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慕卓睿,你去死
「這……這是怎麼了?」白氏早就被眼前這一幕嚇得愣住了。
好好的一個小宴,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齊怡萱雖然只是一個庶女,但畢竟是尚書之女,若是齊尚書追究起來,慕府怕是就遭殃了。
齊怡萱的哭聲也停了,轉頭厲聲怒斥白氏,「怎麼了?你慕府闖進了賊人,欲欺辱我,還不快將他給我抓起來殺了!」
她眼眸通紅,面色猙獰扭曲,將凌厲潑辣的本性展露無遺。
方才因為玉簪之事,覺得她楚楚可憐之人,不約而同的向後退了退,對齊怡萱敬而遠之。
「你是怎麼做事的?」慕中遠心覺難堪,小聲斥責白氏,「還不快將此事解決了。」
白氏身側的手顫著,聽到慕中遠的話才反應過來,叫慕府的小廝前來。
她剛欲開口說話,一旁的慕雲歌卻拉住她,在她耳邊低語道:「母親,您瞧著,這人怎麼與大哥這般相似?」
「雲歌,你在胡說什麼。」她忙捂住慕雲歌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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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沒人能聽到慕雲歌這般小聲的話,人群中卻忽而有人喊了一句。
「這男人不是賊人,是慕家大少爺慕卓睿。」
「不是,這人不是卓睿。」白氏忙搖頭,「各位不要胡亂說話,平白詆毀了我兒子的名聲。」
她呵斥家裡的小廝,「還不快將這賊人拉下去鎖起來。」
「今日天色晚了,明日一早,一定將這賊人送往刑部,給齊二小姐一個交代。」
白氏解釋著,可人群中明顯有人不相信白氏的說辭。
原本按住慕卓睿的男賓,不等小廝來接人,便將慕卓睿散亂的頭髮掀開。
他的臉許多人都認識,如今一露出來,頓時在人群中傳來陣陣驚訝的聲音。
慕卓睿如今藥效正濃,絲毫不覺得這樣被人按著有何不妥。
他那雙眼睛仍舊直勾勾的盯著齊怡萱,極為不雅的勾著舌頭朝齊怡萱試探。
「啊,快把這該死的男人送走。」
齊怡萱尖叫一聲,一想到方才慕卓睿的舌頭略過她臉和脖子的感覺,就噁心的不斷後退。
「白氏。」慕中遠立刻氣的暴怒出聲,「你給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老爺!」
白氏心尖顫抖,「您瞧瞧卓睿如今的模樣,分明就是被人陷害了,他哪裡是清醒的啊?」
慕中遠冷哼一聲,他可不管慕卓睿是不是清醒的,他如今只知道慕卓睿不僅丟盡了他的臉,還得罪了尚書府。
白氏叫人用冷水將慕卓睿澆醒。
慕雲傾今日給他加了三倍的藥量,小廝足足潑了四桶冷水,慕卓睿才清醒過來。
「母親?」他怔愣的看著白氏,忽然感覺到他如今竟被人按在地上。
「怎麼回事?你們按著本少爺做什麼?」
他掙紮起身,這副完全不記得方才發生什麼的模樣,氣的齊怡萱咬牙切齒。
她雖為庶女,但生在尚書府,本可以有個極好的前途,可如今竟被慕卓睿這個賤種毀了。
齊怡萱立刻從花壇內撿了塊石頭甩嚮慕卓睿。
「慕卓睿,你怎麼不去死?」
這石塊不大,卻不偏不倚的落在慕卓睿的額頭上,一股鮮血立刻順著他的側臉滑落。
「卓睿!」
白氏驚呼一聲,心疼的欲上前,卻礙於當前的狀況生生頓住了腳步。
「慕夫人,若知你慕府是如此做派,我尚書府可是萬不會來你這小宴的。」久久不言的尚書夫人終是上前開口。
她為了尚書府的臉面,也要為齊怡萱撐一撐頭上的這片天。
齊怡萱見狀,心中立刻生出一抹得意。
齊怡然母女在她面前高高在上又如何,到頭來不是要為她出頭。
她這份得意還未來得及出口,原本去偷簪子的小丫鬟卻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撲通一聲跪倒在人群中。
「小姐對慕少爺出手如此重,怕是要死人的。」
她看著慕卓睿的慘狀,嚇得涕淚連連,忙從袖口裡拿出一根髮簪,與慕雲傾頭上那支一模一樣。
「小姐既然對慕少爺有意,就……就不要在這裡死要面子了。」
小丫鬟似是極為愧疚一般,「可是因為奴婢未曾將小姐的簪子送到慕少爺手中,引的小姐和慕少爺誤會了。」
小丫鬟的話說的沒頭沒尾,可若聯繫起之前丟了簪子的事,便能說得通了。
如此一來,原本要欺辱齊怡萱的慕卓睿,倒成了因齊怡萱的思慕與齊怡萱暗中私會了。
「大哥,你與齊二小姐有這樣的心思怎麼不言語一聲,只管叫父親去尚書府提親就是了。」
慕雲芷抓住機會上前,「你瞧瞧,如今鬧成這樣,叫齊二小姐情何以堪?」
慕卓睿也不是個傻的,反應過來之後便愧疚的看著齊怡萱。
「怡萱,方才是我不對,我……」
「你給我閉嘴,你……」她指著那小丫鬟,「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叫你去尋這賤男人了?」
「母親。」她走向尚書夫人,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您瞧瞧,府里的小丫鬟,竟然聯合外人來給我難堪,您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她原以為,如今這樣的局面,尚書夫人只有被她拿捏幫她的份兒。
卻是忘了,這小丫鬟出來之後,這風向就變了。
尚書夫人滿面惱怒,猛一揚手,狠狠的甩在齊怡萱的臉上。
她當真是氣齊怡萱今日丟了尚書府的臉。
「我平日是怎麼教導你的?好的不學,偏偏將你生母那些狐媚的本事學了個遍。
今日之事,我會親自稟明了你父親,交由他來定奪。」
齊怡萱被打懵了,腦袋嗡嗡作響,未等繼續反應,就被尚書夫人手底下的婆子拉著出了慕府。
重頭戲的主角走了,其他的賓客也紛紛敗興而歸。
白氏還未來得及鬆一口氣,慕中遠便命人封了院子。
「都給我跪下!」
他震怒一聲,白氏、慕卓睿以及慕雲傾姐妹三人紛紛跪了下去。
慕中遠手持家法,另一側指著慕卓睿的鼻尖,「你平素不求進取,喜好玩樂就算了,如今竟連點分寸都沒有?你動誰不可以?你竟連尚書府的小姐都敢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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