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老不正經


  古話說得好,福禍相依,古白寒這種情況。顯然不能用單一的禍福來解釋。

  已經死去的人不可能復生,哪怕君不敗也做不到。大宗師,已經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強大的人了。

  人類已經知道的最強大,最可怕的力量,就是大宗師。包括哪位建造了萬里長城的始皇帝,修為也只是大宗師。

  哪怕是整個歷史最為巔峰的始皇帝,加之整個國力,運勢。

  也未能研究出長生不死,起死回生的書法來。

  區區一個女將,又怎麼談起死回生?

  同時,始皇帝也是鮮有的幾位打破「走狗烹,良工藏,功臣死」的皇帝。

  因為始皇帝根本就不害怕造反,哪怕他手下全部的人一起造反,也不能讓始皇帝皺皺眉頭!

  大宗師的恐怖,可見一斑,而起死回生的難度,也可見冰山一角。

  

  君不敗雖然不敢自比那位開國始皇帝,但也已經是站在大宗師頂尖的男人了。

  君不敗之前就曾在十二位大宗師的圍剿之下,絕地反殺,再次突破!

  也正是如此,君不敗才能僅僅靠一個名字,就震懾諸國,讓大夏所有王族膽戰心驚,不敢造次!

  「我會變成怪物嗎?」古白寒小心的說,她的臉上,是透明的掩藏不住的害怕和擔憂,以及,深深的不自信。

  「你覺得呢?」君不敗的大手摸在古白寒的腦袋上。

  那粗糙的大手裡,帶著讓人安心的溫度,和讓人不願意離開的依賴感。

  要古白寒用什麼來形容的話,那就是……一棟大房子,可以抵擋所有風雨和壞人,永遠溫暖和舒適地大房子。

  「我相信你。」古白寒的眼神閃爍之後,抬頭看著君不敗俊秀剛毅的臉。

  她的心裡忽然不那麼在意自己會不會變成怪物了。只要在君不敗身邊,好像就什麼都可以了。

  這很奇怪,但是,這樣也很好。

  「君不敗,我會變成什麼東西?」

  君不敗笑了笑,嘆了一口氣。

  「我可以給你的只有選擇,如何走,走到哪裡,只能靠你自己。」

  君不敗並不知道,古白寒為什麼會這麼依賴自己。兩人之間並沒有什麼海誓山盟,或者難以忘懷的深刻記憶。

  構成不了愛情或者別的什麼情感。硬要說的話,那就是,真正能走進古白寒的心裡的朋友,只有君不敗一個?

  然後再古白寒的目光中和心裡,一步步對君不敗神化,直到無條件的相信和信任君不敗。

  你這是有病啊!

  純粹是字面意思,君不敗可沒有說髒話的意思啊!

  這樣的心裡狀況,完全達到了需要心理醫生開導地地步了。

  「古白寒,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

  一,我可以清除掉你有關古墓的所有記憶,但那段時間發生的一切,你都會忘記。因為那些記憶所獲得的力量和能力,也會全部消失。

  二,我可以指導你,掌握和融合那些記憶,但這會有不小的風險。

  你很可能瘋掉。也有可能,變成怪物。

  即使是你成功了,你很可能也不在是現在的你。」

  「沒有第三種選擇了嗎?」古白寒閉上眼睛在睜開,忽然流露出橫跨了數百上千年的孤獨和滄桑感。

  「其實還有第三種選擇吧。

  第三種選擇,被你殺死。你為什麼不說?」古白寒似乎可以看穿君不敗的一切想法,和言語中的陷阱。

  「如果你要選第三種,我也不會阻攔。」君不敗沉默了一會說。

  第三種選擇,古白寒反抗君不敗,拒絕前兩條提議,一意孤行。而君不敗不可能放任這麼危險的東西在大夏的領土存在。

  「我看得到你身上的怨氣和殺意,你不是個好人。你為什麼,又要幫我?

  如果你只是單純的貪戀美色,你有很多的機會下手,而除了這具身體的姿色,我什麼也給不了你。」古白寒繼續說著。

  「另外,我很好奇。

  我這一生里,只見過兩種人,不會貪圖女人的美色。

  一種是斷袖,

  一種是太監。

  君不敗,你是那種?」

  君不敗的臉色,不由得難看了一些。

  「我幫人還需要理由嗎?我想幫人就幫人,想救人就救人。

  我殺人多了,就不能做好事了?

  還有,我是個正常男人!」

  「我不信。」滄桑的古白寒臉上浮現一抹笑意:「除非你上我,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男人。

  反正你來天上人間這種地方,就是這種嗎目的吧。」

  說完這句話,古白寒忽然捂著包袋蹲了下來,用拳頭砸著自己的腦袋,又恢復了那種傻乎乎地樣子。

  「我在說什麼啊!」古白寒羞的臉都快可以烙煎餅了。

  「怎麼了,我只是說出了,你心裡想說的話嗎。你不就是想被君不敗睡嗎?」

  君不敗看著古白寒這自己和自己的爭吵,老臉一陣抽搐。

  呸,老不正經!

  君不敗心裡對這位古墓里的大夏女將,好感全無!

  僅僅只是她的記憶,就能把古白寒這麼傻乎乎的,純潔不染地白紙給染成那樣的毒舌和放-盪。

  可想而知,哪位女將生前,個人生活方面肯定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此刻,廣陵,姜王府。

  「明日,就是比武招親的最後一輪了。」姜王沉吟道,手中黑棋,漫不經心的落下。

  「你也真是狠心,姜王,連自己的女兒,都當做棋子。

  十年前,你犧牲掉了姜秋沐的母親,十年後,你又打算,賣掉姜秋沐這顆棋子嗎。」面前的男子,表面漫不經心,但每一步落子,都是深思熟悉,步步緊逼。

  「若不為王,滿盤皆輸。若不為帝,永無寧日。」姜王主動把一顆棋子,送進面前之人的包圍中。

  「為了姜王族,犧牲是必要的。」

  「哪怕犧牲的人,是自己的女兒?」那人配合的吃掉姜王送過來的代表著姜秋沐的棋子。

  「無論是誰都不例外。」姜王道。

  「說的我差點都信了。何必在老朋友面前遮遮掩掩。你只是討厭姜秋沐的母親,那場你父親的包辦婚姻罷了。

  你有更好的人選,犧牲姜秋沫,僅僅是因為,你討厭她身上的血。」

  「夠了,不要再說了。姬皇。」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