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本王給你暖身


  白修傑眼底的狐疑著實讓慕雲傾慌了一瞬。

  她抿著唇,下意識捂住小腹,「連這種事你也要管麼?」

  說完,慕雲傾憋著氣,硬生生的將臉頰憋得嫣紅一片。

  白氏看著她這副模樣,霎時便聯想到什麼,走過來,「修傑,不要為難雲傾,不過是女兒家的事兒。」

  「女兒家的事兒?」白修傑眸光深沉,他一隻手順著慕雲傾的手腕向上移,猛地攥緊了她的傷口。

  「女兒家,能有些什麼事。」

  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慕雲傾緊咬牙關,愣是沒吭一聲。

  她蹙眉,「靜竹表妹又不是我害的,你如此恨我做什麼?」

  「若你整日都是這副想殺了我的模樣,你入慕府,我豈不是很危險?」

  

  「修傑!」白景山也呵斥一聲,「還不放開你雲傾表姐。」

  這過繼儀式可還未成,若是慕雲傾反悔他豈不是白白舍了一個女兒進去。

  「修傑。」白氏也走上前,將白修傑的手拉開。

  慕雲傾這才冷眼瞥了他一眼,「日後畢竟都要在慕家過活,修傑表弟若是想順心些,就安分下來。」

  她轉身,咬破的舌尖一陣腥甜,被白修傑捏過的手臂輕輕的顫抖著,有炙熱的血液順著她的手臂落到了指尖。

  慕雲傾忙用手絹遮住,不讓血液落地。

  她身姿挺直,迎著陽光前行,側顏桀驁堅定,唯顯風骨颯爽,叫人看不出半分端倪。

  白修傑盯了半晌,終於收回視線。

  「修傑,她不過是一個女兒家。」白景山知道他的猜想,忙將他拉到旁側訓斥一聲。

  「父親莫要因為她是女兒家就輕敵了。」白修傑提醒,「她會醫術,耍的一手好銀針,又向來是看不上姑母的,若說她對我們白家出手,也不是不可能。」

  白景山面色微變,「那就叫人盯著點?」

  雖這般說著,但他從心底里看不起女人,覺得慕雲傾不會有這樣的膽子。

  回到落霞苑,慕雲傾的腳步終是虛軟下來。

  雲鬢拉住她,瞬間慌了神兒。

  「小姐,你怎麼了?」她盯著慕雲傾指尖落下的血液,轉而想到白修傑方才的作為,忙將慕雲傾拉入屋內。

  幸而冬日的衣衫穿得厚,慕雲傾衣袖上的血跡剛剛才浸透一絲,沒有被人發現。

  雲鬢解了她的衣衫,取開了輕紗,裡面觸目驚心的傷口讓她心中微疼。

  「奴婢去同方堂請方掌柜?」她低問。

  慕雲傾虛弱搖頭,「不必,但凡入府的大夫,都會被白家的人盯上。」

  「去把我的藥拿過來。」她拍著雲鬢的手,「別擔心,我也是大夫。」

  雲霜忙去尋藥,又拿了紗布過來,細心的給慕雲傾止了血,纏繞好傷口之後才鬆了口氣。

  慕雲傾額頭上細汗密閉,手臂上的疼痛還未消,腹中又一陣絞痛。

  「雲鬢,去準備兩個湯婆子。」她虛弱開口,喘了口氣才道:「多曬幾個月事帶。」

  「小姐的葵水……」

  「你且聽我的,去做吧!」慕雲傾阻了她的話。

  雲鬢應聲,依著慕雲傾的交代將月事帶悄悄的曬在落霞苑的角落處。

  入夜了,白府留在落霞苑的探子才回去。

  白景山聽著探子回報,老臉不禁一紅,「為父就說你大驚小怪了,她一個足不出戶的女人,豈能有膽兒做這樣的事兒。」

  「但願真如父親所言。」

  白修傑皺眉,心裡隱隱的還帶著一絲不安,轉頭便吩咐那探子再去慕府守幾日。

  夜裡寒涼,慕雲傾身體裡的寒氣也被勾攪的亂竄,小腹內的疼讓她幾欲昏厥。

  她躺在床榻上,猶如一個殘破不堪的娃娃,面色慘白近乎透明,唇齒間血紅一片,幾乎被咬的無一處完整的地方。

  慕雲傾虛睜著眼眸,眼底的光卻是晦暗無望,如前世她被慕雲歌挖眼那日一樣破敗。

  秦蕭寒從窗口翻入時便瞧見慕雲傾這副模樣,霎時心疼的蹙眉。

  「小丫頭。」秦蕭寒上塌,將慕雲傾攬入懷中給她暖著身子,「對不起,本王來晚了。」

  「王爺。」慕雲傾忽然輕笑一聲,「你莫不是忘了,此時是冬日,外面寒的很。」

  他雖是在給她暖著身子,可夜裡在外面許久,秦蕭寒身上如冰一樣寒涼。

  慕雲傾聲音嘶啞,卻是伸手握住秦蕭寒的手,給他暖著。

  「本王倒是忘了。」

  秦蕭寒抽出手,向後移了三分,低道:「不要說話了,省些力氣。」

  修長的手落在慕雲傾小腹,秦蕭寒運著內力,手下立刻如暖爐一般熱起來。

  絞痛漸漸消了,慕雲傾舒服的長嘆了口氣,緩緩合上眼睛。

  也不知過了多久,慕雲傾睜眼醒來時,小腹處暖和的感覺依舊未斷。

  她垂眸看過去,才發現秦蕭寒運著內力的手此時正不斷的顫抖著,他手背上的青筋僵著,儼然已經撐了許久了。

  慕雲傾眼眶一紅,握住他的手,「秦蕭寒,我沒事了。」

  她轉身過去,瞧著秦蕭寒這番動作沒有影響到肩膀處的傷,才鬆了口氣。

  「若我睡了,便是不疼了,王爺只管鬆手就是了。」她輕聲交代一句。

  秦蕭寒不語,慕雲傾又低問了一句,「王爺可聽到了?」

  「嗯。」他應聲,拇指落在她唇角處,望著嫣唇上咬出來的傷口。

  「莫要再咬了,明日,本王早些過來。」

  慕雲傾望著他,倏然低低的笑出聲,「若是讓人知曉,南秦殺伐果斷的九王爺,竟日日給一女子暖身,豈不是被人笑話?」

  「本王暖自己的女人,誰又敢說上半句?」秦蕭寒不以為然,「本王帶出來的兵,沒人敢笑話女人,更沒人敢嫌棄自己的媳婦兒。」

  「嗯?」慕雲傾挑眉,下意識問道:「為何?」

  於南秦,女子的地位向來低下,縱使是權貴之女,到了夫君面前也不過是附屬品。

  「想知道?」秦蕭寒壞笑的勾唇,指了指自己的薄唇,兩人之間的氣氛霎時有些曖昧。

  慕雲傾垂著頭,裝作一副看不懂的模樣。

  秦蕭寒卻是附在她耳邊,暗啞的重複一句,「親本王一下,本王就告訴你。」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