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0 江湖沒有哥,只留下傳說
「這簡直就是搞大事的節奏,簡直就不可理喻……」
「萬幸是遇見了哥啊,唉……你們大小姐其實也沒啥毛病,頂多也就是個神經病。」
這話出來,伍家嫡系各個面色古怪滑稽,紛紛咳咳咳咳微笑轉身走人。
「噯噯噯……我特麼話還沒說完,你們就走人,有點素質好不好?」
「你們可都是身家幾十億的大富豪啊……」
「噯,還真走了啊!」
「對,他們都走,咱們繼續聊!」
金銳噝了聲,渾身一抖!
慢慢轉過身來,呵呵笑說:「伍總裁,你……出來了!」
伍欣雅穿著一身白色無袖天絲連體短裙,黑色直發如絲般直立垂下,還帶著一絲絲的水汽。
嬌美精緻的容顏上透出一點疲憊,黑曜石般璀璨的眸子裡隱藏著一點頹廢。
迷迭草和百里香如蘭似麝的芬芳飄灑在房間,慢慢蕩蕩,流淌在金銳心間。
伍欣雅輕輕坐下,微微一笑,伸手拿起自己的女士香菸點上,柔聲說道:「我抽菸你不介意吧。」
金銳揚揚手裡的大雪茄,眨眨眼:「請隨意。」
「金先生不介意的話,請繼續講下去吧。欣雅很想聽到別人對我的評價。」
金銳淡淡說道:「說完了。」
伍欣雅嘴角上翹,丹鳳眼閃動露出一絲笑意。
「這就說完了?!謝謝金先生對欣雅的點評。」
金銳微閉著眼,輕輕說道:「要學會放下。」
伍欣雅慢慢翹起二郎腿,雪白的肌膚森森閃著冷光。
「若果我能放下,那我也就沒今天。」
「西靈能在這幾年時間崛起,我的未婚夫秦偉對我的幫助最大。」
「他是一名探險家,也叫冒險者。或許你不相信,秦偉他的祖先就是卸嶺派傳人。」
金銳一聽,嗯了一聲,面色頓變。
「卸嶺派!!!???」
「現在還有卸嶺派!?」
「這是真的?」
伍欣雅驚奇的問道:「金先生也知道卸嶺派!?」
金銳可是太知道這個卸嶺派了。
崖山之後,陸秀夫背著衛王投海自盡,南宋終結。
卸嶺派傳人趙海雲力抗蒙兵,專盜蒙古大墓,搞得蒙古皇帝惶惶不可終日。
而後忽必烈下令組織一隻集天下高手為一體的刺客,下達的只有一個命令,只有一個任務。
必殺卸嶺,永生不休。
寧可殺錯,絕不放過!
蒙古一統中原之後,卸嶺派被殺得人頭滾滾。
趙海雲作為大宋趙家分支,也是卸嶺派的唯一傳人,到最後逃遁到瓊州被十大刺客圍殺分屍。
至此,卸嶺派便告絕種,後世那些自稱卸嶺派的傳人無非都是些掛羊頭的欺世盜名之輩。
這話從伍欣雅嘴裡說出來,金銳卻不由得不信。
沐雪捧著一個物件出來輕輕放在茶几上。
伍欣雅靜靜說道:「秦偉曾經告訴過我,見到這樣的東西,無論如何都要拿到。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
掀開遮蓋的紗布,一個四四方方的暗金色盒子靜靜映入金銳眼帘。
一瞬間,金銳臉都變了!
茶几上暗金色的盒子跟自己得到的兩個盒子一模一樣。
轉身,金銳從天兵背包里拿出從侏儒那裡得到的盒子。
一瞬間,伍欣雅跟沐雪也變了顏色,驚呼出聲。
錦城的六月熱得嚇人,早上八點多,太陽就無情鋪滿大地。
暴曬一天了的城市囚籠還沒緩過氣來,又接來新一輪的烈日烘烤。
走在街頭,就如同身在蒸籠,汗水不停的往下滴,全身都濕透。
在那一片片的已經初具規模的建築群里,幾千號的工人正在堅守著自己的工作崗位。
塔吊車的嗚嗚聲和打樁的咣咣聲響交雜混合,迴蕩在巨大的工地上。
九點鐘方向的天空上,一道滾滾黑煙劃破天際,一架水陸兩用飛機搖搖擺擺,如同醉酒的漢子,侵入工地。
在無數人的驚叫聲中和驚駭的眼神下,水陸飛機轟然落地,滑行了好幾十米,一頭栽倒在工地的沙地上。
塵埃漫漫,遮天蔽日。
一個灰頭土臉的男人費力蹬開艙門,跳下飛機,抬頭望了望高聳入雲的建築群,嘿嘿一笑。
正在製作鋼筋的工人們慢慢圍聚上來。
灰頭土臉的男人衣衫襤褸,好幾處都是碎布,臉上全是黑煙油漬,看不清本來面目。
「咳咳咳……」
男人張開漆黑的大嘴,噴出兩口濃濃的黑煙。
唯一露出來的兩個白眼珠子轉動了幾下,費力的從飛機里拎出兩個碩大的包裹。
「兄弟……看你這個情況,有點像是從敘利亞戰區回來的樣……」
大膽的鋼筋工帶班頭麻著膽子問了一句。
「啊對。剛從敘利亞偷了架飛機,撿了幾噸炮彈殼回來賣廢銅。」
帶班頭驚駭的叫道:「那你沒著我們的防空飛彈轟哇?」
男子扛著兩大包『炮彈殼』,曼聲說道:「這個倒是沒有。我超低空飛,雷達照不到我。」
說著,男人背起大包裹踉踉蹌蹌就往外走。
「待會有人來收飛機,你們就說我在金家小院等他。」
在場的工人們一聽金家小院,轟的下全炸了鍋。
「狗日哩,老子一猜就曉得這塊人就是去金家小院的。」
「對頭。只有金家小院那幾個瘋子才敢把飛機當電馬兒開。」
「狗日的,這個月都不曉得摔了好幾架了。我聽到說,一架直升機就是一千多萬。」
「值得了錘子的一千多萬,瘋和尚開的教練機,五十多萬就買到了。」
「那幾個瘋子愣是有錢得很……」
「開啥子玩笑嘛。你也不想哈,這個商貿區幾百萬的建築面積,都是一個人的……」
「全款修建,連銀行都沒貸一分錢,你說有錢不?」
「媽逼硬是有錢人。我聽到朱勇朱總說的,那個老闆有錢慘咯,金家小院那三個瘋子其實就是那個幕後老闆的保鏢。」
「保鏢天天開飛機撞起耍,你說那個老闆有錢不?」
「老闆有錢關老子錘子事。還不是別個的。我倒是看到金家小院那幾個女子漂亮得很。」
「三娃子你就別想癩蛤蟆吃天鵝肉咯。那些女子個個都是億萬富翁。」
「你沒聽到朱勇朱總說啊,這裡建的八棟大樓,那些女子一個人一棟,一棟就是幾十億。」
「啥子安?不可能哦。那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幕後老闆有八個婆娘咯?」
「我日他先人板板。八個婆娘。八個!!!太牛逼了。」
這時候,遠扛著大包的那男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眾人身邊,小聲問道:「不是哦,這種事你們都曉得那麼清楚?」
班頭回頭過來叫道:「我們朱勇老總親自說出來的。曉得我們朱勇老總是哪個不?」
「這裡全是他承包了修的。」
「那個幕後老闆有個婆娘就是我們朱總的同學,我們朱總追慘了都沒追到的。」
男子哈哈大笑說道:「你們朱勇死瘟豬老闆太八卦了。」
扛著大包,背著個黑背包,男子深一腳淺一腳的行進巨大的工地上。
兩棟十六層的回遷安置房主體已經竣工,正在做內部隔斷,外牆面也在開始上漆。
到處都是坑坑窪窪,泥濘不堪,翻斗車來來往往,濺起稀泥,打在男子身上。
男子卻是渾不介意,臉上掛著嘿嘿傻樂的笑容,眼神中儘是滿滿歸家的眷念。
一些空地上還能看見不少飛機殘碎的骸骨,有雙人座的教練機,也有國產的直八直九的殘骸。
這些飛機殘骸都有專人的在拾摞收集,看見男子都露出鄙夷的顏色。
男子斜著身子伸長了脖子,吶吶問道:「噯,兄弟,直升機賣廢銅爛鐵不?」
「五角錢一斤。十斤五角五。一百斤五角九。」
收拾飛機殘骸的人不耐煩的擺手沒好氣叫道:「走走走,買個逑。這些高科技你敢買,我還不敢賣嘞。」
男子切了聲,擺擺手:「都摔爛成這個樣了,還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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