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無端的優越感
慕雲傾冷漠的掃著他,「父親是想讓女兒將高公公請回來麼?」
「你……你敢威脅我?」慕中遠瞪著眼睛,落在桌上的拳頭抖動的厲害。
這些兒女中,當屬慕雲傾在他面前溫順,如今慕雲傾忽然強硬起來,他如何能接受的了這種落差。
「女兒向來敬重父親,又怎會出言威脅呢。」慕雲傾勾著唇,可那一雙眸子中的冷意卻越發的駭人。
「左不過今日女兒心情不大好,得罪父親了。」
慕雲傾心中一陣冷笑,想來日她日後在慕中遠面前,怕是沒有心情好的時候了。
那個尊敬父母的慕雲傾她演不出來,也無需再演了。
「母親還傷著,父親還是早些回去為母親請大夫吧。」她現在看到慕中遠便覺得厭煩,直接開口趕人。
🎸sto55.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如今高德順還沒走遠,慕中遠當真怕慕雲傾犯渾做出什麼事兒將高德順給得罪了。
他咬牙,帶著白氏便要走。
白氏一臉虛弱,卻不忘示意慕中遠將那些價值連城的賞賜都帶走。
想來之前無論慕雲傾從哪裡得來的銀錢都入了慕中遠的口袋,他也習慣了。
狠狠的瞪了慕雲傾一眼,便吩咐道:「將這些東西都送到正院兒去。」
雲霜有些急了,剛欲開口,慕雲傾便揮手攔住她。
她眼中的暗芒越發鋒利,慢悠悠的開口,「皇上御賜的東西,誰敢動?」
「母親,您敢麼?」她瑩白的手指指向白氏,「你若敢動分毫,明日我便親自告到皇上面前。」
她這一身氣勢凌厲傷人,白氏嚇得顫了一下,竟有些不敢面對這樣的慕雲傾。
接二連三的火氣發出來,連慕中遠都不得不重新審視慕雲傾。
他不甘的看了眼那些賞賜,終究咬咬牙,甩袖離開了。
「小姐,您方才的作為,真是大快人心。」雲霜如今的心情,比慕雲傾還要高興。
倒是倚在一旁的雲鬢,面上帶了愁容,說道:「小姐,今日之事若是忍下了,就無需得罪老爺了。」
「左不過那幾棍子,奴婢都代小姐挨了就是。」
日後小姐出嫁,還要倚靠慕府,若是將人都得罪了,小姐日後到了夫家豈不是孤苦無依了。
慕雲傾知她心中所想,也就更心疼她,解釋道:「若我對父親有用,他自不會棄了我,若我無用,對父親而言不過是個無用的棋子罷了。」
兩輩子加起來,這個父親她已經看透了。
他從未將她當做女兒,那日後她慕雲傾也沒有父親。
「起身吧,我去尋了藥給你。」她轉身,在自己的藥匣子裡翻找了水凝霜,和一些療傷的藥拿出來。
「這水凝霜貴的很,小姐還是好好收著吧。」雲鬢有些心疼。
慕雲傾卻強硬的給她塗抹了,隨之看著那水凝霜愣了一瞬。
算算日子,慕雲芷『死』了很久了,這水凝霜早就該用完了,若不繼續用這水凝霜,她的臉可就毀了。
慕雲傾心道,明日應該去萬物閣一趟了。
夜裡,慕雲傾早早就睡了,只這一夜又下了雪。
她半夜被凍醒了,迷迷糊糊到天色漸明才又睡了過去。
這一覺,倒是醒不過來了,直到秦淳依掀開她的被子,將她拉了起來。
「九嬸嬸。」秦淳依靠近她耳邊,調笑道:「我九皇叔,可知道你平素如此懶怠?」
饒是慕雲傾活了兩輩子,也被她說的有些臉紅,伸手便將秦淳依推開。
「呦,見你害羞,倒是第一次。」秦淳依不以為意。
她向來活潑,又喜歡慕雲傾,在她面前也是放鬆的。
「你敢調笑我?你就不怕我跟你九皇叔告狀?」慕雲傾微微挑眉,「在他面前,我可是說什麼就是什麼,這要是隨意編排上那麼兩件事兒。」
她眸中的顏色越來越暗,秦淳依抿了抿唇,再不敢多言了。
「你先起來,本公主有日子沒出宮了,快帶本公主出去轉一轉。」秦淳依說著,竟開始胡亂的給慕雲傾穿衣裳。
這位向來都是有人伺候的主,慕雲傾哪裡敢勞煩她,忙躲開,叫了雲霜進來。
剛換好衣衫,小福子便來報,說是白府的白雅柔來了。
秦淳依臉色瞬間冷了,道:「她又來做什麼?」
她來尋慕雲傾的時候,見過那個白雅柔兩次,每次都殷勤的在她面前晃悠,噁心的她用膳都沒胃口。
「公主若覺得無趣,不若先回去?」慕雲傾故意逗弄她。
秦淳依立刻搖頭,就算噁心點,她也不能無端放棄了這個出去玩兒的機會。
慕雲傾笑笑,叫小廝將白雅柔帶進來。
白雅柔殷勤的在秦淳依面前表現一番,才轉向慕雲傾,親昵的拉住了她的手,「雲傾表姐,昨夜的事兒,我都聽說了。」
「是哥哥糊塗了,竟然縱容姑母欺負你,我聽了都覺得過不去,只你也別生氣,我回去,定會好好勸誡姑母,讓她安分點。」
她誠懇的看著慕雲傾,編排起親人來神色沒有絲毫的波動,這功力比白靜竹要深厚多了。
只不過物極必反,太刻意了,反而讓人反感。
慕雲傾淡笑著應了。
白雅柔早就知道慕雲傾有出門的打算,轉彎抹角的纏磨了一會,死跟在慕雲傾身後去了萬物閣。
三人都戴了面紗,秦淳依好奇的看著四周,仿佛對什麼都覺得新鮮。
白雅柔心中得意,知道她表現的時候到了。
「這大廳有什麼好玩兒的。」她壓低聲音,「四公主,我父親有這裡的牌子,可以入雅間休息,待到底下競賣了,在上邊看下來,清清楚楚的。」
說完,也不等秦淳依回應,伸手便將小廝叫了過來。
這裡的小廝素來機敏,就算慕雲傾換了女裝蒙著面紗,還是將她認出來了。
廖掌事早前就交代了,這位可是萬物閣的貴客。
「三位貴客,小的能幫您點兒什麼?」小廝點頭哈腰的過去。
白雅柔一愣,隨即又攀升一陣優越感,覺得這小廝給她長了臉,直接給了一袋賞錢。
她父親拿的是最普通的牌子,只能換個最次的雅間,以往過來時,小廝雖客氣,卻沒這般伏低過。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