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元惠紅的擔憂
對,錯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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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晨曦,這個女人,長的太像喬憶苓了,不僅僅是相貌,更多的是身上透出來的那份氣質。
如果讓他見到的話,絕對不是好事情!
不行,她不能讓他見到祝晨曦。
所以,她必須要儘快的知道祝晨曦的所有事情。
當年的事情,她真是功虧一簣,只差那麼一點,只差那麼一點,就成功了。
卻沒想到,又被喬憶苓逃過了一劫。
喬憶苓!
只要一想到喬憶苓的那張臉,元惠紅的眼眸里就迸射出熊熊的怒火,夾雜著恨恨的殺氣。
這些年來,幾乎沒有任何喬憶苓的消息,而她也不敢再去碰觸。
但,並不表示她就這麼甘心了。
喬憶苓,如果祝晨曦是……,那麼,我會讓你這輩子都後悔莫及,讓你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還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過!
「你在給誰打電話?」突然之間的聲音,讓元惠紅猛的嚇了一跳。
衛勛功從洗浴室出來,一臉疑惑的看著她沉聲問道。
元惠紅沒想到衛勛功竟然會在房間裡,而且還聽到了她打電話的全過程。
有些事情,就算是夫妻之間,也必須是瞞著的。
元惠紅的很多事情,衛勛功並不知道,而她也並不打算告訴他。
他們之間,唯一沒有任何隱瞞的,就是關於和衛斯理之間的合作。
但,關於她與喬憶苓之間的恩怨,她從來不曾告訴過衛勛功,也不能讓他知道。
畢竟,元惠紅與喬憶苓之間,沒有任何牽扯。
「你在啊!」元惠紅很快回過神來,斂去臉上略震驚的表情,一臉平靜中帶著和悅淺笑的看著他,「我還以為你出去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衛勛功沉聲說道,「你有事瞞著我?」
「怎麼可能!」元惠紅淡淡的一笑,朝著他走過去,一臉鎮定又若無其事的說道,「老衛,別總是這麼疑祝疑鬼的。我們是夫妻,我能有什麼事情瞞著你?」
「夫妻之間,相互隱瞞的太多了!」衛勛功冷冷的說道,「所以,我想聽你的解釋!你要查什麼?」
「哎!」元惠紅一聲輕嘆,「老衛,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太過順利了嗎?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按著我們的計劃順利的進行著。可你覺得,不管是沈上河楊若琳,又或者是晏自立,以及晏少宸,到現在為止,為什麼就一個都沒有站出來呢?難道,他們就真的是由著我們按著打的人?」
聽她這麼一說,衛勛功的眉頭擰了一下,眼眸更加深沉了。
「他們不在這個時候反擊,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他們勝券在握!」元惠紅很肯定的說道,「他們在尋機會,想給我們來個一擊即敗!」
「勝券在握?一擊即敗?」衛勛功重複著這兩個詞,眸色晦暗陰鬱,「你的意思是,祝天雨反了?」
「這有可能,但是很小!」元惠紅否認,「但是,我想很有可能,她已經落在別人手裡了。」
「別人手裡?」衛勛功的臉色更不好看了,「誰?晏自立?晏少宸?還是沈上河?」
元惠紅搖頭,「不能肯定,又或者是他們之外的人。」
「他們之外的人?還有誰?」
「比如,東方臬!」元惠紅不是很肯定的咬了一個名字。
「東方臬!」衛勛功沉眸,眼神是冷郁的,陰暗的。
這個人,他倒是忽略了。
他怎麼就把這個人給忽略了呢?
東方臬,年僅三十三歲,卻已經是他這個年紀都不可及的身份地位。
而且,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行端詭譎,但是卻以快狠准出名。
只要他出手,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失敗的事情。
「他想幹什麼!」衛勛功有些坐立不安的樣子,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似乎有些方寸大亂。
對,沒錯!
東方臬這三個字,確實能讓他們這一群人,方寸大亂。
而元惠紅同樣在消化著東方臬這三個字,以及他這個人。
特別是那一張臉,與她記憶中的那張臉,是那般的相似,幾乎可以完全重合。
那張臉,元惠紅只要一想起,就是一陣的窒息。
「聽說,他這段時間都在H市!」元惠紅一臉凝重的說道。
「這件事情,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衛勛功凌視著她怒斥。
「我也是剛才才知道的!」元惠紅很是無奈的說道。
「他在查我們?」衛勛功略有些急,額頭上滲出一層密汗,然後是來回來的走動著。
元惠紅搖頭,「不清楚。所以,我們不能大意,必須有所應對,絕不能讓他抓到把柄。要知道,經他之手的人,那是查一個倒一個。」
「你有什麼主意?說說看?」
元惠紅勾唇一笑,一臉的詭異又陰險,「老衛,我想,這段時間,我們應該暫時減少跟衛斯理的聯繫了。也應該稍微低調一點了,特別是對沈上河的打擊,應該先緩一緩了。再這麼窮追猛打,我怕東方臬會起疑。不管他這段時間來H市,是不是為了我們,我們都應該暫停了。」
衛勛功點頭,「嗯,你說的沒錯!就按你說的做。不過,祝天雨,萬一要是真的落在他手裡……」
衛勛功的眉頭擰起,一副略有所憂的樣子。
「祝天雨知道的很少,也從來沒跟衛斯理接觸過,」元惠紅安慰著,「她幫我們做的,不過都只是一些小碎事,東方臬問不出什麼來。就算真的被他帶走了,那我們維有放棄了。」
「就按你說的做。」衛勛功毫不猶豫的說道,「祝天雨這樣的小兵,隨時可以放棄。就是不知道他們這次不急著反擊,到底是什麼意思?東方臬不至於來管這種小事。」
小事?
元惠紅心裡卻是有著另外的擔心。
如果是她想的那樣,又怎麼會是一件小事呢?
這……可是一件天大的大事啊!
但願,不是她想的那樣。
但願當年……什麼都沒有發生。
否則,以那個人的性格,又豈會就這麼放過?
可是,這樣的擔憂,她卻不敢也不能跟衛勛功說。
一旦說了,那勢必又扯出另外一樁大事。
「你剛說的那個喬什麼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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