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7 屢教不改


  馮秉柱給金銳抱回來一百斤裝的大酒壺,裡面裝的都是純糧食酒,度數高達六十二度。

  金銳就坐在旁邊,手裡拿著個嘉靖年間的粉彩筆筒,勺著一筆筒高度酒。

  「嘩!」

  的下,筆筒里的酒就這麼潑在二逼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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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啊——」

  「哎呦————」

  「哥,痛死我啦。痛啊——」

  高度酒不停的咬噬著二逼狗的全身傷口,那種痛到骨髓的滋味讓二逼狗痛不欲生,在地上不停的翻爬滾打。

  張將幾個看得直咬牙。

  王晙芃菊花都緊了。

  「你偷東西是犯法的。不過和尚偷佛頭,那是天經地義的事。」

  「這點我沒話說。但你特麼偷東西被人抓了把柄,還特麼讓人逮小區來了。」

  「這就是你被打的原因。」

  三個正式天兵不停點頭,實習天兵王晙芃眨巴眨巴眼睛,對金銳的話表示很費解。

  「為蝦米和尚偷佛頭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捏?」

  「這算哪門子歪理邪說?!」

  「聽頭的意思,好像幹壞事不被人抓住的話,那就沒事咯?」

  二蛋趴在地上,整個人身子都在抖個不停,顫聲叫道。

  「哥,我錯了。我下次再不敢了……」

  「哥,我難受啊。哥,我好難過啊——哥……」

  二逼狗忽然哭著大叫起來。

  「哥,我把你給我的十個億都買光了,就是買不到我要的佛頭啊……」

  「我能有什麼辦法啊……我把所有能買的佛頭都買光了啊……」

  「可我還是找不到我要的佛頭啊,我師父說過,再找不到佛頭,我就得回十萬大山,一輩子不能出來……」

  「一輩子啊哥,一輩子。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啊……」

  金銳冷哼出聲:「你特麼活該!」

  「早點滾回你的十萬大山,免得老子看著你來氣。」

  二逼狗在地上滾來滾去嚎啕大哭。

  「哥,我捨得不你啊,我捨不得你啊哥……」

  「我走了,誰來給大老闆開車啊,誰去送二老板上學吶……還有三老闆,四老闆,五老闆,六老闆她們……」

  「誰來保護她們的安全吶……」

  「哥,我急吶,我真的好急呀……」

  「就連嘉藍姐用了雷兮都給我找不到啊……」

  金銳將剩下的五十斤高度酒全都倒在二逼狗身體上,冷哼一聲。

  「你特麼最好現在就滾。滾了老子還沒那麼多麻煩。」

  轉身就走。

  二逼狗啊啊啊的慘叫起來。

  「哥,我走了你可要照顧你自己啊,我走了,就沒人給你打工看家了。「

  「我的哥啊,你一定要記得冬天時候多穿衣服,夏天時候少吹空調……」

  「哥啊,我再也不能保護你去取經了啊……」

  言語慘慘切切,配上撕心裂肺的吼叫,令人動容。

  周茂德鼻子抽噎,捂住自己的嘴。

  張將張譽瀚搖頭嘆息,轉過身去。

  金銳硬生生停住腳步,白了二逼狗一眼,邁步從他身體上跨過去。

  徑直走到小院門,院子裡來了好些個人,打頭的赫然是母暴龍的小姥爺。

  沒一會,金銳憤怒的聲音就傳進天兵們的耳朵里。

  「沒證據少特麼來我這裡抓人。」

  「這裡是金家小院,打死打殘,自己拖走。」

  「老子同樣是國際刑警,規矩我比你們懂。」

  「自己滾蛋。有了證據打個電話,我親自把人給你們送過去!」

  金銳在這邊訓斥人,那邊地上趴著、痛得打滾的二逼狗舔了身上的酒,忽然嘎嘎嘎的無聲奸笑起來。

  衝著張將、張譽瀚眨著眼睛,又朝周茂德吐吐舌頭,衝著王晙芃擠眉弄眼。

  四個天兵全都看傻了。

  張將張譽瀚對二逼狗的德行瞭若指掌,鄙夷的豎起中指。

  周茂德跟王晙芃還是第一次見著二逼狗演戲,那叫一個入戲太深了。

  「你牛逼大金剛。連我族長都敢套路。」

  周茂德衝著二逼狗打出手語:「族長要是知道了,不把你揍死我就不信周。」

  王晙芃木然搖搖頭,輕聲說道:「你們這一群變態!」

  金銳破口大罵那幫人,那幫子人唯唯諾諾應承著走了,幾個天兵長吁一口氣。

  等到金銳過來,二逼狗哭成一個淚人似的,抱著金銳的腳哭著大叫。

  「哥,我的哥啊,我走以後你可得要照顧好沙僧、妖孽和茂德,還有新晉的實習生小芃芃啊……」

  邊說,二逼狗在周茂德的攙扶下起來,挨著挨著的抱著天兵痛哭流涕,上演一出感人肺腑的慘烈決絕。

  金銳卻是恨恨的瞥了二逼狗一眼,哐當一聲關上門。

  這當口,小院裡來了一個女人,短髮齊耳,穿著一套黑色的勁裝,黑色的T恤束扎在緊身褲里,英姿颯爽。

  「二蛋。我聽說佛頭大案是你小子做的?」

  「都被王文龍那小子給抓了個現形了?!你瞧你那點出息,還神馬大金剛轉世……」

  「明天自己去自首啊。爭取寬大處理,叫我小姨給你準備好錢,加倍賠償,進去待過幾年就出來了。」

  「二蛋你這是咋了?誰把你打成這樣了?」

  「啊——」

  「老公回來了?!」

  金銳沒好氣把門開開,指著母暴龍的額頭說道:「誰特麼說二蛋偷東西了?沒證據不要亂講話啊王大隊長,不然我告你誹謗。」

  「二蛋可是國際刑警,怎麼可能幹知法犯法的事。」

  母暴龍望著金銳,眼睛都快滴出水,呼吸急促,香舌不停的在舔著。

  一把摟住金銳的熊腰,嗲嗲說道:「知道了,弟弟老公弟弟,姐姐都快想死你了……」

  聲音發膩,膩得比糖精還甜。

  金銳一陣惡寒,大手卻是緊緊摟著母暴龍往身上死命的貼。

  「親親老公弟弟,天色不早了,讓姐姐伺候你寬衣唄。」

  話剛說完,小院子門又響起來。

  「姐,我剛好像聽見二蛋在哭,是不是又被哥給打了?」

  「嗯。我也聽見了。二蛋幾個月就花掉十個億,活該被打。」

  在場的人都是高手,門外的聲音雖然小,但在眾人耳朵里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母暴龍趕緊脫離金銳懷抱,對著二蛋指指戳戳。

  等到藍家兩姐妹進來的時候,正看見母暴龍指著二蛋正義凜然的叫道。

  「你看你,又惹你哥生氣了。被打了活該。」

  「老娘的工資卡都給借你買佛頭,你居然還去偷。」

  藍驪和藍靜怡走近了一看,二蛋渾身是血,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大老闆藍靜怡趕緊把二蛋拖起來。

  小丫頭在邊上沒好氣說道:「二蛋,又被我哥打屁股了?!」

  「你看看自己嘛。老是惹我哥生氣,我哥中午才回來,一晚上你都沒堅持過就被打成這樣……」

  「竟然還偷佛頭!?」

  「你這個臭壞蛋,你是和尚嗎你。」

  「你這個不守戒的小和尚,活該。」

  說著,小丫頭遞給二蛋一張紙:「喏,擦擦吧,吃飯沒……」

  金銳開門出來,接了兩位老闆進屋吃過晚飯聊了會天。

  金銳以國際刑警查案為藉口,把幾個女的全都忽悠了過去。

  跟著就是夜間狂歡時間,冷飲,KTV,燒烤,小吃,直到凌晨兩點才結束。

  三個女的全都喝高喝麻,尤其是大老闆,跟金銳幹了一杯又一杯,幹了這杯還有三杯。喝得那叫一個嗨。

  開車回家之後,金銳挨著挨著將三女抱回床上。

  老規矩,小丫頭睡她的副臥。

  母暴龍跟大老闆睡主臥大床。

  點著煙出門,金銳踹踹睡在大門口的二逼狗,丟了只煙給他。

  兩兄弟坐在屋檐下,二逼狗眼淚汪汪,不停的叫著痛。

  「少他媽裝了。你是大金剛,金剛不壞,這點傷對你小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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