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異火蓮,比C4炸彈猛十倍的東西!
煌上皇冷冷的看著請遠城的各大世家,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而笑。
莫不是失心瘋,又或者是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廢物?
「若是識相,就自己從清遠城滾出去,廢物不配待在這裡!」煌上皇得意的說著,覺得自己已經勝券在握。
「這件事情,我倒是不管。但是,清遠城的規矩,你需要自己去搶。」陳武侯的臉色,很是寬容,因為,煌上皇就像是一個跳樑小丑。
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都那麼傻了,還過來活躍氣氛,怎麼能忍心去打擊他?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錢這種東西不過是一個數字,哪裡會有一個王族拿不出錢?要求自己手底下的世家有錢是什麼破規定!
能力和品德才是陳武侯看人的基準,不問出身,不問顯赫,問的,就是你的品格,和你的能耐。
「若你能讓請遠城的世家,自願離開,把位置留給你,那你隨意。」陳武侯輕笑著,請遠城一直允許競爭,也歡迎外來的世家。
「前提是,你要遵守清遠城的規矩。」陳武侯的話鋒一變,你可以鬧,可以和蕭家一樣耍流氓,但是請遠城的底線你不能碰。
誰碰,誰就是死!
「那是自然!你就看著吧,就這些,連一點點錢都拿不出來的廢物們,我十里坡,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煌上皇自信的拍著胸脯。
「小子猖狂,日後,可不要哭!」世家的長輩們,只覺得好笑至極。
比錢,比身世,他們可能比不上這位十里坡的人物,但是比手段,比武力。
對不起,你們十里坡恐怕不配!
煌上皇心中,確是對陳武侯有了幾分輕蔑。居然如此好說話,哪裡有半點王的威嚴?
原來大名鼎鼎的武王是個怕事的和事佬!
既然如此,何不玩的更大一點?
煌上皇看了一眼蕭山,又將視線投向了蕭戰,和蕭戰身邊那個,嫵媚女子。
「不知道蕭家,娶走詩雅小姐,給出的彩禮又是什麼呢?」煌上皇的心裡,有了一個猖狂的計劃!
反正蕭山還陳詩雅還沒有正式結婚,陳武侯又是個怕事的和事佬。這些世家一個個的,都是廢物。
說不定,自己可以壓下蕭山,和陳詩雅聯婚!
然後武王這個怕麻煩的和事佬,自己搞不好,還可以直接控制整個王族!
當下,煌上皇心中大喜,臉上的笑容越加放肆和嘚瑟。
「唉,我們蕭家畢竟沒落了這麼多年,拿不出什麼好東西。只剩下這一點點破爛啦。」蕭戰拿出了之前讓蕭山翻出來的黑色盒子,走向了武王。
「你!」陳武侯的臉色,卻實變了變,相當的難看!這個盒子,陳武侯曾經見過,這裡面裝著的……是哪個恐怖的玩意!
此物,陳武侯怎麼可能不認識!
這東西,你還真的敢拿出來!你們蕭家居然還藏著這種東西!
「切,就這!」煌上皇看著蕭戰手中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木盒子,譏諷著。
「就這盒子,二十塊都要不到把,你們蕭家,居然寒酸成這個樣子?」煌上皇迫不及待的上前。
「讓我們大家看看,你這給陳王族的彩禮,到底值幾百塊!」煌上皇,直接掀開了蕭戰手中的盒子。
頓時,整個場地的溫度,都上升了幾度!
「啊啊啊!這是什麼東西!」煌上皇本想拿出蕭戰的禮物,放到世家面前,讓蕭加丟盡顏面。
可是拿起那盒子裡的東西的下一刻,可怕的溫度,就把他的手給燒出了一片焦黑,連袖子,都被燒去了一片。
七朵紅色的蓮花,在打開盒子的一瞬間,接觸到空氣,溫度就立刻開始上升!
煌上皇立刻拉開了距離,根本就不敢在靠近!
「踏馬的,果然是這玩意!」陳武侯忍不住爆了粗口,衝上前去,招手間把煌上皇掀開的蓋子拿到了手中,狠狠地蓋上!
大廳里,所有人,都是有些口乾舌燥。
「蕭戰,你瘋了!這玩意全炸了,後果誰負!」陳武侯的臉上,是一陣後怕。
「不會炸的,只要放在這個盒子裡。不接觸空氣,就穩得很。」蕭戰面無表情的說著:「我在我床下面壓了幾十年了。」
「你!」陳武侯真的是無力吐槽。
此刻,王府門口。
所有世家長輩們,都已經靠到了門口,一臉戒備的看著蕭山。
隨時準備好了掉頭就跑。
「爹,那是什麼東西啊?」浣清海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顛覆了,這麼多年,稀奇事全趕上今天了。
以往正兒八經的清遠城和陳王族,今天怎麼就感覺這麼離譜呢?
又是蕭戰恢復修為,又是蕭山個人表演,又是蕭家首席大長老的。現在武王和各個世家長輩這幅表現又是怎麼回事?
「沒事,以後你就習慣了。」浣清海的父親苦笑著說。
「蕭家那群流氓回來以後,這樣子就是清遠城的常態了。」另一位世家長輩,也是苦澀的笑著。
但是那笑容,又有幾分懷念的味道,也是有蕭家這群流氓在,清遠城才一直生機勃勃,有群流氓盯著你,誰敢跑的慢一點?再亂世里,多一分實力,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這些年沒有蕭家,看似請遠城更加和諧,實際上,已經沒了以前那股子狠勁。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煌上皇目瞪口呆,後怕不已的看著蕭戰,和那個可怕的黑色盒子。
「異火蓮。」蕭戰淡淡的說著。
「異火蓮,那是什麼?」晝不現,疑惑的往自己的女友身邊蹭了蹭,她的父親,要比晝家的長輩,年長的多,這些事,問他准沒錯。
「哼,你是誰?我這麼不認識你?」休若涵立刻拉開了和晝不現的距離:「你剛剛不是要娶人家陳詩雅嗎,怎麼不去啊?」
「你聽我解釋,那是我爹逼我的。我肯定會放水輸掉的。」晝不現解釋著。心裡暗道艱難。因為王族也是臨時通知的,我沒來得及跟你講解釋。
「你們男人的嘴,都信不得!」休若涵撇著嘴,離晝不現遠遠的。
其他世家子弟……似乎也遭遇了這樣的麻煩……
剛才爭陳詩雅,不是爭的狠歡嗎?現在,怎麼笑不出來了?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