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我的天,這真的是一尊王?
「你是誰?」
張澤將目光投向了君不敗,有些不解道。
「這個傢伙,是君不敗,就是那個在臨州坑了我一把的君不敗。」
在院中,張昂也在這兒,一直跟在了張澤後面,見到了君不敗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興奮了,他還以為君不敗死了。
可是沒想到真的沒死。
既然沒死,那麼他就有希望報仇,找回那一個面子。
「君不敗,就是臨州那一個傢伙?坑害了我的兒子,還有臉來這一個地方,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張澤冷笑了一聲。
雙喜臨門啊。
既能吞了整個林家,讓他們張家實力大增,說不定能超過沈家,還能徹底滅掉君不敗,這一個隱患。
今日,當真是一個好日子。
然而,君不敗並沒有理會他們,向著靈堂的方向走了過去,準備祭拜。
死者為大。
「這是慫了?居然連出手,都不敢出手。」
「切,我還以為是什麼人物,一來就來了一句,外面的人死完了,這個傢伙就是嚇唬我們的,多半是從什麼地方溜進來的。」
「看樣子,這是跟張家主有仇的,等會兒我要第一個衝上去。」
「這種機會,我給讓給你?開什麼玩笑,等會兒,我第一個上去砍他,定要把他砍來屍體都認不全,到時候多半能攀上張家主的大腿。」
在院子之中的人,議論紛紛,他們都是其他勢力的,或者就是張家的人,現在看著君不敗,眼中都有一股熾-熱,就像是看待宰的肥羊一般。
這可是攀上張家主大腿的唯一機會。
「沒想到,我還沒找這一個傢伙,這個傢伙主動找上我來。」
張昂樂開了花。
這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啊!
他與君不敗,當真有緣啊。
直到,君不敗越過所有人,臨近靈堂之時,那一個負責人拿著筆墨,恭敬的問道:「先生是何人物?」
這個是需要記載的。
「這個傢伙,就是臨州一個……」
張昂本來冷笑了一聲,想要野狗子的,可是下一秒,他的聲音被君不敗蓋過了,也說不出話來了。
「大夏邊境王,第九王侯,國士無雙,東境之主,百萬大軍,三十萬鬼狼鐵騎之尊,君不敗,前來弔唁。」
這一聲,器宇軒昂。
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場面一片窒息,沒有人敢多說一句話。
而那一個靈堂門口負責人,提著一把毛筆,在這一刻一雙手顫抖了起來,不敢下筆,心中猶如隕石砸落一般,他們關家這是,來了一個什麼人物!
「我現在可以進去了麼?」
君不敗問向了那一個負責人。
「可以,可以,來人,準備白綾。」
那一個負責人身子一顫,立馬就下令,頓時就有人前來給君不敗綁那一根白綾,在此期間,整個院子一片安靜,仿佛沒人一般。
大氣也不敢喘。
直到,君不敗走了靈堂之後,他們才仿佛鬆了一口氣一般,重新呼吸了起來,但是每個人還是在驚愕之中。
「我剛剛聽見什麼了,大夏邊境王?東境之主?喂,有沒有人來扶我一下,我……我尿褲子了……」
「別叫我……我也尿褲子了!」
在這個院子之中,剛剛出口說準備宰了君不敗的那兩位男子,這個時候都攤在了地上,眼中儘是恐懼。
他們居然說,要宰了一尊王?
宰?
開什麼玩笑,這一尊大夏邊境王,能把整個江州都給推平了,別說宰了。
「不可能,怎麼可能是那一尊王,那一尊王是什麼人物,常年都在邊境,真正的護國王侯,怎麼可能出現在我們這小小的江州。」
張昂在這個時候走了出來,一臉認真道:「這個君不敗,就只是一個臨州的小人物罷了,莫要驚慌,我認識他,一個退伍老兵。」
張昂這麼一說,在場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我就說一尊王,怎麼可能就這麼出現在我們面前,那可是大夏邊境王,應該是在邊境啊,怎麼可能到處亂跑。」
「這個傢伙,應該是把我給嚇了一跳,褲子都濕了,真的是,等他出來,我定要親手宰了他。」
「我褲子也濕了,媽的,這麼多年,我都還沒有受過這種氣,那位兄弟,等會兒咱們一人一邊,讓要他屍首不全。」
眾人議論紛紛,那兩位尿褲子,這個時候也站了起來,覺得自己是被一個王侯的名號給嚇住了,但是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出現一個王侯。
這一定是那一個什麼君不敗,嚇唬他們的。
他們還是混社會的老人了,沒想到這麼就被騙了,當真慚愧。
不過,這個時候,關二爺向著君不敗的方向半跪了下來,激動流淚道:「屬下炮火營營長,關二爺,恭迎君上到來。」
他知道,君不敗之所以念那麼一長串名號,是為了他關家。
以,壯關家聲威。
表明,在這一個關家身後,有這麼一尊王的支持。
他一個不服管教,常年闖禍,當初第一次見到君不敗就說要揍君不敗的刺頭,現在居然受君上如此大恩。
他感動啊!
「這……莫不是真的?這關二爺,可是從小到大向來桀驁得很啊,這都哭了,不會是真的吧,這真的是一尊王?」
「別嚇我,我感覺我又要尿褲子了。」
眾人見了那一個關二爺的表情,整個心都崩起來了。
眾所周知,這一個關二爺是從戰場上退下來的,不過只當了幾年兵,當真把東境百萬軍隊之主,都弄出來了?
「有意思,有意思,我沒想到,號稱桀驁不馴,囂張跋扈的關二爺也會演戲,而且還跪下了,當真是為了關家啊。」
這時,張澤也走了出來,拍了拍手。
「也對,他在演戲,這是為了關家生存。」
「我差點就被這個關二爺的演戲給騙過去了,還以為真的桀驁不馴呢,感謝張家主,為我們解惑。」
眾人又鬆了一口氣,對著張澤感謝道。
「不用謝。」
張澤擺了擺手,表示這都是為了大家。
而這時,有一個男子驚慌失措的從外面走了過來,顫顫抖抖的道:「家……主……家主……出……出……事了」
「什麼事,這麼慌張,丟我們張家的臉面。」
張澤呵斥了一聲,盡顯大家族風範。
「王家被滅族了,所有人,王家一百二十口,沒有一個活下來,整個莊園都成了一片廢墟,聽說是一隻黑甲騎兵乾的。」
「還有,後來,沈家叫囂要護住王家,沈家二號人物,沈未開被活活打成了肉泥,而他們的『武狀元牌匾』被人拆成兩半了,不敢說一句話。」
「對了,我了解到了一個消息,從沈家聽到了,那一隻騎兵叫鬼狼鐵騎,是一尊王的座下騎兵。讓我們張家,千萬千萬不要惹那一尊王,不然整個江州都可能被毀於一旦。」
「對了,還有一件事,外面貌似有一隻騎兵,黑壓壓的,看起來有上萬人,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要不要我們去把他們趕走。」
這一次,被張澤呵斥一下,那一個手下一下子說話就溜了,一口氣就把所有的事情說完了,鬆了一口氣,說完之後,眨著一雙眼睛,等待著張澤命令。
「……」
這一刻,整個關家院子又一次窒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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