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本王想抱抱你
趙太醫和李太醫俱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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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朝卻慌忙跑到兩人面前,「求兩位太醫替草民瞧瞧。」
他有膽子求到宮裡來,自然是極為擔心這病會要了他的命,此時站在兩人面前,一雙手都抖個不停。
趙太醫和李太醫卻未曾動,轉身看向皇上。
半晌,皇上才低道:「給他診脈。」
兩人這才上前,輪番給楊朝診脈之後,面色也越來越難看。
「兩位太醫,草民莫不是得了什麼絕症了?」楊朝看的面如死灰,「兩位儘管說,草民,草民還承受的住。」
見皇上也狐疑的看過來,趙太醫先道:「回皇上,楊朝的病不過是最普通的腹痛,兩副藥下肚便好了。」
「什麼?」皇上皺眉看向李太醫。
李太醫亦是點點頭,隨後便將頭壓到最低。
皇上沉默不語,皇后卻冷道:「所以說,溫昭儀根本不懂醫術?」
「皇上,妾身,妾身興許是看錯了。」慕雲芷強行解釋一句。
慕雲傾低聲追問,「敢問昭儀娘娘,此次治療瘟疫的藥中,最見效的是哪一味?」
這些事慕雲芷一早就打探清楚了。
她輕蔑一笑,「自然是焦灼熊草。」
「那何為焦灼熊草?」慕雲傾又問。
慕雲芷立刻語塞,半晌才咕噥一句,「將那熊草燒焦了便是了。」
趙太醫和李太醫俱是嘆了口氣。
皇上自然看出端倪,有些惱怒,「溫昭儀,到底怎回事?」
慕雲芷『撲通』一聲跪下來,驚慌之下正準備說些什麼,高德順忽然急匆匆的跑進大殿。
「皇上。」他顫巍巍跪在地上,「京城外出事了,那些染了瘟疫的災民,病情忽然加重了,此時吵著鬧著已經將京城的東城門圍了。」
慕雲芷有些傻眼,「不是快好了,怎麼可能反覆了?」
「那就要問問昭儀娘娘開的都是些什麼藥了。」慕雲傾輕道。
「是你!」慕雲芷反應過來,質問慕雲傾,「是你在藥里做了什麼手腳要害本宮是不是?」
慕雲傾嗤道:「藥都是昭儀娘娘開的,與本王妃又有何干係?」
「不,不是的,皇上,臣妾有罪,臣妾不該蓄意爭搶九王妃的功勞,是臣妾換了衣裳冒充了九王妃,可那些藥都是九王妃開出來的,與臣妾沒有半點關係。」
她急忙解釋,唯恐這偌大的罪名會落到她頭上。
「皇上,臣妾連這最基本的腹痛都查不出,又怎麼會治療瘟疫,都怪臣妾鬼迷心竅,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皇上,昭儀娘娘說的,應該都是真的。」
李太醫也上前,「還請皇上晚些再追究昭儀娘娘的錯處,當務之急還是要穩住災民,若要讓這些人入京城,怕是整個京城都要染上瘟疫了。」
整個京城,自然也包括皇宮在內。
皇上面色難看到幾點,只得硬著頭皮說道:「先前是朕聽信讒言,冤枉九王妃了,眼下災民暴動,還請九王妃先穩住災民的病情。」
慕雲傾好看的眉眼微微彎起,平心靜氣道:「我雖有心幫皇上,此時卻也是無能為力了。」
「昭儀娘娘親手在災民區指認了我的罪行,此時我若再去,怕是會引得人神共憤,幫不到忙反而給皇上惹了事。」
這意思便是說,她身上的冤情洗刷不淨,是絕不會再出面了。
皇上又豈會聽不出,應允道:「此事朕定會還九王妃一個清白,稍後朕便命溫昭儀親去與災民解釋此事緣由。」
「皇上!」到手的聲譽就這麼飛了,慕雲芷豈能給甘心。
況且這功勞是她搶的,如今又要親手送回去,豈不是在那些百姓面前自打嘴巴。
皇上一個眼刀子掃過來,「先去準備,稍後朕命高德海親自帶你去。」
他聲音滿含冷厲,慕雲芷便知此事躲不過了,咬牙垂了頭。
慕雲傾這才略見滿意,回身轉向李太醫,「原本這些人退了高熱之後該換藥方了,不想本王妃忽入天牢,這才耽誤了。」
這話就是要給慕雲芷再扣一個罪名。
見皇上的面色又冷了幾分,慕雲傾才給了李太醫新的藥方。
李太醫匆匆離開,慕雲傾又重新跪在皇上面前。
「皇上,冒名頂替和抗旨不尊的事已經查清了,還有另一事,請您明察。」
「何事?」皇上低問。
張管事立刻上前,將有人收買他藏屍山莊的事一一說出來。
他供出來幾個人,雖官職不大,卻都與年前的荒北雪災有關。
待到張管事說完,皇上的面色已經黑如鍋底,身側的手更是緊握成拳。
「命刑部尚書徹查此事,無論查到誰頭上,都要如實與朕回稟。」
「是。」高德順忙點頭去傳口諭。
慕雲傾心知皇上已經懷疑到秦景煜了,也見好就收,尋一個理由便先離開了。
秦蕭寒和蕭溟果真守在殿外。
慕雲傾乖巧的走到秦蕭寒身側,「王爺,回府吧。」
「嗯。」秦蕭寒輕聲應了,卻上前一步,如同護著稀世珍寶一般守在她身側。
慕雲傾不禁覺得好笑,倒也沒說什麼。
兩人一路出宮上了馬車,慕雲傾才說道:「王爺可否尋人去查一查甬路州溫家,還有我那個妹妹為何變成了溫家的溫妙嫣。」
「好。」秦蕭寒將她攬入懷中,說道:「可還有其他事?」
「若無事了,便安靜些,本王想抱抱你。」
慕雲傾身子一僵,略有些難為情,「有些髒了。」
關在天牢這幾日,她連些洗臉的水都沒有,更別說洗澡了。
慕雲傾都覺得身上有些味道了,秦蕭寒竟還不嫌棄她。
「沒關係。」秦蕭寒笑道:「溫水已經準備好了,回去後本王幫你洗。」
「王爺!」慕雲傾嗔怒,臉頰瞬間爆紅。
她將頭扎在秦蕭寒懷裡,嘟囔一句,「雲鬢可回來了?」
「已經放了。」秦蕭寒道。
慕雲傾這才放心。
她當真躲在秦蕭寒懷裡不言語,直到馬車漸漸停了,她才說道:「還有一事要求王爺。」
秦蕭寒抱著她的手頓了一下,問道:「何事?」
「夜裡,我想進宮一趟。」
有些東西看著礙眼,該清時便要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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