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杜子騰的變化
「兄弟,我提醒你一聲,千萬千萬,不能走的太進去,只要一直停在門那根紅線裡面就可以了。」
有一個執法員,在押送君不敗的時候,悄悄跟著君不敗說著。
他是之前在牢房之中,那些罪犯圍住的那一個執法員。
現在是來報恩來了。
「好。」
君不敗點了點頭。
十五分鐘過後,他們就坐電梯來到了最頂層之上。
整個都是一個各種設備防護的牢房了。
各種各樣的鎖。
有密碼所。
有真正用鑰匙的鎖。
也有指紋鎖。
甚至,還有一些君不敗沒有了解到過的鎖。
顯然,這一個是真正的重量級的罪犯,享受的待遇都是不一般的。
「君不敗,你知道這裡面是誰麼,我猜你不知道,所以我還偏不告訴你,不過,我可以透露一點,這個傢伙是我們南門關真正看守的一個SS級的通緝犯,整個夏國都是絕無僅有的,對了,他曾經率人,屠了一座城。」
王艷給君不敗介紹了兩下。
她也沒抱著好心,純屬是為了嚇一嚇君不敗,不過她的雙腿也有些發軟,畢竟這一個SS級的通緝犯可是殺了他們監獄不少的人。
這個地方,相當於他們南門關的禁地。
「祝你好運。」
王艷對著君不敗揮了揮手,然後哐當一聲,把他門給關住了,徹底關死了。
關死了之後,王艷才露出了一道猙獰的笑容:「君不敗,我就不信,你在這間牢房之中也能活得下去。」
接著,她轉身離開了。
她還要去接受表彰大會,她可是立了大功,即將升職的人。
而這時,君不敗已經走了進去,進去之後,發現是一個旅店模樣的,裡面都是白被套,一律看起來都是嶄新的。
不過,在最中間,有一個男子,大約一頭蓬鬆的頭髮,戴著一個眼鏡,身材有些枯瘦,但是還算是有肉,正坐在最中間,面前有一個象棋盤,正在砰砰砰的下象棋。
像是,自娛自樂。
「咦,來人了啊,兄弟,過來跟我下兩把。」
那一個眼鏡男,對著君不敗招了招手。
君不敗這個時候,正站在大門前,在大門前有一米之內,有一條劃著名的紅線,似乎是在警示著什麼。
不過,君不敗終究還是跨了出去。
一步又一步的走了過來。
讓那一個眼鏡男眼中多了一道異樣。
最後,坐在了眼鏡男的面前,看著他正在下著的象棋,思索了兩下,也下動了下一步的棋子,道:「兵行車,前一步。」
兵行車,是象棋的專業術語,意思就是,越過了楚漢邊界的棋子,上前一步。
「你懂象棋?」
眼鏡男抬了抬眼鏡,又問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左手偷偷的縮了回去。
「略懂。」
君不敗回了一個謙虛的言語。
「有意思,那來一把吧。」
眼鏡男抬了抬眼鏡,遮掩了眼中那泛起來的凶光,露出了一道笑容,舉起了右手,推動了一枚棋子:「馬進三,奇兵。」
「炮回頭,正剛。」
君不敗又挪動了一枚棋子。
兩人頓時,就在這樣的氛圍之中,開始一場屬於象棋的博弈,有來有往,兩人相殺的不亦樂乎。
最後,砰的一聲,君不敗放下了一枚棋子,道:「不好意思,十面埋伏,將軍。」
有五枚棋子,圍住了他的將軍,仍由他如何的調動,此時都已經沒用了,換而言之,這一個眼鏡男已經輸了。
「你輸了。」
君不敗也不忘,在傷口上撒一把鹽。
說完之後,就站了起來,睡到了房間之中,唯一有的那一張潔白的床,舒舒服服的睡了上去,然後打量了一下這一個環境。
「這哪是牢房,這是在好好的伺候你啊,生怕你什麼時候不高興了。跟旅店一模一樣,我還真的是來旅遊了啊。」
君不敗躺在床上,緩緩說道。
「哈哈,旅遊。」
聽見了這番話,那一個眼鏡男一下子捂著臉,笑了起來。
「難道不是麼?」
君不敗回了一句。
「是。」
眼鏡男笑了一笑,接著就沒有再回答了,就那麼安安穩穩的坐在了原地的那一個位置,如果多加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在這個眼鏡男身上有三條鎖鏈,分明鎖住了他的左手,還有雙腿。
不過,這個時候,眼鏡男並沒有幹什麼,只是在看著那一個棋盤。
他在想明天該怎麼下。
他身上有三條鎖鏈,是鎖住他的行動的,在君不敗進來的時候,他就想要殺了君不敗,可是見君不敗象棋不錯,他扼住了殺君不敗的想法。
他決定,再留君不敗幾天。
直到自己的象棋打敗君不敗的那一刻,那個時候,在殺君不敗也不遲。
……
臨州。
紫金大廈。
在最頂層,一間豪華大氣的房間之中,杜子騰正在這一張落地窗前,望著外面宏偉的建築物。
這是臨州僅次於雙子塔的建築了。
「子騰,你在想什麼?」
杜立正坐在沙發上,看著一張報紙,心情大好。
不過見到杜子騰,一直在窗前,看著外面那一幕,神情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不免發出了一個疑問。
「父親,你說,那一個君不敗,能不能出來?」
杜子騰問出了這麼一個問題。
從昨天開始,一飛聯盟就開始徹頭徹尾的反擊,像是得到了某人的命令一般,前所未有的團結。
一時之間,竟然給天崇樓與楓業聯盟造成了不少的麻煩。
可是,杜子騰終究是杜子騰,向天成也終究是向天成。
他們兩個都不是一般的人物。
在他們的掌控之下,天崇樓與楓業聯盟重新壓過了一飛聯盟。
可是關鍵是,一飛聯盟竟然不選擇防禦,而是一直在攻擊,在表面上看起來是不顧一切,不顧損耗的進攻。
這不應該。
「子騰,南門關是一個什麼地方,怎麼可能他想出來就出來,你放心好了,向天成辦事,向來靠譜。」
杜立安慰了兩下杜子騰。
雖然他人老成精,但是他對於君不敗從南門關出來持否決態度,因為那可是南門關,夏國前三的監獄。
哪是說出來,就出來的。
不過,這時,杜子騰摸了摸下巴,眼中有些深邃:「不一定,君不敗可不是一般人物,畢竟,他打敗了我,我覺得他能夠出來。」
他是一個驕傲的人,他寧願君不敗從南門關出來,證明自己的不凡。
畢竟,君不敗在他最擅長的地方,擊敗了他。
擊敗的不止是那一份天崇樓的家業,更多的是那一份自恃同齡之中,無論什麼方面都碾壓別人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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