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既然選了叨擾老爺子,那就不用走了


  蕭山的話,讓秦揮眼中猛的一縮。

  差點沒把他氣死。

  敢情,他現在這樣,還是他自己選擇錯了,他真的想罵人,可是只要微微一動,臉上的巨疼就會傳來。

  接著,蕭山就轉身離開了。

  轟隆一聲。

  那輛路虎攬勝開向了一個地方。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而隨著他們離開,那個光頭大漢立馬坐了起來,拍了拍胸口,大口喘著氣,眼中有些後怕。

  「幸好,我裝屍體逃過了一劫。」

  那一腳,讓他五臟都在疼。

  但是,早些年他練過龜息術,所以在感受到了蕭山的實力之後,立馬運轉龜息術裝死。

  裝死,他是一流的。

  總算是逃過了一劫。

  可是,隨即他發現了氣氛有些怪異,抬頭一看,自己的那幾個小弟無形之間,已經把自己給圍住了,手上還提著幾把砍刀。

  「你們想干……什麼?」

  光頭大漢一愣,隨即面露猙獰的說道:「我可是你們的老大。」

  然而,面對他的卻是好幾把砍刀,以及一番話:「我們都扇了秦家少爺,就你一個沒扇,你肯定會拋棄我們的,不如現在就殺了你。」

  至此,光頭大漢逃過了一劫,卻又沒有逃過另一劫。

  ……

  一處老院子。

  位於城西一角,破破爛爛的,與附近的高樓大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曾經不少人想要拆這戶老院子,以此基礎,在此修樓。

  但是,有過這種想法的企業,總是在第二天就破產了。

  原因無他,只因此屋主人,姓董,名明淵。

  「你在外面等我。」

  君不敗位於院子前,吩咐了一下蕭山。

  老院長,一向不喜人叨擾。

  「是。」

  蕭山站在了門口。

  「咔嚓。」

  君不敗推了推門,大門是木頭的,而且似乎是上百年前的老木頭,已經是坑坑窪窪,充滿了腐朽了。

  而且,搖搖晃晃,似乎下一秒就會砸下來。

  不過,君不敗知道這門比一般人想像的還要堅固,因為他大學時分遇到兵書上不懂的,便來這老宅,請求老院長。

  這個門,他推過很多次。

  走進了裡面,一副百年前陳舊的家具,百年前的椅子,竹編的,現在已經是光滑一片了。

  索性還能坐。

  還有幾盞煤油燈,正在一旁悄悄的燃著。

  「十年了,這兒依舊是這般,一點兒也沒有發生改變。」

  君不敗自言了一句,上前走了兩步,走到了最中間的一個放置東西的桌子,看著那上面的一個罈子,眼神有些複雜道。

  「院長,我來接你了。」

  這個罈子,正是董明淵的骨灰。

  他走的悄無聲息。

  沒有讓自家的後輩來接。

  只選了君不敗一人。

  因為君不敗曾欠他人情,如今要還。

  「當初,你要我答應的,護夏國疆土,我做到了。我回來之後,你沒問我,我就知道,你信我。」

  君不敗抱起了罈子,走了出去,走在了灰濛濛的天中。

  似乎,天在哀痛。

  君不敗一隻手抱著那個罈子,一邊走著。

  沒有坐車。

  半個小時後到了,永安公墓。

  這是老院長自己選的公墓,臨州十個公墓之中,不怎麼起眼的一個,似乎就是為了享受一份清靜。

  「院長,到了。」

  君不敗站在公墓門口,左手抱著罈子,眼神有些複雜。

  前面,是一個個豎立的墓碑。

  冷風吹了吹。

  有一種蕭瑟之意傳來。

  其實,君不敗有給老院長續命之法,不說續命幾十年,幾年君不敗是能夠做到的。

  但是,老院長拒絕了。

  一百二十三歲高齡,確實已經看透了很多的事情了,尤其是這位學識淵博,學貫古今的院長。

  君不敗走到了一座空墓碑面前,這是他買的。

  老院長的葬身之所。

  不過就在君不敗準備下葬之時,從旁邊傳來了一個聲音。

  「小子,你這個位置,我們買了。」

  踏踏踏。

  一群腳步聲傳來。

  讓君不敗眼中閃過了一道寒芒,轉過了身去,發現三男兩女一群人走了過來。

  其中,走在最前面的似乎是一對夫妻,男的穿著一身襯衫,身材有些高大,拳頭上有不少繭子,顯然是練過拳的。

  女子模樣端方,但是下巴極尖,顯得有幾分刻薄。

  「小子,我們找風水先生問過了,這個位置最適合我們家老爺子下葬,你換個地方吧。」

  襯衫男走上前來,有些不客氣的說道。

  高大的身材,給人一種性子很粗暴,動不動就要打人的感覺。

  但是,一下子被後面那個刻薄女人給拉了過去,教訓了一下:「怎麼說話呢,還是這個脾氣,上次就是一言不合打起來的,人家現在都還在醫院,真的是,讓開,我來。」

  「哦。」

  襯衫男退在了後面。

  刻薄女走到了君不敗的面前,露過了一道笑容,卻顯的有幾分寒意,她從自己的手提袋之中取出了十張百元大鈔,遞給了君不敗,笑道:「先生,你好,這兒的位置確實適合我們老爺子,可否割愛一下,這是一千元,要是不夠,還可以再提。」

  「老婆,還是我來吧。」

  後面的襯衫男有些忍不住,上前一步,捏了捏拳頭,顯得脾氣很暴躁。

  「回去。」

  但是,還是被刻薄女給喝退了。

  隨後,才又對君不敗露出了一個笑臉,道:「先生,可否割愛一下,不夠的話,我在加一千塊錢。」

  說話,帶著笑意,語言也誠懇。

  但是,君不敗的目光卻是有些冷。

  唱雙簧,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那個襯衫男不斷的表示自己很能打,而且脾氣還暴躁。

  無形之間,給了別人一種壓力。

  同時,那個女人給了一個台階下。

  一般的人,遇見這種情況,都會退讓,一個是因為害怕被打,一個是有錢拿,何樂而不為。

  不過,這種把戲,君不敗已經玩膩了。

  「不賣。」

  君不敗回過頭去,並沒有在給他們一個眼神,而是專心給著手上的罈子下葬。

  頓時讓那一群人有些愕然。

  第一次,遇到如此不識趣的。

  「你上。」

  刻薄女站在了旁邊,抱著手,給了自己老公一個眼神,嘴角露出了一道冷笑:「敬酒不吃吃罰酒。」

  「小……」

  襯衫男上前,指了指君不敗,可是還沒有說完。

  只聽見了君不敗傳來了一聲。

  「你們既然選擇了叨擾老爺子,那今天你們就不用走了。」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