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權衡利弊
柳嗣義連忙轉身站起身來,皺著眉頭道:「安議員,我認為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如果你再這樣,我就離開了。」
安子琦將吊帶背心也緩緩脫掉,露出了托著兩團雪白的紫色內衣,她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走到了柳嗣義的背後,踮起腳尖,雙手從柳嗣義背後摟住他的脖子,柳嗣義隔著衣服感到了背後溫暖與柔軟,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安子琦的氣息不停地吹在柳嗣義的脖頸和耳根,令柳嗣義感到感到一陣陣的酥麻:「葉議員,你的身體在顫抖哦。」她的手順著脖子,沿著他的鎖骨,柔荑緩緩放在了他的胸口,食指在他的胸口輕輕摩挲,「葉議員,你的身體慢慢變得滾燙了哦,隔著你的衣服和我的內衣我都可以感受到哦。」
柳嗣義一把扯開她的雙手,就要快步離去,當他快到門口的時候,卻聽到背後傳來了安子琦的嬌笑:「怎麼?葉議員,你不想聽聽關於議會對於你提案的想法麼?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為了目的而不惜付出一切代價的人呢,沒想到你還是跟我在想像中的柳嗣義柳教授一模一樣,依舊那麼不解風情,依舊那麼古板且缺乏變通。」
柳嗣義頓在原地,緩緩地轉身,安子琦已經穿上了一件薄薄的淺藍色睡衣,她再次如同小貓般慵懶地側臥在沙發上,用裸露的小腳在剛才柳嗣義坐的單人沙發上點了幾下:「坐吧,我們來好好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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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嗣義思考片刻,再次走了過去,坐在了沙發上,他看著安子琦笑眯眯的眼睛說道:「你說吧,安議員,我會聽著的。」
安子琦在根本未得到柳嗣義允許的情況下,將腳放在了他的腿上,露出了修長的小腿,然而她並沒有下一步動作,只是笑眯眯地看著柳嗣義道:「你想讓我告訴你什麼呢?葉議員。」
柳嗣義想了想道:「關於我的提案,議會那邊是怎麼決定的?他們對於我的提案有什麼意見麼?」他說的模稜兩可,意圖不露出馬腳。
安子琦嬉笑道:「這個問題範圍可夠大的,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告訴我,我告訴你了,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柳嗣義一愣,反問道:「你想得到什麼好處?你說出來,我會考慮考慮的。」
安子琦用她的腳輕輕地在柳嗣義的大腿上摩挲,挑逗道:「我如果說我想得到的好處是你呢?」
柳嗣義臉色突變,堅決道:「那是不可能的,我絕對不會同意,我是有家室的人。」話畢,便想站起身來離開這裡。
安子琦嬉笑道:「幹嘛這麼著急,我又沒有說要你做什麼,你這樣的急性子,怎麼在星盟議會那個魚龍混雜的地方混下去啊。坐下,乖乖聽我說。」
柳嗣義按耐住心中強烈的不滿,再次坐下身來,冷冷道:「你說說看,安子琦議員,你想讓我做什麼?」
安子琦一字一句道:「我想讓你成為我的人。」
柳嗣義的眉毛上挑,安子琦嬌笑道:「你看看,你又要生氣了,我可沒有那麼饑渴,我只是希望你在議會中成為我的人。」
柳嗣義呼了口氣,靜靜道:「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成為你在議會中的盟友?」
安子琦笑道:「不錯不錯,為了跟我扯開關係,盟友這種有著十足距離感的詞,你都用出來了,話說,我就這麼沒有魅力麼?」
柳嗣義認真道:「安議員,你很有魅力,我承認,也許其他人會受到你魅力的蠱惑,而做出些不恰當的事情,但是我不會,因為我有自己的家室。」
安子琦捂嘴笑道:「什麼叫不恰當的事情,就是男歡女愛,人之常理,人類的繁衍不就靠這些你所謂的不恰當事情嘛。而且我也沒有你想像的那麼不堪,什麼叫其他人,我還是處女好不好。」
柳嗣義的眼神中充滿著懷疑,安子琦不滿的吧嗒吧嗒嘴道:「你這是什麼眼神,每個男人的眼神都是這樣,一邊想要衝到我的床上,一邊又裝作正人君子的模樣對我一本正經的批評指責,我真想知道你們這些口不應心的偽君子究竟是怎麼想的,何必過得那麼虛假呢?人活的真性情一些不好麼?就像現在,如果你同意跟我結成盟友,我願意將我的第一次交給你。」
柳嗣義堅決的搖頭道:「我不需要,謝謝。」
安子琦看著柳嗣義眼神中沒有絲毫慾念的清澈,無奈地嘆了口氣道:「我原本以為,我的主動奉獻會成為我們之間強有力的紐帶,看來不是啊。那你說說,你的什麼代價會讓我能夠相信你有足夠的誠意來跟我締結盟約呢?」
柳嗣義思索片刻,搖了搖頭道:「沒有,說實在的,我沒有任何足夠吸引人的東西能夠吸引你與我締結盟約。但是我有足夠的誠意,以我的人格來擔保,如果你告訴我的事情,是我想要知道的,我會真誠地與你合作。」
安子琦撇撇嘴,擺了擺手指道:「你這個說法可不夠吸引人,請問你的人格值多少錢?在一個在政壇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子面前,說自己的人格,說自己的真誠,你不覺得這是虛到無以復加地步的一個承諾麼?更何況,在政壇上承諾也一文不值。」
柳嗣義攤開雙手,聳聳肩道:「那麼你說吧,安議員,你有什麼提議,是我能夠付出地,並能夠讓你取信的。」
安子琦抬起頭看著天花板,兩隻裸露的小腳,在柳嗣義的大腿上不停地互相摩檫,但是柳嗣義知道這並不是她有意這麼做,這應該是她在思考的時候下意識的習慣動作。
考慮許久的安子琦露出了一絲笑容,她看著柳嗣義道:「我倒是想出了一個表現你誠意的方法。」
柳嗣義坐直了身子,饒有興趣道:「哦?說說看,連我自己都想不出的表現誠意的方法是什麼?」
安子琦將腳從柳嗣義的腿上放下,從沙發上坐直了身子,緊緊地盯住柳嗣義的雙眼道:「你告訴我,你現在究竟和誰是一國的?」
柳嗣義一愣,這個問題似乎有點難度,說實在的,葉潤澤是被午凱文救起的,而午凱文讓葉潤澤代替自己的身份,一定有他的目的。從目前來看,應該就是讓葉潤澤進入議會,而這個近期的目標應該是達到了。但讓他代替自己的身份進入議會的目的是什麼,柳嗣義卻無法得知。
如果貿貿然地說出葉潤澤與午凱文的關係,能不能取信於安子琦且不說,如果安子琦之後接著問出,午凱文與葉潤澤聯盟的目的是什麼,自己該怎麼回答呢。自己可以說,對於政治上的東西一竅不通,如果真被安子琦抓到了自己話語中的把柄,恐怕自己的身份就會被識破。
但是,如果自己不說出個所以然來,自己就定然更無法搞清楚關於午凱文讓葉潤澤代替自己的事情究竟是為了什麼。那樣的話,自己將更加被動。只怪自己當初一直把心思用在了科學研究上,對於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真是一竅不通。目前的情況來說,也許說出實話,要比編出一大段謊話要更容易取信於人一些。
想到了這裡,柳嗣義不斷權衡著利弊,在思考了很久之後,靠近了安子琦,靜靜地說出了自己的答案:「我與軍部的是一國的。」
(第一百五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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