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 古白寒的異樣
君不敗冷笑了一聲:「誰給你們,在大夏的領土,為所欲為的權力?」
「嘖嘖,你不會以為,那些執法部門,在哪兒都能護得住你吧?」詩天意不屑的一笑:「那群窩囊廢,敢說一個不字,老子分分鐘殺他全家!」
圍觀群眾,也是跟著譏諷。
「哎呀呀,沒事,讓他找執法部門,給他一年時間,看他找的來找不來!那個執法局長,上次掃黃掃到詩家的頭上,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在這兒,是龍你給我盤著,是虎你給我窩著。詩家說一,你敢說二?」
更有甚至,居然在給詩天意提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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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爺,你看這小子,精神的很,把皮剝了,掛城牆上,開個盤子。賭他多久斷氣兒,怎麼樣!」
「不,你那算個屁。我前天才看一本書,說凌遲才是酷刑。我賭他十二刀死!」
詩天意很享受這種恭維,鄙夷的看了一眼君不敗,從鼻孔里發出一聲粗鄙的笑。
「算了算了。爺今天心情好。把你身邊,那三個女人,給我。我就只要你一條腿,一條胳膊,留下你一條狗命!」
「完了!」詩九月的心裡只剩下絕望,被詩家的人發現了!
「唉,姐姐,你怎麼了?別不開心啊,吃糖呀!」零號把一塊糖,塞到了詩九月的嘴裡。
君不敗給零號了很多糖,因為吃糖能讓她不那麼鬧騰。
古白寒則只是冷靜的看著這一切,臉上帶著似是而非的笑意。
「有趣。」古白寒輕輕的說,她那張傻乎乎的臉上,浮現出歷經世俗的滄桑。
言畢,古白寒突然全身一陣顫抖,又恢復了以往的,傻乎乎的模樣。
古白寒的心裡,咯噔一下,她越來越像怪物了。
進入那做墓以後,她的眼前就一直在閃現莫名其妙的畫面,而且,那些畫面,居然是直接刻入她腦子裡的。無法忘記,無法不看!
那是名為凡梨花的女將,一生的見聞和記憶。
在最後,古白寒看到了盡頭。化陀,凡梨花死去的樣子!
過於沉重的執念,會留下痕跡,古白寒天生極陰的體質,對這種殘留,天生就是吸引,接受,放大為一體的人形機器。
這也是古白寒身上死氣嚴重的原因。她有時候一覺醒來,就會發現自己莫名其妙的走到了墳墓。或者,走到了暗殺現場。
極陰體質,和陰邪的東西之間,本就是互相吸引的關係。
墳墓等不見天日的地方,生來就是保留這些殘留的最好地方。加上凡梨花修為的高深,和對化陀的愛意之強,居然留存到了古白寒進入古墓。
雖然凡梨花殘留的記憶不多,但是足夠清晰。足夠深刻。
甚至有時候,會讓古白寒以為自己就是凡梨花。
那些經歷,清晰的就像是古白寒自己經歷的。她甚至能夠想像起指尖觸碰長槍,在戰場上廝殺的感覺。
甚至能想起帝王賞賜時,那萬丈輝煌的宮殿。
「我是古白寒,我是古白寒,那只是鬼魂殘留的執念而已!」古白寒堅定的告訴自己。
但古白寒這樣的舉動,落到周圍人眼裡,卻顯得無比的可愛。
詩天意只覺得一股氣血上涌,邪火難耐。
「我數三個數,你自己砍下自己的手和胳膊!」詩天意命令君不敗。腦海里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像,和幾位美女在床上翻江倒海。
「3。」君不敗面無表情的說:「我幫你數。現在數完了。」
「你!」詩天意沒想到君不敗居然敢違背自己的命令,當即邁開步法猛的前沖,雙拳追著君不敗就打去。
拳鋒帶起刺耳的風聲,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君不敗若是被砸中,恐怕當場就會死!圍觀群眾感受那可怕的力量,已經給君不敗判了死刑。
卻見君不敗不閃不避,伸出一隻寬厚的手掌。
「傻逼!哈哈哈,居然敢接詩爺的拳!鐵定腦袋開花!」
「裝逼一時爽,全家火葬場!這是腦子有病,還裝大俠呢!」
詩天意冷笑一聲:「死吧!廢物!」
拳掌向交,君不敗唇齒微動:「這世界上,還沒人能要君某的命!」
伴隨著君不敗收回手掌,詩天意已經如炮彈一般打出,撞在一家店鋪前的裝飾木樁上。
「噗嗤!」
木樁如劍,刺破詩天意的身體,粘稠的血液,順著木樁緩緩的滴下,周遭寂靜無聲。
君不敗轉身,看著錯愕的詩九月,輕鬆的就像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蒼蠅。
「詩家在哪?這麼猖狂,介不介意,君某去滅個滿門。」
我去滅個滿門!
如此輕描淡寫的,說出如此可怕的話來,讓所有人心中都是被狠狠地敲打著。
若是平時他們只會笑君不敗痴人說夢,早點洗洗睡。但君不敗,剛剛就在他們的面前,殺了詩天意!
此人,什麼來歷!
絕不可以得罪!
一時之間,既然有人開始抽自己的嘴,責怪自己怎麼就敢在君不敗面前大放厥詞!
詩九月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詩,詩天意,死了?」
別說詩九月不相信,其他人也不敢相信啊!
可是詩天意的屍首還在旁邊掛著呢,往那邊一看就是。不信不行!
堂堂詩家的大人,居然,死了!而且,如此輕易的,就死在了一個這麼年輕的外鄉人手中!
一招斃命!
但是,如此恐怖的事情,發生在他們面前,他們害怕之餘,居然還有一種爽翻的快-感!
詩天意,你死的好!你可知道,我們盼這一天,盼了多久!
君不敗只是撇了一眼,對這些圍觀群眾,無視於睹。
姜王就在附近,縱然姜王在怎麼冷漠,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在自己的領地發生。只要有人舉報,姜王肯定會管。
就算詩家在怎麼厲害,還能管住所有人的嘴和腿嗎?
把人關進籠子的,只能是人自己。
你不說,別人不可能知道。你不求救,當然沒人管你。
詩家說自己在廣陵有人,那就真的有人嗎?就算詩家有人,別忘了,這是誰的國家!誰的領地!
詩家的洗腦雖然厲害,但終究有法可醫。
人愚,無藥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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