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向家,我不介意讓你們的壽宴,變成喪宴
是啊。
封王之像。
整個全院,教授之上的導師,有上千人,可是只有一個人願意相信君不敗,十年如一日。
從未改變。
正是吳桃。
此時,全院導師半跪在她的面前,東境王侯攙扶著身子,進入被譽為臨州大學,最為榮耀的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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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生足矣,吾生足矣,吾生足矣!」
一連三聲,吾生足矣!
代表了現在吳桃,欣慰的心情。
隨後,進入祠堂,消失在了眾多導師的眼中。
而剩下的所有導師,並沒有站起來,一個是對於東境王侯的禮節,而另一個便是,對於吳桃的愧疚。
當初,為了阻止君不敗去參軍,他們可是使了百般手段。
甚至,還有人,把吳桃告上了教育局。
美曰其名,葬送了一個天才的未來。
吳桃,一個普通的導師,猶如一把浮萍,孤零零的,被整個學院之中的導師反對,更有甚至,針對了足足十年。
吳桃心中的滋味,無人懂。
「我們……連比的資格……都沒有。」
喬雄與楚佐,對視了一眼,眼中充斥了羞愧,隨後低下了頭,再也不願意抬起來。
是的。
他們是所謂的天縱奇才。
金融系大咖,能夠短短几日就讓一個瀕臨破產的公司,重現生機,甚至市值破十倍。
可是,在君不敗的面前,又算的了什麼。
封狼居胥,勒石燕然。
率領二十萬鬼狼鐵騎,踏平一國疆域。
當世第一戰神。
號,東境王侯。
比,他們不配。
……
祠堂。
不大。
大約三十平方米,四根普通的柱子,但是卻莫名給人一種壓力,在其上面紋著一句句話。
「入此門,當守師道。」
「師者,教之以事以喻諸德也。」
「為人師表,必身正,其令自行,若身不正,則令不通,行不正,師之過。」
一句又一句,磅礴大氣。
「這些,是臨州大學,最剛開始那一代刻下來的,時間已經記載不得了,可能,有幾百年了吧。」
吳桃抬頭看著那些句子,每一句都有一種滄桑感,眼中有著幾分感慨。
「以後,你可能不會當老師,但是,你會有孩子,會有手下,記住這道理,會用上的。」
吳桃臉上褶皺笑了一笑,有些慈祥的看向了君不敗。
「是,導師。」
君不敗點了點頭。
「走吧,院長可能在等我們了。」
吳桃顫顫抖抖的走了過去,手中一根已經磨的光滑的拐杖,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雕像之前。
神農氏。
君不敗抬頭,目光微動,看向了這一具雕像,老年模樣,佝僂著身子,背後背了一個背篼,裡面裝了一些藥材。
正是,神農嘗百草一景。
「拜。」
如一團枯木,站在一旁的董明淵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一聲悠長的『拜』字,從他的口中傳了出來。
吳桃並沒有率性拜下,而是看向了君不敗,意思是讓他拜下。
君不敗回了一個眼神。
頓時,兩人拜了一拜。
「人族先賢,當得起我君不敗,這一拜。」
傲骨,君不敗有。
但是,該有的尊敬之心,君不敗並不會缺少。
拜完之後,君不敗與吳桃,一人上了三炷香,吳桃一人,站在了雕像前,執弟子禮。
而君不敗則被董明淵帶在了一旁。
「我大限之日,不日便到,當初,傳你兵法,是一恩,如今,你要還我。到時候,幫我下葬,如何?」
「不用難過,也不用為我續命,生死有命,我已經活的太久了,一百二十三年,我曾經認識的人,現在都已經沒了。」
「我向來,不喜欠人人情,也不喜別人欠我,你也不必把我當恩師,我想走的乾乾淨淨,如何?」
董明淵話語間,有一股看破人間滄桑。
「可。」
君不敗同意了。
隨後,董明淵顫顫抖抖的走向了門口,不過傳出了一句:「老夫,活了一百二十三年,你是第一個讓老夫驚艷,江山代有才人出,可終究只有一個人能夠鎮壓一個時代,睥睨一切。」
聲音,隨後漸漸消失。
「慢走。」
君不敗盯著那一道枯木腐朽般的身影,最終吐出了這兩個字。
想乾乾淨淨的走。
故,君不敗並沒有執弟子禮。
吳桃執了半個小時弟子禮,君不敗也在一旁等候,之後,才顫顫抖抖的走了出去。
外面,依舊是跪倒一片。
王侯之威,不容褻瀆。
「起。」
君不敗一令,所有導師都站了起來,站在了兩道旁,給君不敗的導師讓道。
不過,君不敗停了一下。
正好,停在了駱彬的一旁。
「給你導師帶個話。為人師表,必身正,其令自行,若身不正,則令不通,行不正,師之過。」
說完,並未停留,與秋姍一道,攙扶著吳桃離開了。
背影,漸漸消失在了眾人的眼中。
「是我錯了!」
李導師長嘆了一口氣。
君不敗拜吳桃為導師,才是最正確,只有吳桃,才真正的懂得君不敗的志向,如果換他,只能是誤人子弟。
……
出了祭奠之地之後。
君不敗與秋姍,一左一右,攙扶著吳桃,在學院的操場之上,隨處閒逛著。
秋風一吹。
漫天枯葉,一點一點往下掉。
「這顆,是你當初種下的。」
吳桃走到了一顆白楊樹下,抬頭,望著這一根已經拔地而起,近三十米,極為挺拔的白楊樹。
每一個畢業學子,都需要種下一棵樹,然後再走。
而,君不敗,選的是白楊樹。
「當初啊,我問你為什麼要選白楊樹,你說,這樹,又直,又長,關鍵是,東境就是長的這種樹。」
「你啊,恐怕都已經忘記這顆白楊了,我每天時不時來澆水,他才能長這麼大的。」
吳桃一隻手,摩挲在這顆白楊樹的樹皮上。
有幾分粗糙。
不過,這時秋姍在一旁如銀鈴般一笑,說道:「奶奶,白楊屬於大漠性植物,不缺水,在沙漠之中,也能生長。明明每次,都是你想大師兄了,然後藉口來澆水,其實就是看看這棵樹的。」
「你這小妮子。」
吳桃看著秋姍,也搖了搖頭。
之後又閒逛了一下,君不敗就將她們送回去了。
而後,他也回到了雲頂別墅區,不過在其門口的時候,君不敗偏頭看向了旁邊的別墅。
黑漆漆的一片。
似乎,昨晚便是這樣。
姜雁靈,所說的加班。
君不敗給姜雁靈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可是並沒有打通,頓時讓他的臉色一沉,示意了一下旁邊蕭山。
「給我查。」
「是。」
蕭山立馬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立馬拿出電話,一分鐘過後,蕭山道:「君上,姜小姐這幾天在準備向家的壽宴,今天便是那向家老爺子的壽辰,不過我們的人,並沒有在藝娛有限公司的地方,發現姜小姐。據最後一個監控錄像,姜雁靈被向天成的兒子,向高帶走了。」
君不敗沒有猶豫,直接當機立斷,向著向家而去。
在其車上,君不敗的眼神冰冷無情,充斥著殺氣,最後吐出了幾個字。
「向家,我不介意讓你的壽宴,變成喪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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