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勾到家主心了
強忍著要將人拉進懷裡折騰一番的衝動,秦蕭寒身側的手緊了又緊,才勉強鬆開。
「院子掃乾淨再進來磨墨。」
「是,寒家主。」慕雲傾盈盈一笑。
走到門檻處的秦蕭寒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了出去。
背後是慕雲傾的脆嫩嬌笑,秦蕭寒咬咬牙,黑著臉將門摔上。
慕雲傾望著已經被風『吹』到一處的樹葉,又怎會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默默過去將樹葉收了才進去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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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蕭寒已經開始寫東西了,只不過他如今的筆記與京城中的自己完全不同。
慕雲傾輕聲『嘖』了一下,「倒是多才多藝,連這麼細緻的東西都能變成另一個人。」
秦蕭寒筆尖輕顫,怔了半晌才放下筆。
他回頭看嚮慕雲傾,深邃幽暗的眸子裡忽然就多了一團火熱。
慕雲傾被看的有些侷促,下意識往後躲了躲,卻被秦蕭寒硬生生的拉了回來。
那一團火熱在慕雲傾的催化下逐漸變得邪肆、隨意,又有些放蕩不羈。
這是與秦蕭寒完全相反的姿態。
慕雲傾感覺到他的手指輕輕划過她隆起的腹部,一路向上挑起自己的下巴。
「你就這麼,想引起我的注意?」
「你……啊!」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慕雲傾不偏不倚的跌進他懷裡。
靠在背後的熟悉的溫度,慕雲傾望著那張熟悉的俊顏,眼底的迷濛忽然被清明沖開。
「每次你都快成功了,偏生又要重蹈覆轍做了最不該做的事。」
慕雲傾低笑著呢喃,倒是讓秦蕭寒怔住了。
他垂著頭,甚至忘記繼續方才的動作,直到慕雲傾拉下他的衣領,將嫣唇印上來。
鬆開時,慕雲傾還不忘輕拍了下他的臉,低語道:「你不該抱我。」
從秦蕭寒的懷裡退出來,慕雲傾繼續磨墨,還不忘好心提醒他,「再不落筆,這墨都要幹了。」
再拿起毛筆時,秦蕭寒都忘了該用什麼筆體了。
從他盯上慕雲傾的那一天開始,他的小丫頭始終都處於被動的一方,何曾像如今這般,既妖嬈又嫵媚,像個勾心的小妖精。
慕雲傾這會兒已經放下墨塊去擺晚膳了。
秦蕭寒滿眼興味的勾了勾唇,仿佛將嘴角的那一絲惡趣味加的更深了。
如若寒賓不出現的話,今日應當是秦蕭寒回寒家後心情最好的一日。
「今日的膳食,可都是我喜歡的。」寒賓自顧自坐到秦蕭寒對面。
秦蕭寒指著那一桌肉菜,嘲諷道:「你不是一向吃素,什麼時候換口味了?」
「遇到喜歡的,自然就換了。」
寒賓笑著看了慕雲傾一眼,似是意有所指。
慕雲傾一如往常般布菜,秦蕭寒卻要氣炸了,眼見著寒賓手裡那塊紅燒肉要夾給慕雲傾,他立刻上前截了。
「她不喜歡這個菜。」
「哦。」寒賓也不在意,轉而夾了另一道。
這個空檔間,慕雲傾像是要故意氣秦蕭寒一般,從容的夾了方才的紅燒肉吃著,姿態享受的緊。
這一餐就在三人的彆扭中結束了。
慕雲傾沒心情與秦蕭寒過多糾纏,轉而便回去休息了。
接下來幾日,慕雲傾在秦蕭寒的院子裡將小廝暗衛都混了個熟悉,才將戰場轉向其他地方。
「王爺。」蕭溟悄然出現在屋內,「王妃去齊閣老的院兒里了。」
「嗯。」秦蕭寒頷首,「與那老頭兒倒是能玩兒到一出去。」
「派人去跟著些,保證她的安危。」
蕭溟點點頭,隨後把他面前的墨研磨好方出門。
齊閣老把院裡僅剩兩個小廝都清了出去,纏在慕雲傾身邊,一個丹藥一個丹藥的詢問。
「小丫頭,你瞧瞧,這可是我最新煉製的凝神丹,可是成功了。」
藥瓶打開的那瞬間,慕雲傾已經聞到淡淡的藥香味。
「成倒是成了,只是品階有些低,勉強能算得上初品。」丹藥的品級決定了它的藥效,這就意味著齊閣老那些名貴的藥材已經浪費一半之多了。
掛在嘴角的笑還沒來得及漾起就被慕雲傾打擊光了,他頹敗的嘆了口氣。
「你這丫頭,還真是半點情面都不給我留。」
「我堂堂一個閣老,被你一個丫鬟批評,我這面子往哪裡放?」
說著,齊閣老竟委屈的噘噘嘴。
這副模樣,與聶宏和倒是極像的,慕雲傾有一瞬間的失神,復而反應過來時,嫌棄的將齊閣老推開。
「你這些丹藥極好,沒有一顆是有問題的。」
她纖細的手指指向地上的一排,分明是她上次挑出來一無是處的,不用細想,齊閣老也知道她是諷刺自己。
活了大半輩子,竟然還不如一個女娃厲害。
齊閣老心裡那個憋屈啊。
他正欲哀嚎一聲,院門忽然被人推開,一個與齊閣老年歲相當的老頭兒衝進來。
「齊老頭,快瞧瞧,我終於仿成了。」
他手裡拿著一張宣紙,遠遠的便能瞧見上面寫著寧靜致遠幾個大字。
齊閣老可沒有瞧見他的興奮勁兒,暗搓搓的嘟囔著,「書呆子。」
慕雲傾恍然想起這人的身份,掌管兵器閣的祝閣老,也算是那耿絮兒半個師父了。
紅七說過,這人雖然是耍弄兵器的,卻對書法有著更痴迷的研究。
「快瞧瞧。」祝閣老已經將宣紙鋪到兩人面前。
慕雲傾仔細一瞧,險些笑出聲,還真是上天都在幫她。
上輩子她在仿寫字跡時,臨摹最多的便是前朝趙府之的字跡,而趙府之最著名的一幅作品,就是眼前這幅寧靜致遠。
「好,真好。」齊閣老頭也不抬的拍手。
祝閣老知道他看不懂,但心裡還是滿足至極,正欲將畫作收起來,就聽耳邊傳來一道淡漠的女聲。
「不好。」
「嘿!你這女娃子懂什麼!」祝閣老急了。
齊閣老哪能看他欺負慕雲傾,一把便將人推開,「你這書呆子自己要找人觀賞,別人看了還說不得了?」
「趙府之的字,講究的是一個飄逸灑脫,是從骨子裡生出來的隨性,你在書寫時過於在意他的甩筆過程,而忘了字跡本身的風骨。」
慕雲傾搖頭,總結道:「所以,這張縱使像,也只能算作有形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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