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拜祭滄瀾宗
即便是一向對什麼事情無精打采的江白,也拼了命和敵人廝殺,儘管最後還是贏了,但他的身體也傷痕累累了。
左秋明也是如此,甚至他的傷勢比江白還要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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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靈魔刀,那可是一把自傷八百傷敵一千的大殺器,用的好,自然能擁有超然的力量,但一旦用的不好,會分分反噬自已。
輕則只是小傷,重則很有可能殘廢。
因此,左秋明和江白二人決定暫且在原地好好休息一會之後,再回去魔地。
不久之後。
秦陽回到了滄瀾宗。
感受著昔日家鄉的氣息,秦陽不由鼻子一酸。
他來到父母的墳頭前,認真上了一根香。
「父親...母親。」
「孩兒,為你們報仇了。」
秦陽轉過身,神情恢復昔日的認真。
「拜月教,也該是時候解決這群人了!」
同一時間。
一座長時間被迷霧所籠罩的聖地中。
在其中,有一名國字臉白衣老者端坐著。
突然間。
他睜開了雙眼。
老眼中,有驚人的精芒在閃爍著。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為什麼,乾陽正宗被滅了?」
在周圍的一眾白衣老者,是連一句話都不敢說出來,似乎都害怕這位國字臉的老者。
這位國字臉老者不是別人。
正是羽化聖地之主!
當今天下,唯一聖人!
羽化之主目光掃顧周圍,他的聲音有些低沉,也有幾分怒氣。
「說!」
「你們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是說,你們都是一群廢物,連這點事情都沒有搞清楚?」
在一聲嘆氣之下,一名長老鼓起勇氣,在萬般無奈之下緩緩說出了關於秦陽和乾陽正宗一戰的消息。
「什麼?」
「在我閉關這一段時間之中,竟然發生了這樣有趣的事情?哈哈哈哈,真的有意思!這樣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遇到過了。」
羽化之主放聲大笑起來,只是越說下去,他的情緒越發激動。
這種事情,的確許久沒有遇到過了!
乾陽正宗,再怎麼樣是他的傀儡。
如今傀儡被打倒了,他如何能忍下這口惡氣?
必須要以牙還牙!
此仇不報,不為人!
羽化之主怒氣沖沖地下令道。
「傳令下去,七天之後打開通道。」
「我要下凡!」
此話一出。
眾人大驚失色。
「不可啊,你老人家一旦下凡,一定會影響整個全天下的氣運運轉啊,到時候會發生可怕且無法預測的事情,誰都不知道啊。」
「是啊,你老人家千萬不能下去啊,否則的話...大事真的不妙!」
「不如讓我們去就行了,我們幾個就算下去了,也是一方強者,足夠對付秦陽那小子了。」
「再說了,白修羅那個傢伙我們還沒有抓到呢。很有可能就是等你老人家下凡的時候,對我們羽化聖地發起進攻。」
一旦提起白修羅這個名字,羽化之主更加暴躁了起來,他更加生氣了,道:「你們還好意思提起白修羅這個人?我給你們二十年時間,是整整二十年的時間!不僅連人都沒有找到,還特麼連一點消息都沒有!」
「你們也好意思在我面前,提起白修羅這個人名字?」
眾人沉默了。
他們也想找到白修羅這個仇人啊!
可令人感到無奈的是,他們無論如何怎麼找都好,這個傢伙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他們找來找去都找不出這個人。
這件事能怪他們嗎?
不,是白修羅這個傢伙太特麼會隱藏自已了啊!
羽化之主大發雷霆。
「總之!我今天算是下定決心了。」
「不管怎麼樣都好,一定要剷除秦陽!」
眾人瑟瑟發抖,當然不敢說一句反對的話語,都紛紛點頭表示明白。
一名獨眼長老大步走了出來。
「聖主,有沒有這樣的一個可能性!或許,秦陽此人和白修羅有關係呢?」
此話一出,羽化聖主臉色微微一變,眼中有著殺意在閃動著,道:「你的意思是說,這一切的事情都有可能是白修羅作為推手,對嗎?」
獨眼老者輕輕點了點頭,道:「這個可能性很大,搞不好就是這樣子。」
羽化聖主全身上下爆發出驚人的殺氣,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件事必須要處理才行了,先幹掉秦陽之後,白修羅自然就會出現了。」
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
一個比乾陽正宗還要危險的龐然大物,正準備下凡了!
...
正所謂紙是包不住火的,乾陽正宗這一邊所發生的事情,自然是傳到了魔道那一邊。
當消息一旦傳開,四大魔道勢力都驚呆了。
那個秦陽竟然這麼厲害?
把正道都快給整沒了?
這,這開什麼玩笑啊!
他們和正道交手了這麼多年,一直都未能把對方給滅掉,反倒是秦陽這個才加入魔道沒有多少年的少年,卻是把正道打碎了?
黃泉宗。
「哈哈哈!我就知道秦陽這個人將來註定會起飛的,我眼光的確沒有出差錯!」
黃泉魔祖很高興。
因為是他力排眾議,堅持要站在九幽魔宗這一邊,更是在人手空缺的時候,讓江白出手去幫助秦陽。
相信這一份恩情,秦陽是絕對不會忘記的。
如此一來,他們黃泉宗無論如何都不會敗,一直是勝者!
只要秦陽越厲害,他們黃泉宗就越能占到更多的便宜。
其他黃泉宗長老也是一臉佩服的模樣。
他們真的越來越佩服自家魔祖了!
這遠見,真是令人佩服啊。
..
幻魔宗。
知道這等驚天消息的幻魔魔祖,則是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
半響後,幻魔魔祖對著一名心腹問道:「司馬攸他們真的去了乾陽大山那邊幫秦陽了嗎?」
「是的。」
幻魔魔祖臉色有些複雜,道:「之前司馬攸和我說過,不管怎麼樣都要去幫秦陽,那個時候我是反對的。現在想來,他是對的,是我錯了。如果他沒有去救的話,恐怕我們也要和拜月教一樣緊張起來了。」
心腹笑道:「想來秦陽此人是一個重情義的人,這一份恩情雖然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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