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我看起來很傻麼
「夫人!」硃砂驚呼一聲,「夫人救命。」
她瘋狂的朝柴房的門口奔去,只不過手剛落在門栓上,便傾身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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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中傳來一陣絞痛,硃砂在地上抽搐兩下,便吐出一口鮮血,儼然已經沒氣了。
「啊!」白氏驚呼一聲,顫抖的指著地上的硃砂,「殺人了,又,又殺人了。」
「慕雲傾。」慕中遠暴怒一聲,「殺人滅口就是你所謂的找出真兇?」
「你不要忘了,硃砂死了,還有李婆子,同樣能證明你在這府中做了惡。」
慕中遠黑著臉,後悔沒有讓李正清將慕雲傾直接帶走,到頭來竟將此事惹得更加麻煩。
「尚書大人。」他伏低身子,「慕雲傾就交給您了,無論您如何處置,我慕府都不會再多說半句。」
李正清嘴角抽了抽,一個小小的慕府,他豈會在乎?
他擔憂的,是慕雲傾身後的郡寧侯府。
李正清雖想做到公正,但心中更期盼著慕雲傾能夠自證清白,這樣也免去了得罪郡寧侯府的風險。
「慕二小姐。」李正清硬著頭皮問道:「這丫鬟的死,你作何解釋?」
「晌午時,我在正廳問過的尚書大人了不是麼?」慕雲傾理所當然的說道:「所以我聽了尚書大人的話,將自家害主的刁奴打殺了。」
「尚書大人,刑部,不會過問吧?」
李正清面色一僵,競不知該如何回話了。
此話,他確實說過,可是要打要殺,總要等案子結束才是。
「慕二小姐,本官……」
他開口欲解釋,眼前卻忽然閃過一道冷光,章弘翰手裡的刀眨眼間便駕在慕雲傾嫩白的脖頸之上。
「父親。」章若晴驚呼一聲,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該不該為慕雲傾說話了。
「你以為殺了這丫鬟,本將軍就拿你沒辦法了?」
章弘翰瞪著她,緊了緊手中的刀,「你救了本將軍的夫人,此事後,本將軍願自斷一臂來還你這恩情,但殺女之仇,你也休想躲過。」
「章將軍息怒。」慕雲傾鎮定自若的瞥了他一眼,「我說過幫將軍尋到真兇,自然就會兌現。」
「章將軍的手臂,還是留著將來上陣殺敵時再用吧。」
她伸出一根手指抵在章弘翰的刀柄處,微一用力,便將那刀頂了回去。
「算算時間,也該差不多了。」慕雲傾喃喃一聲。
章弘翰蹙起眉頭,「你這話,是何意?」
慕雲傾不語,白氏卻急著上前,說道:「雲傾啊,你殺了硃砂的目的已經昭然若揭,還是早些認了吧,莫要等到最後,讓大家都難堪。」
「母親。」慕雲傾擰起眉頭,「我看起來很傻麼?」
「什麼?」白氏詫異的看著她。
「我既不是傻子,如何會心甘情願的替別人頂罪呢?」她如今又覺得白氏蠢的過頭了。
「你想叫我給你兒子頂罪?」慕雲傾靠近白氏壓低聲音,「你莫要忘了,我上次與你說的話,這次是慕卓睿,下次,你且等著。」
「你,這些事果真都是你做的。」白氏驚呼一聲,氣惱的瞪著慕雲傾。
她欲開口咆哮,卻見慕雲傾一臉無辜的瞧著她。
「母親為何如此著急叫女兒認罪,難道……母親當真是希望此事是我做的?」
慕雲傾此話一出,幾人的神色不禁一變,紛紛看向白氏。
白氏正欲解釋,卻見有人急匆匆的朝著這邊走過來。
成了!
她面帶欣喜,可待到那些人靠近時,她臉上的笑,又僵住。
「這是怎麼回事?」
白氏喃喃自語,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派出去的人竟被差役抓了回來。
與此同時,章弘翰和李正清也詫異的看過去。
「你們抓的什麼人?」李正清心中更為狐疑,他刑部的差役,今日可從未指派過差事。
「尚書大人,是……」差役瞥了眼慕雲傾,又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小廝,解釋道:「是傍晚時分,小的瞧見這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出了門,才跟了上去。」
差役遲疑了一下,將一個布袋拿出來,「卻是看見這兩個人去城外挖了屍首,如今雖已成白骨,卻與將軍嫡女被殺的時間相近。」
他將那屍骨小心翼翼的放到地上,段氏再也繃不住哭了起來,一旁的章若晴也落了淚。
「老爺,這就是月兒。」段氏俯下身,便瞧見了那屍骨未腐的髮絲上一支精緻的髮簪。
章若晴點點頭,她有一支一模一樣的,認得比段氏還要清楚。
章弘翰扭頭瞥嚮慕雲傾,「憑著這副屍骨,能找到害我女兒的真兇?」
「至少,能證明我的清白。」慕雲傾說著,在那屍骨上掃了一眼,心底也有些不舒服。
「章將軍可以請仵作來查驗,章小姐可是同李婆子所言一般,是被掐死的。」
不用仵作來查驗,這章小姐的死因也明了了,她身上的骨頭已經斷的七七八八了,明顯是被人打死的。
而這斷骨的力道,遠遠不是三年前的慕雲傾能造成的。
「老爺,我們的女兒,死的好慘啊。」
段氏一個女子都看出來了,其他人自然也都心知肚明。
慕雲傾在那一堆屍骨里尋了尋,在指骨頭下尋到一個腐爛到只剩碎片的香囊,那碎片下掩蓋著一個銀牌。
「這可是章小姐的東西?」慕雲傾撿起來。
章若晴搖搖頭,「不是,我妹妹沒有這種東西。」
「那就該是行兇之人留下的了。」慕雲傾將銀牌遞給李正清,「真兇,找到了。」
「尚書大人,如此,可是能證明我的清白了?」
「自然是可以的。」李正清忙點頭,「章將軍,有了這證據,不出兩日下官定然能尋到真兇。」
「兩日?依本將軍看,如今就能尋到了。」章弘翰一揮刀,便指向那兩個小廝。
「說,是誰指使你們去挖屍的?」
他滿身煞氣眼眸嗜血,登時便將兩個小廝嚇傻了。
「是夫人,是夫人叫奴才去的。」兩人齊齊說道。
白氏見勢不好,轉身便要先離開,誰知她剛走兩步,長刀便抵在她脖頸上。
一陣刺痛傳來,白氏聞見了自己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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