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帝王秘辛


  「最令我吃驚的,哦,不,也只有你才會出現在這樣令人尷尬的場合。」賢王的臉色變得陰沉,看著面前自己最為疼愛的弟弟--佳木斯,「看來父王將你關入地牢,與蟲蟻作伴,依舊無法改變你那放蕩不羈的野心。你直到現在,還認為王位應該是你的麼?」

  原來是佳木斯親王,不知為何,瑪麗因為發動者是佳木斯,而感到了心安,只要不是卡旺王子就好。畢竟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從小就是優秀的人中龍鳳,若是牽扯到王位之爭,瑪麗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樣的事情。

  佳木斯親王肥碩的身體不住的抖動,他的雙手因為憤怒而握緊,他咬牙切齒道:「原本我就是父親的最愛,王位原本就該屬於我,而不是你。你不過是用花言巧語將父王矇騙,最終達到了你那不可告人的目的。就像是現在,你坐在金色的王位之上,頭戴金冠,意氣風發。而我,卻只能成長於你的庇佑之下,所有的人,看待我的目光都是賢王曼托的弟弟。我不服,我就是不服!」

  「哈哈。」曼托哈哈大笑起來,「我的弟弟,你所謂的最愛,與關進囚籠中的金絲雀並無二致。你就像是被寵愛的孩子,至今還活在夢幻之中,根本就不清楚,父王究竟是如何在我們之中做出的抉擇。你以為那是金黃色的王位,卻沒看到那王位下,滿滿的都是尖兵利刃。你看到了金色的王冠,卻不清楚那王冠隨時都可能壓斷你的脊樑。」曼托搖搖頭,眼中寫滿著悲哀,「我原本以為你會因為父親的雷霆之怒而有所反思,看來我錯了,你沒有哪怕一點點的反思之意。到了現在,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是這樣的無知,這樣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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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閉嘴!」佳木斯大聲吼叫,「真正無知,真正愚蠢的是你,是你把自己變作了孤家寡人,是你令自己坐在王位上如坐針氈。睜開你的眼睛,看看周圍,你的四名機要大臣站在你的面前,與你對峙,你的左膀右臂幹掉了你的侍衛。這就是你,父王一直言說,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不要再活在愚昧當中了,他們幫助的是我,而不是你!我才是眾望所歸。」

  曼托淡淡笑道:「好一個失道寡助,既然你提起了父王的話語,那麼我想問問你,是黎民百姓多,還是......」他手指了指四位顧命大臣,「還是他們四人多,你可以去問問浩海的平民,只要有一個平民說出我的不是,那麼我便立刻退位讓賢。或者說......」他的眼神中寫滿了譏諷,「你忘記了,我賢王名號的由來?」

  瑪麗清楚地看到佳木斯身形的晃動,他許久都只是啊啊的張開嘴巴,卻什麼話都說不出。是啊,比起賢能之名,賢王曼托可不會輸給任何人。

  「不要再逞口舌之爭了,」財務大臣笑著拍了拍佳木斯的肩膀,「這件事情沒有必要爭辯個你死我活,是非曲直我們只需要看結果就足夠了。所謂成王敗寇,現在我們的陛下已經成了瓮中之鱉,哦,原諒我,是馬上即將卸任的陛下。」

  「不,我必須要將所有的事情都搞清楚,我要知道,我的哥哥,是如何將父王騙的團團轉的。」佳木斯親王倔強道,「一個一直被流放在外的落魄王子,治理著貧瘠的邊陲之地,忽然一躍成為了星球的執掌,裡面一定充滿著貓膩。」

  搖了搖頭,曼托的臉上寫滿了失望:「弟弟啊,弟弟,你到現在還是這麼認為啊,認為父王對你的寵溺就是對你的關愛......」他深吸了一口氣,「或許父王說的是對的,你天性懦弱,卻有著與之不符的野心,你生性懶惰,卻總想著享受超出別人的福祉。當初,就該像父王所說的那樣殺死你!」

  「你......你是什麼意思!?」佳木斯瞠目結舌道,「父王長久將我留在身邊,而將你遣出沙堡,難道還不能說明對我的關愛之情?還有,父王那樣寵愛我,怎麼可能會將我殺死?」

  「若是真的寵愛,就不會將你扔進地牢。若是真的關愛,就不會不讓你參加任何會議。用你那遲鈍的大腦好好想想,一個星球執掌,是選擇一個擁有執政經歷的好呢,還是大腦一片空白的好?我相信,你應該也向父王建議過參與會議的建議吧?但結果是什麼?你到現在都不明白麼?」曼托一副你什麼都不懂的模樣。

  曼托並沒有給予佳木斯反駁的餘地,接著開口道:「還記得當初父王的選擇題麼?那個在我們剛剛步入十二歲,父王詢問我們的選擇題。哦,抱歉,準確地說,那不算是選擇題,那其實是一道關於命運的抉擇。」

  佳木斯顯然想起了那道選擇題:「我記得,當時父王的問題,是詢問我們的選擇,一個是苦寒之地,一個是沃土平原,一個是貧瘠困苦,一個是家庭溫馨。」

  「沒錯,就是這道選擇題,一個關於命運的選擇題,正是這道選擇題,讓我們選擇出了自己的命運。」曼托淡淡道,「我還記得當時我們兩人的選擇,我選擇了苦寒之地,而你選擇了溫馨的家,自那之後,我便成為了天外鷹,而你成為了籠中雀。」

  「怎麼可能,」佳木斯的話語變得顫抖,「怎麼可能用一道小小的選擇題,就來決定他人的命運。若是早知如此......」

  「若是早知如此,你就做出與我同樣的選擇了,你想說這個,對吧?」曼托淡然道,「但是想想吧,我親愛的弟弟,當你享受優渥生活的時候,我在邊陲之地沒日沒夜的修改並發布政令。當你在消金窩醉生夢死的時候,我卻因為邊陲之地的乾旱,而三天三夜沒合眼。你......能忍受的了麼?」

  「我可以,我當然可以。」佳木斯大聲說道,但話語中卻並沒有了之前的自信。「我不相信父親會僅僅因為這一點,就將我們區分開來。」

  「這不重要,」原本還油腔滑調的財務大臣語氣變得陰沉,「我們承認的才是真正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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