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人心向背
就在田牧雲準備的到前院看看新人的時候，王之遙終於到了北疆，霸城他不是第1次來。
但是，現在的霸城翻天覆地的變化，他還真是有些不敢認了。
原來低矮的城牆現在徹底被拆除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堵足足有5丈高的高牆。
原本擁擠的一座邊境小城，現在，整個面基生生地擴大了五倍，常住的人員，也從原來的不足3萬變成了現在的二十萬。
街道上到處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街道兩邊的店鋪里，琅琅滿目的商品，讓王之遙目不暇接。
「大人，我們要不要到前面歇歇腳！」
衛准，雖然不是王之遙身邊武力最高的人，但卻是他身邊眾多手下之中，對他最忠心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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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北疆之行，王之遙特意把他帶上，除了一路上的安全考慮之外，他也想再次試探一下，畢竟，紅薔的觸手在秘諜之中伸的實在是太長了。
王之遙心中有自己的打算，他需要幾個絕對可靠的人選，若是這一次他能夠通過自己的試探，這傢伙就可以成為王之遙真正的班底之一。
「也好，隨便找家小館子，咱們吃點東西再走吧，這一路上吃乾糧吃的，我打嗝都是一股子乾糧味兒！」
王之遙微笑著說道。
「不如就這裡吧！」
衛准指著前面一家王記麵館說道。
「沒問題，不過大人兩個字以後還是不要叫了，你就叫我掌柜的好了！」
王之遙4下看了一下，確定沒人注意自己之後壓低了聲音說道。
畢竟現在已經進城了，雖然這裡現在剛剛建成，唐晨不可能在這裡布置太多的人手，而且自己這次來得突然，對方也應該沒有什麼太多的防備太對。
但是，多年來的習慣，還是讓他下意識的注意每個細節。
不得不說這確實是個好習慣，他在上京城裡混的風生水起，直到現在，還是沒有人能夠發現他的蹤跡。
即便是之前暗衛無孔不入，可是對於他的身份，始終沒有任何的發現。
「掌柜的，來兩碗面，有上好的羊肉，給我切二斤好了！」
王之遙笑著說道。
「客官，您算是來著了，小店的醬牛肉剛剛出鍋，你要不要來點兒？」
胖掌柜笑容可掬的說道。
「牛肉？你們這家小店裡居然還能弄到牛肉？」
王之遙頓時來了興趣。
「這您可就不知道了，別看咱霸城這地方小，但是現在這裡可是靖北王的領地，王爺這次出征，可是帶了足足5萬頭牛回來！」
胖掌柜很是有些自豪的說道。
「五萬頭牛？那可真是解了百姓們的燃眉之急了！」
「誰說不是呢！咱們這裡可都是移民，而且大部分人，那可都是過不下去才來這裡討生活的！為了讓他們能夠順利的耕種，王爺可是把這5萬頭牛，全都分了下去，每家每戶都分到了一頭！」
胖掌柜的一邊說著，一邊手腳麻利的，親自動手給王之遙切了二斤牛肉過來。
「還有這種好事？」
王之遙一下子來了興趣。
現在已經快到下午了，店裡本來也沒幾個客人，看著王之遙這麼感興趣，胖掌柜的特意拉了一張椅子坐在旁邊，跟王之遙念叨著最近這段時間的變化。
「聽掌柜的這麼一說的話，咱們這為靖北王，可真是好人啊！」
「您這句話算是說對了，要我說呀，咱們這位王爺可不是好人，那是天上的菩薩呀！要不是他老人家的話，恐怕咱們這些人，現在早就被人家給當成奴隸擄走了！」
掌柜的越說越來勁，一邊給王之遙倒茶，一邊說著唐晨的好話。
這老東西說起唐晨大破秦軍的事情，那個梅飛色舞的樣子，讓衛准有種想要拔刀一刀砍死他的衝動。
王之遙的很是無所謂，一邊聽著一邊笑著，時不時的還捻起一片醬牛肉塞進嘴裡。
偶爾插一句嘴，每每都能點在胖掌柜的癢處，等到兩碗面端上來，兩人已經是熟識了。
「小二，把後院裡我釀的米酒給我拿一壇上來，這壇酒算是我請客，客官您嘗嘗？」
胖掌柜的很是豪爽的說道。
「這怎麼好意思，錢還是要給的，畢竟你這也是小本兒買賣！」
王之遙笑呵呵的說道，看起來真的就像是一位外地來的客商，遇到了說話投緣的掌柜的一樣。
「您要是給錢，那就是小瞧我了，我老王是可能沒有您有錢，但是這一壇酒我還是請得起的！」
掌柜的再三推辭，王之遙這才從命。
「掌柜的，你為什麼要和他說那麼多？」
從麵館出來以後，衛准壓低了聲音問道。
「你是不是覺得，這些消息沒什麼價值？」
王之遙一邊打量著道路兩邊的商鋪，一邊隨口說道。
「照他們這麼說下去，那唐晨豈不成了真正的神仙，不過是投機取巧勝了一場罷了，我大秦軍隊難道真的這麼不堪一戰嗎？」
衛准原來也是軍隊出身，因為為人還算機敏，所以才被派了這麼個差事，多年的鐵血生涯，讓他對軍隊有一種強烈的歸屬感。
今天親耳聽人的掌柜的，把大秦軍隊變得一文不值，他當然是很是不忿了。
「都已經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是沒有一點長進，他說的雖然誇張，但是也能看出，唐晨在這片土地上的影響力，這些升斗小民，可不關心朝中的那些爾虞我詐，從他們的口中，才能得知到底誰更得人心！」
王之遙淡淡的說道。
「可是這又如何呢？我們又不是他大梁的官員，一把大火燒了半個關中，難不成還要給他歌功頌德嗎？」
衛准還是有些不服氣。
「你說，若是大梁的那個小皇帝，只到北疆的民眾現在只知有靖北王，不知有皇帝會怎麼想？」
聽到王之遙這麼說，衛准頓時一愣，整個人立刻就明白了過來。
「明白了？」
王之遙笑容可掬地問道。
「屬下明白了！大人英明！」
看著他臉上露出的笑容，王之遙心裡有些猶豫，這樣的一個粗人，真的會是自己身邊的眼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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