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不是冤家不聚頭
「姑娘,告御狀?你可知道皇上病重,現在已經有半年之久了,就是朝中大臣想要見上一面,都是千難萬難,你如何能見得到皇上?」
唐晨一說這話,那女子頓時就傻眼了......
「姑娘不如和我說說如何?我在官場之中還是有些朋友,若是姑娘真有冤屈,我自然可以為姑娘引薦。」
看那女子萬念俱灰的樣子,唐晨更是肯定此女身上定然有大秘密。
「公子,小女名叫柳出雲,乃是蒲州薊縣人氏,家父乃是薊縣縣令柳師正!」
「柳師正?張相張祁山的學生柳師正?」
唐晨忽然想起了那天張祁山書房中的那封信,那人不正是柳師正嗎!
「公子知道我父親?」
那女子眼中含著眼淚問道。
「機緣巧合看過柳大人的履歷!」
唐晨不動聲色說道。
「家父因為不願聽從知州嚴可道的命令,向三十萬薊縣百姓徵收三倍的雜稅,被嚴可道以貪污的罪名鎖拿下獄,等到秋後就要問斬了!~~嗚嗚嗚~~」
那女子說著說著,小聲的抽泣了起來。
三倍的雜稅?
看來這三皇子手下還真是有斂財能手啊!
大梁近年來民生凋敝,連年戰亂,大梁百姓身上的賦稅本來就很重了,三倍的賦稅這不是要逼著百姓們賣兒賣女嗎?
唐晨也沒想到這蒲州的情況居然到了這種地步......
「此等墨吏,他們難道就不怕國法如山嗎?」
唐晨生氣的一拍桌子,船上的小案幾瞬間四分五裂。
「公子,後面有一隊巡防營的船隊朝著我們來了!」
親兵的話讓那女子一陣的慌亂。
「他們是沖你來的?」
唐晨好奇的看著那女子。
「沒錯,小女子身上戴著一份萬民書,乃是我薊縣百姓聯名上奏朝廷,請求朝廷赦免我父親的。」
「就是這包袱之中的東西?」
唐晨這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緊張。
「嗯!」
「你直管在這船上待著就好,明天我帶你去見你父親的老師!」
「多謝公子!請問恩公大名,小女子此番若是能救回父親,情願為公子住當牛做馬!」
唐晨正準備說話,就聽得外面一陣的喧譁。
「公子,是河防營的人,他們要上船檢查!」
親兵連忙進來回報。
「你們是哪裡的官軍?」
唐晨推開帘子大跨步的走出了船艙,一出來就看到了一隊船隊。
「我們是河防營的官軍,此次是奉命搜查逃犯,所有過往船隻都要檢查,還請你們配合!」
那士兵看唐晨衣著華麗,氣度不凡倒是也不敢太過強硬,畢竟這裡是上京城,貴人到處都是.
他們這種大頭兵,隨便一個貴人就能捏死一打,自然是要小心些。
「我船上都是女眷,不方便檢查還請行個方便吧!」
唐晨示意了下親兵,親兵直接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直接丟給了為首的小吏。
「這位公子咱們也是身不由己,今天晚上接到的都是死命令,無論何人的船都要上去看看,不如這樣只我一人隨公子進去一觀如何!」
小吏居然沒有接那錠銀子,這倒是讓唐晨感到有些意外。可是,這既然是柳師正的女兒,唐晨此刻怎麼可能讓他們帶走。
「我說了,我這船上有女眷,沒有你們要找的人!」
唐晨態度強硬,那小吏也很是無奈,幾個士兵對視了一眼,然後一揮手一個士兵直奔身後官船的船艙去了,顯然這是去請示去了。
「原來是唐公子啊,來人給我搜,若有抵抗格殺勿論!」
一個中年人傲然的站在大船之上了,唐晨一看之下不由得也是啞然失笑,這還真是冤家路窄,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前來坐鎮的刑部左侍郎戴春回戴大人!
「戴大人,你這是不打算給張相面子了嗎?」
唐晨一臉詭異的笑容,這個戴春回還真的是倒霉催的啊!這每次遇到自己都沒什麼好事。
「唐公子此言不妥啊,在下這才是為了張相著想啊!若是公子的船上隱藏了逃犯,傷害了公子那可就是在下的不是了,來人,給我搜!」
「我看誰敢!」
唐晨冷冷的看著對面的戴春回,一旁的士兵一看唐晨這個架勢,頓時有點慫了。
他們都是小兵,只能聽命行事,神仙打架若是他們牽連進去,那才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搜!有事情本大人擔著,張相那邊自然有本大人交代!」
戴春回已經知道了唐晨就是廢了自己兒子的事情,今夜再次看到唐晨的那一刻,他就的沒有打算讓唐晨活著離開!
「戴大人,不如我們再打個賭如何?」
唐晨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的冷笑,他也看出來了,這個戴春回今夜鐵了心要跟他對著幹了。
左右自己是打算要現身人前了,就在今夜似乎也沒什麼不妥!
「不知道唐公子打算賭什麼?」
戴春回臉上露出了一絲殘忍的微笑。
「明人面前不說暗話的,你們要找的人就在我的船上,我們就賭戴大人你能不能帶走她如何?」
「哈哈哈哈,不如我們賭的大一點,誰輸了把腦袋留下如何?」
戴春回臉上的表情很是猙獰。
「唐大人有如此雅興,在下自然要奉陪到底啊!」
唐晨咧嘴一笑,笑容之中很是殘忍。
「搜!」
戴春回似乎已經看到了手下搜出逃犯,然後和唐晨的屬下大打出手,他已經秘密的命令了心腹混在人群之中。
只要就能夠接近唐晨,自然可以暗中下手直接了解了他,給自己的兒子報仇!
一想到此人斷了自家的香火,戴春回就感覺胸中那股仇恨的火焰要從喉嚨里衝出來!
「上前一步,斬!」
唐晨冷笑一聲,然後大喊了一聲。
「殺~」
四個親兵上前一步,拔出了腰間的佩刀,齊齊的大吼了一聲。
「這.......」
那些河防營的士兵一臉的懵逼,這是什麼情況?他們在這金水河上已經是多年的老油條了,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硬茬子。
「靳頭,我們怎麼辦?」
一個河防營的士兵小聲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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