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我說你是半聖，你就是
「師兄哥哥，別人都希望名滿天下，你為什麼這麼害怕呀？」
墨兒仰著小腦袋，一臉好奇。
她雖年幼，卻也看到宗門中那些師兄弟們為了聲名手段使盡。
唯獨許凡，避之不及。
許凡寵溺地摸了摸墨兒的腦袋。
「因為做一個明星，真的很痛苦！」
「師兄哥哥，明星是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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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兒似懂非懂道。
「明星？就是被捧上神壇的悲哀。長著人的樣子，卻不能像人一樣活著。而且，我和其他人不同，這世間任何人都可以成為強者，唯獨我……不可以。」
說到此處，許凡默默抬頭看了眼蒼穹。
墨兒依舊不明白，大眼睛中滿是疑惑。
「師兄哥哥的話好奇怪。」
墨兒嘟著小嘴巴小聲嘟囔了一句。
許凡寵溺地揉了揉墨兒的秀髮，並未多言。
他從未跟任何人提起過，他原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在他生活的那個世界，他是萬眾矚目的明星，是不管走到什麼地方都能引起巨大轟動的存在。
他一句話就能令千萬粉絲瘋狂。
他厭倦了那種生活，也厭倦了那種假笑和偽裝。
直到來到這個世界，他以為自己終於解脫了，終於擺脫了那種生活，能做一回真正的人了。
可上天卻故意捉弄他一般，在這世界，他卻依舊擺脫不了這種被所有人包圍生活。
他不想修武，更不想成聖。
他只想安安靜靜，平平凡凡的做一世凡人。
生老病死，喜怒哀樂，醉一場酒，戀一個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可一切就是跟他過不去！
「大家熱情是好，可今日少宗主車馬勞頓，有些累了，大家理解一下，讓少宗主先住下休息。」
「以後大家與少宗主見面的機會還多的是，何必急於一時？」
文序笑呵呵地說著，同時散開修為，強行在人海中逼出一條道路，帶著許凡火速逃離。
跟著文序，許凡好不容易才來到給他準備的院落。
院子周圍設下了陣法禁制，後面靠著一座青山。
院子就在山腳下，條件甚好，很是安靜，院外還有兩畝田地。
「我喜歡這裡，這裡很好！」
看著這環境，許凡心中鬱悶一掃而空，深吸一口新鮮空氣。
春暖花開，花香瀰漫。
「多謝文老先生！」
許凡認真對文序道了聲謝。
文序惶恐的回禮。
「少宗主切莫如此，這是老朽應該做的！少宗主願來我翰林學院，是我們的榮幸！」
「外面的事，有勞老先生了！」許凡再次道。
「這是老朽答應少宗主的，理當如此！」文序連忙道。
與此同時，千炎國皇城。
安王府。
「太子去北武宗了？」
千炎國二皇子趙定安微微抬頭，掃了眼面前跪著的黑衣探子。
「回殿下！太子前些日子確實去了北武宗。」探子回道。
「他倒是放得下架子！一國堂堂太子，跑去北武宗當雜役？想要拉攏轉世聖人做靠山嗎？」
趙定安冷冷一笑。
「我無心爭奪皇位，可我這大哥，終究對我還是不放心吶！」
趙定安的聲音有些無奈。
「殿下放心！北武宗那位少宗主已經下山，被桑木國翰林學院的院長文序老先生請走了！並未留在北武宗，也未曾與太子有過接觸！」
探子解釋道。
「哦？」趙定安挑了挑眉，對這結果有些意外。
「這個北武宗少宗主倒是有趣的緊！」
趙定安玩味一笑，「北武宗少宗主現在人在桑木翰林學院？」
「回殿下，人確實在翰林學院！昨日，那北武宗少宗主一拜，拜倒了法言聖人的雕像！」
「一拜拜倒法言聖人的雕像？」趙定安一驚，隨即也不由笑了，一口將杯中茶水飲盡，「我倒是想見見這位被傳得神乎其技的北武宗少宗主了！」
探子退去後，趙定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沐浴之後，換去一身男裝，換上衣裙，一頭青絲如雲。
任誰都想不到，堂堂千炎國二殿下，會是一介女流，還是個國色天香的美人。
「北武宗少宗主，聖人轉世之身，天下第一美男？我倒是要見見，看你有沒有傳言中那麼神！」
趙定安聲音不再如前，變成了若黃鶯啼柳般好聽的女聲。
看著手中書卷上關於北武宗少宗主的資料，白皙的臉頰上竟出現了兩抹紅雲。
此刻的她，與平日裡那冷若冰霜的千炎國二殿下判若兩人。
美眸含情，分明只是個懷春少女。
「人無貴賤之分，眾生生而平等！能說出這話的人，就算長得沒有傳言那麼帥，也一定是個胸懷可納天下的大才……」
趙定安抱著那關於北武宗少宗主的記載痴痴傻笑，自言自語。
「明天我便啟程，去見他！」
……
桑木國，翰林學院。
「既如此，老朽就先告辭了，少宗主勞累了一天，早點休息！」
文序再次對許凡行禮道。
今天經過許凡的指點，他隱約已經感覺境界有些鬆動了，需要回去好好閉關通悟一些時日才好。
「老先生留步！」
忽然，許凡微笑著喊了一聲。
「少宗主有什麼不滿，儘管吩咐！」文序連忙道。
「老先生卡在九道之境，多少年了？」許凡好奇的問了一句。
「說來慚愧，老朽已經卡在這九道之境二三十年了，沒有法言聖人那般悟性，難以突破！資質有限，讓少宗主見笑了。」文序尷尬的一笑。
「想不想成半聖？」
突然，許凡認真的看著文序，小聲問了一句。
今天他拜倒了法言聖人的雕像，從明天開始，他在這翰林學院必定難以寧靜，所以，他有了另一個想法。
「少宗主，你……你說……說什麼？」
文序駭然的瞪大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想不想成就半聖？
這話說的，似乎只要他想，少宗主便能讓他成就半聖之境一般。
「想不想成就半聖？」
許凡再次開口，神色中沒有絲毫玩笑之意。
「少……少宗主，成就半聖需要極大的悟性，文修德，若對天下沒有巨大貢獻，根本不可能成半聖！」
許凡這一問，真的將文序嚇到了，結結巴巴道。
「我就問你一句，想……還是不想？」
許凡的聲音里透露出了一抹不耐煩。
「想！」文序連忙點頭。
成就半聖，這是他這一生的夢想，也是天下文人的夢想。
翰林學院只出過法言聖人一位半聖，便讓翰林學院在這桑木國屹立數百年不倒！
天下學子，誰不想光宗耀祖？
「只要你想，我就能讓你成半聖！」
許凡篤定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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