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把路堵死了
秦蕭寒身子一僵,眉頭緊蹙,強硬的用兩根手指挑起慕雲傾的下巴。
「先隨本王出來。」
他牽著慕雲傾的手,也不顧別人的眼光,直接把她帶到隔壁屋內。
兩人方才近距離的對話雖然沒有被人聽見,但那股親昵的狀態卻驚得所有人都不敢出聲打擾。
徐家主的面容尤為難看。
在他眼裡,如今的慕雲傾已經不單單是家主夫人那麼簡單了,單憑寒家主對她的這份寵,就足以讓徐家覆滅到沒有半點痕跡。
徐靈珊也徹底傻眼了。
她望著慕雲傾離開的背影,心底不僅害怕,還有著深深的嫉妒。
她第一次知道,原來一個男人也可以如此在乎一個女人,也可以如此寵溺一個女人。
徐靈珊怕是不知道,還有一種女人,是面對這樣的在乎和寵溺,完全不領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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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此時正鼓著嘴,不滿的瞪著秦蕭寒的慕雲傾。
她嫣唇微紅,因為剛吃過水果,這會兒水嫩嫩的,惹得秦蕭寒直接垂頭嘗了一下。
他望著她,笑道:「甜的。」
慕雲傾臉頰瞬間爆紅,腳步退後,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秦蕭寒也不惱,依舊拉著她的手不放,「當真想好了,不和本王過了?」
「嗯。」好像還沒想好。
慕雲傾垂著頭,一臉的小糾結。
秦蕭寒趁她不備,又將人拉入懷中,小聲誘哄:「只要你還在,本王就一定會回到你身邊,嗯?」
「本王雖然嚇到你了,如今回來,也算將功補過了,是不是?」
看著他面上的誠懇,慕雲傾心裡那點小彆扭勉強消退了些。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慕雲傾道。
「嗯。」秦蕭寒說著,將她環的更緊了。
昏迷的這段時間裡,他總能夢到這個小丫頭趴在他懷裡哭,雖然意識里知道是假的,他依舊心疼的胸口發悶。
所以,一次就夠了,哪裡還能再來一次。
兩人抱著溫存了一會兒,慕雲傾忽然想起隔壁還有許多人,忙道:「我們回去吧。」
「我困了,忙完這裡的事,也要睡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低聲道:「桃子也要休息的。」
「好。」秦蕭寒應聲,眸中的光又柔和了幾分。
待到兩人回來,蕭溟已經將屋內的人處理的差不多了,該捆的捆,該綁的綁,只等慕雲傾和秦蕭寒回來做個決斷。
慕雲傾掃了眼徐家一行人,「徐家做出這種事,更多還是因為被蒙蔽,直接趕出甬路州,此生不必再回來了。」
葉笑延在利用徐靈珊,而她,明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卻依舊縱容,也算是一種變相的利用了。
「多謝家主夫人。」徐家主如蒙大赦。
他原以為,徐家一家的命都要交代在這兒了,沒想到還有機會活著。
「靈珊,還不謝謝家主夫人。」
徐家主見她這麼不上道,直接用被綁住的手肘,狠狠的撞了徐靈珊一下。
徐靈珊一個踉蹌,身子不受控制的前傾,如同跪趴在地上。
她原本因為寒家生出的害怕,這會兒已經被嫉妒沖昏了。
瞪了慕雲傾許久,徐靈珊才轉向秦蕭寒,「寒家主對自己這個夫人了解麼?放心麼?」
慕雲傾聽著她的話音兒,微微挑眉,「怎麼?難道你比我丈夫更了解我?」
「水性楊花。」
徐靈珊一聲呵斥,朝著秦蕭寒道:「寒家主沒來之前,她身邊可是圍了好幾個男子。」
「葉笑延名義上是被她抓走的,實則兩人不知道發生過什麼呢。」
她見秦蕭寒的臉色冷下來,還以為自己成功了,繼續添油加醋的說道:「保不齊,肚子裡那個就是野種,寒家主還是謹慎些好。」
野種!
這兩個字無疑是觸及了慕雲傾和秦蕭寒兩個人的底線。
慕雲傾眼底的光逐漸衍出鋒芒,冷笑道:「我給你活路,你不想要,那就……把路堵死吧。」
冰寒刺骨的聲音,讓徐靈珊不受控制的顫了一下,她以為慕雲傾下一瞬就要出手殺她時,慕雲傾忽然轉身,出門直接走了。
徐靈珊鬆了一口氣,心道慕雲傾這賤人也不過如此,在男人面前,終究沒什麼地位。
那個寒家主若是真的寵她,又怎會忍心看著她受辱。
徐靈珊越想越覺得興奮,只是還來不及表達出來,喉嚨處忽然一陣腥咸,湧出一口血來。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沒入胸口的一把長劍。
再抬頭,秦蕭寒正眸光冰冷的望著她,如同看著一具毫無溫度的屍體。
「我夫人說,你得死。」
徐靈珊倒下的那瞬間,滿腦子都在重複秦蕭寒那句冰冷的話。
他夫人說,她得死,所以他就親自動手,殺了她一個嬌弱的女子。
男人不該是這樣的,男人的思想怎麼可以圍著一個女人轉?男人怎麼可以聽從一個女人的命令?
她父親不是這樣的,葉笑延也不是這樣的。
徐靈珊的認知,讓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所以即使已經斷氣了,她依舊瞪著一雙眼睛,狠狠的盯著慕雲傾離開的方向。
她有些後悔了,可是,晚了。
徐家主親眼看著女兒死在自己面前,雖然心疼,卻無能為力。
蕭溟清理好這裡的一切之後,居高臨下的看了徐家主一眼,說道:「她的屍體,你可以帶走,隨便葬在哪裡。」
徐家主連忙點頭,不禁老淚縱橫。
這個女兒敗了他的徐家,他恨這個女兒,可是終究是他的孩子,他如何不心疼,只得小心翼翼的將人包裹好,一路帶出甬路州。
葉笑延回到葉家不久就毒發了,府中的大夫、醫師,換了一批又一批,明知道葉笑延中毒了,卻找不到半點解毒辦法。
所以,慕雲傾失蹤之後,找她的除了秦蕭寒和徐家之外,還有一個躲在暗處的葉家。
聽聞徐家一夜覆滅,整個家族被趕出甬路州,葉家主傻眼了。
他不顧葉笑延還病重,著急的追問,「和你在一起的那個女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葉笑延撐著一口氣,解釋道:「溫雅柔說,她只是家主身邊的一個婢女。」
被抓之後,溫雅柔的消息再也沒送到過,他自然也不知曉慕雲傾的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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