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異常氛圍


  餐廳中其樂融融,姚若豐說著做天在公司中發生的種種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起來。午凱文也在這歡笑的人中間,露出了開心地笑容,他總覺得似乎在這樣家庭的氛圍中,他才可以完全放鬆自己,去忘記那個夢,那個奇怪地夢。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ṡẗö55.ċöṁ

  「我們老總體型實在是太過肥碩,故而他根本就不願意去狹窄的咖啡室去接咖啡,因為咖啡室當初是為了節約成本,硬生生將古老的沒有全自動化的柜子塞進了那個狹長的空間。他那肥胖的身體根本就無法強制擠進那細小的空間中,一般都是他的秘書去幫他接咖啡。然而昨天,他的秘書因為生病請了假,而公司中的所有人都為一個大訂單而忙碌,他整整讓自己渴了一上午,才心驚膽戰地前往咖啡室去接咖啡。」

  姚若豐的妻子似乎想像出了當時的場景,不由得噗嗤笑出了聲,然而她卻捂緊了嘴巴,責怪道:「哪有在吃飯的時候講這樣的笑話的,都不怕教壞了孩子。我記得一本育兒書上講過,在地球時期的華夏傳統文化中,認為食不言寢不語才是育兒的最好方式,你可不要帶個壞頭兒啊。」

  姚若豐連忙抬起了雙手做出了投降狀:「拜託,老婆,不要再說你那些用破舊東西換來的書刊雜誌了,上面很多文字我都看不懂,什麼之乎者也的,還說是華夏傳統文化中最為精華的部分,我都替那些華夏人累,需要學習那些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含義的文字和語言。」

  姚若豐的孫子孫女也被他們爺爺那搞怪的動作給逗樂了。姚若豐的女兒笑道:「媽,別再說你那些育兒經了,我那天閒來無事,就拿出了你那本育兒經看了起來,原本還比較輕鬆地心情立刻就變得惡劣了,腦袋整整大了三圈。我記得那本育兒經上還說過,要讓孩子多背背唐詩,據說是一個朝代的文體。然而,這種叫做唐詩的東西我卻見都沒有見過。」

  姚若豐連忙苦著臉,對自己的女兒說道:「你們就不能轉移話題麼?就不能讓我把我的笑話說完嘛?」他那撒嬌而不甘的表情逗得現場的眾人哈哈大笑起來。兩個孩子雖然不知道大人們為何而笑,但是他們卻是最好的捧場者也咯咯咯地大笑起來。

  姚若豐的妻子笑道:「好吧,好吧,不讓你爸講完的話,他會對此事耿耿於懷的,就像是上次我把不清楚是什麼魚的東西送給了鄰居,你老爸就整整嘮叨了我三天,我的耳朵都快要壞掉了。」

  姚若豐翻翻白眼道:「那可是黃花魚,是一種深海魚種,來自於明秀星,那可貴著呢,你竟然送給了別人真是太敗家了。」他忽然想起了自己本身想要講述的事情,不由得哭笑不得道,「你們是不打算讓我講完那個笑話啦?」

  「好吧,好吧,你講吧,來來來,咱們就不要打斷咱們一家之主的笑話了。」姚若豐的妻子笑道。

  姚若豐故作鄭重地清了清嗓子,但他的行為卻引起了更多的笑聲,他也明白眾人是有意不想讓他講出完整的笑話,於是便也不再過多理會,自顧自接著講道:「我們所有的員工都在忙一個大單子,直到晚上我們該下班的時候,才恍然發現,老闆竟然一直都不在他的辦公室。」

  「所有的員工也都很奇怪,那就是我們的老總竟然一上午都沒有批評任何人也沒有將任何人喚進他的辦公室,讓他大發淫威。要知道,我們老總可是出了名的嚴苛,平常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在員工不知情的情況下,他跑到你身邊看你究竟在做些什麼。簡直比喜歡站在後門監督學生上課的教導主任還要可怕。」

  「縱然所有的員工對於他的這一行為很是反感,他卻樂此不疲,並認為這是他身為老闆的權利。然而今天一天老闆竟然都沒有出現,這就引發了員工們的熱議,然而最終的結果卻是,在咖啡室發現了老闆,而老闆整整被卡在兩個柜子之間整整一天,沒有一個人發現。」

  「或許是因為覺得這件事情太過丟臉,亦或是老闆覺得自己只要兩頓飯不吃,就能從那狹小的縫隙中逃脫,總而言之一整台年時間他都沒有喊救命,更沒有打電話求救,而是自顧自的想要自行脫身以保留面子。然而最終,當他被四五名同事強制拽出之後,他不但沒了面子,連里子都沒有了。」

  看到眾人並沒有發笑,姚若豐也有些悻悻然,他隨即憋氣道:「然而,這還不是最好笑的,最好笑的是,當下班後沒過多久,值班的同事就發來信息說,咖啡室的兩個破柜子已經扔到了後面的垃圾回收站。」

  眾人這才哈哈大笑起來,雖說都認為這個笑話並不那麼好笑,但是為了防止姚若豐看到大家不笑之後再加上一個「然而」,大家沒有絲毫猶豫的給予了姚若豐以鼓勵性的笑容。姚若豐也終於露出了滿意地表情。

  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眾人並沒有對於老闆被咖啡桌卡住這個話題繼續探討下去,他的妻子卻忽然問起了他的女兒關於唐詩的事情,而兩人討論的熱火朝天。

  姚若豐無奈之下,只得低頭,將所有的不忿用在了面前的黑香腸上,一刀刀切得那黑香腸四分五裂。

  「說起唐詩,我倒是知道。」午凱文忽然開口道。「我記得在一部分古老的書籍中有所記載,華夏古代盛唐之時,華美樂章。」

  因為接觸的時間比較長了,姚若豐他的家人對於一向沉默寡言的午凱文也不再那麼害怕了,於是便好奇問道:「聽上去似乎很棒的樣子,不知道究竟會是什麼樣的呢?」

  午凱文回想片刻,才笑著說道:「我倒是偶爾間見過一本唐詩集,其中有一首詩令我印象深刻: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

  姚若豐的妻子聽到後不由得嘆道:「聽起來似乎非常簡明扼要,優美卻又蘊意深刻呢。」

  其他人紛紛附和,午凱文忽然想起了什麼,對姚若豐的妻子道:「這些古老的典籍本身是作為研究用的,故而保密等級較高,但是我這邊倒是可以通過我的授權將唐詩集下載到你的掌上電腦中,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具有保密協定的啊,」姚若豐苦笑了一聲道,「多謝您了,午司令,不過最好還是不用了吧,我們可攤不起官司。」

  午凱文笑了笑道:「應該沒有什麼大礙的,這個詩集我記得簽署的只是B級保密協定,也就是有限度對外公開,屬於內部研究資料,但並不歸屬於嚴密保護協定之中的。而且對於這本書的保密主要是在於對紙質書本本身的保護,並沒有對電子文件也進行保密的款項。故而,你們不必擔心。」

  姚若豐的妻子連忙表示感謝,並將自己的掌上電腦遞給了午凱文,午凱文拿出了自己的ID卡,刷入權限之後,很快便在系統中搜索到了那本唐詩集,並下載了下來。退出權限之後,便將掌上電腦還給了姚若豐的妻子。

  姚若豐的妻子看著掌上電腦上的唐詩,不由得愈發驚喜,開心道:「不只是唐詩,連唐詩的註解都包含了,真是太感激您了午司令。」

  午凱文笑了笑道:「舉手之勞。」

  午凱文身旁的副官的掌上電腦的鈴聲忽然響起,副官拿出了掌上電腦,看到上面的信息,便轉身對午凱文道:「司令,您要的報紙已經送到了。」

  看出了午凱文有事,姚若豐的妻子看到大家的早餐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便拍拍手道:「好啦好啦,今天的早餐結束了,你們還要上班,還要上學,就不要再在家中逗留了。」她看向了姚若豐,淺笑道,「還有你,老公,不論昨天你們老闆辦了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他也不會在你遲到的時候忘記剋扣你的工資,趕快去上班吧。」

  對於姚若豐妻子的善解人意,午凱文忽然開始想念起了他自己的妻子。他微笑著站起身來:「那麼我也該去工作了,就不打擾了,今天的早餐非常美味,萬分感謝你們的款待。」

  姚若豐笑道:「若是午司令不嫌棄的話,今天晚上就再來家中吃些晚飯吧,我的朋友又送給了我一條黃花魚,這次我的妻子可沒有送給別人,哈哈哈。」

  姚若豐的妻子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午凱文不由得想,若是美宣還在自己身邊,早晨早餐之後,是否也會是這番光景?他搖了搖頭,將雜念驅逐出自己的大腦,笑著點點頭道:「你們若是不嫌我打擾,那麼我只要沒事就一定會前來叨擾。」

  姚若豐的妻子笑道:「不過是多一雙碗筷的事情,而且我們家業確實喜歡熱鬧,午司令您又是個好脾氣的聽客,我們家的頂樑柱可是很少有人能夠耐心的聽他講完那不好笑的笑話呢。」

  姚若豐不由得苦笑起來:「我不要面子的啊。」

  姚若豐的妻子在姚若豐的臉上輕輕一啄:「老公,去上班吧。」

  姚若豐的女兒也在他們女婿的臉上輕輕一啄,說出了同樣的話語。

  姚若豐的孫女拽了拽午凱文那粗糙的大手,示意午凱文蹲下,午凱文照辦,那小女孩兒在午凱文的臉上輕輕一啄,擦上了不少油膩,甜聲道:「叔叔,去上班吧。」

  眾人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

  「是否已經會見了姚若豐和他女婿的公司上層?」午凱文走在回自己家中的路上,輕笑著問道。

  「已經囑咐過了,他們公司的上層也算是通情達理的,對於我們的交代,他們表示一定會關照他們的。」副官回答道。

  午凱文忽然想起了姚若豐口中所說的肥胖老闆,便問道:「姚若豐他們的老闆是不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

  副官忽然輕笑起來,道:「對於這個問題,我倒是當場詢問了那老闆的體重,那老闆支支吾吾地說自己是二百六十斤,我看著他那肥胖的身軀還有點不信,畢竟在飼養戶的家中,最胖的肥豬似乎也沒有他胖,但那些豬已經有四百多斤了,故而我還以為他沒有說實話。後來才知道,體重秤最大的就是二百六十斤。」

  午凱文忍俊不禁,呵呵笑出了聲。

  房門外,早晨出門購買星海日報的士兵已然站在了門外,因為這裡是郊區,故而沒有售賣報刊的網點,他只得駕駛著磁懸浮車,前往市區購買了這份報紙。而同時由於是早高峰的時間段,一直到了這個時候,他才拿著報紙回來。

  他雙手將星海日報遞了過來道:「司令,這是今天最新的星海日報,但是我大概掃視了一眼,並沒有什麼太重要的新聞。」

  午凱文的眉毛挑了挑,他接過了報紙,並沒有當場翻看,他對副官道:「今天我就待在家裡了,若是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就無需打擾我了。」

  副官點點頭,午凱文開門走進了房間,他翻開了星海日報,確實沒有什麼有用的新聞。但是午凱文同時卻也發現了今天的星海日報並沒有令繼楠的評論文章。這就顯得有些異常了,要知道令繼楠雖然不務正業了些,但是每天的星海日報都會刊登一些他的文章,大到星際局勢,小到對某本小說的評論,是絕對不會缺席星海日報的。但是今天卻並沒有刊登令繼楠的文章,那麼只有兩種情況,第一種,就是星海日報的主編對於令繼楠的這次文章不滿意,讓他打回去反省。另外一種就是令繼楠正在跟蹤一件大事。

  之前就出現過這種情況,例如南宮家的大撤離、歐陽家的覆滅,莫非又有什麼事情令這隻嗅覺敏銳的大記者發現了什麼麼?

  他甚至想到了昨天才發生的瞭望嶺軍事基地,他與柳嗣義的戰鬥。就在這時,副官敲了敲門,焦急地走了進來道:「不好了,司令,葉潤澤議員被人綁架了。」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