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我夏晴,願淪為君上的走狗
「二弟。」
本來怒火衝天,還準備找君不敗算帳的張繼,看見了自己的弟弟,一下子飛了出去,直接吐了好幾口血。
頓時瞠目結舌了。
這……什麼情況!
他弟弟可是武門外門弟子啊,之所以成為這個南城霸主,之所以能夠勝那個臨州惡虎,都是因為自己這個弟弟。
只要是自己這個弟弟出手,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可是現在,居然,一擊就重傷了。
「遇上高手了。」
張浪躺在地上,只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移位了,一股一股鑽心的疼傳了出來。
張浪看著君不敗,踹出了好幾口粗氣,眼中有了幾分凝重,從身上拿出了一塊徽章。
向著君不敗丟了過去。
同時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你應該是認識這個的,只要你認識這個,你就應該知道我是你得罪不起的人。」
君不敗將之一把抓住,是一個圓形徽章,金色的,在其正面有一個『武』字。
第一眼看,就有一股狂意浮現出來。
「武門的……外門弟子?」
君不敗將之翻了一面,看見了在其背面的一個,有一個『外』字,這是外門弟子的標誌。
「呵呵,看來你知道我們武門。」
張浪捂著自己的胸膛,有些得意的笑了出來。
武門是夏國境內的散人聚集地,匯聚了許多的有武力高強的人士,自成一派,在夏國之內算得上是一股赫赫有名的勢力。
「知道我們武門,就應該知道我們門主趙淵吧。我們武門一向護短,就算是我是一個外門弟子,你一旦動了我,那就得接受我們武門的追殺。」
張浪呵呵冷笑一聲,「你敢動我麼?」
「哦?武門……」
君不敗將手上的徽章一彈。
砰的一聲。
打入了張浪的左腿,好幾米深。
「啊……」
張浪捂著左腿,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君不敗說出了餘下的話,「武門,武門算個什麼東西。」
聽了君不敗的話,張浪有些心驚,頓時大怒道:「你這是在無視我們門主趙淵,我們門主當年以一戰十大高手,絲毫不退,被譽為當世第二高手。他那種人物,可不是你能夠比擬的。」
「趙淵,那個孬種?」
「你憑什麼說,這麼說我們門主。」
「因為當年東境危機,我一紙召集令,天下武道高手,皆來東境,抵禦外敵,守衛國門,唯獨他趙淵,號稱閉關修行。那一戰結束之後,各大勢力死傷過半,而就他趙淵,實力完好無損,在之後瘋狂擴張。你說,這是不是孬種?」
君不敗的一番話,讓趙浪想起了當年的那件事。
不過下一秒,他發現了一個關鍵點,那就是君不敗口中所說的一紙召集令。
一紙召集令,能夠號令天下武道之士。
「你是……誰?」
張浪有些震驚的看著君不敗。
「我?你知道你們門主,為什麼只敢稱第二,不敢稱第一麼,因為他不敢,他害怕,在上面是我壓著他。」
「你是……君不敗。」
張浪感覺到了前所有為的懷疑人生,他們門主趙淵一向狂傲,誰也不服,打遍天下無敵手,可是在別人稱他為第一高手的時候,從來都是否認。
因為他知道,在上面,還有東境王侯君不敗。
他在武門的時候,碰巧聽見有人說過,沒想到今天居然會遇上了,而且還死死的得罪了。
連他們門主都得罪不起的人,居然被他得罪了。
一時之間,張浪心中充斥了絕望。
「你……怎麼強?」
愣了一會兒之後,夏晴才呼出了一口氣,眼中的絕望漸漸的消除了,凝聚的是一道活下來的笑意。
劫後餘生。
她一直以為死定了。
那個張浪可不好惹,武門弟子,即使是武門的外門弟子,也不是一般人能動的,但是她在這種煙花之地,極為的善於察言觀色,她看得出來那個張浪現在臉上是恐懼。
根本剛剛他們的那番話,讓她知道了,君不敗是一個大人物。
讓整個武門都忌憚的大人物。
「這個南城,交給你,能不能搞定?」
君不敗問向了那個夏晴。
「我需要你的人配合,張繼手下還有幾個難纏的,我一個人搞不定。」夏晴想了想,說道。
「可以。」
君不敗點了點頭,然後示意了一下蕭山,頓時蕭山就安排了一個狼牙營的士兵出來。
「一個?」
夏晴看著站出來的一個消瘦的男人,有些詫異的說道:「張繼手下,還有五六個金牌打手。」
「你,質疑我?」
那個狼牙營士兵,眼中閃過了一道凶芒。
那一瞬間的殺氣,讓夏晴如同掉進了冰窟窿一般,頓時心中一顫,連連搖頭:「不,不……不。」
說完,殺氣才消散。
夏晴才重新感受到了肉體的溫度,捂了捂自己的身子,瞳孔有些深縮,自言自語道:「這到底殺了多少人?」
「上萬吧,畢竟這是狼牙營的考核標準,不過具體是幾萬,我也忘了。」
這時,聽見了她的話的蕭山,在旁邊緩緩的說了一句。
「上萬?」
夏晴只感覺話都要說不出了,這時他將目光投向了君不敗,咽了咽口水問道:「那你殺了多少?」
「殺了多少?記不清了。」
君不敗自嘲般的笑了笑,隨後擺了擺手:「我走了,剩下的交給你了。」
隨後走出了這間酒吧。
留下了一個漸行漸遠的背影。
一將功成萬骨枯。
在君不敗身上背負的何止是一片屍山屍海,但是君不敗並不悔,因為他是一個將軍。
生來,便是上陣殺敵。
「他到底,是什麼人?」
夏晴只感覺自己之前的猜想全部作廢了,他猜想君不敗是一個退役老士兵,至少是班長級別的,但是現在看來,恐怕遠遠不止如此。
當即問向了那個張浪。
「東境王侯,君不敗。」
張浪苦笑的說出了那句話,接著又說道:「晴晴,我平時也待你不薄,你今天放過我吧,我再也不出現在臨州了。」
可惜,面對這番話的不是放過,而是一個黑漆漆的槍口。
「待我不薄!當初玩弄我身子的時候,你可說的不是這句話。而且,不好意思,我需要斬草除根。」
砰。
砰。
連開兩槍!
張繼與張浪都是正中眉心,直接死去。
待他們死去之後,夏晴看向了君不敗離開的方向,目光堅定,紅唇微動:從此之後,我夏晴論為君上的走狗,君上所指,我夏晴必為之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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