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心頭好38


  「呸!邱大山那傢伙可真沒出息,就這麼做了朝廷的走狗。」

  「這,老大,滿勇毅都被廢了,聽說就是朝廷乾的,如今邱老大也受降了,我們怎麼辦?」

  「怎麼辦?他們還能拿老子怎麼辦?老子打死不受降!」向廣一腳踩在酒樓的欄杆上,很是雄心壯志的說道。

  「向廣。」

  「誰?誰叫老子的名諱!」向廣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這是下意識的行為,可是慢慢的回過味兒來,這聲音怎麼那麼耳熟?

  可到底在哪聽過,向廣又怎麼都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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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是個美人兒啊。」身邊小弟瘋狂的給向廣使眼色。

  向廣聽了這話,他扭頭看去,這才想起來對方是誰,那個當街打情罵俏的姑娘。

  美則美矣,就是有主了。

  「你找我有事?」向廣轉身坐在凳子上,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說道。

  浮光拉開凳子坐了下來,她倒上一杯美酒也不著急說話。

  向廣輕笑一聲,他按住酒壺蓋子,說道:「你這人可一點都不見外,我就這麼一小口酒了,怎麼你還搶?」

  浮光聞言,輕笑一聲,說道:「放心,有你喝的。」

  她把酒壺拿過來,再倒一點。

  「都問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向廣還算是好脾氣的問道。

  雖然只有一面之緣,可向廣還是很喜歡浮光的,倒不是說那種喜歡,就只是單純的欣賞對方那漂亮的身手。

  浮光說道:「來讓你兌現承諾。」

  聽到這裡,向廣頓時來了興致。

  他就不喜歡所謂的要求一直掛著,他是個急性子就喜歡趕緊把這個事情解決了。

  他說道:「說,你說是什麼要求?」

  「只要不是讓我自殺我都可以接受。」

  浮光聞言,輕嗤一聲,問道:「你的小命值錢嗎?」

  向廣:「……」怎麼就不值錢了?他可是一個土匪頭頭,很有錢的。

  浮光說道:「這個要求,我要你……受降朝廷。」

  向廣看向浮光,半晌沒說話,良久,他哈哈大笑。

  浮光也不打斷他,就讓他在那兒笑的跟個瘋子一樣。

  良久,他才停下,然後對浮光說:「你在跟老子開玩笑對不對?」

  「沒有,沒有和你開玩笑。」浮光喝了一杯小酒說道。

  向廣抿嘴,然後斬釘截鐵的說:「不可能,永遠不可能。老子就是死了也不可能歸順朝廷!」

  浮光也不生氣,只是淺淺的笑著。

  向廣摸不清楚浮光的性子,他再次強調,「你聽到了嗎?老子就是死也不可能歸順朝廷!絕對不做朝廷的走狗!」

  浮光的手指輕輕敲在桌子上,一下又一下,富有節奏感。

  向廣咬牙,「你他娘的到底什麼意思?你倒是跟老子說話啊!」

  手指停下,浮光看向向廣,向廣猙獰的模樣驟然僵住,只聽耳邊傳來悅耳的女音,她說:「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到處說,某土匪頭子,向廣言而無信,是個小人。」

  向廣頓時噎住,他指著浮光,「你,你!!」

  他急得來回踱步,忽然,他一腳踩在凳子上,兇狠的對浮光說:「你以為老子會怕嗎?老子才不會怕,老子是誰?老子是向廣!老子是土匪,老子不在乎那些虛名。」

  浮光:「哦。」

  向廣:!

  「你他娘的『哦』是什麼意思?你會不會說人話?!你聽到老子的意思了嗎?老子不願意受降的。」

  浮光的目光落在向廣臉上,向廣瞬間閉嘴,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閉嘴最安全。

  浮光又說:「滿勇毅被我廢了,邱大山受降了,你說三大勢力圍剿你一個,你能活下來嗎?」

  向廣聽了這話,他怒火直冒,「你!你到底是朝廷什麼人?為什麼就一定要老子受降?」

  浮光淡淡的說:「不好意思,我未來夫君是鎮國公府嫡長子,也就是這次圍剿你們的領軍人。」

  「就那個小……那個公子?」向廣察覺浮光那目光瞬間變得無比的犀利,於是他這話到嘴邊還是變了,小白臉還是不要說出來,安全為上,這女人看起來嬌小無害,實際上簡直可怕的很!

  「看不出來啊,原來你們是朝廷的人。」他冷笑,惡狠狠的磨著自己的後牙槽,即便如此他都沒有鬆口說要受降的話。

  他的確是怎麼都沒想到當初那對當街打情罵俏的情侶居然是朝廷中人,還是此次剿匪的頭頭,那個男的怎麼看都不像是個武將啊。

  這個時候小二送來美酒,浮光為自己倒了一杯,然後說道:「此次受降說不準還能為你求個一官半職,還能保住你的兄弟,何樂而不為?」

  「還是說你非要我把刀架在你脖子上?」

  那輕飄飄的目光不知道為什麼向廣就是感受到無邊的壓迫感。

  「三大勢力,你要麼受降,要麼就死 ,就只有這兩個選擇,沒有第三條路,你好好想想,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

  話落,浮光果然不再說話,她喝著美酒吃著不知名的堅果,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向廣覺得無比的煩躁,最後時間一到,向廣說道:「你給我幾天時間想想。」

  浮光記得向廣還發過誓,她倒是可以趁此機會看看這發誓有沒有作用,於是便答應了。

  向廣回去之後的確想開溜,去受降朝廷?朝廷那群人能瞧得上他們這群人?開什麼玩笑?!

  不得不說這上了年紀的人和還是年輕人的人就是不同,身為年輕人的向廣和滿勇毅根本不會考慮子孫後代的關係,他們要的只是自己過得好,所以才會一直抗爭到底。

  當天晚上向廣帶著人剛剛想開溜,這還沒走到門口就感覺全身開始疼痛,最後疼得抽搐。

  「我靠!什麼,什麼鬼?!」他痛得慘叫,痛得在地上打滾,不少人發現向廣的不對勁,於是立即去找大夫,可是大夫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

  但黑夜被白晝代替,向廣全身疼痛才如潮水退去,十分古怪的感覺,好像昨天晚上的就是一場噩夢罷了。

  他渾身是汗的從床上坐起來,眼中全是驚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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