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不接來,怎麼報仇


  而此刻君不敗,坐在了回鄉的路上。

  

  這一次是陶家的祭祖,陶家本是其他市的一個有錢人家,家族資產過了千萬。

  但是當初,陶行的父親一死,家中就開始爭家產,甚至連父親的遺體都閒置了下來,沒有及時下葬。

  陶行,在家中排行老三,是最小的那一個。

  他並沒有爭家產,一份錢都沒有拿,而是默默的將老父親下葬,然後離開了那一個市,來到了臨州定居。

  因為沒有一分錢,他開始做農活。

  但是他並沒有討厭這種生活,相反的是,他對這種生活挺滿意的,至少不用在看他的兩個哥哥,為了爭一點家產,吵的面紅耳赤的。

  所以陶行就是地地道道的農民,很窮,很窮,直到遇見了君不敗,變的更窮了,因為多了一張吃飯的嘴。

  但是,他們把君不敗當成了親兒子一般對待,從來都沒有虧待過。

  而每年這個時候,陶家這一個家族之中,要舉行祭祖,這是老一輩,代代傳下來的。

  每一個姓陶的,都要參與。

  以往,都是那兩個哥哥舉行的,陶行並沒有這個財力,不過這一次,陶行告訴了那兩個哥哥,他來舉行。

  「老三,有出息了?這次,他要來舉辦,破天荒啊。」

  「去你那臨州的破農村麼,哈哈哈,不過,這一次,我一定來,我把全家都帶來。」

  這是陶安安跟他複述的原話。

  那兩個哥哥,並不怎麼看得起陶行這一個,不喜不爭的弟弟,對於君不敗這一個養子,那就是更看不起了。

  很快,君不敗就到了自己老家。

  不過是陶通來接的。

  他終究,是一個陶家人。

  「君……君……上。」

  見到君不敗之後,淘通嚇的臉色都快變了,身子一度往下匍匐。

  他擔心,君不敗記仇。

  不過君不敗,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輕聲道:「一家人,不用那麼客氣,當時的事,我也知道,不過過去了就過去了。」

  「謝君上。」

  「叫我君不敗吧。」

  「是。」

  君不敗並沒有秋後算帳,陶家終究是把他養大的,而且他在生活之中,性子也算是溫文爾雅,平近易人。

  隨後,君不敗與陶通一併行走。

  「我記得,這次祭祖,是你在負責,對吧?」君不敗偏頭問了問。

  「對。」

  陶通點了點頭。

  「這點錢,你拿去布置,不夠在跟我說。」

  君不敗從身上掏出了一張銀行卡。

  「好。」

  陶通接過了銀行卡,就準備出去置辦,不過臨行一步,又回頭問了問:「這裡面有多少?」

  「幾個億吧。」

  君不敗擺了擺手,走向了自家的院子。

  秦怡那丫頭,已經在翹首以待了。

  而陶通卻是一臉目瞪口呆,最後去置辦的時候,腦袋之中,一直浮現的就是那一句話,「幾個億吧。」

  這一場祭祖,他必須要辦的風風光光的。

  「哥。」

  秦怡蹦蹦躂躂的,就跳上了君不敗的身上,用小臉在君不敗的臉上,蹭過去,蹭過來:「怡怡想你了。」

  「你這小丫頭。」

  君不敗將秦怡抱了起來,這個小丫頭性子一向都討人喜歡,然後看向了其他人,阿花,換下了那一身素白裙子。

  穿上了一身白色大衣。

  至於陶安安,則是去接人了。

  「先生。」

  阿花打了一個招呼,眼睛眨了眨。

  三天沒看見先生了,她心中空落落的,現在一見到,仿佛整個世界都有了光。

  「義父義母呢?」

  「做飯呢。」

  阿花指了指裡面,飄出了一股子肉香。

  君不敗剛剛準備進去,不過在其身後傳出了一身:「喲,君不敗,如今『發達』了,見了招呼都不打啊。」

  這一個『發達』二字,咬的特別重。

  君不敗抱著秦怡轉身看去,在路上來了一個姿色一般的女人,手上提了一個行李箱,後面跟著他的父母。

  還有陶安安。

  這便是他義父的二哥一家。

  女的,叫做陶安琪。

  小時候,一直嫌棄他是一個養子,名曰其名是一個野種,每一個祭祖的日子,都會用一個勁諷刺他。

  以此來享受一種優越感。

  而數一數,已有十年,這一個陶安琪沒能諷刺她了,想必已經憋壞她了。

  「陶安琪,十年了,你語氣還是這般陰陽怪氣的。」君不敗直接挑明道。

  「我這可是在關心你,聽說啊,你從部隊之上回來了,是不是逃回來的,我問了安安,你現在都還沒有工作,是不是逃回來,身上打上了逃兵的符號,然後想找工作都找不到。」陶安琪一個勁的說道。

  但是,在其身後的陶二叔揚了揚手:「安琪,夠了,把東西放進去。」

  「二叔……」

  君不敗想要打一聲招呼。

  那個陶二叔就擺了擺手:「別,別叫我二叔,我受不起。」

  說著,就走進了那一個宅子之中。

  句里行間,充滿了嫌棄。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不僅僅陶安琪看不起君不敗,那個陶二叔也同樣是如此。

  「真的是,一個農村,真嫌棄,一股味道。」

  陶安琪走了進去,看了看那簡陋的裝飾,一臉的嫌棄,隨即轉身,望看向了陶二叔:「爸,我們去住城裡吧,我要住五星級的大賓館。」

  「不行,明早就是祭祖,先將就一晚。」

  陶二叔搖了搖頭,拒絕了。

  雖然,爭家產,他能夠爭的面紅耳赤,但是夏國人一向對於祭祖之事,比較重視。

  這是傳統。

  「難聞死了。」

  陶安琪聞著這一個農村的味道,用一隻手,蒙著鼻子。

  其實,實際上,陶行一家,一向是挺乾淨的,院子之中,還有好幾盆盆栽與仙人球,周圍有不少的樹木。

  空氣清新。

  之所以陶安琪會覺得難聞,是因為她在城中呆久了,並沒有來過農村這種地方,沒有呼吸過什麼叫,新鮮空氣。

  「哥。」

  陶安安從後面走了上來,打了一聲招呼。

  「你大叔,那一家呢?」君不敗問道。

  「我不想去接他們。」

  陶安安嘟了嘟嘴,有些不情願。

  那一家陶大叔的兒子,叫陶凱澤,從小便十分的頑皮,在幾次祭祖之中,都喜歡戲耍陶安安,以此奚落。

  甚至,有一次,大冬天的,將陶安安推進了河水之中。

  差一點淹死。

  君不敗下河去救的陶安安,順便,再把那個陶凱澤的頭,按在了水中,讓他感受了一下什麼叫絕望。

  不過,就那次,陶安安發了高燒,住了一個月的院。

  對那個陶凱澤,一直心有怨氣。

  所以才不願意去接那一家。

  「傻妹妹,做人要大氣。」

  君不敗揉了揉陶安安的頭髮,眼中有些溫柔:「你想想,你不把他接來,我們怎麼報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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