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天命，就是天帝的命令
楊千雪順利的殺死了她的目標，然後向另一個白鷂子逃跑的方向而去。
她一開始多多少少帶著些許的憂心，儘管她知道這很沒必要，難道那仿若天帝般的神靈，派下的使者解決不掉一個白鷂子？
哪怕灰衣使看起來，內氣強度並不高。
但這畢竟這事關整個隊伍的安危，由不得她心大。
遠遠的，望到那灰使者好端端的站著，而逃跑的白鷂子已經倒斃在地，她一下子輕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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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之前的擔憂毫無意義。
四個白鷂子，至此就全死了。
儘管隊伍還是得需要儘快轉移，但總歸是沒有那麼急切了，轉圜餘地大了許多。
來到灰使者面前，楊千雪單膝跪下：「上使隆恩，感激不盡。」
李言靖微微擺手：「此乃天命所指。」
聽到這句話，楊千雪頓時就想起了太微宮上的天帝。
天命，那當就是天帝的命令了。
她輕咬著下唇，然後說道：「上使……天帝已救我兩次，如有我可以效力之處，萬死不辭。」
「你記得便可。」
楊千雪還想再說什麼，眼前卻已經不見了那灰使者的蹤影。
她略略有些失神。
被救，那當然是件好事。
沒有天帝派下的使者襄助，這一次不完蛋，上回也要跟她那直屬的十幾個兄弟，一起渴死餓死在這片荒原上了。
可萬事萬物，都不會沒有代價的。
天恩浩蕩，可自己身上又有什麼東西，是天帝所求的呢？
現在，她好像什麼代價都沒有付出過，拿到的只有好處。卻也正因如此，她才會擔心，未來自己是不是要付出更大的代價？
但轉念一想，這又好像是無稽之談。
儘管自己被稱為『將門虎女』、『小九陽』，但在那天帝眼中，怕是與一粒沙也沒有什麼區別，天帝又會求什麼？
「楊千雪啊楊千雪，經歷這一場大敗，你還是改不了自己那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竟然還會懷疑天帝那種偉大的存在，會對你有什麼企圖？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
她自我嘲笑一聲，不再多想了。
就算是天神真有所求，那又如何呢？她既無能力反抗，也沒有反抗的想法。
說得更難聽一點，被救兩條命，自己還什麼都是應該的。
……
通過敕神圖的聯繫，李言靖對楊千雪心裡的複雜情緒一清二楚。
他有些想笑。
「妹子你想多了……我已經占大便宜了。」
這一次的行動，其實算是李言靖主動發起的。他察覺到了威脅，警告了女都尉，然後一個勁兒的把三界印記，通過敕神圖往楊千雪的腦袋裡傳遞。
李言靖並不能夠隨心所欲的將化身投入到敕神的身邊，這必須得是由敕神來召喚。
第一次的召喚，需要敕神以血來刻畫三界印記，才能夠建立起比較強烈的聯繫。而在聯繫建立成功之後，再次召喚化身時，就不用那麼麻煩了，只需要在意識里，用力的回想便可。
當然，這種召喚是雙向的，敕神發起召喚，那也得李言靖願意響應才行。
楊千雪剛開始沒怎麼回想那三界印記，她還是比較傾向於通過自己的力量，來想辦法解決這個麻煩的。但是後來，在發現好像做不到了之後，她終於想起了，自己還有強援可用。
也就在那個時候，三界印記才被強化到可以讓李言靖將化身投射下來的程度。
後面的事情，就不用多說了。
而在下去幫忙弄死了最後一個本該逃掉的燕軍白鷂子之後，楊千雪的命運，毫無疑問的再一次得到了改變。
儘管她的命運，仍舊還是在繼續惡化中，但好歹是減緩了一些。
同時，在紅衣女將的圖畫上，還有灰色的氣運之霧籠罩。
這就代表著，有氣運可以凝聚成獎勵。
又可以抽獎了！
但同時，李言靖也注意到，這股新出現的氣運之霧，好像有些稀薄，沒有之前那麼多。
「難道每次的氣運之霧數量還不同？跟難度有關？不對，顯然這次幫忙追殺白鷂子的難度，要比上一次單純給點食物要難……那是跟改變命運的幅度有關？或者是介入的命運節點不一樣？」
「那假如這一次，我不提前提醒楊千雪，或者放任跑掉一個白鷂子，那後續楊千雪肯定會遇上更大的困難，到時候我再出手相助，是不是有可能獎勵會更高一些？」
他的腦海中想起了好幾個猜測。
不過很快他就懶得多想了。
就算是他那個猜測，有可能是正確的，也沒什麼意義。他不可能真的不管，否則到後面真讓那白鷂子給喊來了大隊燕軍，那李言靖出手也沒用了，幫不到什麼忙。
他覺得之前的那個想法挺危險的。
不能搞這麼極限，看似是收益最大化，但太容易翻車。萬一真把敕神給玩死了，那就少了一個巨大的寶藏。
每次改變敕神的命運，都能獲得一次獎勵。他到現在還沒發現新增敕神的辦法，已有的敕神死了，可就沒地方補去了。
細水長流才是真。
回到當下，李言靖將敕神圖上雲繞的氣運之霧，給抽了出來，看著其在眼前，分化成了兩團，一白一綠。
「果然，看著之前稀疏的樣子就知道沒多少……」
有些遺憾，但他還是具化了這兩團氣運。
【凡品修為：半年】
【凡品資質者，修行凡品功法時，得到的兩年精純修為，灌注後無副作用。】
【可提取功力灌注。】
……
【上品技能：騎術經驗】
【提取後，可得到十年騎術經驗，堪稱優秀的騎手。】
【可提取】
……
這兩個東西，都還挺有用的。如果這兩個獎勵能夠調換一下品級，那就更好了。
拿個上品的修為獎勵，恐怕他的內氣境界，就有能夠在短短几天的時間裡面，突飛猛進的增長一大波了。
至於說騎術，這玩意兒拿個凡品等級的，差一些但應該也夠用。
可惜，具體拿到什麼獎勵，他自己也決定不了。
這樣也行吧。
李言靖不會騎馬。穿越之前就不會，而穿越後，他發現這前身雖然會一點點，但非常生疏。
這個騎術經驗獎勵，算得上是很實用的了，好歹是讓自己多了一項之前不會的技能，而且還一下從入門到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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