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陳阿狗投降了
S市,是臨州附近的一個市。
在其中一個酒吧之中,已經被清空了,一個男子正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個倒在了血泊之中的陳阿狗,眼中戲謔道:「陳阿狗,你投不投降?」
他是血狼安保公司的員工,還是一個頭目,這次專門來就是負責的陳阿狗事件,剛開始陳阿狗的骨子還有些硬,但是被他們打了一頓,之後就好多了。
這樣的人,他見得多了,每一個剛開始都是硬骨頭,後來一手大棒,一手胡蘿蔔,還不是乖乖屈服了,更何況是這種臨州出來的小人物。
「我不投降,老子狗爺是那麼沒種的人?」
陳阿狗倒在了血泊之中,已經動彈不得了,喘著粗氣,身上有許多的刀口,在他身邊的那些血都是他的。
「那就繼續吧。」
血狼頭目示意了一下,不過突然間他又說道:「等會兒,玩點別的,取一根鋼絲來。」
頓時,就有手下去取來了鋼絲,接著這個頭目拿著鋼絲來到了陳阿狗的面前,笑道:「你說,我是戳爆你的左眼呢,還是戳爆你的右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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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投降。」
陳阿狗看見那根鋼絲,瞳孔一縮,頓時就投降了。
「早這樣不就好了。」
頭目輕蔑的笑了一聲,還以為是多硬的骨頭,沒想到還是這樣,而這時一個總部的電話打了過來,道:「進行的怎麼樣了?」
「成功了,他投降了。」
「好,那按下一步計劃走。」
說完之後,掛掉了電話,接著頭目拿出了原本是陳阿狗的電話,道:「來,給君不敗打一個電話去,說你已經坐上了S市的幕後操作者。」
「我有一個條件,事成之後,我真的要S市的首位。」
「好。」
頭目眼中有一抹笑意,貪權,貪財就好辦啊,這樣的人反而容易控制,接著處理好之後,陳阿狗給蕭山打了一個電話去。
「幫我轉達君上,我已經成功成為了S市的幕後操作者,將在明天晚上,在五城聯盟之中,打開一個缺口,前後夾擊。」
「好。」
掛掉了電話之後,那些血狼的人分析了一下語句,並沒有多的錯,也沒有傳達出什麼信息,似乎按照他們的話來說的。
「送他去酒店。」
那個頭目看著陳阿狗一身的傷,示意了一下手下。
不過這時,又有一個電話來了,頭目聽了之後,又吩咐道:「把他帶到頂樓去,一旦計劃失敗,就把他推下去。這有二十二層,推下去必死。」
吩咐了之後,頭目來到了陳阿狗面前,嬉笑道:「陳阿狗,你可想清楚,我最後給你一次交代清楚的機會,一旦我們的任務失敗,你將粉身碎骨。」
「你覺得,君不敗那種人,會把希望壓在我這種小人物身上麼?」
突然,陳阿狗在血泊之中,反問了一句。
讓頭目一愣。
是啊。
這麼一個小人物,在臨州勉強算是一個地下梟雄,但是無論對於君不敗,還是血狼安保公司來說,這陳阿狗都還真的是一個小人物。
關鍵是,據他們的調查,之前陳阿狗還與君不敗有仇。
這一場商戰,現在已經進行了第四天了,已經全面交織在一起了,想要有所突破關鍵點就在這個陳阿狗身上了,可是,君不敗會把整個一飛聯盟都壓在陳阿狗的身上?
這可能麼。
如果是他,他絕對不會。
「看來,還是上面想多了。」
頭目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杞人憂天了,一個小小的陳阿狗,怎麼可能是這場商戰的關鍵,更何況陳阿狗可以為君不敗效力,但是實在是沒有送命的理由。
諸多不可能之下,在他的推斷之下,這個陳阿狗已經投靠了他們了。
不過,他還是要遵從上面的命令,把陳阿狗壓到最頂層,一旦這一次的計劃失敗,那麼他們將把陳阿狗推下去,砸個粉身碎骨。
……
夜晚總是十分的安靜。
但是今天的夜晚,卻是有所不同,在其血狼安保公司之中,血狼王並沒來,現在做主的是毛星津,這一次正式了一些,穿著一身西裝,坐在了會議室首位。
「這一次的計劃,我們定能一舉吞併了臨州。」
在其中一個頭目,叫薛峰的,是血狼安保公司之中的四把手,在這個會議上也十分的有發言權,平時與毛星津一同辦事。
「這一次的計劃,真的是天衣無縫,恐怕臨州人只關注了臨州商業與臨州地下世界發生的事情,對於S市的一切事情並不知曉,更何況我們做的隱蔽。」
另一個頭目,有些興奮的說道,他們利用了一個信息差,一個十分關鍵的信息,他們用地下那些勢力去吸引了臨州的視線。
但是真正的殺招是陳阿狗。
一飛聯盟的人,並不知道他們從陳阿狗一進來S市就被他們發現,一直沒處理,是因為在等待這一個時機,他們早就想要獵殺臨州了。
「不對,不對,總有哪兒不對勁。」
毛星津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他把事情理順了之後,發現是天衣無縫的,並沒有什麼的地方,可是他就總感覺哪不對勁?
「那個陳阿狗,怎麼樣了?」
毛星津問向了一個頭目。
「嚴加拷打了一番,最後用了一些重刑才答應了下來,而且要我們事後,真正把S市的治理權給他,我們一直在看著他。」
那一個頭目回答道,這是一般正常人的反應。
他處理的多了,見怪不怪。
「毛星津,你讓我們把他送上了天台上,我們也送了,並沒有什麼異樣,確實是背叛了君不敗,不然總會心虛。而且,這關鍵的一點事,即使君不敗給陳阿狗承諾了什麼,這一次任務失敗,他就得死,那他什麼也得不到,有人會這麼蠢麼?」
那個薛峰提出了這個關鍵點。
「也許是我想多了,按計劃進行吧。」
毛星津擺了擺手,就讓他們自行安排了,不過毛星津又揉了揉額頭,他總覺得哪不對,但是他反覆看了各個環節,可是都沒有不對勁。
那這種不安的感覺,從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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