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打擾兩位了


  慕雲傾饒有興趣的眯了眯眼。

  嘖!竟然撞見了慕雲歌的好事。

  她凝著慕雲歌身側的男人,看清那人的容貌之後,才確定,這人當真是南伯郡公的嫡三公子柯城禹。

  上一世,慕雲歌未曾嫁給秦景煜之前,同她透露的說辭便是心系這位三公子。

  她還記得當初秦景煜奪嫡之時,柯城禹出了不小的一份力,不過可惜了,柯城禹去剿匪之時中了埋伏,受盡萬箭穿心之苦方斷了氣。

  前世她不敢肯定,如今倒是覺得,柯城禹的死,與慕雲歌難逃干係了。

  「城禹哥哥,我們……」慕雲歌從柯城禹懷中退出來,委屈的吸了吸鼻子,「我們不該再見面了,雲歌已為人婦,配不上城禹哥哥了。」

  說著,慕雲歌眼底的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顆顆墜落,猶如落石狠狠的砸在柯城禹的心上。

  他微蹙眉頭,將慕雲歌重新攬入懷中,「雲歌,你知道,我這輩子都不會嫌你。

  我心知你府里的情況,這一切都不是你自願的,我會等你求了休書,光明正大的將你娶為正妻。」

  

  「嗯。」慕雲歌聲色感動,垂眸之時卻將眼底的狡黠之色掩藏殆盡。

  慕雲傾聽著兩人的對話,不禁輕笑一聲,轉身欲離開,卻一不小心踩斷了地上的枯枝,發出『咔嚓』一聲響動。

  「誰?」兩人忙分開,驚慌的看嚮慕雲傾的方向。

  慕雲傾也駐了足,微一踟躕,便扒開樹枝的縫隙走過去。

  她看著慕雲歌,唇角的笑容越發的燦爛,「妹妹,好巧啊。」

  「姐姐!」慕雲歌身側的手一緊,兩頰瞬間褪了血色,「姐姐,你不要誤會,我們,我們只是……」

  「誤會?什麼誤會?」那雙琉璃色的美眸在柯城禹面上停留一瞬,又落到慕雲歌身上,「是怕我誤會你們兩個情難自禁才抱在一起,還是怕我誤會,你們兩個在這裡私會啊?」

  「慕雲歌,若當真如此,我們慕府的臉可都被你丟盡了,也不知道父親知曉以後會不會氣到啊。」

  「不要。」慕雲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姐姐,求你不要告訴父親,妹妹當真和城禹哥哥沒什麼。」

  慕雲傾不語,只凝著她笑。

  那笑容很清淺,卻叫慕雲歌心中發慌,她總覺得慕雲傾會抓著這件事做些什麼。

  「雲歌,你起來。」柯城禹將慕雲歌拉起來護在身側,敵視的看嚮慕雲傾,「當初若不是你逃婚,雲歌又怎麼會代你入皇子府?這一切本就是你的錯,如今你卻要拿此事唬嚇雲歌,慕雲傾,你當真連半分羞恥都不知。」

  「城禹哥哥。」慕雲歌心中痛快,卻依舊是一副哀求的模樣,「你不要這般說姐姐,姐姐當初亦是有苦衷的。」

  「對啊,我是有苦衷的。」慕雲傾眼中寒光驟增,「原來妹妹待我竟如此好,我還未曾言語,妹妹就已經代我向人一一解釋清楚了。」

  她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迫人的氣勢,慕雲歌不禁縮了縮身體,「妹妹……妹妹只是擔憂有人誤會了姐姐。」

  「是麼?若當真如此,我可要好好回報妹妹才是。」

  慕雲傾面上帶著真誠,惹得慕雲歌眼眸一亮,她唇角微微勾起,便聽慕雲傾又說道。

  「今日之事,我也要代妹妹向眾人解釋清楚才是,免得有人誤會了妹妹。」

  話畢,慕雲傾轉身便走,慕雲歌驚了一下,才忽而反應過來慕雲傾說的是什麼意思。

  「姐姐!」她忙追上慕雲傾的腳步,還未來得及說話,便瞧見不遠處秦景煜尋了過來。

  「六殿下,好巧啊。」慕雲傾快走兩步迎了上去。

  秦景煜霎時擰了眉,不解的看著她,「你怎麼和雲歌在一起?」

  「哦!方才我換了衣衫回來,便瞧見妹妹……」

  「殿下!」趕過來的慕雲歌慌忙出聲,阻了慕雲傾剩下的話。

  說著,慕雲歌撲進了秦景煜的懷中,瞬間梨花帶雨,「殿下,雲歌好怕。

  方才那邊的草叢裡竟有一條蛇,險些傷了雲歌,幸而姐姐來了,將雲歌救下了。」

  「姐姐。」她轉頭看著慕雲傾,「妹妹該感謝姐姐才對。」

  慕雲傾那雙琉璃色的眸子漸漸染了深意,她盯著秦景煜看了好久,才道:「姐姐怎捨得叫妹妹受傷呢,自然是要救的。」

  她唇角的笑容越發恬淡,慕雲傾忽然覺得,若是讓慕雲歌入了皇子府,多給秦景煜帶兩頂綠色的帽子,倒是能有不錯的戲可以看。

  「唔,那我就不打擾妹妹與六殿下了,六殿下,我這妹妹真心待你,你可要好好珍惜才是。」

  慕雲傾轉身離開,秦景煜的面色卻微微一變。

  慕雲傾眼中那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叫他莫名的有些心煩。

  經此一遭,慕雲傾心情大好,不禁覺得這趟賞花宴收穫頗豐。

  夜裡,慕雲傾泛起了高熱,因著深秋水寒,這場風寒來勢洶洶,慕雲傾這一燒,就燒了一天一夜。

  第二日傍晚時分,慕雲傾才清醒過來。

  雲鬢強撐著身體在一旁守著,見她醒了,大喜過望,「小姐,謝天謝地,還好你沒事。」

  「水。」她輕喊了一聲,嗓子卻乾澀的厲害,一出聲便是嘶啞。

  雲鬢不方便,雲霜忙去倒了一杯水遞給慕雲傾。

  高熱讓她憔悴的很,這一杯水喝下,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夜,慕雲傾竟夢到了秦蕭寒。

  夢到他又強硬運功站起來,夢到他闖進她的閨房,以口度藥,還堪堪占了她半張床榻。

  這個夢極為真實,真實到,慕雲傾醒來時還羞的雙頰通紅。

  她知曉秦蕭寒的腿不能再拖了,即使身體不適,也強撐著去了幽院。

  秦蕭寒依舊懶懶的斜靠在床榻上,手裡不知捧了什麼書,正垂眸看著,見她來了才放下。

  「染了風寒就該好好養著,胡亂走動是覺得病的不夠重麼?」秦蕭寒眉峰微蹙,眼底帶了一絲不悅。

  他知道她病了?

  「你昨晚……當真去過慕府?」

  慕雲傾心生懷疑,她生病的事慕中遠都未必知曉,若不是親自去過,他如何知道的這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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