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五個億?


  中午快到午飯的時間,徐北枳才和老余才趕回來,吃著桌子上的殘羹剩飯,呂平安老太太和李雯雯壓根就沒等他們。

  老太太倒是開口問過李雯雯,老余的去那了,後者直接說不務正業去了,不用管他,老太太點點頭,呂平安也樂得看到回來的老余吃癟,以示報復,自然不會多嘴,所以等徐北枳和老余趕回來的時候他們三個已經吃完。

  兩人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自然不會過多計較,都顧不上批鬥呂平安無組織無紀律了,把桌子的殘羹剩飯又犁了一遍。

  酒足飯飽之後,老余被李雯雯叫回房間,不知道幹嘛去了,就聽到樓上不時傳來李雯雯的咆哮聲和老余微不可聞的求饒聲。

  徐北枳這貨卸磨殺驢,吃干抹淨完全不顧老余的死活,自跑到院子的躺椅上,仰面朝天,接受陽光的普照。

  呂平安把老太太送回房間午睡,又回來收拾一下飯桌上的殘局,之後端著一杯人到中年迫不得已的枸杞水走到院子裡面,看著一副地主老財模樣的徐北枳和樓上不斷發出零星慘叫的老余,隨隨便便腦補一下畫面,形成鮮明的對比。

  「你下午不用回公司麼?」

  「回啊,這不是等老余麼。」

  呂平安無語,這特麼的表面兄弟,塑料組合啊,用屁股想,都知道機場獻花的騷操作做,絕逼是徐北枳這狗東西想出來的,也只有他那天馬行空的腦迴路能想出這騷操作,妥妥的主犯,老余頂天算是個從犯,結果從犯在挨揍,始作俑者的主犯在這曬太陽。

  「接下來有什麼工作計劃麼?」似乎是正面已經受到足夠的光照,徐北枳又翻了一個身側躺著,然後對坐在一邊的呂平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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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暫時還沒。」

  最近該做的該跑的和需要出席的都去了,剩下的是一個藝人必不可少的走穴吸金的商業活動,他比較牴觸不怎麼想去,徐北枳也沒催。

  「嚮往的生活那邊什麼時候能播出?」

  「不知道,沒問。」

  「......。」徐北枳

  「那你專輯的後續準備怎麼辦?」

  呂平安陷入沉思,原本計劃所有專輯發布完成之後,完成人氣積累,然後上架銷售,給北斗回回血,只是現在和嚮往的生活那邊簽了一個歌曲首播的合同,那邊不播出,這邊就沒辦法發,就算把剩下的歌一股腦的發出來了,他也少了一首,形成不了一首完整的專輯。

  北斗最近的財務狀況堪憂,看似沒心沒肺的徐北枳也頂著不小的壓力,幾百人跟在屁股後面吃飯,每天眼中一睜大把的真金白銀要付出去。

  「不行,回頭我去接點商演吧。」雖然事與願違,不想做不代表不用做,眼下放眼望去整個北斗上下都是嗷嗷待哺的新人,好的作品呂平安可以拿出來,但是沒有餘力去支持他們宣傳,在好的歌都有被埋沒的可能。

  就算過了幾年或者十幾年被人發覺出啦,這首歌好像還不錯,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人還在不在北斗,還有沒有從事這個行業都兩說。

  「額,你誤會了,我沒暗示你或者強迫你營業啊,我就是單純的問問。」徐北枳連忙解釋道。

  「嗯,這點我能幫他證明,他剛搞來五個億多的融資。」老餘一瘸一拐的走到院子裡面坐在兩人邊上替徐北枳助攻證實了一下。

  這個把輪到呂平安吃驚了,五個億?要是說徐北枳搞來五百萬他都不帶驚訝的,五千萬他或許會咂舌,再來一句狗大戶真有錢。

  可是這特麼的是五個億啊,五個小目標啊,都少人努力一輩子都註定是徒勞無法染指的財富。

  「怎麼搞來的?」呂平安對著睡在躺椅上,得意已經快要忘形的徐北枳問道。

  一貫求而不得想在呂平安面前顯聖的徐北枳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老余給他餵到嘴邊的助攻,立馬提起精神氣做起身繪聲繪色的開始講了起來。

  講如何在萬軍叢中取他老媽的歡心,講如何鬥智鬥勇取得他姐的信任,最後如何口若懸河的說服他爹,從而獲得五個小目標的贊助。

  總之把自己包裝成才高八斗不可多得帥才,集聰明智慧帥氣於一身的領袖,出類拔穗只是外表,德藝雙馨才是本質。

  只是隨著他每吐出一個高深莫測用來包裝自己的成語,老余的臉色就會黑上一份,隨著在自吹方面勘稱行家的徐北枳,又用了一個文能經世,武能抗鼎的詞修飾著自己,老余終於繃不住了。

  在電花火石和徐北枳猝不及防間,老余拖著剛剛被李雯雯毒打完的身軀,一個跳躍騎在徐北枳身上,陳舊的木椅不堪重負,啪的一聲斷開,兩人雙雙摔倒在地,還伴隨著徐北枳的驚呼。

  呂平安還沒反應過來,這特麼的又是那出,老余的拳頭已經揮舞在徐北枳的眼眶上,這次伴隨的是更慘烈聞者傷心聽者落淚的慘叫聲,徐北枳那又驚又怒的殺豬般嘶吼回檔在院子裡面。

  「臥槽,余擇勝,你特麼的又發什麼神經,平安快過來救我。」剛剛還吹噓自己武能抗鼎的徐北枳,轉頭被老余鎮壓在地,發出鬼哭狼嚎的求救聲。

  「......。」呂平安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呂平安分開兩人,徐北枳捂著被揍之後快速充血發黑的眼眶,嘴裡還不時發出疼痛的呻吟聲,老余也悶悶的坐在一邊委屈的不行,仿佛受到了六月飛雪般的冤屈。

  「有啥事不能好好說?要動手?」呂平安對兩人訓斥道,然後轉頭對受害方的徐北枳開口道,你先說。

  「我特麼的那知道,好好的這貨為什麼偷襲我。」徐北枳一臉悲憤和茫然的委屈表情。

  「那你說,好好的怎麼突然動手了。」

  老余聞聲,仰頭四十五度,把臉朝天,深情且悲傷道:「那是一個冬天,風兒那麼纏綿,我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走在下班的路上,我以為又是美好的一天。」

  「......。」呂平安

  「......。」徐北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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