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冒名頂替
鷹哥亦是震驚的望著慕雲傾,問道:「你怎麼會有朱雀玉?」
看著鷹哥和那守衛的反應,慕雲傾便知道自己賭對了。
「還不明白麼?」她聲音如湖面上的冰層,冷徹骨髓,「我廢了張安順,不過是清理門戶罷了。」
慕雲傾睨了鷹哥一眼,道:「若非為了顧全天道鏢局的顏面,那日,張安順已經是個死人了。」
「你……你當真是三長老的傳人?」鷹哥不確定的看著她。
三長老!
倒是套出來一些有用的消息。
慕雲傾微眯了眼,「人能作假,這朱雀玉豈能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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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哥點點頭,覺得慕雲傾說的不像是假話。
慕雲傾見他的姿態軟了,沉聲吩咐道:「還不快將裡面的人放了?」
鷹哥遲疑了一下,踢了一腳旁邊的守衛,「趕快將裡面的人放了。」
「是是是。」守衛連忙爬起來將雲鬢放出來。
鷹哥凶神惡煞的,雲鬢一見到他就躲得遠遠的。
慕雲傾本想帶著雲鬢直接離開,可鷹哥卻尋了各種理由不讓她離開。
「小兄弟既然來了,自然要見一見門主再走。」鷹哥引著慕雲傾去了正廳。
慕雲傾心知這人是要試探她,卻也只能跟在他身後。
「還不知小兄弟怎麼稱呼。」鷹哥給慕雲傾斟了茶。
慕雲傾隨意編了一個名字,「在下雲擎木。」
「雲兄稍後,門主這就到。」
鷹哥話音剛落,便見一個頭髮花白的中年人走進來,方才鷹哥提過,門主名為薛天意。
「門主。」鷹哥恭敬垂頭,介紹道:「這是三長老的傳人云擎木。」
慕雲傾微抿了唇,正思考著該以什麼樣的禮見過這天道鏢局的門主,卻見那門主忽然走過來對著她行了一禮。
「不知主家來了人,是我失禮了。」
慕雲傾揮手,「無礙,本不想在京露面,誰知與自家人生了嫌隙。」
「可是那張安順的事兒?」薛天意問道,也皺了眉,「早前我便說這人行為不端,是該規管的,如今倒好,竟惹到雲兄弟頭上了。」
「三長老可還好?」薛天意又問。
慕雲傾不禁心生警惕,思索著方才鷹哥露出的破綻,只道:「師父近來越發沉迷飛針,已經閉關多日未曾見我了。」
「哦?」薛天意揚眉,「三長老果真還是這般心性。」
他這般說著,面上卻帶了絲難色,似是分辨不出慕雲傾這話是真是假。
「三長老的飛針術此生可是只傳一人,不知雲兄弟可是學到精髓了?」
這一言語中的試探越發的明顯了,慕雲傾心中也有些急了。
她回憶的鷹哥的話,只能判斷出這位三長老是個懂得醫術,以針做武器的老頭。
這與師父教她的倒是相近!
慕雲傾捻了一根銀針在手,也只能最後一搏,試一試了。
「薛門主此番詢問,是不信我?」慕雲傾一張清冷的臉上霎時染滿寒霜,她說話時,手裡捻著銀針,微一用寸勁兒便將銀針飛出。
「雲……」薛天意的話還未曾出口,便覺渾身一麻,竟然動彈不得半分,連說話的能力都阻了。
「如何?」慕雲傾輕蔑一笑,「薛門主可是體會到了?」
她讓薛天意以這個姿勢僵硬了一刻鐘的時間,才將他麻穴上的銀針拔掉。
薛天意眸中霎時含了恭敬,說道:「雲兄弟果真好手法,是我多慮了。」
慕雲傾鬆了口氣,知曉這一關算是過了,她又與薛天意隨意交談了幾句,便叫鷹哥送她出門。
回憶著今日在天道鏢局的事,慕雲傾心裡總是隱隱的不安,像是自己忽略了什麼。
門房的油燈有些昏暗,慕雲傾只得用更多的精力去盯著地上的路。
光影搖曳,地上鷹哥的影子竟舉起了刀。
慕雲傾倏然站定,緊了緊手中的玉佩。
「怎麼了?」鷹哥陰冷的聲音響起。
慕雲傾未曾回頭,只將身體內積攢的冷意瞬間散出,氣勢壓得鷹哥倏然一震。
「希望下次我再入此門時,能見到真正的薛天意。」
話畢,她拉著雲鬢的手出了門房,鷹哥沒有追上來,落了手裡的刀。
『薛天意』也闊步走出來,「她當真是三長老的傳人?」
鷹哥搖搖頭,「三長老時常遊歷見不到人影,會收個什麼樣的徒兒無人能知曉。」
「朱雀玉是真的,他認出你,也是真的。」
『薛天意』的眸色深了幾分,點點頭,也不再多問。
離開天道鏢局的地界,慕雲傾纖弱的後背已然被汗水浸濕,寒風略過,冷意刺的她有些發顫。
雲鬢呼了一口氣,「方才好險。」
「小姐日後莫要再因為奴婢去冒險了,那可是天道鏢局,若是被他們發現小姐去冒名頂替,怕是就沒命了。」
「是我的錯。」慕雲傾忽然道:「我不該半路丟下你。」
慕雲傾眼含愧疚,也不管雲鬢要說些什麼,拉著她上馬,一路疾馳回了慕府。
她與雲鬢換了乾爽的衣衫,用了膳,心裡才算平靜下來。
本以為今日的事就這般過去了,夜深時,高德順卻匆匆趕來了。
「慕二小姐,你這次可惹了大麻煩了。」
高德順還念著她昨日的銀子,提醒道:「德妃娘娘用了你的藥,不僅沒有好轉,那病情反而惡化的越發嚴重了。」
「如今皇上惱著呢,正在德雲宮等著慕二小姐。」
「多謝公公。」慕雲傾點點頭,塞給高德順一錠金子,這才急匆匆的入了宮。
依著德妃的症狀,用她的那副藥絕對不會有問題,除非……是任維洐動手了。
皇上見了德妃的模樣,在殿內大發雷霆,一眾御醫皆跪於殿前瑟瑟發毒。
慕雲傾前去行了叩拜禮,皇上才淡漠的掃了她一眼。
「慕雲傾,這藥為何沒能穩住德妃的病情,你昨日,是在誆騙朕?」
「回皇上,臣女所言並非假話。」她眼眸晶亮,聲音依舊不卑不亢,「若這藥是按照臣女的方子用的,便是不會出錯的。」
「你的意思是說,德妃喝的藥有問題?」皇上聲色一變。
慕雲傾只垂了頭,說道:「德妃娘娘的病症,還需診了脈才能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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