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禁盜/修）
「好了沒有？」
孟習仰著下巴,胳膊架在宋淮的肩膀上，不耐煩地催促,「到了吧？應該有十分鐘了吧？」
「別亂動,」宋淮把他摁緊了,看了一眼手機計時器上的時間,只剩下了二十幾秒。
他迅速關掉、重新開了個三分鐘的計時,哄道,「嗯,還有三分鐘就到了。」
「怎麼還有三分鐘？」
孟習狐疑地問,「你不會是驢我的吧？」
宋淮面不改色：「計時到了不是會有提示音麼？靜音也能聽到。」
好像是沒有聽到提示……
但是這十分鐘也太雞兒漫長了吧，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度日如年？？
孟習靠在他懷裡脖子都酸了,忍不住敲了敲後脖頸。
抬頭時能看到不遠處的路燈上圍繞著一群的小飛蟲,白色的小點點飄著,像是裹了一層薄薄的雪,風一吹,便在半空中打著旋兒久久不落。
他們處在樹影交錯橫斜的陰暗角落,遠處小樹林承接超市和大路,光亮愈盛，月光和路燈的界限隱隱約約,仿佛各自照耀著不同的世界。
孟習伸出手,白色的手套上盛著一抹羸弱的月光,像是雨後的小凹溏，小小的月亮藏在水面里。
「只有我們兩個人嗎……好安靜。」
他喃喃地說，「連灰塵浮動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灰塵當然不會有聲音。
宋淮沒有去糾正,點點頭，「今天鳥叫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孟習有時候會有很浪漫的一面，比如他會說這個冰淇淋好像山霧的形狀，化掉時會出現一層薄薄的水汽。
或者走在濕漉漉剛下過雨的路上，他會突然蹲下來，一臉驚喜地指著一片泛黃的樹葉，說上面有道小小彩虹。
雖然有時候會浪漫到邏輯狗屁不通，就像現在這樣。
但宋淮很愛這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感覺，他的善良，他的體貼，他的同理心，這都是很多人缺少的東西。
尤其是宋淮。
但這也沒什麼關係，只要孟習在他身邊，那些看不透的人心、看不懂的事物，會用另外一種方式折射進入他的眼中。
「好了沒有啊？」
懷裡的人無知無覺，無聊地晃了晃手臂，開始叫喚，「我脖子和手都酸了，而且好餓，能不能提前結束啊？」
「還有一分鐘。」
能有個人抱在懷裡的感覺很美好，宋淮一點都不覺得累，懶懶地壓在他身上，順口轉移了話題，「晚上不是吃了炒麵？才幾個小時過去就餓了？」
「我學習也要消耗熱量嘛，」明知道他看不見，孟習還是下意識地比了一下大小，吐槽說，「炒麵就那麼一點點，女生吃還差不多，都根本不夠我塞牙縫的。」
「是嗎？」宋淮被他逗笑了，抬起戴著同款手套的手，捧著他的一側臉仔細端詳，「嘴張開，我看看你牙縫有多大。」
「……」
他呸了一口，再接再厲地勸：「等下我們去吃拉麵吧，牛肉拉麵放點香菜和蔥花，很好吃的。」
「那麼大一碗，你吃得下嗎？」
孟習不愛浪費糧食，總要吃完才行，但如果吃撐了，又要在宿舍叫喚半天。
宋淮乾脆回絕了這種可能性，「你少吃點吧，我看你這段時間都長肉了。」
孟習條件反射地捏了捏自己瘦瘦的手臂，馬上理直氣壯了，「你不要睜眼說瞎話，我還是很瘦的，上次回家我媽還問我是不是在學校里吃不好，都快瘦成竹竿了。」
「是嗎？」
宋淮若有所思，片刻後抬起手臂，在他短促的驚呼聲抬了抬，短暫地把人抱起。
孟習確實不重，骨架身量都小，抱起來沒什麼重量，輕輕鬆鬆的。
宋淮目光微抬、把他輕輕舉起。孟習吃驚地看著他，看到微抬的下巴，看到他脖頸處的線條流暢順滑，一路滑進了領口。
「……快放我下來。」
他打了一下宋淮的肩膀，不重，聲音彆扭。
宋淮和他鬧著玩呢，顛了兩次才放下，一本正經地說，「真的胖了，抱不動了，我估計胖了有三斤。」
三斤！哪有那麼多肉！
孟習正要罵他，宋淮的手機忽然嘀嘀嘀響了起來。
原來是『十分鐘』到了。
鈴聲打斷了氣氛，孟習悻悻地把人推開，一邊整理衣服的下擺，一邊嘟囔，「別瞎說，搞得好像你掂量過似的。」
「掂是沒掂過，但背過抱過，手感已經有了。」
宋淮揉了揉他的腦袋，把他柔順的頭髮揉得亂七八糟，看著他的髮型笑了笑，又趕在孟習生氣前轉移了話題，「走吧，請你吃串串。」
孟習驚了一下，表情很誇張地看著他，「你開玩笑啊？」
宋淮搖了搖頭。
晚自習結束後，等走讀生走得差不多，學校的大門就要上鎖了，但是校內還有幾家做吃食的小店，一家拉麵一家串串，都是孟習愛吃的口味。
宋淮以前不准他多吃那些油炸和燒烤食品，難得主動提出一次，他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不僅不放過，還要得寸進尺，「那你得陪我一起吃。」
宋淮瞥了他一眼，「我哪次不是和你一起吃？」
孟習就不好意思地笑了。
兩人沿著小路走出了小樹林，去串串店的路上忽然遇到了宋佳佳和田小娟。
也不知為何，她們倆一臉沉默，也不說話，能看得出兩人一邊走一邊發呆，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小娟？」孟習友好地打了個招呼，「你們也來吃東西嗎？」
「孟哥？！」
田小娟這才發現他的存在，立刻回過神來，像瞬間充電滿格似的、熱情地說：「學神也在啊？我們是來列印資料的。」
列印資料？打到現在嗎？
孟習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機，距離下課已經過去快半個小時了。
田小娟看了眼他們來時走的路，不禁問道：「孟哥，你們是從小樹林裡過來的嗎？」
「是啊。」孟習坦然地點了點頭，「抄個近道快一點。」
田小娟哦了一聲，「不過你們下次還是走大路吧，小樹林裡情侶很多的，我們剛才就碰到一對，正好堵在路口裡，你說我們要是直接走過去那多尷尬？最後還是只能繞道走了。」
小樹林綠化面積足，樹葉長得茂密，再加上比較幽暗，一向是學校里小情侶的幽會勝地。
孟習根本沒把自己聯想進去，笑了笑，還挺有同感的，「約會是沒啥，不過打擾到別人就不好了……站哪兒不行非得站路口呢？」
「是啊，你說再往裡面走走不行嗎，堵——」
田小娟還想再多吐槽兩句，忽然被宋佳佳扯住了袖子。
不知道是不是燈光的作用，她的臉色看上去微微發白。
田小娟不禁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她身上，只聽宋佳佳細聲細語地說：「小娟，我們先走吧，等會兒列印店要關門了。」
宋淮抬眸，冷淡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宋佳佳下意識地躲開了他的視線，田小娟以為她是著急，就和他們簡單說了兩句，很快兩人挽著手快快地離開了。
她們一走，孟習忍不住感嘆，「宋佳佳真的好容易害羞啊，沒和男生相處過的樣子。我和她一起坐的時候，大氣都不敢出，就怕打擾到她。」
宋淮不咸不淡地反問：「是嗎？」
「對啊，你看田小娟才和我們說了幾句，她害羞得都不和我們說話，直接躲在小娟後面，很快就走了……說起來你們也是本家哎？」
孟習上上下下掃量著宋淮，忍不住問，「怎麼你就一點都不害臊呢？」
宋淮攬住他的肩，帶著他走去和列印店相反的方向，隨口回答：「我也會害臊啊，剛才抱一起的時候我不是連看都不敢看你一眼嗎？這還不夠害臊？」
「我看你是在害喜。」
「那可不行，我沒那能力。」
說著，宋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孟習：「……？」
然而他頓了頓，最後什麼都沒說。
·
進入到十一月，除了元旦就沒有別的節假日了，這也意味著到一月底放寒假之前，除了兩周一次的休息日，就再也沒有了假期。
自從上次脫敏擁抱『十分鐘』後，每次宋淮拿著本子要孟習還大題的債，這傢伙就開始這兒疼那兒疼，又或者是心情不太好肚子有點餓，反正能拖就拖，拖不了就跑。
十分鐘的擁抱不可能，但像拉拉小手這樣的小債，就愈發輕車駕熟了，孟習甚至還能左手在桌子底下拉著宋淮的手，右手唰唰唰開始做題。
一個月下來，除了月初的期中考試，基本上都是零零碎碎的小測驗，題量不多偶爾趙倩倩會集合一下試卷，搞個十幾二十條的易錯題回顧。
孟習也格外警惕，考前認真看自己的錯題本，測驗下來，大題上翻車的機率越來越小，基本上做過的大題不會再錯第二次。趙倩倩批改試卷時都有些驚訝，還在班上隱晦地用『某些同學』代稱，誇了他兩句。
脫敏治療愈發緩慢，孟習時常提心弔膽就怕某人把他摁在宿舍或者小樹林裡強行還債，然而擔心了好一陣，債主也沒有別的異動。
他好像一點不著急。
等到下一次月考分數下來後，已經是十二月的中下旬了。
時間過得如此之快，下一次大型考試，就是期末。
為了躲避還債，孟習奮發圖強，簡直是刻苦到了頭懸樑錐刺股的地步。
成績在年級上都能算得上是坐火箭一般的進步，期中考連二本的省控線都沒摸到，誰能想到這一次月考三門總分直接飆到了358分，超出省控線21分，在班級里排第11名，年級正好是150名。
老師們拿到各科分數的時候也驚了，尤其是唐德。
358分什麼概念？
本二批次307分，本一批次理科的省控線是也才337分。
也就是說，如果這是高考，那麼只要孟習填報沒有問題，小高考和剩下兩門小學科沒什麼問題，普通一本完全可以納入掌中。
再看孟習高一的期末成績是多少？
是167分。
近一個學期下來，分數足足飆升了2倍。
以前孟習留在四班，大家都說他是關係戶；但是這份成績甩出來，他在四班裡都能算前三分之一、甚至衝刺一把，已經是可以進前十的學生了。
明明數學考30分還恍如昨日，今天再看時，才突然發現他真的已經不再是過去的那個孟習了。
唐德坐在辦公椅里，久久不能回神。
辦公室門咚咚的敲了兩聲，一個老師走了進來，一邊抽資料一邊喊他，「老唐，這是後天的會議資料，你回頭做個總結，這次可別忘了，校長也要過來開會的。」
唐德恍然驚醒，趕緊接過，「謝謝提醒啊，我這差點就忘了。」
「沒事，隨口一句嘛。」同事笑了笑，又說，「對了，這次國旗下講話也該輪到你們班了，主任讓我給你捎句話，叫宋淮好好準備。」
說完，他的臉上不禁露出隱隱的羨慕的情緒。
期中時宋淮三門學科考出了479的驚人成績，失分點主要是語文，外校閱卷時正好碰上一位老師，宋淮冷淡的作文風格沒戳中他，所以扣分多了些。
當時語文組的老師都覺得十分可惜，心說這作文要是換個人就必定是滿分了。
到了這次月考，本校老師閱卷，宋淮果然重新拿回了他的優勢，再加上這次試題簡單，分數就更加恐怖，直接拿到490分。
4要知道三門總分才500分啊！
年級第一和年級第二之間拉開了整整80分的差距，這在四中的創校史上都是前所未聞！！
唐德看到成績單第一行時，險些激動地暈過去。
不僅如此，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宋淮成功遵守了和他的承諾，每天起早貪黑督促全班學習，整個四班都陷入了從未有過的緊張氛圍中。
這次月考成績也是驚人的優異，三門主課的平均分離二班的均分只差一點，足足提高4個百分點，簡直可以說是咬在尖子班屁股後面，窮追不捨。
這還只是一個沒有最強師資的普通班。
之前倒數第一的孟習直接邁步一本，普普通通的四班也拔高了十幾分的平均分。這樣一個好學生兼催化劑，要是能落在尖子班……
可惜啊，可惜。
同事想到此處，看向唐德的目光中不免增添了一份羨慕和微酸。
等他走後，唐德捏著那份成績單久久不語。
成績雖然登記列印出來了，但是還沒和學生們公布。
一學期每個班能輪到國旗下演講的機會是一次到兩次，四班因為排名靠前，在開學不久時就已經去過了，只是那時候的宋淮還比較冷情，一點同學愛都沒有，還動不動地就懟老師。
唐德幾番考慮下最後還是選擇保穩出擊，讓班長上去分享學習經驗。
因為這件事，有些同事一見他就露出了複雜神色，以為他在藏私。他也只能苦笑，拿宋淮還沒和四中的教學風格融合來搪塞。
本來上星期，他已經打算好讓宋淮去演講，正好是臨近學期末，經過這麼久的實戰經驗，正好能交出一份漂亮的作業。
但是唐德看看孟習的分數，剎那間，忽然有了一絲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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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成績非常優異，可以說是刷新了四班的記錄。主任的意思是先壓著不公布分數，以免叫市一中的聽了發酸，正好教育局發了規定不許公開成績，也能拿這個當幌子……」
唐德囉里囉嗦說了一大通，最後問：「你覺得呢？」
宋淮嗯了一聲，「你們決定就行，我沒什麼意見。」
「行。」眼看著這位大爺有轉身離開的趨勢，唐德連忙說，「還有一件事。」
宋淮立刻皺起眉來。簡直是滿臉都寫滿了『你事真多』。
唐德也很無奈：「這件事和你、孟習有關，你就耐點心聽完吧。」
聽到孟習兩個字，他才打起了精神。
唐德繼續道：「下周是咱們班的升旗儀式，學校的意思呢，是推舉優秀學生來分享自己的經驗。這個按理來說，也應該你來做……」
「但是我看了這次考試的成績，發現有些同學進步很明顯。」
唐德把成績單轉給他看，果然，宋淮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要是有機會，我肯定把你們倆一起塞上去了，他也算是你帶上來的，但確實成績進步非常大……」唐德嘆了口氣，點到為止，「你的意見呢？」
宋淮又看了一眼，「讓他來吧。」
他說得毫不猶豫，嘴角還帶著一絲隱隱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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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讓我去國旗下演講？」
孟習呆了，指指自己，不確定地問，「我？你確定是我？」
宋淮散漫地嗯了一聲。
「不可能吧？我雖然學習進步了，但是也沒那麼牛逼呢。」孟習一臉懷疑，「你不會是故意騙我玩吧？」
宋淮翻過一頁書，隨口說：「是你，就是你。我們的朋友，小哪吒。」
「……笑話太冷了謝謝。」
「嗯，」他很沒有誠意地點點頭，「那我下次再改進。」
孟習坐在位置上，還是恍恍惚惚的，總覺得這應該是一場夢。可是掐一掐自己的手臂，又確確實實是有痛感。
要上台演講，怎麼看都不應該是他啊！沒看見他身邊還有尊大佛坐鎮著呢，老唐怎麼這麼想不開，要抓他去頂包……
「我要是你，就不會在這兒懷疑真的假的。」
宋淮提醒他，「離下周一隻剩下了四天，你想上台即興發揮？頂替了我的位置，要是還沒能抖出點乾貨，主任和唐德會殺了你的。」
孟習一臉臥槽。
仔細想想，他好像也沒什麼學習經驗可以分享？
難不成要他上台和大家說，只要想著學習不好就要和學神擁抱牽手，動力和壓迫感立馬蹭蹭蹭督促我放下手機去學習——
會被大家用口水噴死的好嗎？？？
因為這件事，孟習一籌莫展，連體育課都沒什麼心情上，還特意和學神宋淮請教了一番經驗，把他拉在教室里一起寫演講稿。
宋淮坐在一旁做監工，隨時掃兩眼，「『敬愛的老師和同學們』，這句話說錯了，同學們怎麼能用敬愛？我們倆是上下級或者是前後輩的關係嗎？『敬愛的老師們、親愛的同學們』，改。」
「『首當其衝的是要擴大自己的題量』……首當其衝是這個意思嗎？唐德聽了都要哭了。去，查字典翻翻到底是什麼意思，等下把釋義抄十遍。」
「不羈的羈字寫錯了，下面是一個革和一個馬，不要以為你寫得模糊我就不會看出是錯別字。」
孟習：「…………」
學神坐在一旁，心理壓力真的好大啊！！！
為了呵護自己的弱小心靈，保護靈感，孟習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他接下來的演講稿輔導，順便去請教了班上各科課代表以及班長的學習經驗。
為了躲避主任的問責，唐德並沒有在班上公布這個消息，導致除了他和宋淮幾乎是沒人知道，下周要去國旗台下演講的竟然是曾經的吊車尾——
年級倒數第一，孟習。
大家雖然很是驚訝，但是池輝、田小娟和他關係還算不錯，剩下的一些課代表雖然和他不是非常熟，但是有一部分男生在上次的毆打陳晉事件中和他建立了不小的信任感，再加上他長得還挺帥，女生方面也是毫無阻礙。
一天下來，記錄學習經驗的小本子寫得滿滿當當，連他都收穫良多。
與此同時，孟習要去國旗下演講的消息也在學生之間傳了開來。
[主題：四班的那個不可說要去參加演講了？？]
樓主小四月：emmmm你們什麼想法？
船新一擊：好像是，我朋友也是這麼和我說的。
這都是假的：什麼？？？我還在等學神啊！！！可憐可憐高一學妹吧，隔著一棟樓已經很苦了，拜託校霸不要占用看帥氣哥哥的名額可以嗎TVT
你很棒：前面的學妹，孟習還不夠帥嗎……學神雖然長得好家世優秀，但是性格是真的差，會凍死人的那種——來自高二學姐的誠摯勸誡。
漂亮檸檬：已經定下了嗎？為什麼我在我們老師那兒聽到的還是宋淮？
匿名：這次成績還沒公布吧？讓一個排名七百的人去國旗下演講……辱國旗了。小彩虹馬：孟習進步確實挺快的，去演講也是無可厚非吧？不懂為什麼這麼多人都要指責他。
十八層濾鏡：前面的你不懂就不要開麥好嗎？四班只剩下這次演講機會了，學神在他們班，馬上又是期末，讓好學生來分享經驗是約定俗成的。要是沒有宋淮，孟習去一趟也沒什麼，就當是給大家餵雞湯了。但是都已經有了最佳選擇，為什麼還要退居二線選個一般般的產品？？？
我知道你在看我：說一般般的產品有些過分了，不過我也覺得孟習還沒這個資歷和資格。
小麥：只有我想知道為啥他還是不可說嗎？上次在小賣部遇到他和學神，我東西掉了，他還很好心地幫我撿了起來，感覺人還是很好的。反而是學神，emm有點高高在上的感覺吧，我等平民不配。
學習第一步先放棄：太荒唐了，就算按照之前的算法，孟習能考到330分……算了，我不想假設，真以為提分這麼好提的嗎？總之我只有一句話，勵志他可以，演講他不配。
空氣清新糖：分確實沒那麼好提的，一班二班的都知道越到後面有多艱難。我壓他這次堪堪過二本線。
匿名：二本線+1
風吹過的小草：+1
我是你大爺：+1
……
救命啊我不想學習：。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大家orz以後再也不趕更新了，好不容易修完文還要等高審……這一章留評的都發紅包，截止到12日11：59分為止，實在是對不住第一時間趕來看更新的小可愛，下次一定提前更新，不這樣拖拖拉拉了。
另外碼字時忽然發現一個bug，2018年的一本線是336分（我寫成了337分），二本線是285分，之前我一直以為337分才是省控線，還一度懷疑為什麼這麼高，差點變成失學兒童（不是）
這個bug會修改掉的，希望大家先容忍一下，愛你們=3=
感謝在2020-04-1023:53:40~2020-04-1123:57:3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我磕的CP今天發糖了嗎2個；奈染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月夏10瓶；奇怪呀奇怪、春眠不覺-5瓶；阿毓、SEHUN4瓶；狄林3瓶；林扶一、奈北、夜染兒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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