幾趟了好不。
「好,多謝閣下。」看到唐銀主動解圍,千仞雪從善如流的點頭答應。
樹蔭下,兩人漸行漸遠,女帥男漂亮,美麗的就恍若一幅畫一般。
雖然是睜眼說瞎話,但是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做的,所以唐銀一路上也都在為千仞雪介紹學院內的景色和某些建築建成之後是做什麼用的。
一路遊覽,最後,兩人在一處水池邊停下,這裡靠近學院的訓練場,是學院內少數已經建好的區域。
「太子殿下,相比您也累了吧,歇一會如何?」唐銀對千仞雪發出了邀請。
「閣下的邀請清河如何敢拒絕,還有,唐銀閣下可以直呼清河名字就好,不用一直稱呼在下『太子殿下』。」千仞雪直接答應了唐銀的邀請,微笑著開始試圖拉近關係。
唐銀同樣回了一個微笑:「既然如此,那麼在下就大膽稱呼一聲清河殿下了。」
兩人哈哈大笑著坐到了池邊的長椅上,剛才的尷尬氣氛絲毫不見蹤影,一片和睦。
看著前方的水池,唐銀露出一抹笑容,接下來就是該如何騙取千仞雪的信任了,對方越信任自己那麼在日後自己也越容易坑她。
至於如何騙取對方的信任……
問:如何最容易的獲取某個人的信任?
答:將你最平常的一面展示在對方面前,該笑就笑、該哭就哭、該發火就發火,讓對方知道你的性情和喜好,也讓對方知道你的弱點,這樣,才能最大程度的獲取對方的信任!
因此,唐銀準備將自己最放鬆、毫無戒備的一面有限的展示給千仞雪。
取下面具放在一旁,微風吹起唐銀的長髮,配合著他今天穿的藍色長袍,整個人越發的溫柔,讓一旁偷偷打量唐銀側顏的千仞雪有些挪不開眼。
身為女子,千仞雪從來沒想過竟然會有一個男人在「漂亮」這方面會讓自己挪不開眼。
同樣,一個男人竟然比自己見過的所有女子都漂亮,讓她連一點嫉妒的心思都升不起,實在是怪哉。
「唐銀閣下,你之前說為了你請來的幾位老師煩惱,可是有什麼不妥之處嗎?」雖然很想就這麼靜靜坐著,但是一直不說話肯定不行,所以千仞雪只好先開口找理由開始聊天。
「你說這個啊。」唐銀有些煩惱的撓撓頭,然後雙手撐在長椅的靠背上,整個人癱成一團,「你也知道,我弟弟唐三在這個學院上學,而他們的目標是一年半之後的全大陸高級魂師大賽,所以我為了鍛鍊他們特地從『天機』給他們調來了幾名老師負責教授他們。」
「嗯,可以理解,閣下這麼煩惱可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千仞雪點頭,唐三是唐銀的弟弟,而且就在史萊克上學,這些情報都是屬於公開的,唐銀並沒有掩飾,所以很容易就能調查到。
「也沒什麼不對,可是我卻偏偏忘了那幾個傢伙自身的問題。」真正的理由肯定是不能讓千仞雪知道的,所以唐銀只能找藉口,正好「惡鬼小隊」幾個傢伙都是怪人,這理由一點毛病都沒有。
「自身的問題?」千仞雪有些不解的看向唐銀。
「嗯。」唐銀用力的點頭,正好教學今天就應該開始了,就讓千仞雪見識一下「惡鬼小隊」別具一格的教學方式吧。
轟、轟、轟!
就在唐銀剛想完,一邊恰到好處響起了一陣轟鳴聲,吸引了兩人的視線。
「小子,沒吃飯嗎,用力點!」一進入戰鬥就癲狂的暴雙臂交叉護住頭部,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任由開啟武魂的戴沐白狂轟亂炸。
雖然暴沒有開啟武魂,但是卻無視了戴沐白飽含魂力的拳頭,任由對方一拳拳擊打在身上。
「小子,用力點!今天你的任務就是突破我的防禦讓我後退,別讓我瞧不起你!」在戴沐白轟擊的途中暴又是一聲大吼,戴沐白攻擊的更猛烈了。
暴能夠以純肉身接下戴沐白拳頭的底氣就是後方的音正在用權杖揮灑下一道道的治癒之光,不斷治好暴身上出現的輕微淤痕。
千仞雪看著兩人的訓練方式膛目結舌,還沒等她發表感想又是一陣崩壞的笑聲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前方不遠處,朱竹清和小舞兩人正在亡命狂奔,身後是一道正揮舞著匕首的身影。
菱一邊拿著匕首不斷揮舞一邊發出崩壞的笑聲:「小丫頭們,趕緊跑,如果讓我追到的話,那我可就……嘿嘿嘿嘿嘿嘿……」
這……千仞雪的腦筋有些轉不過來,在她還沒處理完接收到的信息,又是一陣淫蕩的笑聲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美女,別跑啊,我不是什麼好……呸,我不是什麼壞人啊,別跑啊。」馬紅俊發出陣陣淫蕩的笑聲,追逐著前方的兩道身影。
在馬紅俊前方,是正在狂奔的寧榮榮和奧斯卡,而馬紅俊的主要目標就是奧斯卡……
艷跟在三人身後,似慢實快的跟著三人,雖然看起來像是慢悠悠的散步,但是距離總是不遠不近的跟在三人身後。
不用看唐銀也知道馬紅俊又中招了,艷的迷魂煙對付這種心智不堅的傢伙一吃一個準。
不過唐銀卻沒關注這幾人,他的目光都集中在唐三身上。
訓練場邊緣,唐三和無兩人正坐在一張桌子讓,兩人都是一杯茶一本書,悠哉悠哉的喝茶讀書,看的唐銀一頭黑線。
我是讓你來教小三戰略學的,不是讓你教他讀書的好不好!!!
現在看來所有人里正常點的就只有靠在牆邊打盹的殘和缺了……等等,不對!
唐銀怒掀桌,你們兩個當著我的面這麼偷懶真的好嗎?!!!
無語的收回視線,唐銀看向了一旁的千仞雪:「現在你該明白我在煩惱什麼了吧。」
千仞雪默然的點點頭,這奇葩的教學方式連她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長長的嘆了口氣,唐銀起身走到池邊,看著人工池的水面,盯著裡面那些不時沉浮的一指長觀賞魚發呆。
千仞雪走過去,站在唐銀身邊,默默的陪著他。
後方,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從灌木叢中探出頭,看著前方相伴站立的兩人。
「這兩人,怎麼感覺……」弗蘭德努力的想要從腦海里找一個比較合適的形容詞。
「感覺他們兩人好配啊~~」柳二龍發出一聲感嘆。
聽到柳二龍的感嘆,弗蘭德轉頭看向柳二龍,目光中滿是驚悚,往日那純潔的二龍妹子哪去了。
「咳咳。」咳嗽聲從兩人身後響起,嚇了兩人一跳,兩人轉身就看到了面無表情的玉小剛。
「弗蘭德,別帶壞二龍。」玉小剛用危險的目光看著弗蘭德,聲音幽幽響起,很明顯剛才柳二龍的感嘆他聽到了。
聽到玉小剛的話弗蘭德嘴角一陣抽搐,柳二龍這還用得著他帶嗎?
水池邊,看著池中清澈的池水,唐銀一時興起直接在池邊的台階上坐下,伸手就脫下了腳上的長靴。
晶瑩的足尖輕點水面,試探了一下池水的溫度,在確定不是太涼之後,唐銀直接將雙腳泡入了池水之中。
「唐銀閣下,您這……」看到唐銀的動作,千仞雪發出了一聲驚叫,因為唐銀的動作是在太不符合貴族禮儀了。
聽到千仞雪的驚叫聲,唐銀直接伸手一拉,直接把千仞雪拉坐在池邊。
「試試,這池水真的挺涼快的。」唐銀微笑著對千仞雪示意了一下。
「這……還是不要了。」千仞雪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搖頭拒絕道,往日養成的貴族禮儀根本不允許她這麼做。
「來,試試,今天我們只是朋友間的聊天,並沒有什麼貴族,所以試試又如何?」唐銀很明顯看出了千仞雪的顧慮,再次微笑著邀請道。
「這……」千仞雪看了一眼唐銀,內心有些搖擺不定。
本來今天她就是來和唐銀拉近關係的,現在對方放下姿態和她交談,完全可以看出她的動作已經起到了效果,雙方的關係在一點點的拉近,如果對方只當她是陌生人的話絕對做不出在她面前拖鞋這個動作的。
最終,害怕再次拒絕使得兩人關係再次僵硬的她只能咬牙脫下了自己的靴子,將秀美的雙足泡入了池水中。
雖然池水有點涼,但是脫下靴子後千仞雪妹子還是很明顯鬆了一口氣。
至於為何這樣,還要說一下斗羅大陸的著裝史。
之前就說過,斗羅大陸的文化背景比較靠近西方中世紀,人們的著裝都是上半身貼身襯衫加風衣式長袍下半身長褲類型,至於鞋子就只有長靴和皮鞋這兩種類型。
啥,你說老BJ布鞋?
抱歉,這邊沒那玩意。
窮人的選擇只有長靴,布靴或者未處理的獸皮靴,而皮鞋或者鞣製好的皮革製作的精美皮靴只有貴族或者富人才能穿得起。
穿過長靴或者皮鞋的人想必都知道這兩種鞋子的感受,又悶又熱。
長期穿著悶熱潮濕的鞋子會發生啥就不用作者多說了吧。
沒錯,就是你們想像的那樣,斗羅大陸的腳氣問題十分嚴重,幾乎可以說大半的人都有腳氣!
遠的不說,據唐銀所知就近的人裡面趙無極就有腳氣,每天晚上回宿舍後名副其實的「摳腳大漢」一枚。
這等「難言之隱」男的還好說,女的就難辦了,總不能當著其他人面直接脫鞋摳腳吧,所以她們只能在回到住處後再脫下鞋子一頓猛搓。
或者這麼說你們還覺得沒什麼,但是你們能夠想像小舞、朱竹清或者寧榮榮每天回到宿舍休息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搓腳嗎?
這樣的畫面,簡直是......造孽哦。
所以「昊藍」商會在大陸上主營的商品除了各個貴族瘋搶的奢侈品和灰色商品外,最主要的商品就是腳氣散,又叫足光散。
暢銷量永遠是各種商品之最,可想而知斗羅大陸的腳氣問題有多嚴重了吧。
不過還好除了趙無極唐銀沒發現身旁其他人還有腳氣問題,而千仞雪這樣養尊處優的人物有腳氣肯定早就用足光散治療過了,所以唐銀也沒發現千仞雪有腳氣的跡象,要不然就真的尷尬了。
水池中,由於受到唐銀無意間泄露出來的「楊柳甘露」氣息影響,開始聚集在唐銀的腳邊,圍繞著唐銀的雙腳轉圈。
看著腳邊一指長的觀賞魚群,唐銀彎腰撩撥了一下水面,看著魚兒受到驚嚇逃遠,又在不久後再次聚集過來,發出了開心的笑聲。
看著開心的唐銀,千仞雪也不自覺地露出了一抹笑容,撐著下巴看著身旁的這個「小男人」。
不知為何,在他身邊她能感到無比的安心、無比的放鬆。
這種感覺她有多久沒感受到了,大概從開始冒充「雪清河」的那一刻就再也沒感受過了,每一天都是提心弔膽、如履薄冰,因為一旦一步踏錯泄露了身份那麼必將會迎來殺身之禍,所以她不能放鬆,也不敢放鬆!
現在,久違的感覺再次到來,累了許久的千仞雪只想放下一切好好的享受一下這無比奢侈,能夠放下一切的輕鬆感。
正在戲水的唐銀沒有注意到,在他的好友列表里,千仞雪的友好度正在緩慢卻堅定的增長著......
「你好,能否勞煩通知一下唐銀閣下,就說雪清河來訪。」學院門口,千仞雪客客氣氣的對學院的門房說道,完全沒有一點身為太子的架子。
「好、好的,請稍等一下。」聽到千仞雪客氣的話語,門房受寵若驚,結結巴巴的回了一句,然後跑進了學院。
千仞雪背著手看著門房的背影,身後的幾名侍衛早就見怪不怪了,畢竟這已經是他們這十多天第八次前來了。
也不知這學院裡有什麼吸引太子殿下的,讓殿下這幾乎是天天都往這跑,而且每次回去的時候都很開心,難道太子殿下口中的「唐銀」是個什麼漂亮姑娘不成,要不然為何太子殿下每次都這麼開心?
幾分鐘後,門房回返,千仞雪發現跟著門房來的並不是唐銀的手下,而是弗蘭德。
看到千仞雪,弗蘭德躬身行禮:「太子殿下,抱歉,唐銀老師現在並不在校園內,半個多小時前他就被馬車接走了。」
「不在?」千仞雪皺起了好看的眉頭:「弗蘭德院長,可否請告知唐銀閣下去往了何處?」
「這......」弗蘭德有些為難,不過看了一眼千仞雪最終還是回答道:「鳶尾花大公爵,之前唐銀老師是被鳶尾花公爵府的馬車接走的。」
「是這樣啊。」千仞雪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遺憾和驚喜,遺憾是今天看不到唐銀了,驚喜則是唐銀去找鳶尾花大公爵了,肯定是打算履行之前和自己的交易,只要唐銀出手,那麼鳶尾花大公爵造成的那些阻礙終究將土崩瓦解,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攔她登上天斗帝國帝王的位置了。
與弗蘭德告別後,千仞雪急匆匆的登上了馬車回府,他要回去和老師寧風致商量一下這件事。
此時,唐銀並沒有與千仞雪預想的一樣在公爵府,而是在雪夜大帝的書房。
「殺戮之王,今天怎麼有時間來看我了,不去訓練你那些學生了?」桌後,雪夜大帝看著手中的奏摺頭也不抬的說道。
雪夜大帝對面,斗篷面具齊全的唐銀從孤韻手中接過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怎麼著,沒事我就不能來找你?」
「沒事,你確定?」雪夜大帝抬頭看了唐銀一眼,唐銀每一次見他都不太平,要麼是血雨腥風,就像自己兩個兒子的死一樣;要麼是重大變革,就像「昊藍」商會入駐天斗帝國,結果今天來你竟然告訴我沒事,你自己信嗎?!
廢話,剛才的話唐銀自己都不信。
他今天來只是準備做一點事情,一點徹底斷掉千仞雪登基可能的事情。
這十來天,千仞雪來回跑了七八次,在唐銀的有意暗示下,千仞雪心中兩人已經算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了,交談中兩人甚至可以互相分享小時候的囧事。
當然了,千仞雪分享的只是「雪清河」的,而不是「千仞雪」的。
看著好友列表里千仞雪越來越高的友好度,唐銀知道只差一個感覺,一個讓千仞雪感覺他不會威脅到她的感覺,那麼系統地圖上的千仞雪圖標就將徹底從黃色中立變為藍色友方。
當然,成為好友後並不代表著就不會背叛,只要仇恨值夠高,哪怕是友好度等級最高的「生死不棄」都有可能背叛,成為敵人。
只不過到了這個等級,背叛的可能性已經是微乎其微了,就比如孤韻,唐銀都想不到能有什麼條件讓孤韻能夠背叛他。
而對於將要成為「好朋友」的千仞雪,唐銀總要為朋友做點什麼,比如……
――――斷了她的路,讓她不要每天那麼勞心勞力的操勞?
唐銀想了想,覺得這個可以有,所以他就來找雪夜大帝了,努力一下徹底斷了千仞雪前進的道路。
「好吧,既然這樣我就實話實說吧。」看到雪夜大帝明顯不信的眼神,唐銀決定直接攤牌。
「你還記得我之前告訴過你你的兒子到最後只會剩一個的事吧?」
「啪!」奏摺被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雪夜大帝抬起頭,眼中寒光閃爍:「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雖然你會失去三個兒子,但是我會給你、也給天斗帝國一個遠超於你的帝王!」
本來已經處於爆發邊緣的雪夜大帝聽到唐銀的話頓時沒了火氣,呼吸急促了幾分:「你確定?!」
唐銀嘴一咧,笑了:「當然!」
另外一邊,剛給雪夜大帝請過安的雪崩來到了自己居住的房間門口,正琢磨著今天該用什麼事打發無聊的時間。
前一段時間自己兩個哥哥的死徹底嚇到了雪崩,他覺得自己的二哥「雪清河」已經開始迫不及待準備上位了,所以直接除掉了自己的兩個兄弟。
雖然自己怯弱無能的偽裝一直做的很好,但是難保二哥準備剷除所有的兄弟,只留他一個王位繼承人,因此雪崩直接從自己的府邸搬回了皇宮居住,在這裡哪怕二哥要殺自己也會忌憚不少。
接著在風聲平靜了之後雪崩還考慮是否可以搬回自己的府邸居住了,畢竟自己一直就在皇宮很容易給二哥「雪清河」留下爭寵的印象。
然後,就發生了最疼自己的叔叔雪星親王脫陽而死的事情,這下雪崩徹底成了驚弓之鳥,再也不考慮搬出去的事情了。
自己叔叔會脫陽而死這件事雪崩一百個不相信,叔叔雖然確實天天泡在尋歡場之中,但是叔叔的身體情況雪崩卻清楚的很,頂多也就是腎虛一些罷了,脫陽而死,怎麼可能!
所以叔叔的死很明顯就是阻攔了誰的道路或者是妨礙了某個人或者團體的利益才會被「死亡」的。
至於是誰,雪崩覺得嫌疑最大的還是自己的二哥,至於其他人,那就只剩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鳶尾花大公爵了。
正考慮著,剛推開門的雪崩就感覺後腦勺一陣劇痛,然後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到雪崩清醒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人蒙上了雙眼,捆在了椅子上,雖然不知這是哪裡,但並不妨礙他自救。
「各位,不知你們是為了何事才綁架我,如果是為了錢,我可以給你們很多,請別傷害我,如果是因為和我父皇有仇,那麼綁架我也沒用,我是我父皇最不成器的孩子,你們即使殺了我我父皇也不會多心疼,你們聽到了嗎?」
「各位……」
雪崩就這樣一遍遍的大聲重複自己的話語,這些話語也通過房間裡的銅管傳向了不遠處的一間暗室之中。
聽著銅管中穿出的話語,雪夜大帝重重的一巴掌拍在桌上,怒不可遏,什麼都還沒看到竟然就開始求饒,自己怎麼生了這麼一個膽小怯懦的孩子!
「殺戮之王,這就是你說的『遠超於我』的新天斗帝國的帝王?」
「對,沒錯。」側耳聽著從連接到暗室銅管中穿出的話語,唐銀笑了,雪崩這小子還真是聰明,剛清醒就開始給別人下心裡暗示了。
雖然看起來雪崩是在求饒,但雪崩的話語從裡到外的意思都是在暗示對方,自己只是一個貪生怕死、一無是處的膽小鬼而已,不會對誰造成威脅,所以完全不用殺他。
這小子現在多半以為綁架他的是千仞雪,也就是他的二哥「雪清河」。
不過這小子估算錯了,綁架他的不是別人,而是他的父親。
雪夜大帝瞪著唐銀,剛想說什麼,但是唐銀先他一步開口了,打斷了他的話語:「大帝,這就是我要給你推薦的繼承人,而且,是什麼遮蔽了你睿智的目光,讓你覺得你的這個孩子就一定是廢物?」
雪夜大帝抬眼看向唐銀:「你的意思是……」
「繼續看下去你就知道了。」唐銀將手中的斗篷和面具拋給雪夜大帝,並且自己也穿上了斗篷和全遮臉的面具。
「孤韻。」唐銀叫了一聲,伴隨著他的聲音孤韻的身形一陣變幻,最終定型為「鳶尾花大公爵」的形象。
「走吧。」唐銀招呼了一聲同樣穿上斗篷的雪夜大帝,然後跟在孤韻的身後向著暗室的門走去。
原本負責保護雪夜大帝的皇室供奉也想要跟上,但是在唐銀看了他一眼之後還是乖乖的留在了暗室之中。
通過一段走廊,三人進入了關押雪崩的房間――――唐銀的書房中。
在雪崩對面,一張沙發正放在那,一道半透明的紗簾隔開了雪崩和沙發。
孤韻在沙發上坐下,想了想又換成側躺的姿勢,雪夜大帝則在沙發後站好。
唐銀上前一把扯下了蒙住雪崩雙眼的布條,然後趁著雪崩半眯著眼適應光線突然由暗轉明的過程的時候也退到了帘子後方,站在雪夜大帝的身旁,畢竟他現在和雪夜大帝扮演的是鳶尾花大公爵的手下。
「努力了一會雙眼終於適應了光線,雪崩第一時間就看向了紗簾。
隔著半透明的紗簾,雪崩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沙發上的孤韻,「鳶尾花大公爵」那一頭火紅色的標誌性長發直接映入了他的眼帘。
「你是……鳶尾花大公爵?!」
雪崩驚叫了起來,原本他還以為綁架他的是自己的二哥雪清河,沒想到竟然是鳶尾花大公爵,整件事直接超出了他的預料。
不過超乎的不多,他有把握,即使是鳶尾花大公爵他也能在接下來的談話中掌握主動。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大公爵閣下,不知大公爵閣下此次叫雪崩過來是為了何事?」
看著雪崩一副縮頭塌肩、滿是討好笑容的臉,孤韻扮演的「鳶尾花大公爵」笑了,揮了揮手,唐銀直接屈指一彈,捆住雪崩的繩索直接斷裂:「此次找你來是想問問你,想不想成為天斗帝國的下一任帝王。」
聽到孤韻的話,雪崩「恰到好處」的愣住了,接著露出了一副狂喜的神色:「想,當然想,難道大公爵您要幫我上位?!」
說著這話的時候,雪崩的雙眼無意識的看了一眼唐銀和雪夜大帝。
雖然只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但是唐銀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個細節。
唐銀不由得感嘆,這小子比自己預想的還要聰明啊。
「大公爵閣下,只要您願意支持我,等我上位了之後,您想要什麼都可以!」雪崩激動的從椅子上站起,一副急著想要上前表達心意的模樣。
嘴唇微動,唐銀傳音給孤韻,示意她接下來該怎麼做。
聽到唐銀的傳音,孤韻從沙發上坐起,掀開紗簾走到了雪崩面前:「你是說什麼都可以嗎?」
「當然,只要我給的起的都可以!」此時的雪崩就宛若一條哈巴狗,一臉的諂媚。
「如果我說……」孤韻伸出右手,然後緩緩握拳:「如果我說我要的是這一切呢?」
雪崩愣住了,接著一臉掙扎的模樣,最後一咬牙:「等我登基之後我可以與大公您共享帝國,如何?!」
雪夜大帝身體微顫,他已經忍不住想要出手抽雪崩了,幸好唐銀及時伸手拉住他的手臂,讓雪夜大帝冷靜下來。
聽到雪崩的話,孤韻扮演的鳶尾花大公爵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雪崩皇子,我在你眼中就是這麼的好騙嗎?如果我答應了你的要求,估計等你走出大門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陛下告發我吧?」
聽到孤韻的話,雪崩急忙辯解:「大公閣下,怎麼會呢,要知道您的支持可是雪崩能登上皇位的唯一道路,雪崩怎麼可能會這麼傻。」
「皇位?在你心中皇位哪怕再重要也不會有帝國重要,你說是吧,雪崩皇子?」孤韻回到紗簾後的沙發上坐下,雙手抱胸直視著雪崩。
「怎麼會,大公您聽我說……」雪崩雙手張開,一副急於辯解的模樣。
「好了,雪崩殿下,不用再演戲了。」孤韻揮了揮手,不耐煩的看著雪崩:「原本以為都是聰明人好說話,可是您一直把我當傻子,這讓我很苦惱啊。」
「大公爵閣下,您的意思雪崩聽不懂,而且雪崩可以發誓,絕對沒有……」雪崩惶恐的模樣看不出一絲破綻。
孤韻冷笑一聲:「好了,雪崩殿下,你的偽裝或許可以瞞過雪清河、瞞過你那老眼昏花的父親,但是你認為可以瞞過我嗎,大家直接開誠布公有何不好?」
雪崩沉默了半晌,看著孤韻不說話,最終嘆息了一聲坐回了椅子上:「不愧是鳶尾花大公爵,或者……」
雪崩視線越過了孤韻,看向了唐銀和雪夜大帝:「我到底應該叫您鳶尾花大公爵還是天機之主,還是別的,唐銀閣下?」
什麼?!
孤韻吃驚的從沙發上站起,看向雪崩。
他是怎麼知道鳶尾花大公爵就是小弟的?!
「……」系統抬頭望天,嘆了口氣,眼中滿是回憶,「……是一本未完成的功法……」
「未完成的功法?」唐銀的表情立刻晴轉雷陣雨,一把抓住了系統,用力的揉捏,「我說平時你對功法摳門的要死,一本都捨不得給我,今天竟然送了我一本,害的我還以為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沒想到竟然是一本未完成的功法,又坑我是吧!」
「宿主,輕點!」系統在唐銀手中吱呀亂叫,「這次真不是坑你,這本功法已經推演到最後幾步了,以宿主你的聰明才智肯定能夠推演完的,所以我才會推薦給你的。」
「這次就先饒了你。」唐銀放開了系統,「說吧,這本功法到底是怎麼回事。」
系統這次從唐銀脫出卻沒有飛遠,反而落到了唐銀的肩膀上,表情上有著稍許的落寂:「,一本可以將殺氣與殺意凝鍊成殺勢的功法,化無形而有形,殺的越多殺勢越強!練到最高深的地步,不用出手,光憑藉殺勢就可以讓對方崩潰……」
而這本功法的作者,就是系統的上一任宿主……
「有這麼厲害嗎?」唐銀一臉懷疑,表示不信。
「有!」系統卻是親眼見識過高深之處的威力,當時上一任宿主並沒有出手,光憑殺勢就將一整座山脈徹底壓塌。
可惜就是如此厲害的宿主,最終卻選擇了自殺……
上一任宿主可以說是一名驚才絕艷的天才,以十五歲的年齡到達封號斗羅的等級,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可惜卻在殺戮中迷失了自己。
反對者,殺!
忤逆著,殺!
有過節著,殺!
可以說上一任宿主完全是一路殺上了眾神之王的位置。
後來,上一任宿主總結了多年的殺戮經驗,創造出了這部,威震整個世界。
可惜,之前就說過是一部未完成的功法,宿主每年都會遭遇一次殺勢反噬的危機。
撐過去,則今年無礙,撐不過去,則會淪為一隻只知殺戮的野獸,一切皆殺!
原本如果這本功法推演完全的話這個問題將會被徹底克服,可是就在功法完成的前夕,上一任宿主被殺勢反噬,殺死了自己最愛之人。
雖然系統商城裡有復活之藥,但是上一任宿主卻發現自己根本買不起,哪怕是獻祭整個世界也不夠。
絕望之下上一任宿主選擇了自殺作為結局,系統也回到了自己出生的地方,直到找到唐銀才再次出來。
這中間整整間隔了一千兩百年,系統也整整孤寂的等待了一千兩百年。
一千兩百年的孤獨,誰能理解……
雖然害怕唐銀步上上一任宿主的老路,但是現在卻唯有這部功法是最適合宿主的,也只有這部功法才能讓宿主以最快的速度成長起來。
至於功法缺失的最後一步,系統相信以唐銀的聰明才智肯定能夠補上的,它對宿主有這個信心,也對自己有這個信心!
從系統包裹里取出,唐銀狐疑的看了一眼系統,總覺得系統不安好心。
不過開弓沒有回頭箭,死球就死球,唐銀一巴掌拍在了秘籍上,學習了功法,功法的完整介紹也出現在了唐銀眼前。
越看唐銀的臉色越是陰晴不定,看到情勢不妙,系統直接化為了光點回到了系統空間。
趕緊跑,要不然等宿主反應過來說不定今天真的擠出來了。
「系統,你坑我!」看完功法介紹,唐銀怒吼出聲,徹底陷入了暴怒中,開始左右尋找系統的蹤跡。
什麼叫每年其中一月必定遭遇一次功法反噬?反噬觸發月份不定什麼鬼?你的意思是可以去年年尾一次,今年年初一次,連續兩個月每月觸發一次?
或者乾脆就是今年年初一次,明年年尾一次?
總結起來就是你不知道反噬會是那個月出現,一年下來你都要提心弔膽,完全沒好日子過的節奏。
而且反噬竟然是特殊狀態,無法通過藥物或者其它物體驅除,只能憑藉意志力硬抗,一旦扛不住就被殺勢吞噬,成為只知殺戮的怪物……
自己這次妥妥的被系統坑了,自己腦子是被門擠了還是被驢踢了才會相信系統的鬼話。
以後如果自己再信系統的鬼話,那自己就不叫「唐銀」了,直接改名叫「唐狗蛋」或者「唐傻蛋」!
唐銀在心中暗暗發誓。
兩天後,森林某處……
「你確定這樣管用?」唐銀蹲在一處灌木後方,一臉不相信的看著身旁的系統,誰知道它是不是又在坑自己。
「我騙你對我自己有什麼好處嗎?趕緊的,快點快點。」系統一臉不耐煩的催促唐銀。
「好,那我上了!」起身雙手一甩,雙鞭出現在手中,唐銀直接沖了出去。
兩分鐘後……
「系統,你丫又坑我!」
唐銀瘋狂的向前沖,一臉崩潰,身後是上百隻鐵甲蜥。
誰能想到鐵甲蜥竟然是群居的,自己腦子肯定是被門擠了,才會相信系統鐵甲蜥是獨居的鬼話。
原本還想刷點經驗的,現在……
不被人當成經驗刷了就算不錯了!
瘋跑了二十多分鐘,終於甩掉了那群鐵甲蜥,唐銀直接撲倒在地,感覺現在動一根手指都難。
「宿主,宿主,你沒事吧?」系統停在唐銀身旁,關切的問道。
唐銀沒有說話,頭也不抬的給了系統一根中指,然後繼續撲街。
五天後……
「系統,我信了你的鬼,這就是你發誓獨居的暴風犀牛?」唐銀正在河邊瘋狂急奔,身後是一隻已經紅眼的暴風犀牛。
「是啊,我說的沒錯啊,暴風犀牛是獨居生物,不過……」系統一臉的無辜,「不過我忘了和你說了,現在是暴風犀牛的發情期,所以它們身旁肯定有自己配偶的,你打死了一隻另一隻肯定會找你拼命的。」
「……」唐銀幾乎氣吐血,系統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宿主了,所以準備幹掉我好投奔他人懷抱去?
「我頂你個肺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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